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还是觉得应该先成亲。 只有成亲了,她从生至死都属于他。 他心满意足地躺在她的身边,伸手揽她入怀,眸中覆上迷离的浅笑。 “谢观怜……是穿嫁衣的新娘。” - 从那日他说成亲的话后,谢观怜便发觉,沈听肆的很多行为都不对。 他开始不仅让人进来为她穿试嫁衣,还为她打造了很多精美的首饰。 因他古怪的行径,谢观怜心中愈发的焦虑不安,在反抗几次后察觉他对她的话,完全充耳不闻便隐约认命。 直到有一日,她在无意中发现,体内的蛊似乎受床上悬挂的那只铜铃影响,她无数次看见他会在床上伸手拽住铜铃摇响。 起初她以为是情趣,后来发现,每当他摇响,她就会想要贴近他,他每次离开也会把铜铃带走。 得知秘密后,她开始配合他,想寻找机会带着铃铛逃出去。 沈听肆闲时不多,大多数都是她一人在房中,但自从她开始表现出,对成婚没有那般抵触后,偶尔外面的绣女会进来与她一起绣嫁衣。 有人与说话,她少了烦闷,夜里对他也越发和颜悦色,不用他去摇铜铃,她都很配合。 谢观怜原本是假装依赖他,想要降低他的防备,可渐渐的,她似乎也有些习惯了。 每日她睁开眼,意识还没有归拢,便伸手往旁边触摸。 察觉他没有在身边心中便浮起失落,有他在身边便钻进他的?*? 怀中,鼻尖蹭着他的喉结继续睡。 她表现出的亲昵,从虚假变得越发真,像是刻在骨子里的。 沈听肆喜欢她的依赖,总会动作轻柔的将她拢进怀中,脸抵在她的头上,两人拥抱得宛如连为一体了。 今日沈听肆没在,出府去见什么人了,那只铜铃挂在床头,外面全都是守着她,不让她逃跑的人。 谢观怜对他每日在做什么,见了什么人一概不知,只知道他不在府上,她就不能出房门。 绣娘是三四十岁的妇人,话不多,绣工精美。 寻常两人会聊外面发生的事,但不该说的她绝对开口说,所以谢观怜一直以为她是沈听肆的人。 直到今日,绣娘忽然说了一句古怪的话。 最初谢观怜没听见,她便俯身在耳边,看似教她如何绣,口中却说:“怜娘子,我是少卿大人派进来救你的。” 谢观怜许久没有听见过张正知了,乍然听见手指被针扎到,血珠冒出来。 她下意识看了眼周围,然后垂下假借含住指尖,而听绣娘说的话。 绣娘说:“今夜子时,少卿大人会假借查案进来将你带走,但再次之前,你需要先想办法将沈家主迷晕。” “不行。”谢观怜什么都没有,每日的一应穿戴全都是他亲自过手的,根本就没办法去弄到迷晕人的药。 知道她没有解药,绣娘用针挑起绣花,露出藏在里面一点粉末。 “这是迷药。” 说完又忙用针绣上这一块,动作自然的将绷子交给她。 两人又恢复之前的氛围,好似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待到绣娘离去,谢观怜拿着绣完的喜帕,迷茫的在房中踱步,不知道将东西放在什么地方,才不会被他发现。 往日为了逃跑,她四处拆桌撬窗都没有这般紧张过,现在无端心跳凌乱,紧张得掌心发汗。 最后谢观怜咬牙,干脆将绣花里的粉末全都挑出来,用白布垫着塞进床底,然后又将帕子恢复原样,忐忑地等着他回来。 如她最初所料,黄昏落幕时沈听肆从外面回来。 他一进屋,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一眼便看出她在紧张。 女人正襟危坐地坐在烛光下,瘦骨媚脸儿,肌肤艳白晃眼,望向他的眼眸宛如一轮清月,沾着点湿漉漉的雾。 她双手放在膝上,身穿的梨花紫褶裙如水泄般逶迤在脚边。 像是在特地等他回来。 他走到她的面前,抬起她的下巴:“怜娘是在等我?” 他落在身上的目光如有实质,谢观怜紧张得双手捏住膝上的裙裾。 不怪她紧张,此前的逃跑,她对他已经有了惧怕,若是这次还被发现,她不知道他对她做出什么事。 