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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疏离,蹲在她的面前:“为何不去榻上躺着,要蹲在这里?” 虽然男人现在的腔调很温柔,但谢观怜却记得他解剖尸体的画面,心中怕他,也有些说不清的厌恶情绪,以及淡淡的杀意。 她想杀了他。 可现在却是他救了她。 谢观怜无害的对他摇头:“我就在这里也一样。” 那张榻上铺着上等的白玉簟,金丝软枕,连毯子都是雪缎,在逐渐炎热的夏季躺着会很舒服。 但那却不是寻常人能有的,是他的床榻。 若是她去了,他去何处? 不能与她躺在一处罢。 虽然男人救下一个女人,见过她的美貌,带回自己的营帐中,又让她洗干净,本身就存有不正经的意思,但她不想委身于任何人。 尤其是当着她面将沈听肆尸体一片片割下来的人。 她坚持不去,蹲在角落,连看他的眼神都带着警惕。 他倒没有开口强迫,而是熬鹰般盯了许久,最后见她吓得脸色雪白都仍旧坚持,他先转身。 似乎是在看浴桶。 谢观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白净的小脸变得微讷,耳廓热红了。 这段时日为了躲避,她在身上涂抹了不少的泥,所以洗干净后浴桶中的水有些脏。 应该再洗一遍才能洗干净,但她不敢再洗了。 他看完后转身淡眸扫过去,目光落在眼眶红红的谢观怜身上,凝着她眼角的湿润,抬起手。 谢观怜下意识往后一缩,紧张地盯着他。 案上摆放的琉璃被光透射的光亮落在白皮手套上,似镶嵌了密密麻麻的碎彩金,泛着奢靡的华贵。 他盯着她,头微倾,没有垂下手,继续伸过去触碰她。 这次她没再往后退,浑身僵硬地梗着脖子,让他用被冰凉质地的指尖抚摸眼角。 被拂过眼睫痒痒的,她忍不住疯狂眨眼。 见她如此紧张,他倏然弯眸笑了,“别这般紧张,我不会吃你的。” 吃字似含在舌尖蠕得湿漉漉的,缠绵的从他口中沙哑地传来,无端生出几许暧昧。 “你想要什么?”她轻咬住唇,强装镇定的和他对视,“是我之前冒充了你的身份吗?” 之前在雁门她就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古怪,现在想来,许是因为她用了他的身份,他才会一直盯着她。 可问完后,眼前的青年却在她警惕的眼神下缓缓笑了。 看不清面容,但那双眼尾潋滟着水色,笑得裹住圣洁身躯的罩袍抖动不止,平日的冷淡被冲散,多出几分妖冶的疏狂。 分明是在笑,谢观怜却感受不到暖意,反而升起毛骨悚然的头皮发麻。 他笑了许久才抬起眼,眼神凝着她道:“你的身份对我而言,没什么重要的。” 若是旁人说出这句话,谢观怜或许会怀疑,而从他口中说出来,她却觉得他似乎根本就不在乎身份。 确实如此,他自幼在王庭长大,即便是打着岩王的旗号争夺天下,也不见得真的一定需要这个理由。 察觉他似乎要的真的是自己,谢观怜暗咬住下唇,抓住搭在膝上布料的指尖泛白。 最后他吩咐人把脏污的水抬下去,然后盯着她:“想活下去吗?” “想。”谢观怜紧张地抬头,撞进他那双眼中,蓦然僵住。 他想要她。 像是印证她心中所想,他弯下腰,俯视面前仰着头的谢观怜,沉寂的眸中浮着一丝浅浅的笑。 就像那日在一众人间,他坐在不远处,清冷又雍容,仿佛只是不经意与她对视上。 可这次,他在昏暗的营帐中,戴着看不清面容的面具仍有惊艳人的风华,对她说:“你拿什么与我交换,嗯?” 冰凉的指尖捻着耳垂,动作那般温柔,落在身上的眼神却忍耐着,像是在虚掩那层罩袍里有疯狂的灵魂。 第81章 他不会贪心,会努力讨好她 无端的, 她忍不住抖了下,望着他想到了之前。 他拿着刀,当着她的面割下耳, 剜出镶嵌在喉结上的黑痣, 以及撕破带有莲花的皮肉,如此血淋淋的场景,他嘴角却是带笑的。 从那时起,她便深知这个被世人称之为莲圣子的男人,并非是什么温良慈善的好人。 谢观怜想活, 但又不想委身于他。 