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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 这是她自幼便生长之地,府邸的一草一木都熟悉入骨子,于她没有任何新鲜的,况且她昨夜又做了那种梦,还见了那具尸体,委实提不起一丝兴趣出去。 她倚在窗边眼帘微抬,打量着外面的景色,侧脸渡着温柔的柔光,过了会才不经意地问:“你知道昨夜那具尸体,最后如何处理的吗?” 侍女想了想,“回娘子,今儿侯君一道带去了城墙,用来挂在墙头威慑敌军了。” 挂在墙头了? 谢观怜鼻尖倏然一酸,眼眶浮起的水雾险些夺眶而出,匆忙闭上才得缓冲。 下午时,大军归来。 但拓跋呈并未过来,他今日不慎中箭,是被人抬着回来的。 谢观怜住在他的地盘,于情于理得知后都应该去看他。 房中充斥着浓郁的中药味儿,女人身上的香即便再淡,拓跋呈也能闻见。 他一向不喜欢女人身上的脂粉味儿,故而凡是放在身边的女人身上皆是清清淡淡的,此刻闻见一缕若有若无的香,眉心下意识蹙起。 可当珠帘被撩开,露出那张楚楚可怜的面孔时,他忽又觉得偶尔有香亦是雅事。 “你怎么来了?”他冷峻的脸上不知觉露出一抹笑,像是半分也不在意昨日之事。 谢观怜来时见外面的人没有通报,直接让她进来,还以为屋内没人,孰料他身边跪着玉软花柔的女子,正亲昵地伏在他的膝上,面色红润,眼含水光。 是之前在她房中的那侍女。 谢观怜站在原地,脸上露出一丝尴尬,“抱歉,我不知道里面有人。” 真不知有美人在,若是知晓她就晚些时候再来了。 谢观怜后悔地咬了下唇,转身欲要离开,身后的男人先一步唤住她。 “站住。” 拓跋呈没让一旁的女人离开,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背影,“来问人,连消息也不听,就这样走了?” 谢观怜闻声一时脚抬也不是,不抬也不是,犹豫几息转过身,垂下眼睫盯着脚尖,柔声问:“不知侯君可有消息了?” 拓跋呈挥手让伏在膝盖的女人移去一边,望着谢观怜招手:“过来。” 谢观怜心觉别扭,不想过去,可想到小雾不得不抬步移去。 还没靠近便被他攥住手腕,用力往下拉。 谢观怜一时不察直接扑倒在他的怀中,血腥与浓郁的药味混合袭来,她下意识挣扎。 拓跋呈按住她的后腰,厉色喝道:“不许乱动。” 谢观怜浑身僵住,小心翼翼地压着呼吸,没再乱动。 他脸上闪过满意,下巴抵在她的肩上,低声道:“没找到人,我晚了一步,那个叫小雾的小姑娘被别人带走了。” 怎会被别人带走了? 谢观怜不禁去想小雾无亲无故,何人会将她带走? 拓跋呈看着眼前沉思的女子忽然道:“谢观怜,若是本侯娶你,你愿不愿意嫁?” 娶她? 谢观怜错愕抬眸。 拓跋呈见她没有反应,眼中闪过失落,似未曾说过此话般转言道:“我没有找到人,你是不是想要离开?” 谢观怜回神,也当做没听见他方才那句话,想着如何回复他这一句。 如今她身在他的营帐中受他庇佑,心中再不情愿也应该将他哄着,可话至舌尖又想到了‘娶她’的那句话,舌灿莲花之言如何都吐不出来,最后闷声地‘嗯’了声。 拓跋呈也没有意外,反而笑了:“早知道你是没良心的,连沈听肆那样的人都被你骗得团团转,我这种你不喜欢的,又帮不了你的人,自然不会留在我身边。” 听见他说的话,谢观怜面色露出一丝讶然,她至始至终都否认与沈听肆有过纠葛,不知他是如何知道她与他之间的事。 拓跋呈没有替她解惑,而是将她抱紧,仔细感受来之不易的温度。 其实他从离开秦河就一直派人盯着她,她每日去了什么地方全都会被人订成册子,然后送至他处理公务的书案上,只是他唯一不知的便是,当时以为她真的落下悬崖死了。 直到那日再度看见鲜活的她,才愕然惊觉她没死,只是招惹人过头,反被人独自藏起来了。 