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这次刑部大换血,同时出任刑部侍郎的是沈彻。 这案子虽然是无庸接下的,按理来说要由沈彻去审,不论官职大小不能徇私舞弊,公私分明一向是刑部准则。 或许这是李越要给沈彻一个表功的机会?案子审理完毕论功绩的话算给沈彻的考核占最大。 “不管怎么说人海茫茫里,找一个从来没见过而且不知道到底存不存在的人基本不可能吧。”我把画像高举过头,“无庸,你有什么主意?” “宣殿下,沈大人,你们相信梦醒成真吗?”无庸淡淡问道。 沈彻摇了摇头,把目光放到我身上。 我也摇了摇头,“不信。” 柳无庸很平淡的说道,“那就不用找了,她会出现的。” 第二次吴城大捷,这次领兵的仍旧是梁王,副元帅是李夙,风风光光把吴国军队打退三百里,神勇无匹,一时惊愕吴国上下,大扬我军国威。 酬军宴上本来欢欢喜喜的君臣同乐,却让李越找到了害她失眠多日的元凶。 那人是个总兵,以前是李夙的部下,后来辗转编制到梁王管辖的军队,宴后李越让沈彻随便拟一条罪把她杀了。 这事情是很棘手的,罪条总不能说是弑君吧,人家又没真杀人,这不是为难人嘛。而且凯旋之时传出君主杀功臣的消息不异于引火烧身。 沈彻苦恼之际,柳无庸轻飘飘的说道:“常人喜欢说,法不责众,所以有了兴风作雨的本钱,你想捂住他们的嘴,就要让他们不敢说出话来。” 听到这话,我觉得不止我,沈彻肯定也不寒而栗。 柳无庸从沈彻手里接下了这案子,披着处决逆党的皮,内里是为了新帝即将登基铲除异己的实质,梁王功高震主,被削藩,李夙被指派到了边疆,百余官员流放,一旦有人弹劾上奏就被指为逆党,朝堂之上人人自危,敢怒不敢言。因为血流成河,牵连甚广,后来此案被称为流朱案。 如果没有柳无庸的铁腕,这场大案不会那么快在两年内结束。 也是这一次,我才见识到朝政的可怕,有些事不上秤,没四两,上了秤一千斤也打不住。一个梦,一句简单的拟罪,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把参与到的所有人都卷了进去,直到没有人敢做声敢抱怨,然而这就是权术,谋政,和沈彻绝对不会有的城府和手段。 人人惊心,提心吊胆的一番血洗过后,朝廷出现了绝对的祥和,栋梁们安分了不少。 沈彻在两年里一直跟着柳无庸,她对沈彻也很是照顾,两人不像师徒倒像是朋友,只是时间久了,沈彻倒没像无庸那样温文尔雅君子谦和,反而比以前说话多了,毒舌居多,尖酸挖苦,刻薄刁钻。 我很讨厌刻薄的男子。 紧接着我发现,李越很喜欢沈彻。她喜欢她的臣子沈瑜的儿子。不是爱惜人才的喜欢,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喜欢。 这事儿我刚知道的时候非常震惊,总觉得这样君不君臣不臣的关系非常龌蹉。 流朱案之初沈彻还能做到和我们一起讨论下案情,之后每个月总有几天不见人影,有次我四处寻他居然看见他衣衫不整的从李越寝宫出来,或许他就是以自身相貌取仕途的男子,可我看到以后总归是愤怒大于失望。 我要他给我一个解释,沈彻都不吭声,平时尖酸刻薄,这会儿倒成了一个哑巴。 “你真恶心。”我到底也成了出言刻薄的人,望着他霎时僵住的手,心里居然有种胜利的喜悦。 沈彻与平常男子不同,他们或许会生气,但绝不会动手,沈彻不仅动了手还动了口,他打了我一巴掌,双目微红,脸色却是极苍白的的说道:“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对……我没资格。”我气急败坏的瞪着他,口不择言道,“万一明天你成了李越的侧室,我还得尊称你为侧君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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