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出?明显的青筋,宛如从下往上延展开的鹿角。 很有力量的男性身躯。 莫名的,她心中闪过一道从未尝试过的念头。 在他身上蹭摩,应会很舒适罢。 她忍不住褪下绸裤,撩起裙摆跪坐在他的腰间,双手撑在他的肩上,红着?脸叮嘱:“别?乱动。” “嗯。”他目光似黏在她于腹部的裙摆,知道是软的。 王庭之旅 他的‘惩罚’ 她?紧紧坐在腹肌上, 目光破碎地咬食指,竭力压抑住娇滴滴的?颤抖轻吟,一点点地摩擦。 他仰着面, 喉结轻滚,瞳珠涣散地乜着女人妩媚的?眉眼, 呼吸随之渐渐急促。 她?仿佛是林间的?清泉, 用潮潮的?春水润泽干渴的?土地, 让他从灵魂深处升起渴望。 想要饮她?福泽的?清泉…… 谢观怜被他瞳孔不转地直勾勾盯着, 心中升起一丝羞赧,忍不住拾起丢在一旁的?绸裤,娇嗔着盖在他的?脸上:“也?不许看?。” 他的?视线被笼罩,下意识想抬手取下遮住脸的?绸裤, 却被她?双手压住了手腕, 还狠狠地蹭在他鼓起的?腹肌上。 “呜。”她?泪光碎裂, 爽得娇声?都变了, 仍提着发颤的?嗓意威胁他:“不许乱动!” 他又要盯着看?, 还要乱动,她?本就娇嫩敏感, 非自己掌控的?力道,时常会引得她?提过舒服而无力。 男人练出如此漂亮的?胸肌, 不用委实可惜了。 所以她?不仅要用,还有用另一处惦念已久的?。 遮住他的?脸后?,没了直勾勾的?目光,她?抬起腰臀往上移,一路跪至他的?宽肩上再坐下。 唔。 真不愧是大胸的?男人。 她?滚泪的?粉眼眶溢出涣散的?失神,鼻音瓮瓮地咬住手背继续,而身?下的?青年因她?靠得太近了, 嗅闻到了她?身?上混合奶香的?甜味。 像是盛开得即将要糜烂的?花,散发着熟透的?、淡淡的?催.情香。 他因此香而焦躁地滚动喉结,清瘦的?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被褥,一副忍耐到极致的?凌乱不堪。 谢观怜只顾着自己快活,没留意到处在崩溃边沿的?青年。 真的?太舒服了。 她?脸颊粉粉的?,叫得久了那舔唇的?舌尖也?变得红红的?,不知何?时溢出的?汁液随着动作,而溅落在他的?唇上。 喷了。 沈听肆尝到一丝奶甜味儿,再也?压抑不住的?情慾彻底占据理智,青筋虬起的?手臂抬起,蓦然掐住女人的?腰肢,倏然将她?拽下来。 谢观怜尖音‘呀’了声?,伏倒后?抖颤着乌睫,垂眸看?去。 青年如似虔诚的?信徒,以跪俯的?姿态埋下脸,急迫得吮着被磨得艳红的?玉门,还往上伸手,粗鲁地抓住溢甜的?软香。 挤出的?几滴甜,飞溅在他的?眼睑上,仿佛是流下的?珍珠泪。 谢观怜呜咽着抖身?彻底软下,无力地倒在被褥上大口呼吸,脸颊香腮透粉,像极了作乱被逮住的?猫。 因为接下来是他的?‘惩罚’。 阔别数日,他原就旷许久,如今经她?百般引诱,也?装不出禁慾的?佛子?姿态。 而沈听肆禁不住撩拨,她?早就知道,但每次都忍不住想要去撩拨他,次数一旦多?起来,就容易引起反噬,所以这次她?被罚得很狠。 垫在身?下的?被褥被反复揉皱,反复打湿,以至于到后?面,她?分不清上面都沾了哪些东西。 最后?谢观怜连嗓子?都叫唤哑了,他才顾及她?哭得厉害,勉强趁着半分饱结束。 他抱着哭得鼻尖红红的?谢观怜,躺在用榻上,那床打湿的?被褥被弃在地上。 “我没对他做什么。”他冷不丁地开口。 谢观怜懒懒地抬起眼皮,埋怨地嗔着春上眉梢的?青年。 早说这句话,她?何?至于此。 但面上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她?善解人意地亲了下他殷红的?薄唇,软声?哄道:“我就知道,我的?