陈酒如故_第97章

漫漫推文> 陈酒如故 > 第97章

第97章

这样一个人往国外势力份上想，于是他又细查了一下失事名单。这一查还真让他调查出一点东西。这飞机上有位叫“宋少言”的乘客，是当年那名宋董事的独子。宋少言的资料更透明好查，虽然是宋家独子，为人却贪慕虚荣极为爱财。五年前据说在靳氏集团出事之后便出了国，就算宋父离世他都没回来。直到不久前宋少言突然买了回国的机票，正好就是在那架失事的飞机上。赵五也拿到了宋少言的照片。照片上的少年略显青涩，但五官长得极好，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人物。只是两眼空空，目光呆滞，就好像这副漂亮的皮囊里并没有灵魂。同事赵五也拿到了宋少言登上飞机时的视频。视频的宋少言长开了不少，那张脸蛋确实好看，但仍然像一窍呆板的躯壳，就好像这身皮囊没有自己的意识般。不过饶是见多识广的赵五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叫宋少言的少年长得极为好看。除了这部分资料外，赵五还听说了一个传闻。据说靳永承视宋少言为白月光。这次飞机失事，机场那边联系的宋少言家属便是靳永承。靳永承若是怀疑这场飞机失事不是单纯的事故的话，那么仔细调查这件事也情有可原。就在赵五琢磨着靳永承是因为宋少言才会查那两名院士的身份时，视频里突然一闪而过两名院士的身影。赵五一愣，连忙将视频放慢了速度仔仔细细查看。两名院士做了伪装，哪怕是他们都不可能认出来，更别说像宋少言这种根本不关注科研的人了。可在视频里，两名院士似乎和宋少言说了话？第412章病弱白月光的灵体被疯子拥怀（13）赵五不敢确定，又联系了专业人士来对视频做仔细分析。但这监控画面太模糊了，本来就是监控死角，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废弃已久的摄像头才找到了这么一点视频，画质自然跟不上现有技术。要是宋少言还活着就好了。赵五心想，又觉得不对。要是他还活着，那两名院士也该活着，既然活着他们又何必这么大费周章的调查。赵五叹了口气，将监视靳永承的人撤了回来，只留了一人继续监视。与此同时，靳永承也拿到了这一小段视频。不过画质太过模糊，所以两人都看不出来那两个老人长什么样。唯一确定的是，这两个人做了一定的伪装。宋少言看到视频里他们与“自己”还有所交流，不由得挑了挑眉。宋少言一进入这个身体时就发现了这个身体是快穿局特意安排的傀儡身体。简单来说就是按原定的剧情设定好的傀儡人，“他”的所作所为都是程序设定的，并不存在自我意识。宋少言猜或许是快穿局被包围了，只能用这种方式来维持小世界的稳定。这样也方便他们这些任务者进入小世界后不出现排斥以免任务失败或者消耗多余的能量。傀儡人是不会主动与他人说话的，所以应该是那两位老人主动上前找“他”说话。可惜他并没有傀儡人的记忆，不然就能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了。宋少言眼里划过一抹可惜，单手托腮，看了一眼靳永承。 “我忘记和他们说了些什么了。” 靳永承没再询问，只是说道： “这两位老人的身份应该不简单，我还在继续查。” “若是查到了便告诉你。” 宋少言笑着开口，“好啊。” 他说着，对靳永承招招手。 “阿靳，过来。” 靳永承走过去，半蹲下来，抬头看着他。睫羽轻颤，在眼窝处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那片阴影遮住了眸底的暗光，也遮住了眸底涌起的期待与兴奋。就算是狗叼回来扔出去的盘子，也要被夸上一句“好狗狗”的。那他呢？恍惚之间，宋少言抬手戳了戳他的肩膀。 “阿靳已经两天没去公司了，这样真的行吗？” 