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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推文> 春花潜藏于夏(强制爱) > 第20章

第20章

,甚至人肉我,连我的家人也不会放过吧。” 顾墨因为帮江诗晗做假证,来之前就被同学们责骂了一顿,他此时心里也不好过,听到我的话,顿时恼羞成怒。 “那你还要怎样!我们都低头了!” 我按下了呼叫铃。 “我要你们滚出去!” “我要你们一辈子都记住,你们是懦夫,是欺负同学的败类,是是非不分、恃强凌弱的畜生!” 同学们被我骂地脸色很是难看,但是没有一人敢回嘴。 护士进门赶人,他们只好慌乱地退散。 重生一世,我可不是来做圣母白莲花的。 要不是为了自救,我才懒得管他们。 我考上了外地的大学,很快就和家人搬走了。 听说江诗晗竟然怀孕了,不知道是顾墨的还是黑导游的,她被判了缓刑,呆在家里先生孩子。 一次出门,她发生了意外。 被人发现的时候,她落水溺亡了。 我听到消息心里没有波澜,这跟我上一世的死法一样。 重生教会我最重要的事, 有些恶意,不值得以德报怨。 有些伤害,也不值得被原谅。 我删除了同学群,迎接新的生活。 我霍筱荷,不漂亮,但是我会活得漂亮。 丁元记 ----------------- 故事会_平台:白熊短篇 ----------------- 夫君喜得麟儿的消息传来时,我正在洞房与他对饮合卺酒。 丫鬟毛毛躁躁地闯进来,脸上掩不住的喜色: 「主君大喜!春诗为您生了个儿子。」 话音刚落,满室俱静。 我顺势松手,酒杯翻落,溅开一摊水花。 沈惊鸿震怒着闯入产室。 举起孩子就要往地上摔。 「贱婢,你一个通房,怎敢未经主母允许就怀孕生子?!」 婆母哭着哀求我:「到底是你夫君的骨肉,既然已经生下了,就给他个名分吧?」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向我。 似乎在等我松口,给孩子个名分。 我淡然一笑:「老夫人说得对,他在父亲大婚当日出生,又是沈家长孙。 「依我看,唯有嫡长子的身份配得上他。」 1 月色皎皎,星光熠熠。 沈府之内,灯火与红绸辉映。 今日本是我与沈家主君沈惊鸿的大喜之日。 却被一个突然闯入喜房的侍女打断。 「主君大喜!春诗姑娘生了,生了位小少爷。」 侍女十分激动。 像是没注意到,此时喜房中诡异地安静。 沈惊鸿下意识瞥向我。 我手中的酒盏一松。 被红绳绑着的酒盏翻落。 半盏酒尽数倾倒,酒盏在离地很近的地方打了个转儿。 「大胆!一介侍婢之子,如何敢称少爷?」 沈惊鸿怒喝一声。 侍女猛然跪下,连连道歉。 他又重新让人倒了酒,递到我手边。 我没接,神色淡淡。 「洞房花烛夜喜得贵子,你就不去看看吗?」 沈惊鸿脸色一白,慌张解释了几句。 在对上我极冷静的目光时,顿了顿。 跟我保证:「夫人放心,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没来得及饮完得酒被放回红色托盘。 沈惊鸿匆匆起身离去。 带走一室清冽松香。 2 「引路吧!」 我神色冷然。 瞥了眼依旧跪着的侍女。 她既然敢在这样的日子闯进喜房「报喜」。 必是背后有人授意。 想必今日的好戏,没我是唱不下去的。 侍女微微错愕的目光,对上我时,又迅速垂下头。 轻轻道了声「是」。 转身弓着身子,走在前头。 绕了长长一段路,才来到一个偏僻的小院子。 院子虽然偏僻,人却不少。 刚进院就听到沈惊鸿在跟人大声争吵着什么。 走近了一看。 他正高举着孩子,作势要往地上摔。 身边丫鬟婆子围了几圈,苦苦哀求,生怕他突然松手,来不及接住孩子。 我站在外间看着,并未出声。 却不知谁喊了句:「主母来了,主母救命啊!」 沈惊鸿举着孩子的手一抖。 