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的身体似乎也很古怪。 沈听肆体贴又温柔地替她解惑:“因为怜娘是与我一起回来的,所以才会看见我。” 她有些难受地扭动身子,脸颊透赤红,娇喘吁吁地启唇,看他的眼神充满迷离的渴望。 “不对……你对我做了什么?” 不对,谢观怜发现很不对。 她的身体,眼前的人,一切都给她一种仿佛还在梦中的虚假感,落不至实处。 沈听肆乌黑的浓睫微敛,没有回应她的话,专注地打量着躺在榻上的女人。 她用素簪挽起的长发已经散落,如绸缎的黑发凌乱地贴在脸颊边,连躺姿都透着风姿自然的妩媚。 难怪会勾着人念念不忘。 “悟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抓住他的手臂,冰凉的温度,舒服得她想要贴在上面。 他的眼眸渐渐弯成微笑的弧度,茶褐色的黑眸中浮起温润:“没做什么,怜娘是许久不见我,没与我亲近,所以你现在需要我,渴望我。” 他会满足她的需求,不会再给她欲求不满而找上旁人的机会。 绝对有。 谢观怜轻喘,难耐地蜷缩足尖,身上似有蚁啮的酸麻,又热又烫的感觉她双手发颤。 她忍着想要亲近他的冲动,哆嗦地攥住他,嗓音软绵绵得像是在勾引他。 “小雾呢。” “沈月白呢?” “你将小雾怎么了?” 话音落下,她便被他捏了一下。 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的嗓音失控,陷在在被褥中的身子猛然抽搐,昂起皙白的脖颈,微翘的眼尾泪乜乜地眯起,分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 “怜娘怎么醒来,就问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他面色温柔得冷漠,虎口掐住她身上的莲花,慢慢研磨,手劲很大却恰到好处。 谢观怜这才发现此刻自己身上没有衣物,只裹着单薄的褥子,他的手探进褥中,握住脆弱的莲花,像是在惩罚她。 “你……”她大惊,想要挣扎,他似先预料到她要做什么,掌心蓦然收紧。 她唇边的话婉转成娇柔的呻吟,艳烧瞬间遍布颊边,求饶他松手的声音软嗡嗡的。 “别……” 不是疼的,而是太舒服了。 这种钻入骨髓的舒服令她很害怕,太反常了,虽然以前她也被他这样弄过,可也没有这般敏感。 近乎是一瞬间,暖意下涌,有种失禁错觉。 她慌张地抬起水盈盈的眼,不安地看着他,楚楚可怜的神态像是要勾引出男人骨子里的恶劣。 “马车失控是你做的?”迟来的反应让她意识到了什么。 可她与他不是和平分开的吗? 青年倚下身,亲昵地贴在她的侧脸上,原本冷白的脸庞泛起一抹绯红。 他用鼻尖蹭了蹭女人的脸,气息朦胧地说:“马儿不慎失控,怜娘还在里面,所以随着马车一起掉下了悬崖……” “浑身碎骨,连完整的尸身都没有留下。” 谢观怜呆滞地看着近在眼前的男人,刚才的快感瞬间如潮水般褪去,一股寒意从足底往上升。 而他似没有察觉到她的恐惧,像是水中湿冷的鬼魅,缓缓抬起深邃俊美的脸庞,温柔地吻上她哆嗦的唇:“怜娘……这世上已经没有谢观怜了,从今以后只有我的怜娘。” 谢观怜想转过头,却被他用手掐住下巴,纹丝不动地压在褥间。 他翻身坐在她的身上,居高临下地看她,目光落在她微启的红唇上,眼神透着怜爱。 “你想要作甚……”她被迫仰着脸庞,美眸中全是不安的彷徨。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伸出手,指腹拂过她咬红的檀口,忽然问道:“好小,等下怜娘能吃得下吗?” 吃、吃什么? 谢观怜茫然地眨着眼,见他神态专注地盯着自己的唇,脑中忽地闪过之前她骗他的话。 他……该不会是想着让她怀孕罢。 谢观怜瞳孔一震,猛地用手去推他,朝着榻沿爬去,动作慌张地想要逃。 但床榻不过方寸之地,她被他轻而易举就握住了精瘦的脚踝,被一点点地拖了回去。 