靳永承表情一怔，心中无端升起一抹酸涩。所以他的奖励便是去公司工作吗？工作的确能够能给他带来些许刺激感，尤其是在重压之下，那份刺激感便更重。但最近公司运转正常，也没什么不长眼的敢来挑衅他或者给他惹麻烦。这样一来工作能带来的那一点刺激感就微不足道了。但，聊胜于无。而且让靳永承有那么一点愉悦的是他的小灵体竟然看透了他热爱工作一事。看来小灵体比他想象中要了解他一些。靳永承眸子暗了暗，沉声道： “一会去。” 宋少言满意点头，“那你回来的时候带点鲜花回来。” 这别墅实在是太过空荡，可以插点花装饰一下。 “好。”靳永承应道，“我会亲自去买。” 只有他亲手买的鲜花才有资格被小灵体握在手里。靳永承很遵守这个奖励，和宋少言聊了两句便去了公司。宋少言也没跟着上去，而是在靳永承离开后不久悄悄出了门。他有意避开了监控，尽管知道别人看不见自己，但免不了靳永承这个变态能看到自己到时候又啰里啰嗦。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还是避开了一些监控。等彻底离开别墅区，他才放心大胆的光明正大的在街上走。这边位置虽然偏僻，但环境幽静，是不少退休老干部们的养老圣地。宋少言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一处公园。公园里有不少下棋的大爷们，宋少言走过去看了一会，又慢悠悠走到不远处的长椅上坐下。今天是难得的好天气，太阳晒在身上暖呼呼的。宋少言抬头，眯了眯眸子。太阳的光圈晕染开来，煞是好看。这时一片阴影挡了过来，宋少言愣了一下。只见赵五和一个不认识的老人刚好走到他这边的长椅前。赵五扶着老人坐下，脸上带着恭敬。宋少言默默往旁边移了一点，虽然知道他们看不见自己，但他能看见他们。总感觉老人要是坐在他腿上有些怪怪的。幸好长椅很长，足够容纳下三个人，还有一些空余。那名头发花白的老人精神状态不是很好，眼里满是沧桑。赵五不敢多说些什么话，只能陪着孙老坐一会。那两名去世的院士是孙老的好友，三人都为国家做出了贡献。可以说如今国内的武器体系都是这三人共同创造出来的。只是多年前那两位院士与孙老发生了一些争执，随后便出了国。孙老没在众人面前讽刺那两位院士，多年过去，那两位院士带着超出国内水平的知识欲回国，没想到竟然出了这样的岔子。孙老知道这件事后为此还好一阵炫耀，说什么韬光养晦什么老谋深算，还特意腾空了一间实验室，只等着两位回来了。孙老原本年龄就大了，此前还一直待在实验室里。听闻飞机失事的消息后一下子倒下，身子骨顿时不行了。这段时间一直在这边休养，精神状态很差。良久的沉默后，孙老突然开口。 “老赵之前还托人给我送了信，说什么我目前研究的东西突破点。” 赵五连忙应道：“那是赵老念着你。” “是啊，念着我。”孙老喃喃道，“那他怎么就没有说个清楚，怎么就……”死了呢。这时一个愤怒的声音在宋少言耳边响起。 “呸！信纸有限，我倒是想说，好你个老孙，竟然敢说我坏话！” 随即另一个温和的声音跟着开口。 “老赵，别气了，老孙只是念着技术。” 宋少言察觉到不对，偏头看去。只见长椅后的灌木丛后，两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站在后面。一个身形略胖，一脸愤怒地指着孙老大骂。另一个身形瘦一些，表情有些无奈，但眉间也流露出几分惋惜。许是察觉到宋少言的视线，瘦老人看了过来。宋少言抬手，笑眯眯开口。 “你们好啊。” 第413章病弱白月光的灵体被疯子拥怀（14）刚才还生气的赵老一愣，连忙穿过灌木丛走了过来。 “你……你看得见我们？” “那你快点跟老孙说X射线是……” 话未说完，就被跟上来的李老按住了肩膀。 “他和我们一样。” 赵老怔住了，那双浑浊的眼里竟是闪烁着泪花。 “和……和我们一样啊。” 