或许永远将她关在这里,甚至连房间都出不去。 “我、我是在等你。”谢观怜垂下乌睫,遮住一汪柔泉似的眼,箸粉似的玉容语嫣柔柔。 “你第一次等我。”他松开她的下巴,坐在一旁含笑地盯着她。 她从不会等他回来,甚至恨不得他见到她装睡便不会打扰她,今日还是头一次。 闻见这话,谢观怜委屈地上前抱住他腰,心虚地埋在他的怀中,“怎么?我等你,你要是不喜欢,往日我就不等你了。” 娇嗔的话尾音落下,他蓦然失笑,抬手按住她的后颈,温声问:“怜娘是等我,还是在等旁人?” 谢观怜浑身一僵,呼吸下意识屏住。 他知道,果然知道。 他似没有察觉她僵硬的身子,温柔的推开她,起身朝着妆案走去。 “沈听肆。” 还不待他走近,身后的女人尾音轻颤地出声唤住他。 他转头看着她,微笑:“怜娘想说什么?” 谢观怜暗暗咬住唇肉,看着不远处的长袍青年。 分明长眉高鼻,目光柔善,却似火海中被燃烧的塑金身的观音,温柔的面上带着一丝看透恶意的诡异柔情。 她对他露出温婉的浅笑,摇了摇头:“没什么。” 说完便垂着头,一副被发现后认命的颓意。 沈听肆转头看向妆案,没有犹豫,上前拉开木屉。 一条绣着并蒂莲的喜帕,被叠放整齐地放在里面。 他拿起喜帕,冷淡地撕开。 莲花被分开,喜帕破碎,里面却没有藏着的迷药。 没有…… 沈听肆神色难明地盯着手中的帕子。 谢观怜见他一言不发,送口气,然后开始红着眼眶发难了。 “我这几日向绣娘学,原是想送给你,你为何要撕掉?若是……”她咬着下唇竭力忍着委屈,可声线却溢出轻哽。 沈听肆指尖拂过被撕毁的并蒂莲,针脚细密,还又被挑开又重新绣的痕迹,无一不彰显她绣时的小心翼翼,倾注了多少心血。 而如今被他毁了。 他握紧娟帕,走到到她的面前,屈膝单跪于地,伸手接下她坠落的一滴滚烫的热泪。 “我错了,怜娘,别哭。” 谢观怜却不肯听,脸颊边坠落两滴含不住的泪,失落地垂头呢喃:“若是你不喜欢,也不能就这般销毁了,好几日的心血就这般没有了。” 烛灯昏黄如冥暮,他脸上露出无措,带着与往日截然不同的脆弱,“抱歉,是我听了不好的话,以为怜娘要离开我。” 谢观怜看着他的眼珠上汪着水,委屈道:“虽然我不知你是从何出听的,但我既已经答应与你成婚,便就没有要走的心思,反而你……” 她失落地转过头,细长的指尖拭过脸颊,又有新的泪珠滚下。 “你若对我有疑心,不如趁早放了我,即便强行与我成亲,日后也会猜忌我,如此婚姻焉能长久。” “怜娘,我错了。”他抱住她,低声认错。 谢观怜冷着眉眼,旋过身使气不让他抱。 但到底抵不过成年男子的力道,还是被他揽在怀中吻。 “别生气了,是悟因的错。”他低声哄她,马将被撕碎的帕子放在她的手中,惺忪的腔调含着引诱:“之前你不是说想捆住我吗?今夜你捆我,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绝不反抗。” 他此刻说这样的话,谢观怜却不敢真的接,犹恐他这句话也是试探。 她轻抿红肿的唇,丢了帕子,带着埋怨的力道一口咬住他的喉结,“坏狗,只会欺负我。” 辱骂从她的口中出来没有丝毫威胁,像极了调情,尤其是咬住喉结的那他便忍不住弯下腰,想要挡住瞬间支起明显的位置。 “轻点咬。” 他茶褐色的眸子水光破碎,跪在地上卑微向她乞求,可眼尾却有一抹猩红的霪荡之色。 不像是疼的,反倒像是很喜欢,甚至还在勾引她用力些。 谢观怜偏不如他的意让他舒服,顺从地松开唇,正欲别过头又被他捏住后颈转过来压在喉结上,垂着眼用那颗漆黑的黑痣勾引她。 “不轻也没事,是悟因的错,不应该怀疑怜娘。” 她抬头乜他泛起不正常绯红的脸,又瞥了眼,他屈膝跪在地上都掩盖不住隆起的慾望,没有再与他客气,张口用力咬了上去。 他昂起首,薄唇微启,急促地吐纳气息,眼角的水光霎时砸落。 竟是被咬哭了。 