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弘福寺禁足,除了每日做功课,抄写送念佛经,以及去领取生活用品,其余时间一律不准出门。 前方带路的小沙弥,时不时转头偷偷打量叶晚棠。 他们弘福寺,也有女施主时常过来,但从没见过如同叶晚棠这般漂亮的。 小沙弥瞄了两眼,忍不住有些耳朵红,赶快在心中默念阿弥陀佛。 “施主,这就是你要住的莲子院了,师父们已经收拾过了,施主今夜可好好休息,明日还请早些起来,与我们一同做早课!” 小沙弥说起话来一板一眼,小脸上的肉一颤一颤的,叶晚棠看着觉得可爱,忍不住俯身,轻轻掐了下他的脸颊。 “小师父,可我毕竟是个女子,和你们一起做早课方便吗?”叶晚棠眨了眨眼睛。 “施主不必害怕,出家人六根清净,而且施主可以去尼姑堂进行早课。” 这寺内不光有和尚,还有尼姑? 叶晚棠倒是第一次听说,不过这样也方便不少。 她可能得在这儿待一段日子,等翠屏来了,再慢慢了解弘福寺吧! “好,那就谢谢小师父了。”叶晚棠笑了一下,从袖子里拿出一包糖递给了他。 “这,我不能拿。”小沙弥摇摇头,但口水已经在嘴角疯狂往出涌了。 “就当是我布施的,放心吧,这糖果中没有荤腥。”叶晚棠摸了摸他的头。 “那就谢谢施主了。”小沙弥接过糖,冲叶晚棠笑了一下,转身赶快跑开了。 寺庙内的条件,自然比不上皇宫。 莲子院不大,只有一间房,推门进去燃了蜡烛,里面摆设一眼就看个差不多。 简简单单一张床,一个桌子而已,倒是中间有个蒲团,可以跪下诵经翻书。 叶晚棠坐在床边,认真总结这次翻车的原因。 她从未面对过,大臣们集体下跪逼迫的情况,所以下意识就慌了,在慌乱之中做的决定,必然容易出疏漏。 再加上那位乳娘,突然之间的背刺,本应该笼络的人,却被她彻底得罪了…… 不过谢韫臣的反应很奇怪,他对桂花陈皮卷的厌恶,简直超乎想象。 叶晚棠生出些好奇心,这点好感度赔了也不亏,就当是以退为进了! 谢韫臣这次没直接把她杀了,就证明对她,有着远超其他人的宽容。 宫内,留下来的翠屏,在夜幕笼罩之下,再次走上了那条熟悉的路! 来到刘兰心的院子外,翠屏眼神中划过一丝狠厉,举手用力在门板上砸下去。 砰砰砰的巨响,在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刘兰心正坐在院子里,她早已有所准备,深呼一口气,上前打开房门。 双方四目相对,翠屏抬手狠狠扇了她个耳光,接着一脚将她踹在地上,顺势走进院子。 刘兰心狼狈的捂着肚子,看翠屏把门重新落锁,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翠屏姑娘,我应该没得罪你吧,你这是做什么?” 翠屏冷笑了一声,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分明也只是伺候人的宫女,但现在却透露着一股狠劲儿。 “刘嬷嬷,是我小看了你,害了我家常在,既然今夜我来了,只有一个问题要问你,为何要撒谎害了叶常在?” “什么?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没有害叶常在!”刘兰心满脸疑惑,摇摇头表现得十分无辜。 翠屏冷笑了两声,抓住刘兰心的领子将她提起:“别再装了!” 无声的对峙,在两人之间持续。 不到一炷香的时辰,刘兰心的懦弱,疑惑,恐慌逐渐消失,她清了清嗓子:“叶常在怎么没来?” “明知故问,常在已经被皇上罚到宫外的弘福寺,反省思过了!”翠屏看着刘兰心的目光,恨不得现在就将她给活剐了。 “看来皇上还是喜爱叶常在,她犯了这么大的忌讳,也只是去宫外思过,没有立刻要了她的性命!” 刘兰心知道自己装不过去,索性也就露出自己的真实面目! “你这恶毒的女人,竟然要害常在的性命,她有何处对不起你?你要这样害她?”翠屏瞪大眼睛,被这消息惊的不轻。 “她自然没什么得罪我的地方。”刘兰心摇摇头。 “既如此,那必然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你,她是谁?”翠屏的语气有些急切。 若是能知道谁在背后下绊子,日后一定要将今日之仇报回去。 “翠屏姑娘别问了,我不可能告诉你。”刘兰心干脆的摇了摇头,一口回绝。 “你确定?”翠屏盯着她质问。 “翠屏姑娘请走吧。”刘兰心转身背对着她。 正因如此,所以她没有看到翠屏现在的眼神,那是一种狠厉渗人的目光。 翠屏抓起旁边的一块石头,用尽浑身力气,砸在了刘兰心的头上。 第32章 刘嬷嬷之死 直到倒下的这一刻,刘兰心才不可置信的回过头。 她能感觉到,有些粘稠潮湿的液体,从她的头上落下来。 剧烈的疼痛,让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脸上终于表现出真切的恐惧。 她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嘴唇无力的颤动。 翠屏面无表情,将手里的石块扔到一旁,半蹲在她面前道:“怎么?还有什么话要说?” 刘兰心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声音:“你怎么可以杀我?我还要见妹妹。” 翠屏冷笑了一下:“如果今日是我们常在来了,或许确实不会要了你的性命,但你碰见的是我!” 她从来都不是什么善良的人,在宫内这么多年,见惯了捧高踩低,也受过了各种委屈。 叶晚棠为她出面那一日,翠屏就已经在心中做下承诺,往后要为常在扫清一切障碍。 刘兰心踩中了她的逆鳞,在过来的时候,翠屏就已经下定决心,今日一定要送她上路。 地上的人像死鱼一般挣扎了两下,最终还是没了气息。 翠屏伸手,将她张开的眼睛合上,把人拖到院中的枯井推了下去。 一切做完后,她拍了拍身上的衣棠,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在夜色的掩护下返回。 叶晚棠被赶出宫,最开心的莫过于后宫的这些嫔妃。 她们本就嫉恨叶晚棠得宠,现在少了这么一个人,哪怕皇上不去各姐妹的宫中,她们也总能有些幻想,想着自己有机会能够俘获皇上的心! 这个夜晚还很漫长,乾清宫内也并不安静。 谢韫臣喝了一下午的酒,醉醺醺的倒在床上。 但到了午夜,他梦魇的毛病又犯了。 睡梦之中,谢韫臣皱着眉,四肢时不时会突然抽动,额头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似乎十分痛苦,却无法挣脱。 寝宫内的烛火跳动,谢韫臣突然翻身而起,眼神一片猩红。 他看不清自己眼前有什么,目光所及之处,似乎都蒙着一层血红的阴影,心内的狂躁左右思绪,无法抑制嗜血的冲动,在这一刻到达顶峰! 谢韫臣抓起床边的长剑抽出,寒光乍现。 接着,他从床上一跃而下,用剑毫无章法的,劈砍着周围的一切,不过短短数秒,寝宫内便一片狼藉。 明德今夜在外值守,听着里面叮咣作响的声音,急的来回踱步,但一步也不敢踏入。 谢韫臣曾经下过命令,任何人都不得夜间进门,违令者斩! 心底的杀意和眼底的红光,随着发泄逐渐退去,谢韫臣恢复了清醒,气喘吁吁的低头看着手中长剑,随手将它扔在一旁。 和叶晚棠分开的第一日,他的梦魇就又犯了,而且比以前来的更加汹涌,就好似这些天,都被压抑狠了似的! 意识到这一点,谢韫臣攥紧拳头,狠狠捶在旁边的墙壁上。 他绝不允许自己,去依赖另外一个人,叶晚棠必须得在弘福寺,多待一段时间了! 半夜清醒,谢韫臣就再无法入眠了,他睁着眼睛熬到天亮,能不烦躁吗? 此时,翠屏已经坐上马车,等她也赶到寺庙时,叶晚棠已经结束了上午的早课,正提着院里的木桶去河边打水。 弘福寺内的每个僧人,每日都要重复这样的生活。 叶晚棠既是来这儿受惩罚,那自然要跟着一起。 她一路气喘吁吁,提着木桶回来时,里面的水也洒了一小半儿,在原地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 翠屏大叫一声冲了过去:“娘娘,这样的活儿怎么能让您来做呢?” 