李老拍了拍好友的肩膀，看了宋少言一眼，突然想起了什么。 “你是那天在机场的小朋友。” 他对此有些印象。他和好友秘密上飞机时，老赵突然来了灵感，非得就地写什么公式。刚写了一半就被催促着上飞机，没办法他只能先将纸张收起来，结果意外被撞了下，被这小朋友捡到了。好在小朋友很好说话，将东西还给了他们。他们只说了两句话，但小朋友长得极好，不过似乎有些笨拙，反应有些慢，让人不免怀疑身体是不是有些不好。这只是一个再小不过的插曲，李老也没放在心上，没想到飞机失事，他和赵老甚至来不及将这么多年潜心研究的成果发出去便坠海了。但奇怪的是，在坠海的一瞬间他们又发现自己回到了飞机上。尽管飞机上的其他人都不理他们，但好在飞机到了机场。然而等他们下了飞机后才知道飞机失事，而且其他人也看不到他们。就算他们想要向外界传达消息也做不到，又偶然听说老孙病倒了，他们便去了医院。这么多天他们一直跟着老孙，他们也试图向他传消息，可惜只是徒劳。这乍然看到一个能看见他们的人，赵老自然开心，只是没想到这位小朋友和他们一样。李老叹息一声，心中遗憾无比。他们在国外十几年，学了不少东西，也培养出不少博士生。这些博士生之前已经回国了，只等着他们回来便能自己进行实验，创大国内的武器体系，没想到…… 赵老和他的想法一样，两位老人的表情都十分不好。宋少言对李老点了点头，又看了一旁的孙老，他脸上也是一片颓色，赵五脸上也是愁云密布。这会孙老又开口问道：“飞机失事原因查出来了吗？” 提起这个，赵五的表情明显不好。 “有些眉目了。” 孙老握了握拳头，“是意外吗？” 赵五眼神复杂的摇了摇头。 “我们查到副机长被收买了。” 这是一场有计划的预谋，他们本可以阻止悲剧的发生，但他们知道的太迟了。为了不引起怀疑，他们并没有刻意去调动那日的值班。若是能回到那天，赵五就算是冒着被发现的危险也要将信任的副机长调过去。孙老拳头握得更紧，“国外亡我心不死，不死啊。” 声音里充满了愤怒。赵五沉默下来，气氛十分压抑。宋少言再看看旁边同样愤怒的赵老和李老，长睫颤了颤。看来飞机失事和高维位面入侵没关系，倒是他和这两位老人变成灵体模样和魂灵族的特别能量有关。不过这样剧情里白月光回国这件事就有bug了，果然因为快穿局被困，小世界缺乏能量修复已经开始出现bug了？还是说他接收到的剧情因为能量的缺失并不全面？宋少言暂时没想到是哪种可能。在他出神之时，孙老和赵五已经离开了，那两位老人自然也跟着孙老离开了。宋少言伸了个懒腰，任由太阳晒在自己身上，靠在长椅上昏昏欲睡。刚眯了一会，又有一片阴影笼罩了自己。宋少言缓缓睁开了眼睛，只见靳永承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面前。他顿时有几分心虚。 “咳咳，你怎么来了？” 靳永承眼里带着几分幽怨，“我担心你。” 他去了公司处理了一些重要事件后便打开了家里的监控。这一看就出了问题，小灵体竟然出去了！一想到他会离开自己，靳永承便没了工作的心思，立马赶回来找人了。宋少言哈哈一笑，“我没事，就是待在别墅里无聊，出来晒会太阳。” 靳永承坐到他身边，牵着他的手。 “我和你一起。” 正午的阳光照在身上有些难受，尤其是靳永承一身黑色西装，黑色本就吸热，这刚坐下没几分钟浑身便起了热意。他掌心的温度越发炙热，将那一片冰凉的肌肤渐渐蕴上他的体温。宋少言正想跟靳永承说那两位老人的事情，就见刚才跟着孙老离开的李老站在不远处。他一脸震惊，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一事。见宋少言看向自己了，他几乎是小跑着过来。 “他能看见你？” 李老声音急切，脸上早已没有平日的温和冷静。 “他还能听到你说话？你们能交流？” 宋少言看了一眼靳永承，见他表情无异，轻轻眨眼。看来靳永承看不见李老。