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头,翕合唇瓣说:“对不起。” “无碍,是我的选择。”他笑着摇头,随后忽然道:“观怜,我能不能吻一下你。” 谢观怜掀眸,神色犹豫。 他见她犹豫,心中虽失落,但嘴角却依旧微扬,“并非是要冒犯你,我只吻你的额头,就当给我唯一的念想。” 从骨子散发温柔的青年就这般看着她,乞求能触碰她一下,卑微得令人心软。 谢观怜看着他不忍心,缓缓点头:“好。” 他莞尔弯眼,起身站在她的面前,俯下身,珍重地吻在她的额上,轻声说:“小心张正知,我走后会找人进来,想办法带你离开这里,他不是什么好人,他早就知道你在迦南寺,去岁腊冬就想让人将你掳走。” 兄长虽然不是好人,但至少不会伤害她,只会去伤害旁人,但这个少年不同,心狠手辣,不择手段得不分是谁。 谢观怜闻言一怔,想到了去年的腊冬。 她与月娘在迦南寺的梅林品茶,回去更衣时遇见的贼人,若非当时遇见沈听肆,她已经被人迷晕带走了。 最初还以为是姚氏,后来也曾怀疑过许多人,因想不到是谁与她有仇便就此作罢,当做一桩悬案。 怎知,今日沈月白却说是张正知做的。 谢观怜讶然他会忽然说这样的话,下意识抬眸想问他,余光却留意到门外被风卷起的一段玄色。 张正知一直在外面窥视着里面。 她心中咯噔一跳,匆忙敛睫装作未曾听见,压下口中险些问出的话,紧绷地坐在原位。 沈月白说完,抬头柔声道:“多谢观怜圆我心中的遗憾。” 谢观怜摇头:“……没事。” 沈月白知道方才那番话在她心中掀起了波澜,心思已不在自己身上,深深地看了一眼她。 “观怜,我走了。” 谢观怜起身,欲开口道送他,门口倏然传来少年清朗的声音。 “怜姐姐,月白郎君的小厮来了找他了。” 张正知走进来,挑眉看着两人,无害地露出尖锐的虎牙,“我没有打扰你们罢?” 嘴上说着愧疚的话,却在往里面走。 他站在谢观怜身边,以亲昵的姿态将沈月白与他们分割成疏离的关系。 沈月白蹙眉看着少年,转眸温柔地看向谢观怜,低声说:“那我走了,你好生歇息,不必送我。” “嗯。”谢观怜对他颔首,朱唇微启,许多话最后化作一句:“往后此生,望君珍重。” 两人之间似乎比往日更亲密,尤其是刚才的吻令张正知心中很不舒服。 他乜斜两人,催促道:“月白郎君快些走吧,你的小厮等急了。” 沈月白没有应他,对谢观怜道:“记住我的话。” 语罢,转身随着下人一道离去。 少年双手抱臂,矜骄地抬着下巴,睨着男人离去的背影,直到看不见后眨眼转头。 女人已经坐回了椅上,眉眼柔顺地垂着卷翘的长睫,素手端着温茶浅呷,对离开的人似乎没有丝毫眷恋。 张正知神色微霁,坐在她的身边,忽然抬起她的脸。 谢观怜被他弄得一惊,“怎么了?” 他轻哼,卷着袖子认真地擦着她被旁人碰过的额头,不满道:“姐姐就是心软,他又要弃你而去,你还让他亲你。” 他在门外看着都快嫉妒疯了。 直到迄今为止,他连她手都几乎没有怎么碰过,而那些后来者,一个占据她的心,一个占据了她的人,一个又能得到她的允许亲吻。 他神色黑沉地盯着,手中越发用力,直至女人轻柔的呼疼声响起,才唤回他的理智。 “小知,轻些,疼。”她仰着头的秀眉颦起,狐媚的上扬的眼尾泛着潋滟的水色,额头白皙的肌肤被粗粝的袖口花纹磨蹭得泛红。 张正知停下手凝着眼前的女人,忽然呼吸微乱,松开她后猛地别过头,“抱歉。” 谢观怜美眸盈雾,捂着被擦疼的额头,语气如常地问:“你怎么知道他方才亲我额头了?” 张正知闻言转过头,懒散地靠在后椅垫上,轻哼道:“你们叙旧这般久,我早就在门外等着了,自然是用眼睛看的。” 他没有掩饰自己在门外偷看,说得正气泯然,像邻里乖巧的小弟弟。 这样的少年无法使她联想,方才沈月白说的人究竟是不是他。 谢观怜沉默地噤声,指尖攥住膝上的裙子。 