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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出嫌弃麻烦的不豫。 谢观怜直白的和他对视,眼瞳映出几分无辜:“万一我晚上还来怎么办?” 摆明是要耍无赖。 沈听肆听出她言辞中的贪婪,想起今日在山上时她说的话,所以明白她这句话,是想如之前那般触碰他。 他不喜那种触碰,所以眉心蹙起,启唇拒绝:“不……” 话还没从口中彻底吐出,站在面前的女子耐心极低,已经迫不及待地踮起脚尖,蓦然亲上他的喉结,甚至还冒昧地伸舌舔了一下。 漆黑的雪夜之下,他眼中似落下了一片飘雪,那片雪冻得肩膀绷紧,背脊轻颤,被吻过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那盏羊灯是何时落在地上的他都不知。 第22章 引诱他 温软舌尖触及的那一刻退散得太快, 几乎是转瞬即逝,他都来还不及感受,整个人怔愣在原地。 谢观怜没想到将他偷袭成这样, 一时有些心虚, 弯腰去捡地上灭掉的那盏灯。 再度抬起头时,他已经回过神了,雾黑之中只能看见他的身形轮廓,看不见脸上神色如何。 什么话也没说动,垂眸盯着她, 安静得似一尊白玉雕像。 “对不起悟因,我刚才也不知怎么了,莫约是刚才蛊又发作了。”她将刚才贸然的行为推至不存在的蛊身上, 看他的神色极其无辜。 他神色不明地凝着她许久,哑声道:“下次不要再这般了。” 然而对于谢观怜来说,下次是下次, 且下次无穷尽。 谢观怜并未将他说的下次放在心上, 点点头,然后问:“那这次,你……应该不会生气对吗?” 听见这得寸进尺的句话,他喉结轻滚, 抑制将要溢出的讥诮,眼神与黑夜一般冷, 腔调却如常温和:“不会,走吧。” 谢观怜听出他语气中的冷淡,自然知道刚才是踩上了他的底线了。 但那又如何, 既然人给自己定义了线,就是要让人去踩的。 她虽然不是什么见好就收的好人, 但现在她也只是想要将他竖立的那条疏离分界线踩退,让他习以为常而已,她又能坏到哪里去? “可是灯灭了。”她眯着眼眸,嘴角往下压着泄出的愉悦,温柔的将羊灯递过去。 黑暗中一只骨瘦的修长手指避开与她接触,接过去片刻那盏灭掉的灯便被点燃了。 有了微弱的光亮,她也看清了他此刻的神情,冷清清的,对刚才发生的事丝毫动容都没有。 他淡淡乜一眼她,提着灯让她行在前方:“亮了,走罢。” 就是这副禁欲的神色,冷淡得想让人去扒开他的漠然,仔细看看有没有别的滚烫之色。 谢观怜神态乖巧温顺地跟走在他的前面,心中仿佛有什么在疯狂沸腾,灼烧得她几乎就要双膝发软了。 再过几个时辰天边便要泛起白肚天亮了,所以这个点周围早已经没有人了。 谢观怜被他快送到明德园的那条小道上,他方才止步。 他将灯递给她。 谢观怜婉拒:“我就快到了,不用灯也可以,悟因回去的路远,你用。” 其实她来的时候是有提灯的,只是临时藏在路上了,等会儿还要去捡灯。 沈听肆将灯笼放进她的手中,“不用,我时常走这条路。” 听他如此说,谢观怜也不再客气,双手接过来,满目的感激:“多谢悟因。” 沈听肆转身朝着原路返回。 谢观怜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杏眸微弯,提着羊笼往明德园的方向走去。 待走进园子的拱门,路过月娘的禅院门口时,似听见了一丝微弱的动静。 类似月娘的哽咽声,哭得很是古怪,也很短,就像是风吹门扉的声响。 谢观怜望了一眼想要敲门,但思虑此时此刻人都在熟睡中,况且自己刚从外面回来,不好解释。 她当月娘是在梦魇,遂没在意,提着灯回了院门。 . 自从有了蛊毒,她现在去找沈听肆也不需要费尽心思地寻借口和说辞,白日直接就去后山找他。 