她拉起叶晚棠的手,上面已经被勒出了红印子,在宫内的日子,已经把皮肤给养娇了。 上面还扎进了不少细碎的小木刺,弄得整个皮肤,有一大片肿起来的小红点。 “娘娘,疼不疼?您就不能等我来再做吗?这样的粗活,您怎么能受得了?” 翠屏说话间便忍不住有些哽咽,眼眶中蕴满泪水。 “好啦,小丫头,哭什么哭,表现的这么夸张,不就是打点水嘛,一点都不疼,回去就没什么事儿做了,有一整天的时间可以好好休息。” 叶晚棠赶快安慰翠屏,心里暖暖的。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还是有人以心惦念着她。 剩下的路,翠屏说什么都不让叶晚棠动手,自己将水提回了院子里,在看到这辛苦的生活环境后,不免又有些心酸。 这里的日子苦寒,分来的炭数量少,烟还大,屋子里冷清清的。 “翠屏快来,你昨日应当已经见过了那位刘嬷嬷,是什么人在背后指使她对我下手的?” 叶晚棠一直挂念着这件事,昨夜她仔细想过了,刘嬷嬷要靠着她脱身,除非疯了,否则不可能拉她下水,除非背后有人指使。 “刘嬷嬷怎么都不肯交代,只是我听他提起了妹妹,有可能是幕后之人,利用这个威胁了她!” 翠屏昨日很敏锐,捕捉到了她的一丝气音。 叶晚棠叹了口气,对刘嬷嬷的埋怨减了几分:“那也不能怪她,想必是当真走投无路了吧!” 翠屏听的一脸惊讶,她迟疑许久,才感叹似的说道:“娘娘,您可真善良。” 善良过头就是圣母,叶晚棠也不是毫无底线,只是觉得没什么必要,刘嬷嬷只不过是个下人。 来到这个时代这么久,她还将自己作为旁观者,只想攻略谢韫臣,并不想卷的太深! “算了,说这些也没用,这次是我考虑的不够!”叶晚棠笑了一下,不沉溺于自己的失败。 “娘娘说的有道理。”翠屏点了点头:“我先为娘娘生火吧,这屋子还是太冷了。” 叶晚棠讪讪的点点头,她昨天自己尝试过,但弄得整个屋子全都是烟,害怕出什么意外,只好放弃。 如今有了翠屏,动作比她利落好几倍,很轻易的就生起了一团火,将满屋的冷气暂时逼退。 “太好了,要是你再不来的话,今天还得再挨一天冻。”叶晚棠站在炉火旁烤着,脸上的表情美滋滋的。 她们出宫带的东西不多,如今也只能凑合着受罪了。 第33章 灌酒 近来,谢韫臣的气色,似乎变得越来越差。 他上朝的时候不多,但每次出现在众大臣面前,都是一副火气冲天的样子,还接连处置了好几位大臣。 这让朝堂之上的大臣们,全都噤若寒蝉,唯恐这把帝王之怒的火焰,会烧到自己身上。 体验过一觉睡到天亮的感觉后,夜晚的梦魇就变得格外难熬。 谢韫臣几近疯狂,一双上挑的凤眸中,是满满的不耐。 这日,他照例没去上朝,只让明德将大臣们递上来的折子堆在书房,什么时候想起来再去翻翻,自己则是带着后宫的众多莺莺燕燕们玩耍。 难得有了能见皇上的机会,各宫嫔妃都得了消息,不管位分如何,今日都能参与。 整个后宫瞬间沸腾了,娘娘们挖空了心思,选择衣服打造妆容,就为了能够给谢韫臣,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 若是能有侍寝的机会,那就一飞冲天了。 之前叶晚棠有多受宠,她们都看在眼里,也就更加渴望,能够成为那第二个,站在皇上身边的人! 四族之前进献的四位美人,其中一个早在选举之日,便被谢韫臣拖出去斩了。 另外三人之中,叶晚棠得了宠爱,花玲珑与她关系又最好,只剩下最后一人,似乎是没什么存在感。 慕容月此时正在寝宫内,让宫女将自己所有衣棠全都拿出来,看了一遍却仍觉得不满意。 “这都是什么东西呀?我要的是能让我惊艳的衣棠,可以在那么多人之中脱颖而出,让皇上记住的!” 慕容月气的跺了跺脚,她进宫被封为贵人后,就一直连皇上的面都见不到。 今日难得有这个机会,作为四族美人之一,她可不觉得自己哪里比叶晚棠更差。 那个蠢女人不过是运气好而已,今日她若是足够出众,只要得了皇上的宠爱,绝对比叶晚棠更长久。 “娘娘,这确实已经是全部的了。”宫女为难的说道。 “不行。”慕容月摇摇头:“这根本就不行,简直就是破烂。” 她在原地来回踱步,突然眼前一亮,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哎呀,我怎么这么笨呀?去将我陪嫁的箱子拿来,那里有我从母族带来的一件霓棠羽衣。” 这一身羽衣可不是凡品,乃是慕容月族内的一件宝贝,这次她被选中进宫,所以就随着她的陪嫁,一起被带来了。 因为太过珍贵,所以慕容月都忘了这件衣棠,今日不正好是穿出来展示的时机吗? 太监们费力抬上一个檀木箱子,宫女连忙打开,从里面小心翼翼的将羽衣捧了出来。 这霓棠羽衣,表面看着是淡淡的乳白色,但只要行动起来,在太阳光的折射下,便会呈现出不同的色彩。 而且肩膀与裙摆点缀的羽毛,也会随之轻盈的浮动,就像是能够一跃而起,腾飞于天际的仙鸟一般。 当年先祖好不容易找齐了材料,制作了这件羽衣,这世间再也没有第二件了。 慕容月在宫里的伺候下,将这件霓棠羽衣,披在自己的身上。 她没有多余的动作,但只是定定的站在屋子中央边,就将所有人的视线,全都吸引到她的身上。 宫女们甚至连呼吸都忘了,下意识的放缓自己的一切动静,生怕将这美丽之物惊醒,消失不见! 羽衣的光环太过,慕容月的长相反而没那么重要,只不过是个支撑的衣服架子。 在众人惊艳的目光中,慕容月得意地昂起头,冷哼了一声:“就穿这件吧,还不赶快来给我梳妆。” “娘娘,您穿着这件羽衣,今日必然会惊艳所有人!” “是啊,娘娘,这样的衣棠,也就只有您能配得上了。” “皇上今日见到,恐怕都要挪不开眼睛了!” 宫女太监们声声恭维,让慕容月心中愈发得意,她高傲的扬起头,待宫女为她梳妆完毕之后,便在众人的围绕下,前往御花园。 还没进去,慕容月便听到了里面的笑闹声。 “皇上好坏呀,等一下到底要带姐妹们去什么地方,现在还要卖关子。” “妹妹别着急呀,皇上肯定不会让咱们失望的。” “就你们会说话,还不赶快把杯中的酒清空了?” 最后一个说话的是皇后,慕容月清了清嗓子,昂首挺胸走了进去,姗姗来迟的她,一亮相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流光溢彩的霓棠羽衣,将她衬托成了天上仙,而非地上人! 谢韫臣醉眼惺忪的抬头,将手中的酒杯甩到石桌上,第一次把目光定定放在她的身上。 慕容月含羞带怯的望了谢韫臣一眼,然后又娇羞的低下头,按捺着心中的激动。 “过来。”谢韫臣冲她勾了勾手指。 慕容月立刻应声:“见过皇上。” 她缓缓走到谢韫臣面前,下一秒便被谢韫臣拽着,扑倒在了他的怀中。 周围的视线全都集中在她身上,这次充满了愤恨和嫉妒。 “皇上,别这样!”慕容月刻意娇羞道。 “怎么,你是在拒绝朕吗?”谢韫臣的声音听不出什么喜恶。 慕容月还以为,这只是一种两人之间的玩笑,轻轻伸手推了推他:“皇上,姐妹们都看着呢。” 可,谢韫臣却毫不留恋,直接将她推在地上,冷冷的注视着她:“不愿意就算了,周围有的是人愿意,你过来。” 谢韫臣又点了一个人,这次被点到的刚好是花玲珑,她可不像慕容月那么开心。紧张的走到谢韫臣面前:“皇上。” 花玲珑同样被拽到了怀中,谢韫臣顺手抓起旁边的酒壶,对准花玲珑的唇:“爱妃的唇看着好似花朵一般妖艳,张嘴。” 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落入腹腔,胃里很快就像是火烧一样。 花玲珑被呛得不停咳嗽,可谢韫臣的动作却一点都没停,直到把一壶酒全都灌完后才作罢。 嫔妃们的嬉笑声,明显平息了很多,大家脸色难看的盯着谢韫臣。 皇上表现的很不对劲! 唯独慕容月坐在地上,怨毒的看着花玲珑。 怎会这样?那是属于她的位置! 第34章 猛兽 “你们的表情怎么都这么难看?和朕在一起很难受吗?”谢韫臣锐利的目光,突然又落在众位娘娘身上。 皇后尴尬的笑了笑:“怎么会呢,姐妹们能够陪伴皇上,开心都来不及呢!” 