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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他越慢,谢观怜心越焦。 终于,他似是身体不适,往后?踉跄一步,险些跌倒在地,凭借单手方勉强稳住身形。 生效了! 谢观怜从门缝窥视的眼?眸陡然一亮。 她刚在面里下?药了。 是今日婆母打发?她去买东西送大伯哥,她路过一条暗巷时,不经意?看见正在卖杂药的商贩,临时起?意?的。 最初她是想要买迷药,但那商贩非得要向她说什么?‘一醉千金’,道是给夫婿吃了,就是绣花针也得变铁杵,夫妻恩爱后?不日就会怀上胖孩子。 现在的她哪儿经得住如此诱惑,闻那药贩讲的话,当场想也没想就买下?了。 买完后?她又后?悔了,但铜板已花出去了,退又退不掉,只?能用掉才不浪费。 原她没打算在今夜下?药的,可谁让他今日没接婆母一起?归家,这般好?的天赐良机,她实在不想错过,而且她越早怀上,届时越能洗脱嫌疑。 为了方便行事,她还?下?了不止一种药,迷药和春.药各来了一点。 等他被迷晕了,必定不知道发?生了何事,这样她又能成功怀上,又能不得罪冷血无情的大伯兄。 谢观怜觉得自己实在聪明的同?时,不知是因紧张还?是因心虚,胸口的心跳得仿佛要至嗓子眼?了,一声比一声大。 终于,她从门缝看见青年将内屋的灯烛点亮了,随后?又暗下?了。 他睡下?了! 谢观怜见此赶紧旋身将锅碗洗了,然后?出去锁上堂屋,先蹑手蹑脚地停在阖上的内屋前,附耳贴在他的门上听里面的动静。 很安静,大约是迷药先涌上来,他应该已经晕了。 谢观怜抬手推门。 因此前成哥儿生病需要人照顾,大伯兄又不在家中,故而门锁坏了也无人去修,此刻倒也方便她很轻易就推开了。 推开门后?,里面好?安静,静谧得外?面夜莺和虫鸟的声儿都仿佛能听得一清二楚。 因从未做过这等事,谢观怜很紧张,更?心虚,在黑暗中踮着足尖如同偷腥的猫儿,朝着记忆中的方向走去。 虽没嫁来多久,她对?床的方位记得很清楚,即便是看不见路,也能准确无误地找到?。 她先撩开屋内的床帘子,让外?面的月光漏进内屋,随后?摸索至床边。 黑暗中隐隐约约可窥见床上有隆起?的弧度。 谢观怜紧张地咽了咽喉咙,弯曲膝盖跪上床,一壁脱着身上的衣裳,一壁悄悄钻进被褥中朝他爬去。 一撩开褥子她忍不住猛地吸一口气,脸颊莫名染上晕红。 好?香。 这还?是她头次遇见比女子还?香的男子。 青年实在干净,被他沾过的被褥都是香的,清淡的香将她闷住,头隐隐生晕。 谢观怜稳住乱颤的心,双手摸着男人的脚踝,往上一寸寸地爬。 小腿、膝盖、大腿…… 爬至腹部时,她忽然好?奇地停了下?来,想要看一看此处是怎样的,为何就能如此神奇,让女人孕育出活生生的人。 但她蒙在被褥中,周围漆黑,实在什么?都看不见。 心中的好?奇,促使她摸索着解开裤头,往下?悄无声息地往下?拽。 还?是看不见了。 谢观怜心如猫爪,忍不住俯首嗅了嗅。 除了似浸进肌肤里的皂角香,没什么?奇怪的味道。 他洗得是真干净。 谢观怜伸出手,碰到?了一个软软的物什,指尖波动着团在掌心掂量。 很大,有点重量。 她好?奇更?加甚了,这么?个软物品能放进去? 而随着她好?奇地揉捏,掌中之物一点点变得有些坚硬。 这样才对?。谢观怜露出了满意?。 不知是她第一次做这种阴损事拿捏不住力道,还?是因为太?紧张了,被褥外?的青年喉咙中忽然发?出沉沉的闷哼声,身子也开始发?烫,甚至还?不受控地痉挛颤动了几下?。 闻见声音,谢观怜好?一顿做贼心虚,动也不敢动,僵持的怔愣在原地,脑中疯狂回想接下?来应该该怎么?做? 她是看过画册的,记得好?像是要坐上去。 