第51章 她出不去了 他滚烫的胸膛贴在她的后背, 张开双臂罩住她柔软的身子,从后咬住她的耳廓。 “怜娘要去何处?” 谢观怜看不清他的脸,只能从他如雪月般清冷的语气中, 隐约感觉柔性的气息暗涌, 悲悯而恐怖。 察觉他是认真的,谢观怜双手哆嗦地扣住榻沿,仓惶闪躲的眸中全是羞耻的恼意:“你不能如此做。” “为何不能?”他的指腹温柔地抚摸她轻颤的唇瓣,语气认真得如探讨佛理。 “你不是说,最喜爱的便是我吗?我亦如此, 为何不能这样做?” 两人既然相爱,就应在一起孕育出斩不断的血脉,即便他并不喜欢吵嚷的孩子, 可若是与她的孩子,他会耐着性子将其养活。 他湿润的唇如刀,划过她的后颈, 低沉的嗓音又轻又缓:“怜娘, 生儿育女,夫妻和睦,天理如此的。” 谢观怜闻此言,颇有些心虚地垂睫。 难道直接与他说, 她之前是骗他的? 若是之前的沈听肆,她或许没有担忧, 可现在的他,古怪得令她害怕,不敢再此刻说当时骗了他。 然身后的青年等了许久不见她回音, 鼻尖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她泛粉的耳畔,轻声问:“怜娘总不能一直都在骗我罢?” 轻柔的腔调含着浅笑, 指尖却慢慢地握住她纤细脖颈,像是在抚摸,又像是生了杀意,只要她点头承认一直在骗他,就会立即如掐花般,折断她纤细的脖颈。 谢观怜冷不丁听见他的话,表情讷讷地启唇:“其实……” “嗯?”他抬起头,微笑着凝着她的侧脸。 谢观怜紧张得咽了咽喉咙,睫羽如蝉翼般脆弱地微颤,端着可怜的神态,最后艰难地憋出一句话:“我……不想生孩子。” 他现在连和平分开,都觉得是她抛弃了他,若说从一开始就在骗他,他说不定会在恼羞之下直接杀了她。 至少等他情绪稍稳定后再议。 果然,在她说出理由后,他先是盯着她,然后在她越发紧绷的神情下目光缓缓柔下,长臂揽着她的腰抱起来。 “沈听肆!”谢观怜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紧张地看他。 他下颌微抬,薄唇贴在她发颤的眼皮上,莞尔道:“既然怜娘还不想生孩子,那便不生。” 话毕,他侧身将她放在床榻的内侧。 谢观怜趴在枕上,几缕发丝如薄雾,倾泻在憋红的脸颊两边,软软地松了一口气。 还不待她彻底缓和紧张,耳畔又响起青年带着不容拒绝的商量。 “怜娘,我们很久未曾有过肌肤之亲了,现在可以吗?” 还要肌肤之亲? 谢观怜想要拒绝,但与他对视上后,瞬时怯软的音一转,同意了。 “好。” 沈听肆微微一笑,问她:“喜欢什么姿.势?” 谢观怜木着脸,很想问他真的会旁的姿.势吗? 连女子如何受孕都不知,竟然问她喜欢什么姿.势。 但她咽下口中的话,仰躺在柔软的褥中,玉臂环上他的脖颈将他勾下来,微翘的眼尾乜他时荡出妩媚的风情。 “这样的……” 这样躺着,她舒服些,也不用出力。 沈听肆目光掠过她雪白的肌肤,俯身舔了下她的唇,低声道:“我知道怜娘生性放浪形骸,从你抛弃我那日,我便在想,或许是我之前过于矜持,所以你才会与别的男子私奔。” “所以,我会代替他们,满足你的慾望。” 他温柔地顶开她的唇齿,仿佛在寻找甘甜泉水,吮吸她红软的舌,然后慢慢的从喉咙中溢出一丝呻.吟。 像是爽到难以忍受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入她的耳畔。 谢观怜听见后先是一怔,随后瞳仁微微扩大了。 他在模仿发.情的猫,微眯着眼,贪婪地吞咽,发出地呻.吟一点点变得像在索爱的荡.夫。 她被他叫得全身发软,口里全是他的气息,抵在他胸口的手颤抖得像是在抗拒,又像是迎合。 他吻得极妙,骨瘦的手亦在大力地抓莲花,仔细的将气息渡入她的唇舌。 渐渐的,谢观怜的骨子仿佛都被他啜软了,无骨似地按住他的头,让他沿着往下,以唇代手地吻住莲花。 当沈听肆顺而含在口中时,挑起潮润的密睫,打量她此刻的神态。 