宋少言随即看向李老，并没有急着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李老你怎么又回来了？” 李老手里拿着半个金馒头，心中虽然焦急，但还是回了宋少言的话。 “我见你脸色苍白，想着你可能变成这样后就一直没有吃过东西。” 他将半个金馒头递到宋少言面前。 “这是我和老赵无意间在垃圾桶里看到的，就这个东西我们能吃。” 宋少言看了看那半块金馒头，沉默了两秒。这不就是他没吃完的金馒头吗？他每天吃得都是新鲜的，有时候吃不完就被靳永承打包扔了，没想到竟然被两位老人捡了。他接过那半个金馒头，回答了李老刚才的问题。 “我和阿靳能够交流。” 他笑了起来，眉眼弯弯。 “所以你们有什么想对孙老说的可以告诉我。” “这半个金馒头就当是报酬了。” 旁边的靳永承聪明的没有说话，他虽然看不见李老，但隐约能感觉到一团模糊的阴影。这听了这么几句心中也有了些猜测。果然他的小灵体偏头对他说道： “我看到那两名老人了。” 他凑到靳永承耳边，轻声道： “阿靳，需要你的时候到了。” 靳永承心跳加快，血液就此猖狂沸腾。他的小灵体又要给他甜枣吃了。第414章病弱白月光的灵体被疯子拥怀（15）靳永承都没问究竟需要他做些什么便答应了下来。宋少言见他答应了，随即看向李老。 “我们找个方便的地方说？” 李老连忙点头，又匆匆说道：“我去把老赵叫过来。” 老赵现在还指着老孙的鼻子骂什么不珍惜身体，赶快去实验室之类的话。他得赶紧去把人叫过来。等李老离开，宋少言又等了两分钟，见靳永承始终没有开口，不由得疑惑。 “你不问我点什么？” 靳永承嘴角噙着一抹笑。 “你若是想告诉我便会说。” “我不需要多问些什么。” 宋少言蓦地笑了起来，“阿靳这么相信我啊？” 这还真有点不像他。靳永承眸光坚定，目光落在宋少言脸上，像是穿过了遥远的时空，薄唇微启。 “相信。” 宋少言微怔，正想问些什么，赵老那急切的声音便插了进来。 “小伙子你能和正常人对话？” 宋少言只能压下心中的想法，看向和李老赶来的赵老身上。 “不是正常人，只是能和阿靳说话而已。” “他也只能听到我说的话。” 赵老眼中顿时泛起热泪，“够了够了，这就足够了。” 只要有一个人能将他和李老毕生所学传达出去，这便足够了。 “我们快点找个地方。”赵老开始催促道，“那老孙的实验正卡在关键时刻，我和老李有办法解决的！” 宋少言闻言点头，带着他们一起回到了郊区别墅。靳永承派人送了一台新电脑和一箱A4纸来。随后便由赵老和李老口述，通过宋少言传达，将他们目前迫切想要传达的消息记录了下来。时间匆匆而逝，转眼便天黑了。靳永承念着宋少言还要休息，便停了下来，尽管他看不见那两位老人，但眼前隐约有两团模糊的阴影。他大概判断了他们所在的地方，开口道： “他需要休息。” 李老带着几分抱歉，看向宋少言说道： “小朋友，今天谢谢你了，剩下的我们明天再说。” 宋少言轻声应了一声，身子软绵绵靠在靳永承怀里。他的确是有些累了。两位院士所说的东西复杂，他对此并不了解，靳永承就更别说了，他一个商人，对这种东西拿更是一问三不知。所以光是纠正字符的书写都花了不少时间。 “你们不用担心。” 宋少言安抚着两位院士。 “我们暂时不会消失。” 李老这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些。随即靳永承抱着宋少言去了楼上休息。没过一会，靳永承独自一人下来了。他走到沙发前，将电脑合上，又将一叠写满了复杂符号的A4纸收了起来。 “虽然我无法与你们交流，但我知道你们能听见我说什么。” 靳永承看着前方开口。 “我知道两位院士德高望重，为国为民，是真正的伟人。” “但我想提醒两位，阿言他身体一直不好，这么长时间当传声筒，他的身体吃不消。” “你们该想办法如何能提高工作效率。” 说完之后，靳永承转身上了楼。