谢观怜愕然地看着砸落的泪,似乎她并未咬得很重,他怎就哭了? 正当她停下暗忖时,他再也忍不住握住她的手往下按,“帮我……怜娘,我好难受,帮帮我。” 他的喘息如哽咽,浑身充斥着紊乱的情慾,带着她的手揉着,抚着,像是发.情的荡夫得不到满足,而浑身颤抖。 第65章 缠缚 谢观怜被他忽然的急迫吓得往后退, 一时不察坐着的凳子被绊掀,她被他护着头,抱着腰在地上滚了一圈。 仿佛也将她身上的裙子掀翻, 他的腰带扯断了。 他虚伏在她的上面, 像是吐着黏液的蛇贪婪地盯着她,佯装好心地关切问:“有摔到吗?” “没…唔…”她秀眉微蹙。 他掰开她的膝盖,虚伪着庆幸声,扶她的腰直接挤进去。 谢观怜被他圈在怀中,泪眼些些乜向他, 如推成波的水泛着娇艳的妩媚,整身子都通红。 他爱极了她此刻的妩媚,耳上的长流苏不停地拂过她的脸、脖颈、胸口, 如此如醉地索求。 她软得厉害,抱着他盯看眼前摇摆的金红莲花,忽然有些后悔当时给他扎耳洞。 他偏好戴长流苏, 每次都瘙痒在身上, 像是在被狗舔一样。 她神色涣散地看了几眼,然后阖上眸配合他的姿势,让自己更舒服些。 这一刻两人像极了普通的情人,又争吵, 又倾诉,甚至他还能感受到她的情愫。 尽管是如此微弱的情意, 也让他像是嗅闻到肉腥的狗,疯狂埋在她的颈项中,忽然断断续续地念起了一句偈言。 “恩爱缠缚不休息……怜娘, 我们亦如此。” 青年的嗓音本就温润悲悯,如同小九天上的齐佛咏颂的梵音, 在此刻传入她的耳中,给她一种玷污圣人的心虚和被诸神窥视的紧张。 她的反应让身软成水,变成云,彻底忘了一切,声线都失真了。 水乳.交融的情慾结合得前所未有的契合,她最后连手都抬不起,嗓子都唤哑了,累得昏睡之前青年仍旧奋力耕耘。 幸好,她今夜的选择没有错,他不会对她起疑心了。 阒寂的黑夜被熏染了热意。 午夜的打更声响起,大理寺的人忽然要闯进来查案,道是前段时日抓的反贼逃出去了,有人报信道是逃进了沈府。 所以大理寺少卿请来了搜查令,连夜带着人进了沈府。 沈府的下人去请家主,张正知等不了,带着人直接往内院走去。 院外早就候着人,乍然看见大理寺的人表现得很愕然,似还无人通报,一副不知情的模样。 “你们是什么人,擅闯沈府。” 张正知看着守在门口的人,认出是时常跟在沈听肆身边的那侍从。 他不欲与小岳多说,吩咐身边的人将他拦住,然后一脚踢开院门。 寝居的大门就在不远处,屋内的烛光晃动,里面的人还没有入睡。 张正知眼眸一亮,亟不可待地上前,刚走上台阶,寝居的门忽然被拉开。 出来的并非是谢观怜,而是本应该被迷晕的人。 灯烛光将青年的身影拉成诡异的长度,从屋内送出的一股甜如麝的淡香。 张正知往前的靴尖微止,目光定落在不远处被懒骨附身的青年身上。 他似刚被人打断,听见外面的声音,随意披了一件衣裳就出来了,所以此刻敞着赤.裸的胸膛,肌肤泛着冷意的粉痕,眼尾荡着一抹男人一眼能看懂,方才多欢愉的舒爽。 他似不解地投下目光,颜如渥丹,嗓音沙哑地问:“大理寺深夜前来,不知为何事?” 没有谢观怜。 他上当了。 张正知脸色僵硬地盯着青年被咬红的喉结,克制不住不去想,那是谢观怜咬的。 可已经来了,今日即便是将人强行抢走,也要带走她。 张正知压下心中情绪,面无表情地掏出令牌,对他道:“大理寺办案,请沈家主配合。” 沈听肆目光悠悠地落在他手中的搜查令上,头微倾,靠在门框上并未让开:“大理寺是要查什么案子,值得如此兴师动众,君主知晓大理寺现如今可以拿着一块令牌,随意闯臣子的府邸吗?” 他像真的不明白,却居高临下地睥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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