但大多数小岳都在,她不好当着旁人的面‘蛊毒’发作。 每次来她都爱盯着他,尤其是最钟爱的喉结上那颗痣看,倒也满足。 沈听肆是她见过最佛面冷心之人,明明答应了要给她‘治蛊’,当时她还以为从此接触他就有了正当理由呢。 谁知他嘴上虽然同意,实际上她只能用眼看,做得最冒犯的便是亲他喉结那两次,此外他就跟浑身长满眼睛似的,但凡她靠近一寸,他就会避开,还一点痕迹都看不来。 看似待人接事都斯文温柔,给人伸手就能触碰的缥缈,实际她却又连片衣袂都难以碰上。 有时她怀疑自己才是钓在他鱼竿上,那条挣扎的鱼儿。 她热情了几日,现在隐约灭火了。 他实在太难接近了。 原是想放弃他,可每次看见那张脸,那颗痣,甚至他从头至脚,每一处都长在她的心坎上,实在很难放手不去想。 清晨。 小雾从外面抱着一枝红梅进来,见谢观怜倚在美人榻上垂着泛红的脸颊,姿态懒洋洋地翻着书,素裙下露出的赤玉足踩着汤婆子,足尖被热得泛红。 “娘子。”小雾将梅花插进瓶中,侧首说:“刚刚月娘子院中的小雪姐姐让我来问你,今儿可要出去逛一逛?” 迦南寺虽大,但来了半年她早就已经逛厌了,原是不想去的,但转头看了看外面的艳阳,颔首欣然应允。 “你先去回月娘,我等下便来。” “是。”小雾出去回话。 寺中孤寂,平素除了参禅打坐,几乎无甚乐趣可言,只有这寒冻大雪纷飞后的景色百看不厌。 月娘等她出来,上前亲密地挽着她的手臂,边走边道:“怜娘,今儿我们去北苑罢,听说那里的湖泊都冻结了,现在还没有化冰呢。” 谢观怜无异议,颔首称好。 北苑的冰结得很厚,来时正赶上热闹。 僧人领着两人上了观赏景色的风亭。 月娘趴在栏杆往下看,刚坐下便感叹道:“怜娘你过来看,那边真热闹。” 谢观怜探头看去。 原来是有人在冰嬉。 还没看几眼,月娘指着其中一人,惊喜道:“怜娘你看那人,他好生厉害。” 谢观怜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见男人手持着球杆,正与人在冰上打球。 那男人面容白净,模样生得比周围的人要出色些,所以看他打球的多为年轻的女郎。 不过谢观怜瞧着这人的面容有些熟悉,但她想了想发觉并不认识。 她对这些并无兴趣,看了几眼便移开了目光,但月娘却有极大的兴趣,口里全是那男人打球之事。 一旁的小雪见状,将煮好的乳茶递过去:“娘子先喝口茶。” 月娘转头去喝乳茶。 两人正喝茶暖胃,忽然听见女人的惊喜声。 “月娘子!” 月娘抬头看去。 来人乃暄娘。 她正与其余夫人一起在此处看冰嬉。 迦南寺为第一大佛寺,所以自然少不了每月都有夫人前来清修。 那些夫人都是曾经的手帕之交,正好聚在迦南寺,暄娘也在其中。 暄娘看见月娘心思陡转,欣喜唤她:“月娘子。” 唤完,又侧首对身边的夫人说:“这是陈王殿下的……月娘子。” 暄娘想到月不喜被人称呼为王妃,所以险些要出口的话陡然一转。 身边的夫人们闻言看去,迦南寺的贵妇人就这几位,众人皆知陈王妃为了给陈王祈福,而暂住迦南寺。 所以方才暄娘说至一半的话,众人都心知肚明亦有结交之意。 即便月娘不是陈王妃,单拎出身份也足够众人上前结交。 既遇上,几人自然就合在一间亭子里。 月娘因为胆子小,不常与人主动结交,可又不好推迟,只等着她们等会子自行离开。 但年纪稍长又来得晚的暄娘却是个话篓子,三言两语都将话牵扯至月娘的身上。 月娘出于情面,便偶尔与她说着话,一旁的谢观怜无人问津。 石桌旁放着煮茶的小炉子,蒸腾的热气与梅香交织,夫人们围坐在月娘身边,左一句,右一句地闲聊。 月娘神色怯怯,连回应都来?*? 顾不及,全靠身边的小雪才能缓一口气。 谢观怜瞧她几眼,发觉月娘虽身份尊贵,但显然根本不习惯这种场景,尤其是那些夫人只想着与她搭话,这种氛围让她脸烧得厉害。 月娘浑身不自在,直往谢观怜这边靠,还小声地道:“早知晓会遇上暄娘子,我应与你单独去其他地方的。” 