这在客厅里的李老和赵老相视一眼，都看懂了对方心中所想。他们心中已有想法，就是得让靳永承过一个明面了。于是第二天，宋少言便从李老那里听说他们之前在国外组织了一个团队。那团队里都是他们带的博士生，在他们回国前已经陆续回来了，原本就等着他们回来重启实验室了。没想到出了这个意外。李老的意思是想让靳永承去将他们的学生召集起来，重启实验室。最好是能够联系孙老那边。孙老作为他们这个领域的泰斗，很多东西只需要一点就透，到时候也不需要宋少言这么辛苦的传话了。宋少言很快明白两位的意思，但这样一来，他的身份就瞒不住了。而且靳永承势必会引起官方的注意。李老也知道这件事有些为难，但他们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带着知识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明明能够做到的事情无法做成，所以哪怕厚着这张老脸，他也要求着小朋友答应下来。赵老虽然性子暴躁，但也分得清大是大非。什么自尊科研傲骨在这个时候都不重要，只要能将他们毕生所学传出去，他是豁出去了。两位院士就那么盯着宋少言，若是他不答应，他们就直接跪下来求他。这时宋少言沉思两秒，看向靳永承，将两位院士的想法说了出来。靳永承听完只有一个回答： “你的决定便是我的决定。” 宋少言轻轻挑眉，扭头就答应下来。接下来就该是靳永承的主场了，他需要去找孙老和赵五他们对接。至于证据嘛，那自然是昨天记录下来的东西了。靳永承很快去办正事了，宋少言和两位院士在别墅里吃金馒头，顺便休息休息。两个小时后，靳永承带着赵五还有孙老来到了别墅。孙老一进来便很激动，他虽然看不见两位好友，但知道他们还存在心中便已宽慰。尽管灵体的出现超出了他对科学的认知，但靳永承拿出了不少证据，也由不得他们不信。没过几分钟，别墅外便被几辆军卡包围了。赵五将消息传了上去，这些军卡便是过来保护他们的。他们已经错过一次了，这一次一定不能错了。大家都知道接下来有一场硬仗要打，也没有耽误便跟上了军卡。当然在，在外人看来只有靳永承上车了而已。军卡一路开到了某个秘密基地，那里已经有人在等着了。靳永承接受了一轮又一轮的盘问，表情始终没有什么起伏。他像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景，连心跳都没有变化一下。宋少言一直跟在他身边，见他眸中无波无澜，轻轻挑了挑眉。靳永承自然通过了官方的考验，接下来便是以他为媒介来指导实验了。实验室那边已经组建起来，原本已经找好了事的博士们暂停了手下工作，被秘密送来了基地。在正式开始前，宋少言和靳永承还有一点单独相处的时间。宋少言走过去，勾了勾靳永承的尾指。 “刺激吗？” 靳永承嘴角轻勾，平静的眸中总算是泛起了些许涟漪。 “刺激。” 第415章病弱白月光的灵体被疯子拥怀（16）何止是刺激，简直就像是行走在高空之上。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甚至每一下停顿都仿佛在被压缩的时间里沉淀了很久。这看似短短几句对话，实则是在大脑中演练无数次的结果。这种感觉实在是刺激，就像是在商场上的极端谈判，有一种拉锯的无限爽感。 “很刺激。” 他声音压低，握住了宋少言的手。 “我想我做了最正确的决定。” 跟着小灵体，果然会遇到很多从前不会遇到的事情。 “我很爽。” 他毫不掩饰因为刺激感带来的身心愉悦，半眯着眸子，眉间划过一抹兴奋。 “阿言果然早就看透我了。” 其实现在才明白靳永承想要什么的宋少言：…… 行叭。 “对了，你公司那边不去可以吗？” 靳永承笑道：“没事，我的助理会处理好一切的。” 一个集团若是少了总裁就完全无法运转了，那一定是集团结构有问题。只是有些重要的文件需要他处理，他会跟赵五说一声，到时候那些文件会送到他手上的。