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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殿下准备什么时候把奴才赶出去?” 裴忌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话是踩了这位未来司公的大雷区,捧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那里曾经被割出一道伤口,稍微用一些力气就能摸到那道疤的形状。 裴忌总是用这种方法让李道生心软。 他试探着重新把李道深抱进怀里,用尖锐的虎牙用力咬了一下他的耳尖:“公公,小裴错了。” 一句“小裴”,裴忌便渐渐能听到怀中这人的心跳了。 这就说明,李道生开始消气了。 第162章 李道生的确是狠辣的, 一直以来皆是如此,后来身处高位时脾气好上一些,裴忌也没少挨他的巴掌, 现在正是凄风苦雨熬的时候,脾气就更差了。 只不过现在没有放肆的资本, 大多数时候只能暂且忍下来, 但若是对裴忌,他心里呷着一股醋味,之前都往自己身体里呛,如今偶尔,也会显露出几分气恼。 趁李道生心软的一瞬间, 裴忌正欲抓住这机会, 再得寸进尺一番,谁曾想,李道生竟抓着他的手掌用力咬了下去。 虎口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裴忌起初皱了下眉,见李道生不松口,反倒渐渐和缓下来, 竟也不觉得那痛有什么:“公公, 这是在朝我撒气。” 李道生睫羽剧烈地颤了几下, 必是被说中了。 他嘴里尝到血腥味, 唇瓣鲜红, 仿佛杜鹃花般带着鲜艳的毒,又渐渐松了口。 ……裴忌。 李道生抬起头看向面前的男人,死死把这个名字放到牙齿里咬碎了,总觉得心里有不甘的火在灼烧。 大概前世他们真是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 如若不然,李道生难以理解自己怎会对旁人有如此强烈看不惯的情绪。 凭什么裴忌这么恶劣的性子也能风轻云淡, 还能肆无忌惮地开几个无关紧要的玩笑,凭什么只把他一个人留在这妒火的泥淖,吃一些无名无份的醋? 就算两个男子的纠缠总被世人诟病,就算只是把他当成一场风月梦,也不该如此轻慢…… “……裴忌。” 一身青衣的阉人定定望着面前正处少年和男人之间的面孔,忽然握住了那只好看又遍布着疤痕的手。 火光总跳跃在他眼中,并不柔软,反而尖锐得厉害,轻而易举就能划破裴忌眼中的戏谑。 在毫无预料的时刻,裴忌于是无比清晰地听见这个人心底最大的一声响动—— “你想不想,也往上爬。” 往最高的位置的爬。 曾从那么高那么亮的金玉台摔下来,掉进最底层的尘土,摸爬滚打也要受人欺侮,所以因为强烈的不甘,再重新一阶一阶爬回去。 不在意手指上如何血肉模糊,不在意身上如何遍体鳞伤,明枪暗箭,背后讥讽,或是众人围讦,万世骂名。 爬到所有人都要仰视的地方,爬到能把乱世也变成治世的地方,爬到真能改变这世间不公的地方。 这是一个命中注定会成为权宦的人所能拿出最大的诚意,把自己卑微的野心暴露在另一个人面前,任由对方取舍。 无论结果是讥他痴人说梦也好,嘲他白日妄言也罢,但只要裴忌点头,他就能用野心这条绳,把他们两个紧紧捆绑在一起。 裴忌微微一愣,握紧了这满是细小伤痕的手指,勾起唇角,凑近了这人耳畔:“公公,想爬到哪个位置去?” 李道生未出声,只朝东南方望去。 谁都知道,那是金銮殿的位置。 要争,要抢,要爬,就应该爬到最高的位置上去,不然之前所受的苦楚,又算什么? 裴忌看得懂。 他把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嵌入李道生微松的指缝间,又扣紧了,免得因为以往的恶劣行为导致看上去是玩笑,然后道:“公公,你想要的,我都知道。” 他晃了晃扣紧的两只手,满是刀疤的手背和温冷细白的手指形成鲜明的对比,却不知是什么原因紧紧交缠,正合了他话中横生的暧昧,“我没公公这么大的夙愿,只要公公跟我缠在一起,别松开,我就心满意足了。” 此话一出,却是小九公公未曾料到过的结果,他愣愣看着年轻凶残的裴忌,目光跟着裴忌落到交缠的手上,又落回来。 从出生起便受尽磋磨的阉人垂下眸,眼里好像燃起了什么幽暗的火焰,从指尖纠缠的地方起,一直蔓延灼烧到心尖儿。 他舔了下嘴唇上的血,声音低哑了不少,乍一听,竟然有些像个寻常男子,“奴才不会放过你的,殿下。” 裴忌不会相信李道生这拙劣的伪装,他清楚地看见,这个阉人此刻眼里怔怔惶惶的幽暗,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那么冷,又那么明亮。 裴忌有些忍不住了。 他好想把这团阴阴冷冷的火焰捧在手心里,看他在自己身上会留下什么痕迹,或许是永远都祛不掉的疤痕。 他想看他被压在自己身下,想看这种时候李道生还能不能攥紧手中的狗链,想看他会不会喜欢收紧项圈,在窒息和眩晕当中把厌恶说成是喜欢。 