闭了闭眼,痛恨责骂:「贱婢,你一个通房,怎敢未经主母允许就怀孕生子?! 「今日我便处死这孽障,以正家风!」 「住手!你敢动我孙儿,我就一头撞死!」 老夫人气得身形一颤,挡在他面前。 「如今府上有了主母,此事该由主母决断。」 刚刚还气得快要晕倒的人。 一阵风似的走到门口。 拉了我,快速站到沈惊鸿面前。 「到底是你夫君的骨肉,既然已经生下了,就给他个名分吧?」 言语之中,隐含威慑。 沈惊鸿迟疑片刻,面露不忍。 他在等我开口。 我冷眼看着这出闹剧,淡然嘲讽。 「老夫人说得对,他在父亲大婚当日出生,又是沈家长孙,依我看,唯有嫡长子的身份配得上他。」 嫡长孙三个字一出。 沈惊鸿面色一白。 老夫人松了口气。 沈惊鸿脚下跪着的侍女拼命朝我磕头。 「谢主母!春诗日后定当牛做马——」 「来人,收拾好嫁妆,回府!」 3 「夫人,你听我解释!」 转身的瞬间,我的胳膊被人扯住。 「解释什么?」 我转身回头,嗤笑一声问他。 「是解释孩子不是你的?」 「还是你身为主君,和老夫人一起被下人们一起蒙蔽了十个月?」 「抑或者今日这场闹剧,不是为了逼我认下孩子,而故意算计?」 越说下去,我面色越冷。 此事说白了,就是沈家骗婚。 刻意羞辱我丁家。 沈惊鸿看似维护,实际处处软弱,摆明想让我吃下这哑巴亏。 他知道的,我一向不受宠。 爹和继母断不会为我撑腰。 只是她们似乎都忘了。 我是商人。 商人最不会的,就是吃亏。 胳膊上的力道松了松。 被我用力扯开。 如此明目张胆的算计,沈惊鸿不可能不知情。 就算他真的是被自己母亲欺骗了。 又与我何干? 总归,通房是他的。 孩子是他的。 4 「站住!你若是敢走,我就让我儿休妻,明日一早,满汴州就都会知晓,丁家女大婚当晚被休。 「到时候莫说是你,连你家中姊妹也会受牵连。」 我回头,正对上老夫人小人得志地笑着。 许是觉得我这一停留,是被她的话拿捏。 她板着脸,声音又严肃几分。 「实话告诉你吧,春诗才不是什么通房,她是我娘家侄女,只等着你入门——」 「娘!!!」 沈惊鸿厉声打断她的话,急着跟我解释:「我不会纳她的。」 「若你不愿,我可以终生不纳妾,只你一人,事已至此,只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怕我不信,他竖起三根手指,举手发誓。 我眯了眯眼,眼神越发冰冷。 「若我说不呢?你会如你娘所说那样吗?」 此刻,我也想试试,他到底对我有几分真心。 他迟疑片刻。 我笑了笑。 「沈惊鸿,你还是不够了解我。」 或许曾经,我曾为这个男人有过片刻心动。 而此刻。 我正在为曾经的愚蠢买单。 可我是谁? 汴州最会做生意的女商人。 最不怕的,就是买单。 5 我带着浩浩汤汤的陪嫁队伍回家时,丁府大门紧闭。 嬷嬷上前敲门许久,都不见有人来。 忍不住啐骂:「一群中看不中用的东西,打量着小姐出嫁,便松了骨头懒了筋的,连门也不会看了。」 骂完,她眼圈红了。 我心中清明。 这些年,我跟着舅舅,将生意铺遍汴州。 继母心中一直不痛快。 怪我抛头露面给家中丢脸。 又怪我未将赚来的银子带回家中孝敬。 此次她趁着外祖母病重,借口拿捏我的婚事。 想把我嫁给她娘家侄儿为继室。 没想到阴差阳错,我嫁给了她给自己女儿选的好夫婿。 此时自然容不下我。 我立刻让人调转马头。 「去西街!」 早知家中并没有我的位置。 所以我早早在西街给自己置办了宅子,不止一处。 有宅便是家。 属于我自己的安心之处。 只是没想到次日一早,果真如沈母所言。 汴州城内都是丁家女大婚当日,气晕婆母,被当场赶出沈家的传言。 对孩子则是绝口不提。 丁家也对外宣布:不孝女丁元娘从此与丁家再无关系。 满城夫人贵女皆以我为耻。 我名下十几家铺子都受到影响。 一大早,不断有人来报。 「糕点铺有人哄抢闹事,损失逾百两。」 「今日好几拨夫人来店中,说咱们的金簪玉饰有问题,要求退货,数额巨大……」 「脂粉铺子也是,有些妇人看着脸生得很,张口就说咱们的东西有问题,扬言让我们赔钱。」 