她被药物完全的,彻底的占据了,涣散出的媚态宛如夜里盛开的昙花,颓靡得似能闻见旖旎的暗香。 很美。 比他以往所见过的任何景色都美。 他目光痴迷,从如雾远山黛的长眉,看向小巧高挺的琼鼻,忘记了动作。 而谢观怜被空虚吞噬,受不住快.感的中断,茫然地掀眼盯着他。 此刻的青年与往常动情时很不一样,天生上扬的嘴角如提前用血红的墨勾勒好的,透着不正常的温润,腻人得冷森森的。 哪还有半分往日的清冷佛子之态。 最令谢观怜感到惶恐的是,这样的他,竟一点也不觉得违和,好似这才是他原本的模样。 温柔和斯文皆是他伪装出来的,他也有慾望,也会像普通男人那般从女人身上索取爱慾。 所以,他抛弃了恪守的礼义廉耻,纵容自己陷入情慾中。 谢观怜伸手捂住他的眼,失神地仰头望着上面的纱幔。 而被她蒙住眼的青年察觉到她在迎合,殷红似胭脂晕开的薄唇微翘。 从未有过的愉悦在她主动迎合的瞬间,达到了顶峰。 身体在愉悦中彻底失控,紧绷的肩胛开始战栗,他唇角的弧度越扩越大,最后形成不正常的微笑。 原来……真是他曾经过于矜持了,所以才会令她厌倦,所以她才会抛弃他。 “怜娘,是我的错,往后我不会再如之前那样。”他缱绻的语气近乎在向着神佛起誓,掀开她身上的那层薄褥,捧着她的手往下吻。 “我会爱你,会满足你。” 他的唇就像泛潮的春雨,一下接一下地贴在肌肤上,湿漉漉的。 当吻上莲池时,他尝到一丝腥甜,无辜下垂的长睫轻巧地眨簌。 他凝着那绯白的小唇。 这里是…… 他看了须臾,抬起绯红的脸庞望着她,带着虚心求教的真诚:“怜娘,这是你很舒服对吗?” 谢观怜半边身子靠在架上,双手压着他的头,轻喘着颔首:“嗯……” 他得了回应,莞尔弯眼:“我明白了,那我便弄此处。” 谢观怜颊边浮起薄红,喉咙稍有发干之感。 她只是普通的女人,也有正常的慾望。 眼下这般漂亮的男子,主动说出这样的话,她除了沉默,好像说不出拒绝的话。 沈听肆专注地打量她渐渐泛红的脸庞,眼中闪过顿悟。 原来她真的喜欢。 既然她喜欢,他便俯身,握住女人伶仃的雪白玉踝。 谢观怜的指尖狂颤,在他抬起骨肉匀亭的大腿时,羞耻得想要阖上膝盖。 他乌睫垂覆,掰开她的双膝,侧首先从踝骨往上吻。 当他彻底吻上后试探一吮,谢观怜猛然抽搐了一下,“嗯——” 她雾面上布满了淋漓的香汗,细长的颈子昂起,如缺水的鱼儿在凌乱不堪地用唇呼吸。 沈听肆听见她失控的呜咽,撩睫望着她,茶褐色的眸子覆上迷蒙的雾。 看着她陷入情潮中的涣散姿态,他难忍被勾起的慾望,整张脸深陷其中吻得更深了。 高挺的鼻尖随着他大口的吞咽,而不停地碾压着那点嫣红,直到被蹭得红肿。 谢观怜原本按住他头的手一时无处安放,拼命想要抓住什么,连压抑的声音都变得尖细,嘴里嚷着让他停下。 偏生他似没有听见,愈发饥渴地吞咽。 谢观怜开始带着哭腔挣扎,玉足抵在他的肩上胡乱踢。 直到将他踢开,才得以缓和铺天盖地而来的感受。 而被踢至一旁的青年迷茫地蜷缩着颀长的身躯,垂下的眼睫上沾的全是她失控留下的黏渍,玉面似洒霞色,透出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高台上慈悲的神佛彻底坠落了。 谢观怜顾不得他,侧身软伏着大口呼吸,大颗泪珠沿着脸颊滑落,打湿了丝绸软枕。 还不待她失控的情绪得到缓和,身后又压来浓郁的檀香。 “怜娘……” 他气息凌乱地吻在她的后颈,死死地扣?*? 住她挣扎的手腕,抵开她双膝,就着湿润莽撞而去。 每一下,他都畅快得尾音轻颤。 越是畅快,他越难自持。 最后怀中的女人变成了一滩糜烂的泥,连气息都微弱得可怜,他仍出奇的不满足。 想要她完整的装下他。 “怜娘……” 两人是何时结束的谢观怜记不清了,他最后的呢喃似疯狂地喟叹。 再次醒来已是第二日。 天边大亮,而昨晚发疯索求的青年已不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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