光是想想,裴忌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兴奋起来了。 最完美的情况下,他们会一起生,会一起死。 裴忌漫不经心地想,这一次他要是又死了,一定还纠缠着李道生跟他一起下阴曹地府。 于是他扣着阉人的手,把这人朝自己拉过来,看他跌倒在自己怀里,忍不住挑了下嘴唇。 但很快裴忌唇角的弧度便淡了,因为他发现,大概是早年在太年幼的时候受过酷刑,他年轻气盛这么高的体温,却捂了好久才能把这只手捂热。 于是裴忌又想,算了,他还是舍不得看李道生死。 他拿着烧火钳拨弄了一下炭火,努力搓热李道生的另一只手,心道,大不了他一个人死就好了。 李道生不知裴忌这些想法,年轻炽热的躯体怀抱着他,让他的脸颊不由得染了些新颜色。 他用很轻的力道靠在裴忌身上,就算比寻常男子纤瘦些,但毕竟这么大一个人,压在裴忌肩上的力道却始终轻如鸿毛。 连名字都只是个贱名的李道生,还是太小心了。 手臂紧箍在人细腰间的裴忌很快就发现了这一点,他松了些力道,强压下眼里那掩不住的深渊,嘴角微微下落,硬生生让人看出了几分可怜兮兮:“公公是不喜欢靠近我吗?” 李道生支撑得有些僵硬的身子稍稍松懈,他抬起头,脸颊上的颜色还没有完全褪去,简直如同那些话本当中描写的美娇娘一样动人,嘴上却还是说冷冰冰的:“没有,主子。” 裴忌并不完全相信,他用指腹打磨着那几分颜色,轻声道:“放松,公公。” “就算不喜欢我,身体也不用那么僵硬。” 他挑逗了一下李道生可怜的耳垂,正经不过几秒,恶劣的心思很快又冒了头,“我可是喜欢公公喜欢得紧呢……” 李道生侧过头想避,但总也避不开,旁人对这常夸在嘴边的蜜语甜言尚且留意三分,更何况像他这种思虑向来重的,反倒会因为这句话搅乱了心思。 他知道裴忌现在对他这幅残损身子有几分兴味,但残缺总是不如完整好的,一时有了兴味也罢,那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过去,一年半载,这副身子玩烂了,也就腻了。 更何况,那日裴忌梦中喊出之人,必定是珠玉在前,又怎会像他这样…… 想到这里时,李道生突然微微一愣。 他谨小慎微惯了,向来记性很好的,现在绞尽脑汁地想,竟也想不起那个名字了。 不过……忘了也好。 李道生垂下眸,骗骗自己,免得时刻牵挂在心间,常为此心痛烦恼。 疏通了自己那一点不甘,他终于舍得放松自己的身子,让自己贪恋一点这怀抱的温度。 他听见裴忌在他头顶低声感叹道:“公公好轻。” “好瘦。” “身体也冷。” 李道生想,他大约的确是怕冷的。 可过往无数个深夜里,没人会舍得把自己的那点温暖分给一个不起眼的阉人,所以他一直以为自己早就不需要了。 反正硬扛也可以扛过去。 只要第二天还能睁眼,于他而言,冷也好,饥也罢,都是可以挨过去的。 除了莫名其妙地卑微地在一个犄角旮旯里死,他什么都不怕。 冷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他的身体总是冰凉的,从来没有热起来的时候。 只不过,今天是头一次。 他发现他比自己以为的还要怕冷,那种时时刻刻萦绕着他的、挥之不去的阴冷…… 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就算献上一切,也还是比不得旁人讨喜。 谁会喜欢一场湿漓漓的阴雨? 谁都要避开这种潮湿与阴冷,没人会真的喜欢他的。 他只希望裴忌不要那么快厌倦…… 他的指甲悄无声息陷进裴忌的衣褶,越来越用力,以至于裴忌隔着几层衣服都感受到了怀中人心里的不平静。 裴忌上一世的确漫不经心,因为带着怨,带着那种没由来的恨,说出的话常常不是出自真心,而是出自类似于嫉妒这种更加怨毒的情绪。 他一张口就如狼的尖牙,和李道生这条毒蛇缠斗在一起,他的凶残,让再毒的蛇也要褪一层皮,而蛇的毒牙,又会在他身体上留下不可轻易消散的伤痕,最后两败俱伤,谁也落不到一点好。 更何况,利益勾结当中交杂的那么一点真心,说出来都惹人发笑,又怎么能让生性多疑的李道生相信? 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有真心。 那些一闪而过的怜悯,怎么能称得上是世间最珍贵的那份真心? 只不过他没有想到,司公的真心会在死前暴露得一览无余。 明明是背弃之人,明明该是他怨最恨的那一个,是他朝堂上的政敌,是该在他落魄时毫不犹豫落井下石的那个司公,却在为他黯然神伤。 名动天下的李司公,到最后,也不过是一个为政敌而死的蠢货。 太蠢了。 所以才需要裴忌这样的恶人护着。 他们谁都没有再说话,一起看着盆里跃动蔓延的炭火,裴忌那双星眸里的亮光一闪而过,带上了些邪气,显然是没有憋着什么好心思—— 那些盘根错杂的感情之外,关于老皇帝的寿礼,裴忌有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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