可要想成功坐上去,现在两人的姿势加大了她的难度,她得要钻出被褥才能坐。 谢观怜放开一只?手都握不住的物什,抓住他的手臂往上一涌。 如同?破夜的一束金光,钻出被褥的那一瞬间,她的视野都豁然明朗了,也顺而和青年水色迷离的眼?恰好?对?视上。 他手搭在床头的木柜上,指尖还?握着打火石,豆灯的烛光拉成青绿色的一线,看向她的脸庞潮红得如浇过蜂蜜的红牡丹,整个人呈现出迷惘的慾气,和白日所见的沉稳冷静大有不同?。 “呃……”谢观怜美眸错愕地盯着他,脑中一片空白。 他什么?时候醒的,她不是又下?了迷药,又下?了春.药吗?怎么?人还?是醒的。 思绪如胡乱飞舞的蝴蝶般疯狂乱动,最后?从恐惧中钻出古怪且不合时宜的念头。 他点什么?灯!将她脸都看干净了,要是她成功逃走后?,还?怎么?装不知情!! 这回是真的完了。 “你……” 他脸庞潮红地看着她,双手撑在身后?,气息不复白日那般平静,“在做什么?。” “大、大伯兄,春寒料峭,我是来看你冷不冷的。”谢观怜抽搐着唇角,露出艰难的笑?,眼?泪都快要落下?来了。 天知道他怎么?没有被迷晕,而她竟然没有察觉他在点灯,还?从被子里冒出头了。 她的话和行为相驳,沈听肆并未信此刻脱了他裤子,还?坐在他大腿上,衣裳不整的女人说的话。 “下?去。”他别过头,薄唇微抿出冷淡的严厉。 听着他的言简意?赅的两个字,原本还?害怕的谢观怜忽地福至心灵地察觉到?了什么?。 他是成年男子,若是想要让拒绝她,不会只?动嘴皮子,会直接将她从身上推下?去,那会在气急败坏的情况下?,还?好?声好?气地让她下?去。 所以?,其实她下?的药也并非完全没有用,可能是她用量较轻,所以?他才会中途醒来。 既然他已经醒了,也看见了,她哪怕是下?去,也改变不了眼?前的事实,为今之计便是趁着他‘病’要他命根子,将事情做实了。 “大伯兄。” 谢观怜望着青年潮热出红晕的耳畔,没有要下?去之意?,反而好?奇似地俯身凑近道:“你的身体好?烫啊,是不是病了,我以?前经常跟阿姐去采草药卖,跟着大夫学过简单的降温法子,我帮你降温罢。” 她吐气如兰,呼吸柔柔地拂过他本就敏感的耳畔,眼?眶浮起?潮润的雾气,随着压抑不住的呼吸声,腰腹也忍不住抖了抖。 而这失控地一抖,坐在他身上的女人娇声娇气的惊叫从唇边溢出:“啊……” “大伯兄,你这儿也肿了,看起?来病得好?严重啊。”谢观怜手伸进被褥中握住,半倚半躺的青年霎时如被扼住喉咙的白鹤。 他闷哼着昂起?隽秀的脖颈,喉结顶在紧绷的薄皮下?,掌心骤地攥紧被褥,鼓起?的青筋仿佛从他的脖子一路往下?,绷紧至手背上。 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她便觉得他生得极为出色,不仅是面容,还?有身形优渥得令人生馋。 谢观怜欣赏地盯着他不再冷淡的神情,握住手中的,压在肚皮上比了比。 好?长,已经快到?肚脐眼?了。 这……会把她弄坏的吧? 第 96 章 晋江独发 谢观怜迟疑地盯着眼前被?自己用?虎口掐住的, 从?皮下翻出漂亮的深粉,还似泉被?堵住般溢出了几滴晶莹的水珠。 这若是吞下,会将她弄伤罢。 就在她打量的同时, 沈听肆勉强缓过柔荑安抚,垂下眼皮看向正低头在比划的女人, 眼中闪过一丝冷淡的杀意。 但?那一抹杀意很快就被?她忽然弄了两下, 道不清的感?受铺天盖地爬上来, 骨头缝都似酥塌了。 “呃……”他喉咙溢出轻抖的尾音, 露出的肌肤由白变得?深赤,靠在枕上的身躯开始抽搐了一下。 听见他忽然的失控,谢观怜心虚地抬起头,虚伪着关切音儿道:“大?伯兄, 你没事吧, 是我?掐痛你了吗?” 她只是想试试能不能圈小点, 谁知道碰一下便成这样了。 沈听肆呼吸急促地半阖着眼, 竭力地压下窜进头皮的感?受, 蓦地抓住她的手,盯着她气息不平道:“放、放开, 下去。” 