沈听肆等了许久,眼前的女人自始至终都咬着下唇,坠下的乌睫遮住泛红的眼眶, 妄图于用这张脸皮做出怜人的的勾引姿态。 而他看着,眼中没有欣喜,即她此刻勾引的人是他。 谢观怜自幼便知自己这张脸生得多好, 若是有心引诱人, 很少有男人能逃过。 可眼前的人不是拓跋呈,也不是其他人,她从他的眼中看不见丝毫的情愫,也不明白为何他非得要自己。 青年敛着长睫, 连眼底的情绪也藏得难以看清,压低着声线催促:“想好了吗?” 谢观怜在这段时日见贯了乱世中的险恶, 若是无人庇护,只会落得方才那个下场。 所以她讲不出拒绝,沉默地敛着睫。 而没有反驳, 那便是同意。 他抬指勾起她的脸,俯身吻上她紧抿的唇。 谢观怜下意识挣扎了一下, 但微弱的力道又渐渐散去,侧倚在他的膝上,仰着头让他吻,双手紧紧地攥住他身上那件圣洁的长袍,心中对他升起了难言厌恶。 他像是从未与女子交吻过吻得太久了,攥住她的舌便用力吮,吮吸得她舌根都发麻了,他还不松开。 似察觉她眼中的不耐,他抬起泛红的眼乜她,握住她的手放在腰上,道:“解开。” 男人的慾望直观得压在手下,谢观怜被惊到了,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带着她的手勾住腰带,抖着手指开始解。 啪嗒一声,玉革带被解开。 正当她以为他还要再进行下一步时,他却忽然按住了她的手。 她抬起芙蓉似的脸儿,黑白分明眼中潋滟着水光,倚在膝上像是化作人形的狐狸,无时无刻都勾着人。 沈听肆压住被她一个眼神便挑起的慾望,移开她的手,哑声解释:“既然你不愿,我能再等你愿意。” 那就是现在不打算要她。 谢观怜并未松口气,因为男人没有能忍住的,只要他想,迟早还会会想方设法地得到她。 她直勾勾地盯着他,第一次看清他的眼瞳的眼神,茶褐色的瞳心,空寂得仿佛漏在琥珀上的月光,泛着天生冷清的慈悲。 大抵是所有的心向神佛的佛子都有一样的一双眼,一样慈悲渡人的气息,他的这双眼熟悉得令她微微怔神。 她看着这双眼心中忽然泛起了一丝颤意。 好像沈听肆的眼。 她神情迷茫地伸出手,抚摸在他没被冰凉莲花遮住的眼角,浓密黑长的眼睫根根分明。 很漂亮,也真的很像。 他让她看着,让她抚摸。 隔了几息,他忽然颤了下眼睫,别过头躲开她的抚摸,抓住她的手蓦然压在怀中,低声道:“陪我睡。” 谢观怜被抱住试探着挣扎了两下,见他没有要放开之意,只得僵硬地卧在他的怀中。 沈听肆揽腰抱起她,转身步入榻前将她放下。 谢观怜想爬起来,又被他一臂压住腰身,躺了回去。 他将她一点点拢进怀中,直到冰凉的莲纹面具贴在她的颈窝才停下。 青年以依赖的姿势闭着眼眸抱着她,周身气息温和得似毫无防备,但她还是不敢随意乱动。 谢观怜转眸盯着他,眼中再次浮起迷离的茫然。 真的好像沈听肆。 如果真是他就好了…… 许是他身上的檀香过于熟悉,闻得久了,她长久以来一直紧绷的意识渐渐被吞噬,将他当做沈听肆也靠在他的身边闭眼睡下了。 怀中传来清浅的呼吸声,原本沉睡的青年睁眼痴迷地盯着她的脸。 这段时日为了让她身体中的情蛊乱发作,他一直跟在她的身后,只在她困得不行时在暗处像是阴暗的野狗,贪婪地滴着黏液一眼不眨地盯着她。 如今,她不仅回到了他的身边,他又成了唯一能庇护她的人。 “怜娘……”他弯起没被面具挡住的红唇,轻声呢喃:“我会一直以这副面孔陪着你,直到你厌弃我再换的。” 她喜欢新鲜的男人,他以后都可以遮住脸,遮住身,隐去嗓音,装成其他人。 不喜欢,厌弃了这张皮子,他还能再换,一直陪着她。 哪怕一辈子都当旁人都可以。 - 谢观怜再次醒来时,屋内已经没有人了。 她从榻上下来,穿上鞋步履踉跄地朝着门口奔去。 手还没有碰上,门便从外面被拉开,她不设防地撞进满是檀香的怀中。 青年似因为她冒失的热情而眉眼噙笑,拥住她问:“是想要找我吗?” 谢观怜从他怀中抬起头,道:“我找圣子是想能不能请你帮我找个人。” 话音一落,他弯腰将她抱起:“我知晓你要找谁。” 谢观怜看着他面具上的纹路。 