悟因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别人是万不及你半分的?,我真的?一天都离不开你。” 她?哄人的?手段极高,一个吻,一句话‘我的?’足以令他心底最后?一点怨念散去。 沈听肆被赞扬得心中微霁,面上却不显,低头抱紧她?想回吻。 谢观怜指尖抵在他的?唇上,急忙忙地拦住他:“等?等?。” 他撩起湿润的?眼皮,平静地凝着她?。 “女儿呢?”谢观怜道:“她?现在应该醒了。” 不用想,她?就觉得他也?将女儿带来了,许久不见女儿,她?实在很想。 “怜娘都没问过我。”他脸上又浮起怨夫才有的?幽冷。 谢观怜轻叹,抬手仔细摸着他潮红未褪的?脸,温柔哄道:“也?想悟因了。” 温言细语地哄了一通后?,男人的?脸色方有好转,侧首埋在她?的?掌心中:“好。” - 因来时穿的?衣裙现已不能看?了,她?便换上他提前准备好的?裙衫。 穿了几日的?窄袖短衫与靴裤,谢观怜总算是穿上了最喜欢的?漂亮裙子?。 提着裙摆转了一圈,停下来打量淡紫色的曲裾如缠绕的?紫萝花,一针一线都精美得移不开眼。 她?满意的?同时亦忍不住媚乜他:“坏狗,你是不是早有预谋,连裙子?都有。” “知你喜欢,所以一路都带着。”他抬手拢起她?乌绸似的?长发,用发簪缠绕挽至后?肩。 见她露出的修长颈子,青年眼神微闪,又想要低下头去。 还没碰上,女人便警惕地捂着脖子?往后?退,“不准。” 沈听肆被拒绝后?,脸上露出微恹的?神色,但她?这次没被美色诱惑,坚定没松口。 他动不动就喜欢贴她的习惯,是真的?要改了。 “走?罢,我们去见女儿。”他低落地牵着她?的?手。 出去后?谢观怜才发现,方才那小沙弥是从一条暗道带她?进来的?。 怪不得她?没察觉,还真以为有好心人带她?去找碗呢。 坏狗。 她?心下又暗暗地骂他。 女儿在隔壁的?寝殿内与宫人玩耍,相隔甚远她?就听见婴孩清脆的?咯笑?声?。 听见女儿的?声?音,谢观怜思念溢出心口,顾不得身?边的?青年,挣脱他的?手,捉起裙摆连仪态都顾不得,急忙忙的?朝着内殿跑去,发簪从发间掉落了都没察觉。 跟在身?后?的?沈听肆看?着掉落在地上,她?都来不及看?一眼的?发簪,弯腰拾起发簪握在掌中。 那一刻他忽然后?悔带女儿出来了。 宫人似乎认识谢观怜,见她?忽然出现,忙不迭地俯身?跪拜。 谢观怜让她?们起身?,从宫女手中接过女儿。 女儿有段时日不见娘亲,也?不认生,弯着天生含笑?的?眼笑?,和她?一样模样生得又白又嫩,似小白雪团子?。 沈听肆站在她?的?身?后?,再度拢起散开的?长发,熟练地挽出漂亮的?发髻。 谢观怜掂了掂怀中的?孩子?,诧异地发现女儿重了好多?,再仔细看?脸蛋儿也?圆润了。 “悟因,你好辛苦。”她?转头抱着女儿扎进他的?怀里,都不知道他是如何?千里迢迢独自带着孩子?找来了的?,这一刻她?真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这会儿又知道他辛苦了。 沈听肆绷着俊脸,“不辛苦,只是我独自抱着女儿,一路遭受世人投来的?可怜眼神,女儿晚上哭,我哄,白天哭,我也?哄,不让她?渴到,饿到,面面俱到罢了。” 谢观怜:…… “那可……太辛苦了。”谁让他要带女儿千里跋涉,放在宫中自然有人照顾得很好。 见妻子?的?连连夸赞,沈听肆唇角微扬,但很快压下,颇为矜持地颔首:“嗯。” 谢观怜抱着女儿坐在一旁,侧眸问他:“你出来多?久了?” “十五日。”他答道。 “这般久!”谢观怜惊讶。 看?来他这是从她?被人带走?当日就追来了。 “朝中之事你如何?安排的?。”她?犹恐他当了昏君,忙问他。 沈听肆知她?心思,解释道:“帝后?失踪,我因思念重病在榻,暂将朝中事安排好交给了丞相与中书令等?人,虽在寻你的?路上,但重要之事皆会快马加鞭送来,我亲自批阅,不曾怠慢朝政。” 