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 “那会儿容熙是陛下心尖子上的人,后来陛下不也没去瞧沈彻嘛,倒是在容熙身边待了一宿。” “容熙自己也晓得闹大了对他没好处,自然不会让陛下去看沈彻。” 过了会儿,她们各自散了,我依旧站在原地,落叶散了满地,我恍然发现,明明并非多远以前的事情,可回忆起来,心竟阵阵的疼起来。 可是比起他不理我,这些难过又都显得微不足道了。只是他瞒了我许多事情,我竟都不知道。若是当初知道容熙险些废了他的手,我定不会袒护容熙……这样想,原来是他不信我。 我去过留墨轩,见过沈彻在那家书斋里题过一页诗。 暖华应流照,杂揉次第开。酒旗何洒洒,极目是秦淮。 他是洒脱的人,所以写出的诗不沾染风尘却又道尽风尘,我知道他原先应是喜欢过什么人,而那个人也应是很爱他。 我去看了眼刘芩那不争气的姐姐,她家是没落贵族,到了这一代本没有什么大动静的,所以他那姐姐打小就跟个地痞无赖似的,后来刘芩和我说情想我给她派个差事,我只好把她安到了正午门外看大门,后来不晓得她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看上了沈彻,听顾斐然说,她成日里去纠缠沈彻。 我关了她一段时间,又转告了她娘亲让她好好管束女儿,这事便不了了之了。 后又有流言甚嚣尘上,说我让沈彻夜宿太和殿,君不君臣不臣落了人口实,溪清也委婉的跟我提了:“陛下,沈大人毕竟未出阁,男子的清白比他们的性命还要重要,你这样做,有损他的清誉。” ☆、第 6 章 我望向不远处案几旁翻阅折子的沈彻,道:“沈大人今夜就宿在太和殿吧。” 抬笔,我在奏折上画了个圈,然后颇满意的点了点头,“许久没和你睡在一张床上了,甚是怀念。” 沈彻倒没多大反应,敷衍道:“臣遵旨。” 他面前的折子堆的有山高,一本一本看下来是个很巨大的工程量。 我伸了个懒腰,踱到沈彻跟前:“夜色不早了,沈大人,咱们就寝吧。” 小时候我同他睡在一张床上过,大约五岁的时候,他总怕冷,一双冰凉凉的手伸到我怀里让我给他暖手,冬日里太傅又不会因为功课量大给我们减负,尤其下雪的日子,我和他抄完书常要抱做一团取暖。 沈彻皱了下眉,随我到了床前,抱臂靠在雕花栏旁,意趣阑珊的问我:“就这张床?” 我听他语焉不详,便极快的解了外套搭在衣架上,撑开被子一个人睡了,末了看了他一眼,“这床大得很,你快上来。” 他白了我一眼,正待出门,门外一名小宫女说道:“陛下,沈大人,柳相在外求见。” “柳无庸来做什么?”我不悦的看着沈彻,“你让她来接你的?” 沈彻歪头一笑,颊上两个浅浅的梨涡,此时看上去竟格外秀气,“陛下,外臣留宿宫中,于理不合,臣先告辞。” 他推开门,我唤他留步他却头也不回。过了会儿,我拽上搭在衣架上的外袍加紧追了出去。 我一直追到长门外才看见柳无庸与沈彻有说有笑的并排走着,柳无庸笑的温文可亲的模样与我记忆里大相径庭,不过等着他俩的并非我一个。 我追着他俩到宫门外,只见李夙早早守在那儿,见他俩走在一起颇为惊讶的模样,指着柳相,一双凤眼里千万种情绪闪过,最后却化为一丝冷笑挂在唇边,嘲弄道:“现在本王终于懂了,为何柳相当年要为沈大人受理流朱案。” 柳无庸也不解释,她遇上李夙总是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她的讥讽嘲弄都被柳无庸远远隔离。 柳相覆在沈彻耳边说了句话,沈彻点了点,与她二人道了声告辞,便与门卫处掏腰牌出宫。 宫门口,就只剩了柳无庸与李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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