暄娘子为了能与月娘交好,几乎每日都会去窜门,月娘心中不想与之结交太深,但每每都不好驱赶人。 谢观怜莞尔,手搭在月娘的手背上安抚她。 月娘咽下气,靠在她的肩上,一搭没一搭地听暄娘与那些夫人畅谈。 那些夫人都是冲着结交月娘而来,谢观怜无事便倚在长栏上,看不远处的冰嬉。 正在冰上的朗明高刚赢一球,不经意转头,蓦然间看见了不远处倚趴长栏上的女子。 那女子头上并无过多簪饰,只有一朵小绢花,衬得云鬓雾髻,眉眼承情。 风亭中人金钗美貌的夫人不少,但他一眼就看见了谢观怜。 见她脸朝着这方,以为她也在看自己打球,心中油然升起一股子志得,甚至忍不住在心中想,她上次拒他手帕或许并非对他无意,而是碍于守寡的身份。 看来他得再找个机会与她结交。 朗明高模样好,且会花言巧语,最会的便是勾搭寡妇与已婚夫人。 哪怕来了寺中也改不了这种习性。 郎明高喝了口水,然后转身继续投入其中,为了能让谢观怜看得更清楚些,甚至越打越勇。 而实际,谢观怜并未留意他,而是在听暄娘正说的话。 暄娘实在太会说了,半分没有要走之意,还扯到了秦河沈氏上。 “我听说啊,前不久秦河沈氏沈二公爷家刚认亲回来的次子,当年不是被人拐卖去了雁门,还后来辗转出家了嘛,我听说啊,现在那郎君前不久与公府的小姐定了姻缘呢……” 秦河沈氏这几百年来人才辈出,这沈二爷乃沈家主的嫡亲兄弟,颇具盛名,世人尊称一声二公爷。 暄娘这会儿说着,忽然想起来这儿就有雁门的人,转头看向谢观怜问:“哎说起来,怜娘子也是雁门的人,可听说过建初寺?” 谢观怜视线从对面的冰嬉上移开,碍于情面,柔声回答她:“知道。” 暄娘好奇了:“那怜娘子可有见过,那在建初寺出家的沈郎君?” 认亲之事发生在前年,但认得并不声势浩大,很多人甚至都没有见过刚认回来的次子,很多人那郎君叫什么名字都不知。 谢观怜凝眉仔细想了想,遂抬头对暄娘面露遗憾,摇头道:“未出阁之前不常去寺中,所以也未曾得缘见过。” “这样啊。”暄娘露出几缕失落。 她还以为谢观怜是雁门人,会知晓一些旁人不知的,正欲再搭话问。 “好了,怜娘子瞧着便是文静之人。”一旁的夫人打岔进来,又将话落在别的地方。 暄娘又继续与旁人议着家长里短的闲事,说久了,因口干舌燥喝的茶水也多,遂转去更衣。 趁着此间当头,谢观怜与月娘借着尚且有事请辞。 这些夫人本就与之不熟,无话挽留,便眼巴巴地瞧着两人离去。 脱身后,月娘庆幸地捂着胸口,“终于能走了,那些夫人三言两语地说得我都犯困了,好在我刚刚暗示小雪多给她倒几杯茶。” 小雪趣道:“可连累奴婢的手,都倒酸了。” 谢观怜闻言莞尔:“怪道她怎么一直有乳茶喝,原是因为你让小雪倒的。” 月娘脸颊蓦然一红,松开她捂着脸讷讷道:“她不去离开,我们怕也走不掉。” 几人边往赏梅的小路行,还没走几步月娘又捂着腹道:“完了。” 谢观怜停下,“怎么了?” 月娘苦着小脸说:“我好像也吃多了茶,但现在去的话,会不会恰好与暄娘撞上?” 正说着,小雾恰好拉住路过的僧人:“师傅,这里有没有人少些的恭房?” 僧人对几位香客揖礼,指着这条小路道前方就有。 小雪原是想陪月娘去,但她想要与谢观怜一起,便让两人先留在这里。 谢观怜陪着月娘去找恭房。 这里的人的确少,几乎一路走来都没有人。 月娘进去更衣,谢观怜便在外面等她。 孰料月娘刚进去须臾便脸色惨白地出来了,连脚步都走得不稳。 “怜娘……” 她一出来,气音羸弱,险些跌倒在地上。 谢观怜将她揽起,想要关切地问发生何事了,月娘却蓦然拉着她的手急匆匆地往前走。 两人刚走没多久,暄娘便急急地从里面出来,鬓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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