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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白天还是会过来练琴,鹦鹉也还留在这里,给他一种随时都会回来的错觉,可又偏偏不回来,他一颗心跟着七上八下,被牢牢勾着,好像悬在半空,上不去又下不来。 这种感觉一连持续了好几天,秦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钓」了。 因为被这件事分去了全部的精力,他懒得再跑一趟医院,索性把陆衡叫到家里来帮他拆线。 此刻他正趴在治疗室的床上,感觉到腰后的皮肤被对方不断触碰而传来拉扯感,不禁皱起眉头,怒道:“你到底能不能好好拆?” 陆衡笑得停不下来,手都在抖,镊子都拿不稳了,还说什么拆线,他连忙远离对方,在旁边坐下:“不行了,我先笑一会儿,哈哈哈……” 整个治疗室都回荡着某人幸灾乐祸的笑声,秦抑眉头皱得更紧,要不是还需要他帮忙,很想现在就让他彻底从眼前消失。 陆衡自顾自地笑了足足五分钟,肚子都笑疼了,这才停下来:“你说你,为了洗个澡,把老婆给洗没了,值得吗?” “少在这落井下石……”秦抑有些烦躁,“你不替我想想该怎么哄他回来,就会说风凉话?” “你们小两口的事,我一个外人掺和什么?” 陆衡重新把剪刀消了毒,“能把沈辞气到跟你分居,你也真是个人才。” 秦抑闻言更加不爽,相当不耐烦地催促:“快点。” 陆衡帮他拆掉腰后的缝线,消毒过后重新包扎,拍了拍他肩膀示意他坐起来,并说:“明天……不,后天吧,后天你自己把纱布揭了,不用再找我了——胳膊。” 秦抑很不情愿地把胳膊伸出来,就听他继续道:“听说你音感恢复了?” 秦抑一顿:“谁告诉你的?” “沈辞。” “沈辞?”秦抑有些意外,面色浮起些许动容,“他这几天跟你联系了?” “是啊……”陆衡说,“他还问我既然你音感恢复了,腿也基本好了,是不是可以继续弹琴,我说那得看你自己,只要你想就可以。” 秦抑垂下眼帘,心里有些高兴——原来沈辞一直在关心他。 看来故意和他分房睡应该只是想「惩罚」他,让他不敢再有下次。 ……本来也不会有下次了。 “不过呢……”陆衡又说,“我建议你还是再休息一段时间,你这刚拆完钢板,骨骼比较脆弱,长时间坐在钢琴前不利于恢复,最好再休息一两个月,行吧?” “知道了……”秦抑难得听话,“我会注意的。” 陆衡给他胳膊上也贴好纱布,便开始收拾东西,给用过的器械消毒:“等彻底愈合以后,你自己买点药擦擦,我们大钢琴家还是要注意一下仪容的,留个疤在这多难看,是吧。” 秦抑活动了一下胳膊,还是稍有点疼,听到陆衡又说:“所以你这音感真的跟吃药有关?减药之前那么长时间一直没见好转,刚减药完一个多月,就开始恢复了,到底什么原理,回头我得跟同事好好研究研究。” 秦抑对医学研究并没兴趣,随口敷衍道:“等我死了你再研究吧,到时候签个遗体捐赠协议,随你研究。” “哈……”陆衡看他一眼,“咱俩还不知道谁先死呢,等你捐赠遗体的时候,我没准都在盒里躺了好几十年了—— 就你这天天压榨我劳动力,我在医院累死累活地上完班,还得往你这边跑,至少短命十年。” 秦抑回到轮椅上:“又不是没给你钱。” “行了,没什么事我就走了……”陆衡也懒得再继续说,“好好活着吧你,以后别再觅死觅活的了,也别闹什么分手,希望下次你再叫我过来是吃你的喜酒。” 秦抑目送他离开,心说喜酒? 沈辞到法定结婚年龄了吗? 他看了一眼时间,距离沈辞下课还有二十分钟,索性坐在客厅里开始等。 鹦鹉好像也知道主人快要回家了似的,自己从笼子里溜达出来,迈着小碎步一路走向玄关,大概是想做第一个迎接主人的人……不,鸟。 秦抑看着它,忽然皱了皱眉,伸手从果盘里拿起一颗洗净的樱桃,唤它道:“坏坏,过来。” 鹦鹉回过头,在「继续等主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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