下去? 好不容易上来的,她才不要呢。 谢观怜佯装没听懂, 见没将他捏坏,便想着尽快将‘大?事’办好。 再留在此处,万一他体内的药效散了,她可就真的死定了。 谢观怜直接将披在两人身上的被?褥推至一旁,双手撑在他的髋骨上缓缓跪起身,嘴上羞赧地哄着他:“大?伯兄,勿急, 我?这就为你治病。” 其实她也没做过这等霪事,虽是嫁过人,但?夫婿大?婚当夜身体弱得?话都讲不出来,还更是在第二日辰时便撒手人寰了。 她至今都还没尝过男人的滋味,仅有的一些?经?验还是阿姐在她出嫁前,给的她一本册子,她不认识字,但?却能看懂画。 想要受孕,就得?吞下。 谢观怜羞赧得?不敢看他,颤着指尖扶住那颜色生得?粉粉的蛇首,琢磨着怎么对准。 但?她很快发现根本吞不下去,左右对准坐下仍是与顶端擦肩而过,不仅如此,还教那物直怔怔地蹭了红唇。 “呜。”她支撑背脊的那根漂亮骨陡然一软,整个?人倒在他的身上,满脸红的似四月的桃,有说?不出的艳。 从?未有过的感?受,仿佛吃到了能至人发麻到晕厥的草药,整个?身体轻飘飘地化作了四处飞舞的蝴蝶。 她尚且如此,沈听肆被?她翕合着柔软含那一下,闷哼着颤动卷密的长?睫,肩膀随之抖动,隐亦有失神之态。 谢观怜眼前的白蝴散开,她腕慵无力的复又?撑起身,眼含热泪地继续。 不知是她的法子不对,反复好几次不仅进不去,还将她浑身的力气都蹭没了。 最后她娇喘吁吁地软倒在他的胸口,抬着含雾的杏眸,用?一副楚楚可怜的委屈神情瞭望着他:“大?伯兄,你能不将这东西变小点儿。” 本就骇人,还滑溜得?不行,这与她在田里捉被?养得?大?泥鳅有什么两样? 她兀自得?了便宜还卖乖地埋怨着,而被?她弄得?几近失神的青年,冷感?的清隽玉面上早已被?情慾占据,呼吸的气息都似裹着潮湿的热气。 他仿佛快要被?玩弄坏了,此时无法回答她的话。 谢观怜凝着他不知何时,从?眉眼泄出的绮丽,眼中的埋怨被?惊艳取而代之。 好漂亮的青年,即使眼尾洇出湿红,却仍温慈地透着一股常人没有的佛性,只是并非是被?供奉在高台的神佛,而是从?高台上被?拽进淤泥里被?亵.渎过的模样。 她心中涌上喜爱,眼神痴迷地抬手抚摸他五官的轮廓。 “大?伯兄生得?真好啊。” 他似被?迟来的药效占据了理智,在她的手抚来时,主动用?发烫的脸蹭她的手,垂下的眼珠乌浓得?似一块打磨过的黑琉璃,沉着深深的渴望。 这般漂亮,以后生的孩子也应是绝色了。 想到孩子,谢观怜顿时从?美色中清醒,抽出被?他用?脸压住的手,撑起来继续做未曾昨晚的事。 这次她用?了双手握,打算狠着心,先弄进去再说?。 女人纤细柔软的柔荑从?脸上拂过,他的目光顺着那双手,垂落至下方,瞳珠迷离地看着她动作,并无别的作为。 因为很不相配,故而她吃得?很为难,吞吞吐吐了一半便又?要停下来,双手撑在他绷紧的肩膀上呼吸急得?不行。 待到适应后又?扶着开始往下。 一点点、再一点点…… 直到她眼眶中含着碎裂的雾珠,面色红红地找到对的方法,可但?又?因为疼痛,她‘呀’的一声又?蓦然停了下来。 也一半而已,她便已香汗淋漓,嗓音都走调了,娇气埋怨:“好痛啊。” 是真的很痛,快要被劈成两半了。 她脑袋昏昏沉沉的,眼前一片空白,身子无力地栽倒下来,竟是直接晕了过去。 她这厢承受不住晕了,而被?她压着欺.辱的青年,则被?湿软包裹得?几近失去了理智,此刻她无力地昏倒,连着身子也往一旁倒下。 那好不容易进去的瞬间又?滑出,带出的淡淡痕迹沾在灰白的被?褥上。 他眼尾猩红地仰躺在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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