所以当他得到沈听肆的尸体后,会同意莲圣子的话,会默认他当着她的面解剖尸体,他就是为了想知道,沈听肆在她心中是何地位。 如尸体是假的,他便能知道沈听肆还活着,所谓身死不过是对方的计谋,若是真的,他想让她知道,沈听肆已经死了,她如今只能倚靠他。 而结果却是尸体为真,她的反应让他并不满意。 他从她的眼中看出了对旁人的情,尽管或许少得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但却是真的,是他不曾有的。 “谢观怜。”他轻叹,“你说,我该如何对待你。” 谢观怜心中一紧。 其实她与这位侯君以前也没见过几面,甚至从未想起过他这个人,所以当醒来看见他露出情意,下意识想要抓住利用。 虽然她还没来得及真的利用过,却因他失意的惆怅感叹,而忽然产生愧疚之情。 “侯君,我……”谢观怜轻咬下唇,想开口说话,他却忽然推开她,蹙眉靠在一旁,冷厉的眼闭上不看她。 “雁门最近恐怕不安宁,你与本侯有旧,本侯会派人护你离开雁门。” “离开?” 他的话很突然,谢观怜不知发生了何事。 拓跋呈也不欲与她解释,眉宇疲倦地对她挥手:“你下去罢,本侯累了。” 谢观怜来不只是为了问小雾,还是真心实意担心他身上伤,闻言他的话,关切便咽下喉,对他欠身行礼后,目光掠过他比往日疲倦的眉眼,转身出了屋子。 屋内没了女子香,拓跋呈睁开眼,望着她离去地方。 一旁的女人见他如此,顶着以下犯上的冒犯,问:“侯君,你喜欢娘子,为何不将她留在身边?” 拓跋呈不悦地瞥她一眼。 女人霎时闭上嘴不敢再造次。 - 谢观怜回房后坐在窗边,回想着今日拓跋呈说的话。 他能不仅受伤了,还能说出雁门不安全,要送她离开这种话,想必真是有大事要发生。 她心中对小雾的担忧,已达到空前未有,连夜里休息都不安宁。 夜里,万物安静,屋内安神香缓缓燃起。 青年坐在她的身边,听见她在呢喃什么,俯身去听,待听见她口中的呢喃眼中闪过嫉妒。 他顿了许久,将情绪压下,如常般抬手解开她的领口,神色痴迷地吻在雪白的身躯。 “小雾……”她眉头紧蹙,摇着头,嘴里不停地念叨。 他停下动作,抬起泛着红的眼,缓缓跪直在她的身边,盯着她的眼底如空寂的荒漠,空荡荡的。 昨夜她还念叨他,今夜就已经换了个人。 世上再没有比谢观怜更薄情之人了,偏生他爱她如痴。 “薄情的女人。”他埋怨似地重咬她一口,又不舍得留下印记,心中怨恨得不到抒发便埋下头发疯似地舔。 很快女人香汗淋淋,肌肤如洒粉嫩的胭脂,开始不受控地颤栗,微启檀口中似呢喃着人名,却都化了模糊不清的轻吟。 一股热意喷溅在脸上,他才止住疯狂的行径,气喘吁吁地倒在她的身边。 待到缓和不平的呼吸,他又宛如缠人的小蛇往上攀爬,开始今日地索取。 第76章 想抽出自己的送给谢观怜 一夜似颠沛流离, 如梦似真,直到天边破晓,他才意犹未尽地停下。 如往常那般将她身上的痕迹都涂抹消失, 留恋不舍地拾起洒落在地上的衣裙为她穿上。 做完这一切后, 转身看向榻上面色红润的女人,想到方才她口中念叨的名字,哪怕是女人,阴暗的嫉妒还是争先恐后得如春雨浇竹般疯狂冒出来。 他想抹去所有在她心中占据重要位置的人,无论男女。 林下清风般的青年立在床榻前, 目光阴冷黏湿地落在她的身上,周身气息宛如幽怨的鬼魅。 看了许久,他才离去。 雁门最大的阁楼依旧热闹得如火如荼, 是上位者的欢愉场,没有离开的世家权贵,高官大将每夜都会来此放纵。 里面有俘虏将士的妻女, 也有不愿投向的烈女, 还有那些被拖至台上竞拍的秀气男人。 外面战火连天,里面极乐之地,所有人醉生梦死,不觉城池换主他们便跟着提心吊胆。 如此之地出现什么样的人都不奇怪。 刚被人竞拍的小雾抱着柱子死活不不撒手, 眼泪糊了一脸:“我不是这里的人,我是来找我家娘子的, 是有人说见过我家娘子,我才跟来的,不是这里的人。” 