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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阮鸿升已近八旬,要让到了这个年纪的人意识到自己择定了十年的继承人,并不是如他想象中的那么合适,这需要极其有力的证据。 幸或者不幸的是,阮云庭找到了那些藏在华瑞欣欣向荣表象下的定时炸弹。 而引爆它们的导火索,被柯明轩送到了阮成锋手上。 阮成杰一度以为自己会被阮鸿升的怒火炸得粉身碎骨。阮成锋从他办公室里潇洒转身的那一刻,他几乎想从华瑞97层大楼直接跳下去。他没有勇气想象,当SM过失杀人、买凶杀人后又灭口的这林林种种,被几次下了病危通知的爷爷知道以后,他将会面对什么。 立即解除一切职务?放逐?或者是,终身失去自由…… 并不是没有先例,他的三叔一次醉后失手,杀死了自己的妻子。幸而阮三当时并未在华瑞任职,在事态尚未扩散之先,阮鸿升当机立断,为儿子做了精神鉴定,最后以精神病史逃脱了法律制裁。事后被送去了地中海沿岸的某个小国,阮鸿升叫他永远不要再回中国。受害者那里,阮家付出了九位数的现金赔偿以求封口。 千方百计让他活命,因为他是阮家亲生儿子。永远不许回国,因为华瑞不可以有这样的污点。 而他阮成杰…… 所以,当他终于鼓起所有勇气,走进阮鸿升的病房时,他强硬撑起的微笑面具下头,小腿有些隐隐的抽筋。 阮鸿升的精神颇为不济,他握住了长孙的手,许久之后才撩起松弛的眼皮,慢慢说了句。 “你长得越来越像你爸爸了,好皮相。” 阮成杰动了下嘴角。老爷子仿佛正惦念亲情,或许这是个稳固自己地位的好机会,无论如何,他掌舵华瑞十年,没有人比他更熟悉这十年的风雨。账目漏洞算什么、杀了两个人又算什么,华瑞这一艘千亿级别的资本航母,难道还能落到那两个…… 那两个什么,他不愿意去想。打了结的舌头刚刚捋顺,他翻来覆去打了无数遍的一大篇辩白腹稿准备上场,阮鸿升已经说完了下一句。 “总裁的位置,你暂时让出来。” 阮成杰的整条脊柱瞬间发麻,他悚然盯住了阮鸿升,只吐出了一个“我……”字。 阮鸿升浑浊的眼珠对上了他的。 “你毕竟不是学经济的,账目这块,我不怪你。” “这几年仰仗政策增发福利,那些缺口暂时没发作。这些隐患一旦爆发,你撑不住。” “我一辈子都不信任那些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职业经理人,你最好也不要信。” “打虎亲兄弟。你要和成锋相亲相爱。” “华瑞以后是你们的。” “这些年你太忙,暂时休息一段时间。有个疗养院不错,你去住个把月静静心。” 最后,阮鸿升给了阮成杰一个承诺。 阮成杰仍将保有自己手头的华瑞股权。总裁十年,那是个非常大的份额。阮二全家加起来,尚不及他的一半。 老爷子非要在他不多的余生里,给另一对孙儿孙女机会,那就给吧。 阮成杰后脊上的汗,终于慢慢渗透了他贴身的那件高定衬衣。他垂着眼皮听阮鸿升开始翻来覆去的教导,始终提着的那一口气慢慢松懈下去。 他发现阮鸿升没有提到买凶杀人的事情,这让他有种逃过一劫的窃喜。至于暂时去职,这是大损失,不过来日方长。 于是他同意了。 但是他没有想到,他走出病房就被阮成锋劫持了。 那辆七座商务车风驰电掣地驶出了Z市,阮成杰的恐惧终于盖过了一切,他不顾一切地扑向前座去抢方向盘,然后就见识了阮成锋这十年在非洲打磨出的狩猎技巧,他最终被按在后座极其狼狈地捆成了个粽子,养尊处优十几年的阮大爷,首次不顾形象的破口大骂,然后车子突然停下,他对上了一票严阵以待的医护人员,阮成锋把他送到了精神疗养院。 他极力让自己冷静,想尽一切方法要离开,但是迎来的是低烈度高频次的电击,他砸了设备,于是被穿上了束缚衣。 有一天阮成锋和他接通了视频,他愤怒到极致,顺手抄起个什么要去砸了显示设备,阮成锋用一句话就让他的动作止住了。 阮成锋说:“老爷子要看看你。” 阮成杰脸色苍白,张着嘴深深呼吸,抹了把脸,两秒钟之后变了神色,少许僵硬地对着镜头这端露出来的阮鸿升微笑。 阮鸿升皱了下眉头,说他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去职之后懈怠了,也不健身了。 阮成杰提了提嘴角,说这阵子身体不大舒服。 