沈听肆抱着她往里面行去,将她放在簟上后俯下身,看着她浅笑着道:“你在找一个叫小雾的人。” 小雾…… 谢观怜没想到他竟真的知晓,先是一怔随后下意识起身撞上他的下颌,像是在投怀送抱。 如此暧昧的动作,她却顾不得,激动问:“你知道她在何处吗?” 沈听肆凝睨着她脸上的情绪,抬手抚住她的侧脸没有说话,心中被嫉妒拉扯。 她在乎的人中何时才能有他? 谢观怜见他沉默不言,警惕望着他追问:“小雾呢?” 看他的眼神没有往日的柔和,这才是真正的她。 他手肘撑在一旁的矮案上,惺忪将头往后仰,乜斜着她轻笑,“小雾,她被卖。” “什么意思!”谢观怜怔松,不安在心中蔓延,下意识上前伏在他的身上,紧紧攥住他的领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见她慌了,他唇角的弧度越发上扬,在她彷徨的目光下轻声道:“就在不久前,她被一个大肚的男人买走了。” “不可能!”谢观怜不信,可强烈的不安却席卷她的浑身。 她确定,可是他看她的眼神悲悯得化为实质。 “她被人关在笼子里,然后放在高台上被人竞价,而她不停得唤着找娘子,没有人听她的话,世人将贪婪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声音此起彼伏地竞价,价高所得……” 他歪着头,半张脸沐浴在暗光里,瞳色覆上的一层迷蒙水色让他整个人都处在虚无缥缈中。 谢观怜瞪着他。 他微笑,恶劣得像是刻意的:“所以最后她被人卖走了。” 谢观怜下意识抬起手,却被他握住手腕。 他亲昵地置于侧脸,撩开乌黑的眼睫看她脸上的愤怒,好奇她原来也会在乎人。 “你是要打我吗?”他问她,轻蹭她的掌心。 谢观怜被他蹭得背脊发寒,想将手从他的脸下抽出,但被他握得紧紧的。 “我知道你不会这样对小雾的。”她盯着他,不放过他脸上的丝毫神情。 “是。”他莞尔抬起脸,握住她手腕的力道蓦然加重。 谢观怜往前踉跄地扑进他的怀中,下巴迫挑起仰头与他对视。 他亲昵的用指腹拂过她的唇瓣,温柔道:“我是不会对她做什么,但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谢观怜被他看得心口微颤,不自在地转过头:“我……” 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他捂住了。 “嘘。”他俯身隔着手背吻她,“我都知道,你只是担心小雾,想要去找她对吗?” 谢观怜望着他轻颤眼睫沾着晨曦的光泽,颊边似染上了海棠色的胭脂:“嗯。” 他盯着光影蒲扇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然后移开手吻上她的唇角,低声呢喃:“所以我以后会让小雾一直陪着你。” 什么意思? 谢观怜盯着眼前唇角弯得诡异的男人,不懂他究竟要做什么。 - 清晨。 营帐外面传来此起彼伏的晨练声。 而床上躺着的女人安静地闭着眼,外头的光透进来又滤过摆在床头的青湖水晶梅花瓶,落在她的脸上,偶尔蝉翼似的乌睫如受惊轻颤。 有人撩开帘子走进来将屋内香炉中的香灰刮在帕中,然后坐在她的身边小声哽咽。 “娘子……” 有人,是谁? 昨日谢观怜因为男人的话,一直难以入眠,起身点了安神香才睡下。 听见哭哭啼啼的女声,她从浑浑噩噩的梦中抽出神识,茫然地睁开眼,顺着抽泣的声音转过头。 待看清坐在一旁擦眼泪的小姑娘,她脑子霎时停下,连眼都忘记了眨,犹恐只是一场梦。 “娘子!”小姑娘看见她醒来,眼中的泪也含不住了,夺眶而出的同时猛地扑在她的面前。 谢观怜抱住她,垂着眸茫然地看着:“小、小雾?” 待到辨别似乎并不是梦,而是真的后,她喜极而泣地紧紧抱住小雾。 两人就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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