她家娘子当时跌落下山崖, 她跟着沈月白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人,然后沈月白说要回去找人一起找, 她则先回雁门找家主,孰料谢府的人以为娘子死了,还为她办了丧事。 刚办丧事不久,她忽然收到月白郎君的信,说娘子找到了,让她再等等,他会带着娘子回雁门。 可后来她等了许久,直到雁门被敌军占领,家主带着所有人离开了此地,她要留下来等娘子,怕她回来找不到自己,所以没走。 谢府被敌军占领,她无处可去躲在外面等,好不容易听见有人说见过她家娘子,她欢喜地跟着去,谁知被人转手卖进了此地。 这是小雾在待的第五日,连尚且还未曾被调教,便被老鸨拉出来充当瘦马竞拍。 她在楼里倒也无碍,只要能等到娘子回来,可一旦被人买走,天下如此之大,她与娘子恐怕再无相见之日。 小雾情愿待在雁门,待在楼中,也不愿被买走。 可现在她就要被买走了。 “我不走,我要等我家娘子,我不是这里的人,娘子已经给我了卖身契,我是良籍。”她眼中含着泪,抱住柱子不停地抽泣。 买她的商贾哪管她是什么人,进了楼,那便是低贱之人,起初见她年纪小,在一众愁苦面容中最乖巧,原以为是捡着好的,孰料是个最会撒泼打滚的人。 “本老爷管你是哪里的人,莫说你是找什么娘子,就算你找娘娘,是娘娘,被本老爷买下都得乖乖地听话。”商贾腆着大肚,脚下虚浮地往前走去。 小雾惶恐地看着他。 还不待商贾靠近,门忽然被踢开。 商贾下意识抬头,还没有看清来人是谁,刚触碰小雾的手便被砍断。 他惊慌失措地捂断手,痛得在地上乱滚,周围很快被人围住了,楼中的人见是士兵全都吓得瑟瑟发抖,风月音霎时停止。 而一旁的小雾被吓呆了,泪眼婆娑地抬头,望着从外面走进来的青年,喉咙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青年蹲在她的面前,面具将神色掩盖得不明,问她:“想不想见谢观怜?” 娘子…… 小雾猛地回神,瘪着嘴点头。 青年笑了,在阑珊的烛光下散发清淡的神性。 他说:“跟我走,我带你去找她。” 小雾看了眼一旁因哭喊声烦,而被砍了几刀的人,吓到浑身一哆嗦。 她害怕眼前的男人,但又抗拒不了他说要带自己去见娘子,所以颤巍巍地站起身跟在他的身后。 她要去找娘子,无论是跟着怎样一个人。 - 这几日谢观怜夜夜梦魇,一会儿梦见小雾出事,一会儿又梦见已经死了的沈听肆,整日都处在浑浑噩噩之中,一直到拓跋呈派来的人来要带她出城。 不久前,拓跋呈说要放她走,谢观怜最初以为还要等上几日,怎知没过几日,侍女便替她收拾行李,道是带她出城。 马车在府外停着,侍女为她戴帷帽。 昨夜谢观怜又是一夜怪梦,醒来后浑身虚软无力,此刻倚在窗边,桃腮粉面,眼眸不经意流转风情。 想到许久未曾见过拓跋呈,既然要离开了,觉得应该当面谢他这段时日的照顾。 她不自禁地问:“侯君之前的伤可好了?” 侍女抬头看了眼日渐丰腴,却不减弱柳扶风之态的女人,恭敬答道:“奴婢不知道侯君之事。” 两军对战已有过几次,拓跋呈虽然受伤,但因是主将,所有消息都隐得甚好,甚少都没有人知道当时那一箭究竟重不重。 但依现如今的局面,谢观怜隐约觉得雁门风向不对。 “你能去禀侯君,我再见他一面可以吗?”谢观怜美眸落在侍女身上,眉尖若蹙,温柔的腔调很难让人拒绝。 侍女伺候这位娘子已经有段时日了,娘子性子温顺,待人柔和,莫说是男子了,即便是女子与她待久了也会情不自禁怜惜她。 侍女不忍她失落,道:“娘子稍等,奴婢去问一问侯君是否得空。” “多谢。”谢观怜眸含感激地看着她。 侍女转身出去。 不一会儿,侍女疾步跑回来,面色彷徨,语气急促:“娘子,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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