阮鸿升说有病要吃药。 阮成杰几乎要演不下去,颈脖僵硬地点了点头。 随即他提出想去看看老爷子。 阮鸿升同意了,约在第二天。 阮成杰那时还没意识到阮成锋的真正目的,他以为他能找到机会翻盘。但是当第二天他忽然被灌了一肚子药,并且没有任何离开的迹象时,他终于发现自己想得太简单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 阮成杰的呼吸慢慢平静下来,他与阮成锋对视,两人鼻息相抵,亲密得简直过分。 “应该是要做`爱吧。” 阮成锋轻描淡写地吐出这几个字,然后就一伸手把阮成杰推倒在床上。 阮成杰几乎要气笑出来,他周身筋骨都疼得仿佛拆散了又被胡乱拼装起来,他没练过,皮肉之苦对于他来说是受大罪,眼下再反抗也不过让自己再添多几处伤痕。他是看出来了,阮成锋对他没留丝毫情面,并不在乎他的生死或者痛苦。 阮成杰是个聪明人,向来绝不做鸡蛋碰石头的事,于是他也没反抗,只是在阮成锋再次进入他时,忍无可忍地呻吟出声。 “你他妈……是畜生吧。” 阮成锋的回应是状似亲昵地咬了一口他的下巴,阮成杰趴在床上,下颌骨被他口中的这个“畜生”死死拧住掰了过来,这姿势十分辛苦,更别说撕裂红肿的屁`眼这时被缓缓推进了一根炙热坚`挺的硬物。 他吃不住痛地张开了嘴,从喉咙眼里不住喘息,然而喉咙也痛,气息穿过水肿的黏膜,热`辣辣地仿佛带了火。一声荒腔走板的呻吟变了调子,那句斥骂简直像是调`情。 “哦?”阮成锋应的这一声尾音里带了笑,然后就补了一句,理直气壮得仿佛天经地义。“所以要干你。” 那几字轻声慢语,经了阮成锋的嗓子说出来几乎有种深情款款的意味,随即身体力行,阮成杰猝不及防地叫了一声。 那根东西在缓慢撑开肿胀括约肌之后,就着不住颤抖收缩的软肉一贯到底。 “啊——” 距离上一次强`暴的时间很短,阮成杰知道自己肯定是受了伤的。他玩过的男男女女没有一百也超过了八十,在SM圈里也曾风生水起,对于什么尺度会造成什么程度的后果心里有数。除了那次意外的过失杀人,其他时候就算是玩得再疯狂,也很少会在M或者小受已经受伤的情况下再去雪上加霜。 他一度以为自己是个会玩的,直到现在。 屈辱地、绝望地、完全无计可施地跪伏在床,身上只套了件宽宽大大的睡袍,大半截掀起来堆在脊上,他无法想象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子,或者是根本不愿意去想。骤然间被撑爆的离奇饱胀感让他的腰一瞬间软了下去,大腿根不住地发抖,他以为自己会在下一刻瘫下去,然而那根死死钉进屁`眼的楔子不允许,一下狠过一下的冲撞把他牢牢地摁在了胯下。 阮成杰额头上的汗浸透了床单,他的脑袋抵在床面上,眼前金星乱迸,切割肉`体的巨大痛楚让他意识虚浮,十指痉挛,几乎抓不住滑腻的真丝布料。破碎字句混乱地从齿缝里泄出来。 “你……放开……不……啊……啊……” 阮成锋的手指一寸寸的从他下颌骨摸向了脸,抚过不住颤抖的嘴唇,抚过冷汗涔涔的额头,最后顺着汗湿的头发滑向后颈,一把勒住了圈着脖子的那个金属项圈。 阮成杰止不住地叫了出来。整个上半身都顺着这猛力的一拉往上抬,后脑与背扯成了一张弓。在大脑皮层急速缺氧的大片发麻中,一股从尾椎骨下闪电般窜上来的麻痹感击中了他,阮成杰的呻吟在尾调上拐了个弯,有种几乎是恶毒的甜腻之意把他猛地按进了意识深渊。 “哥,你硬了。” 阮成锋骤然低哑下去的声音混在皮肉拍击的大响动里,几字轻如耳语,阮成杰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然而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混乱呻吟和扭动,耳边嗡嗡作响,脊上滚过一层又一层冷热交替的汗。他知道自己在发抖,屁股里被干出了水,混着肿热破损处的粘稠血渍。非常痛,痛中升起让他颤栗的另一种感受。 “阮成锋……唔啊……” 他喘息着吐出这个名字。 疾风骤雨似的操弄忽然就缓了下去,阮成杰的嗓子又干又热,哑得几乎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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