张正知见她周身掩饰不住的失落,语气陡然缓和,可怜地耷拉下眼皮,凑到她的面前,“姐姐,我也不是有意偷看的,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谢观怜摇了摇头,“没有怪你。” 他不信,缠着她说:“明明就有,不是在生我的气,你为何见了他之后,对我好像忽然就疏离了,是因为他吗?” 若是在往常,谢观怜定会觉得他如往日一样黏人,可自从听了沈月白的话,她下意识会留意张正知脸上的神态,揣摩他的语气。 当看见他若有所思地转头看向门口,眼底闪过一丝戾气,心跳微滞。 她抬眸凝着他,柔声安抚道:“没有,只是方才想在想你……” 她斟酌怀旧的语气,话还没有说完,少年脸色通红的打断她的话。 “你在想我?”他的语气难言愉悦,漆黑的桃花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对。”谢观怜颔首,正欲续说,他又打断。 “我知道了。”他浅笑晏晏地打断,不让她继续说下去,只选自己爱听的话。 谢观怜虽不知他知道了什么,还是顺着他没有继续说。 少年似有些紧张,想要说些什么,但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在她的眼神中纠结几息,忽而耳尖泛红地羞赧垂下眼,低声问:“那姐姐,我能不能也亲一下你?” 女人想男人,无外乎男女之慾。 在之前不知道沈听肆将她藏在房中之前,他曾听说沈听肆去过金银店里买了里面霪器,彼时他还暗自嘲笑沈听肆霪荡,后来才知道原来是因为她。 尤其是他闯入沈府的那一日,见过青年身上的痕迹,更是回去嫉妒得恨不得杀了他。 张正知说完后见女人沉默得出奇,遂停下百转心思,默不作声地盯着她。 谢观怜心中想着如何拒绝他,面上扬起软柔的浅笑,佯将他方才的话当成玩笑之言。 她娇嗔地乜他一眼,“我也就罢了,你如今不是小孩,应知道男女有别,日后可不要随便对姑娘说这种话。” 虽然不是姐姐,可姐姐的姿态摆得明白。 张正知单手撑着下巴看着她,璨然生笑,“怜姐姐说得是,我如今不是小孩了,再有一年便可行弱冠礼了。” 他笑得自然,好似刚才真是随口说出来逗趣她的,谢观怜高悬的心悄然放下。 张正知现在还在停职勘察期,昨夜忽然出秦河容易被人抓住把柄,所以他还需尽快回去。 但他回去独自将谢观怜放在此处,心又觉不安,想要带她回秦河,又保证不会被沈听肆发现。 所以张正知对她道:等到他身上的禁令解除后,亲自护送她回雁门。 谢观怜自不会与他一道回秦河,脸上露出犹豫,愁容片晌后温柔拒绝:“暂且不了,你先回去,我就在这里等你回来。” “等我回来……”张正知原见她不愿与自己回去,心中盘算如何哄骗她,谁知她说出这样一番话。 等他回来。 一句简单的话从她的口中说出来,他只觉得心口格外熨烫。 他看向她的桃花目染上情意,笑道:“好,姐姐就在这里等我回来,我会很快处理完余下事宜。” 谢观怜水盈盈的眼眸专注看人时,总给人深情的错觉,“好。” 张正知心中酥麻,似安抚她,又似在提醒她,“过几日我再来,姐姐先安心在此处,这是私山,寻常人来不了,我在山庄中也安排了许多人照看你,不用担心。” 谢观怜搭在膝上的手指微滞,虽然猜到了他在她的周围放了很多人,但当他说出来后心中不免有些怅然。 曾经那天真无害的少年,真的与她所见所想是截然相反的。 “好。”她轻垂尖尖的下颌,碎发从洁白的额散落一缕,柔善本就妩媚的面容。 张正知并未在这里逗留多久,与她说后又召来庄园里的侍女随从,吩咐好生照顾好她。 谢观怜亲自将他送到庄子门口,看着他驾马离开庄子,再随着侍女回去时特地留意沿途特殊之物,记下出庄的路。 夜幕四合,用完晚膳后谢观怜借由食多不适,提着明月盏在庄子里闲逛。 身后的侍女对她一直寸步不离。 谢观怜一壁闲庭漫步地走着,一壁柔声向侍女闲聊张正知。 “你跟着小知多久了?” 侍女答道:“回娘子,奴婢跟着大人已有一年了。” 一年,不算久。 