靳永承并不担心集团的事情，比起这个，他还是更操心宋少言的身体。虽然有孙老在，他不需要像昨天那般过多的传达信息，但小灵体的身子骨那么弱，长时间待在实验室里也不好。他想着不由得将宋少言抱到了怀里。 “他们还没开始，你先睡一会？” 他轻拍着他的背。 “我抱着你。” 宋少言懒洋洋打了个哈欠，靠在靳永承心口，声音轻软。 “好。” “那开始了后叫我哦。” 靳永承应了下来，看着宋少言在自己怀中睡着了。一个小时后，人员到齐，设备到齐，实验室重启，就等着靳永承这边了。靳永承抱着宋少言来到了实验室。刚到没多久，宋少言便醒了。他打了个哈欠，朝两位等了些时间的院士点头，轻轻一笑。 “开始吧。” 实验室里很快忙碌起来。 —— 郑极已经有一个月没看到靳永承了。他一直念着要给宋少言办葬礼的事情，距离飞机失事都过去两个月了，大众几乎都忘记这件事了。虽然还没查明原因，但这件事也算是尘埃落地了。郑极想着好歹当年也是白月光，无论怎么说，还是得举行个葬礼吧？郑极联系靳永承却联系不上，他又去了靳氏集团，却得知靳永承已经一个月没去了。平时若是有重要文件也是专人来取，就算要开会也只是语音会议。总之，靳永承好像藏起来了？这可把郑极急坏了，他想不出发生了什么大事竟然能让堂堂靳氏集团的总裁藏起来。难道要末日了？郑极看过不少小说，又连着观察了最近的天气，总觉得最近的天气不好，天天都是大太阳。这太阳这么毒，不简单，肯定不简单！郑极开始偷偷摸摸囤货了。刚囤一个仓库呢，就被官方的人找上了。官方严厉批评了他这样囤货的行为，还罚了他款。郑极心中有苦说不出，但庆幸的是第二天他就收到了靳永承的信息。郑极： ………… 靳永承对这个好友实在是无语。但他的情况不容许他对郑极多说，所以他随手回了条消息。郑极看到这条消息才松了口气，没有末日实在是太好了！实验室里，宋少言也看到了郑极发来的这些消息。在看到两个字时，他眸光微闪。 “阿靳，你觉得丧尸是真是假？” 靳永承将手机收起来，大手搂着他的细腰，沉声道： “真的。” 他相信人类的幻想并非空穴来风，只不过是时空流转之下意识的残留。 “但我还是希望这个世界不要有。” 靳永承抓住宋少言的手腕，摊开他的掌心，脸凑过去轻轻蹭了蹭。 “虽然杀丧尸很刺激，但丧尸很丑，会吓到阿言。” 宋少言扑哧一笑。 “也不一定哦。” “也有好看的丧尸。” 低级丧尸自然是丑的，但进化到高级丧尸后，他们便更像是人类了。天启联盟的丧尸族可都是高级丧尸，是有自己意识会思考的丧尸。就是他们身上的毒有些无差别攻击，虽然高维世界已经掌握了解毒剂，但丧尸族总是喜欢对隶属于联盟的小世界投毒，让不少种族很是讨厌。不过丧尸末世是小世界完成进化的最主要的方式，也算是某种讽刺了。宋少言难得想到了自己在快穿局听到的那些流言，笑声更大。 “说不定比你还好看呢。” 靳永承眼神微眯，眉间难得泄出些许危险之意。 “在阿言眼中，丧尸会比我好看？” 他不在乎丧尸真正的样子，是不是真的好看也和他无关。他只在乎在小灵体眼中，他是不是最好看的那个。他低头，咬了宋少言耳垂一下。 “不可以这么说。” “我在阿言眼里才是最好看的。” 宋少言轻哼一声，摸了摸他的脑袋。 “是啦，你在我眼里是最好看的。” 靳永承这才满意了。今天他们难得有了休息时间，这一个多月的努力已经有了成果。赵五等人已经去实验了，估计回来后又会开始忙碌了。两位院士不愧是伟人，那脑子里的知识完全可以改变一个世界。靳永承甚至觉得他都不需要靳氏集团赚钱也能一辈子吃喝不愁。宋少言也是这么想的，谁让两位院士太厉害了呢。他靠在靳永承怀里，任由暖洋洋的太阳晒在自己身上。阳光铺洒在他身上，却又那么巧妙的穿过了他的身体。靳永承低头看着他，只见那冷白色的肌肤之上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