有了她做表率,其他反应迟钝的妃子,这才跟着挤出难看的笑容! “这还差不多,众爱妃们既然到齐了,那便随朕去个地方吧,朕有样稀奇物件,给你们开开眼!” 谢韫臣勾起唇角,这个本应迷人的表情,现在显得十分惊悚! 妃子们可不知道,她们竟然还要去另外一个地方,都有种不好的预感,下意识想要拒绝。 “皇上,臣妾突然有些头疼,不能陪皇上去了。” “臣妾今日来了葵水,不能过多活动……” “臣妾……” 她们绞尽脑汁,在脑海中搜刮合适的说辞,只要能够脱身就好。 谢韫臣始终面带笑容,等各种借口都说尽了,才轻描淡写的摇摇头:“不行,你们必须走。” 话音落下,谢韫臣起身出发,明德留在原地,盯着剩下的妃子们。 “皇后娘娘,皇上这是怎么回事?” “娘娘,臣妾有点害怕,求娘娘救命!” 眼看谢韫臣那条路走不通,她们立刻转头向皇后求助。 可如今皇后连自己都保不住,更别提去管这些妃子了! 她紧盯谢韫臣的背影,蹙眉满心不解,没好气的呵斥道:“你们这是做什么?谁说皇上会要你们的性命,速速跟上。” 皇后伸手按着自己的胸口,她心跳有些剧烈,不过想来她的身份在这摆着,谢韫臣再怎么也不会对她如何。 穿过大半个皇宫,周围的景物逐渐变的荒凉,妃子们脸色苍白,越是恐惧看着周围就那都不对劲。 “吼……” 突然,一声嘹亮的兽吼传来,惊的停在树上歇息的飞鸟,都忙不迭的挥舞翅膀飞走。 本就提心吊胆的妃子们,抱着自己的头失声大喊:“啊,什么东西啊!” 她们快步的跑到皇后身旁,躲在她的身后抱团。 谢韫臣眯眼,只觉得可笑,都是一群废物,小小一点动静就把她们吓成这个样子! 皇后虽然也花容失色,但还能勉强维持住,抬头只见前方是一堵围墙,巨大的树枝从里面探出头,刚才的吼声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快过来。”谢韫臣招手示意她们过去。 “皇上。”明德低声询问:“是不是让各位娘娘们先缓缓。” “没事,让她们过来。”谢韫臣摇摇头,目光冷漠毫无感情。 明德暗自叹口气,只能去请她们继续行动。 众人挨挨挤挤,苦着脸跟在谢韫臣身后,各色华服穿在她们身上,现在却变的黯然失色。 进了这处院子,内里都是已经枯黄的杂草,和一些造型奇怪的铁器,最显眼的是放在中间的铁笼子,里面关押着一只猛兽。 周围一片倒吸冷气的惊讶声。 “那是老虎吗?” “天哪,看着好可怕,它是会吃人的吧!” “老虎怎么会被抓住,我听爹说过这是极可怕的猛兽!” 谢韫臣不理会周围妃子们的议论纷纷,径直来到铁笼边,打量着铁笼里面那只被养的油光水滑,凶性毕露的猛兽。 “皇上小心!皇后惊呼一声,连忙捂住嘴巴,生怕吓到这猛兽。 谢韫臣淡淡一笑,撑着铁笼道:“小东西,你这几日也辛苦了,朕这就给你送些东西吃。” 笼中的老虎,见了谢韫臣懒洋洋起身,冲他猛吼了几声,一双冰冷的眼眸,又看了看周围一干妃嫔们,嘴角似乎流出了一丝涎水! 这不会是把她们当成食物了吧? 众嫔妃们身上一冷,又后退了好几步,能离这猛兽尽量远些都好。 谢韫臣拍了拍手掌,示意明德拿东西过来。 明德不敢耽搁,快速跑去拿来一袋子的生肉,这袋子上面往下流着血水,滴滴答答往下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气。 谢韫臣接过肉袋,来到老虎跟前:“小东西,乖乖呆在这,朕马上就来喂你。” “吼……"老虎瞪圆了眼睛,怒视着谢韫臣,嘴里发出一阵威胁的咆哮。 谢韫臣无视它的警告,直接将手里的生肉丢在它面前:“吃了吧,这可是朕特意让人新鲜宰杀的,绝对美味!” “吼!”老虎愤恨的叫了一声,看着角落的布袋,眼神越发的凶狠,它张开血盆大口,扑上去咬住那袋子,利用自己锋利的犬齿将它撕碎。 一阵咀嚼声响起,里面的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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