谢观怜记下时间,心中暗想对策,遂又不经意地问道:“小知这些年在秦河过得如何?” 侍女不跟在大人身边,故而答不上来,说了些场面话:“大人深受君主宠信,在秦河过得尚可。” 谢观怜记得刚遇上张正知那时,他还可怜地向着自己诉苦,道是这些年过得并不好。 自然,也有可能是他故意在装可怜。 谢观怜又与侍女讲了几句话,摸清眼前自己的情形,便打着哈欠道困了要回去休息。 侍女连忙接过她手中的灯盏,带着她原路返回。 谢观怜以不喜被人近身服侍,回到房中便将她们都赶走了。 临走之前,侍女吩咐外面的人守好,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去她的耳中。 谢观怜不敢出去,也不敢去榻上,独自在坐在房中,取下床上钩帐子的金钩藏在怀中,然后耐心地等着夜深人静。 夜渐深了。 她一直倚在簟上,露着雪般的腿儿,乌黑的发丝长长地坠拖在地上,眼珠子则一动不动地望着不远处的香炉。 里面没有缭绕出的烟。 她看了许久,最终还是撑起身,足下虚浮地上前将香点上了。 不知是错觉还是檀香过于浓郁,她闻了片刻觉得极困。 风吹瓷铃响,带着吹风时沙沙声儿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勾得人心宁静。 谢观怜忍不住眯了眯眼,意识模糊地偏头倒去。 迷迷糊糊中,她察觉有人把她抱了起来,还将她身上的缠得紧紧的袍子掀开,藏在怀中的倒钩被抽出来,随意地丢在地上。 一阵风吹在身上的触感像是有谁在细吻,引得她背脊骨如有激颤涌来。 她轻吟,在困顿的意识中,想要将被扒?*? 掉的衣裳拢回来遮住,但双腕却被捆住了。 毫无反抗之力的谢观怜刚穿上的衣裳,很快被扒得干净,放进清澈的温水中。 而身后的人垂下乌浓浓的眼睫,脸浸在热水的湿气中。 她歪着头,滚雪般白腻肌肤浸在水中,被一双玉骨修长的手拂过透粉的肌肤,每一下正经得无一丝狎.昵。 直到不经意拂过胸口时,她浸在水中的身子忽地颤簌簌地抖了下。 那双手顿住了,目光落在渐渐而立的红蕊尖上,渐渐形成笑。 怜娘,你看,你离不开我的。 第68章 小狐狸 她很敏感。 从很久之前他便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 所以她每每会很容易得到快.感,也很容易被满足。 如今有了情蛊在体内,她敏感得更甚了。 只是这般单纯的为她洗去, 从别的男人身上沾染的气息, 她都会情不自禁地动情得浑身泛红,尤其是挺立的红尖从水中冒出一点儿,让她此刻像只小狐狸。 小狐狸。 青年俯首轻咬她红红的耳尖,发自内心地笑了。 情蛊是种在体内的,只能使其沉睡。 他每次摇的铜铃, 只是想让它沉睡,要她在没有情蛊的影响下,习惯他, 迷恋他,并非是所谓的解蛊。 “怜娘,你看, 我再晚来一会, 你就又要想我了。”他贴在她的颈侧,与她亲密地耳鬓厮磨。 女人长长的乌黑长发被他从胸前拨开,从后颈逶迤垂下,似一段泼墨的古画。 好热。 好闷…… 谢观怜被闷热得在水中艰难地呼吸, 匀称的双腿相交,以膝盖厮磨, 渴望让她的脸颊浮起妩媚的红晕。 袅袅上蒸的湿雾中,青年原本的温慈被模糊,玉瓷般的脸上平添一抹风流的慾色, 掌心盖在红蕊尖上力道很轻地揉着。 水滴似的绵柔被弄成无数霪靡的形状。 只是这般弄着她很不得其意,迫切需要什么填补空虚。 他像是知道她此刻的渴望, 一手罩着揉,一手顺着恰好淹没在胸膛的水浸进去。 刚触及便感觉里面一塌糊涂,许是温水太多了。 他拨开,用手指顶去时将温水也推进去了,谢观怜有点胀了,不自禁地收紧腹部,想要将那股子温水推出去。 但他却误会了,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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