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仅帮我平了反叛,还让蛮夷俯首称臣。” 我还背着箭,谢渊便要抱上来。他手里拿着一把短刀,只冲我命门。可我早有防备,回旋将短刀踢落。 谢渊体内的药性也开始发作。 妙妙的身体里自带毒性,谢渊夜夜与她交欢,骨子里早被掏空,加上我身上熏的香,药效发作是迟早的事。 谢渊发出痛苦的低吼,身体里好像有千百万只蚂蚁在啃食,这种痛,可是便宜他了。 我下的药,会让他的筋脉裂开,慢慢充血,直至死去。就如同在心脏里注水,又疼又涨,难忍,但是一时半会死不了。 谢渊不甘心地爬着去拿短刀,我踩上他的手背,然后用一支箭,生生贯穿。谢渊扭曲着,“宋岁,你不是爱我吗?” “宋岁,你爱我,就应该为我去死啊。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为什么?”我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悲。把箭拔出又插回,反复几次,谢渊的手上多了个血窟窿。 “谢渊,你屠我全家的时候,想过今天吗?” 谢渊突然发狠低笑,用尽全身力气推开我的脚。“管我什么事,你们家碍到我了啊。” 我用的剑,是爹娘寻遍名匠打造的,锋利无比,削铁如泥。我抽出剑,削下谢渊身上的一块皮肉。 “碍着你,我们家不争不抢,碍着你什么了,再说我爹娘把你当亲儿子看待。”我揪住谢渊的衣领,恨不得食他的血肉。 谢渊癫狂地笑,“把我当成亲生儿子,我需要吗?就是因为有你,我爹娘处处说我不如你,拿我跟你比。” “在他们眼里,我永远比你差劲。” 我眼里含泪,声声泣血,“这就是你屠我全家的理由?谢渊,你未免太不讲道理。” 谢渊张开双手朝天上望,“看见了吗?我现在是九五之尊,有谁能比我高贵。我爹娘让你爹娘举荐我为太子伴读,可你爹娘不肯。” “他们挡了我的路啊。” 剑刺破谢渊的龙袍,他顾不得身上的伤,我刺那边,他便护那边,手上全是伤也不在乎。 我将龙袍一片片削下,他尖叫着,双手忙不迭地拢住下落的碎片,“宋岁,你要毁了我吗?你是不是要毁了我?” 谢渊眼睛猩红,双手合十跪在地上求我,“宋岁,算我求你,这个梦来之不易,不要破坏它。” 我挑断他的手脚筋,他瘫在地上,嘴里还不忘念叨,“我才是最好的,我爬到最高处了。” 我盯着他笑,笑着笑着,眼泪滑落。霍澍从城墙上来,谢渊见了他,神色更加激动,血不停地往外流。 “怎么可能,你不是死了吗?” 谢渊手指抽动,拢住身上残破的龙袍,“不给,不给。”霍澍站在我身后,“谢渊,梦该醒了。” 我射出一箭,射中谢渊的大腿,将他牢牢钉在地上。“谢渊,这一切,不过是我为你编织的一场梦。” 谢渊这个人生性乖张,觊觎皇帝的位置。为此不惜通敌,蛮夷本就是我朝心头大患,谢渊得罪了蛮夷,便是最好的饵。 而且,谢渊登基以来,贪图享乐不作为。这正是他心中皇帝应享受的礼遇。 我将他捧到高处,让他见识到世间的美妙,然后再亲手折断他的羽翼,打破他的美梦。 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报复,这才是最致命的。 8 谢渊开始七窍流血,他笑着,血流进他嘴巴里,抑制不住地咳嗽起来。 他手里还紧紧地攥着龙袍,他痴笑着,“不可能,不可能,我筹谋了一辈子的东西,怎么可能呢?” “宋岁,他们都说你比我聪明,宋岁,我恨你。” 我摇摇头,提着血剑靠近谢渊。他霎时害怕地想要后退,可是手脚筋俱断,他跑不了。他看着我的剑,落到他皮肉上。 手起剑落,掉下一块血肉。谢渊温热的血溅在我脸上,我畅快。“谢渊,你要赎罪啊。” 我拿最烈的酒,浇在谢渊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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