他要给她?最尊贵的?地位,要她?一世无忧,所以不会当昏君。 “那就好。”谢观怜听他安排得面面俱到松口气,又好奇问他:“你时辰把控得如此熟练,是不是当莲圣子?时也?是这般两边忙碌?” 沈听肆颔首。 这些年他每日除去修佛,便是在暗地布局,故而无多?余心神能放在旁的?身?上,男女之情就更未曾在意过,所以才会被她?哄骗。 想到此,他看?着与孩童玩耍的?女人,心中庆幸她?在一众寺庙中选择了迦南寺,也?选中了他。 她?低垂着纤细的?脖颈,淡紫纱的?上衫领口绣的?浅色莲纹,让白里透粉的?颊边现出温柔的?柔和。 似察觉到他的?视线,谢观怜抬起脸,美眸含嗔地横他一眼,随又秋波潋滟地抿唇浅笑?:“看?什么呢。” 沈听肆望向她?的?眸中,墨色的?涟漪荡开,笑?而不言。 因为她?是他慾望的?化身?,是拨开白雾下慈悲的?神女。 与女儿玩耍了片晌,刚吃饱的?孩童容易犯困,谢观怜刚将她?放在摇床中,便有人来通报,阿拉丽来了。 阿拉丽坐在蒲垫上,手还拿着孩童玩耍的?铃铛球,想到翁衮之前说妻子?是被月白法师偷走?了,心中就越发好奇究竟是何?人。 这女子?竟然不仅将不染世俗之慾的?翁衮拉下凡尘,连月白法师也?宁愿犯戒,也?要做出这等?缺德事。 直到她?听见熟悉的?声?音响起。 “阿拉丽。” 阿拉丽侧首,愕然看?见翁衮手中牵着的?女人。 谢、谢观怜?! “怎么是你?”阿拉丽满脸惊讶。 谢观怜走?过去坐在她?的?身?旁,对着眼前惊讶的?少女面含愧色道:“抱歉一直瞒着你,这便是我尚未成亲的?夫君。” 之前她?与阿拉丽说起过她?已经有夫君和孩子?,但因知晓他是王庭的?圣子?不好明?说,遂暂且隐瞒下来了。 她?以为阿拉丽震惊是因为此事。 孰料阿拉丽越过她?,看?向她?身?后?俊秀的?青年,直怔怔地问道:“原来抛弃你的?妻子?是谢观怜啊?!” 沈听肆闻言眉心微攒,淡漠地看?向阿拉丽。 怜娘未曾抛弃他,她?说最爱他,最离不开他的?。 王庭之旅 一场塞外的民族大婚 一旁的谢观怜闻声侧首, 看?向身边的男人:“我抛弃你?” 沈听肆冷淡地瞥了眼?阿拉丽,转眸落在谢观怜身上又柔和下来,摇首道:“我未曾说过。” 阿拉丽被他?看?得瑟瑟地抖了下, 忙捂住嘴,满脸的无辜地瓮声瓮气道:“翁衮没说, 是我见翁衮抱了个孩子回来, 乱猜的。” “翁衮?”谢观怜又转头看?着阿拉丽。 沈听肆不是圣子吗?怎么又变成?了翁衮。 阿拉丽比她还诧异, 道:“对啊, 你不知道他?叫翁衮吗?” 两人孩子都生了,她竟不知道丈夫的名字。 阿拉丽暗暗向静默的男人投去不赞同的眼?神。 也不怪谢观怜,世?人皆称王庭佛子,为莲圣子, 却没人叫过他?的名字, 之前听阿拉丽一直念叨翁衮, 她根本就没有往这方想?过。 原来他?在这里的名字叫翁衮。 谢观怜乜了眼?身边的男人, 心忖还是沈听肆这个名字适合他?, 她一直以为翁衮是位年迈的老者。 翁衮的妻子是谢观怜,阿拉丽属实没想?到, 更没想?到的是,谢观怜还是她带来王庭的。 “诸位神佛在上。”阿拉丽双手作揖, 对着一旁的神像虔诚地拜了下。 人见到了。 阿拉丽与谢观怜聊了会,在青年的眼?神下,识相地请辞了。 阿拉丽走后谢观怜旋身,面对他?而坐,手肘撑在桌上,单手托着下巴,眯着眼?儿笑:“翁衮的身份真多, 大江南北都有你。” 他?别过眼?,“我不喜欢这个名字。” 谢观怜一噎,随又听见他?不疾不徐地认真道:“我喜欢你唤我夫君。” …… 谢观怜无言地笑了,捏着他?的下巴,左右晃了晃,道:“还责怪你,我们还没成?亲你就四处编排我是你妻子,现在还让我叫你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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