「还有……」 …… 众人焦头烂额。 不仅是退货找茬。 平日那些熟客,听信了传言,也都转头去了别家铺子。 「一个品行不端,不孝不义之人店中的东西,谁敢买?」 事态发展如此迅速,明显有人带头挑事。 我正绞尽脑汁想办法。 沈惊鸿来了。 没提孩子。 也没提春诗。 额间浸着一层薄汗,气喘吁吁地开口: 「你可还记得,当初为何嫁我?你就只当继续利用我可好?我心甘情愿。」 我拧眉越过他。 「沈惊鸿,你可知因为你的家事,我今日损失多少银子?」 6 沈惊鸿不说,我倒差点忘了。 前不久外祖母骤然病倒,大夫断言她大限将至。 可她唯独放心不下我。 继母趁此机会,想促成我和她娘家鳏夫侄儿的亲事。 父亲早就不满我在外抛头露面,竟同意了她的算计。 为了不受她们摆布,伤害到病重的外祖母。 我得知消息,匆匆从外祖家赶回。 情急之下,贸然去找了沈惊鸿。 「沈惊鸿,你娶我吧!」 两家祖父在时曾有故交。 他父亲去世后,我家多有接济。 所以我同他也算自幼相识。 他是我所认识为数不多的男子中,我唯一觉得尚可的成婚对象。 他当时红着脸,结结巴巴,半天挤出个「好」字。 我悬着心终于落下,将缘由告知。 「在商言商,既然是做交易,你想要什么,但凡我出得起的,皆可。」 既然是假夫妻,最好就是只谈钱。 更纯粹。 7 刚问完。 他脸上的红晕快速褪散。 眸中的欣喜化为怔愣。 然后,上前几步,眸中萦绕我看不懂的情愫,执起我的双手道: 「若说交易,应当等价交换,我若以真心求娶,丁姑娘,你可愿交付真心?」 若是换作别人,我肯定要嗤笑他几句。 面对沈惊鸿,我笑不出来。 他故作镇定地认真的样子,以及不自觉用力捏紧的手,让我一瞬间晃神。 前些年我一直暗中接济他读书。 除了两家的交情,也是觉得他这个人尚可。 读书尚可。 人品尚可。 长得尚可。 做夫君……应该也是尚可吧? 许是我来时跑得太急,乱了呼吸。 我听见自己心跳声如鼓。 二十年来,第一次心动。 就鬼使神差般,陷进了他真诚的眸中。 「愿意……」一试。 不是为了外祖母。 也不是为了应对继母算计。 那一刻,我是真想试一试。 择一人相依靠,是怎样的感觉? 可惜,那片刻心动。 来得快。 去得也快。 8 「我有办法!我能帮你!」 在我不耐烦地招来侍卫,挥手让人轰走他时,沈惊鸿匆匆喊道。 侍卫见状停下来,看向我。 沈惊鸿趁机挣脱,冲到我面前。 「如今丁元记声誉受损,以及丁家对你的态度,皆因你我的婚事而起。 「若你不介意,我愿如你最初所言那样,我们……就做一对假夫妻。 「等你生意好转,让外祖母安度晚年后,你若想走,我们随时可以和离。」 见我不语,他又赶紧补上一句。 「或者我先写好和离书给你,你拿着和离书,随时可以离开,你看如何?」 「好!」 这次,我答得很快。 沈惊鸿没料到我答应得如此干脆。 面露惊喜。 当即在院中写起了和离书。 挥毫泼墨间,一张文绉绉的和离书就写好了。 我扫了一眼。 情意绵绵,道尽不舍和遗憾。 只是人心一旦凉了,就怎么也捂不热了。 淡漠将和离书递给身后的嬷嬷。 她犹豫着,张口欲劝。 被我一个眼神制止。 「和离书我收下了,至此你我夫妻缘分已尽,你可以走了!」 「什么?!」 9 不想理会他的不可置信。 我让人将他轰走。 而后沉声吩咐身后的管事们:「哄抢闹事的人,一律扭送官府,追究到底! 「要退饰品的,三日之内的可退,超过三日的,确认是在店里购买的,可折价退货。 「至于脂粉铺子里的,叫上药堂的大夫去,若真是我们店里脂粉过敏,诊费药费我们承担到底。 「若执意挑事的,扭送官府,就说有人趁机敲诈,除非她们拿出证据,否则,我们告到底。 「另外,即日起,所有店铺让利一成,原因就是庆祝沈家喜得嫡长子。 「再找几个说书先生,把我那位好继母的手段也一起宣扬宣扬。」 世人不知真相。 无非是爱看热闹,站在道德制高点落井下石。 与其空口辩白,不如一次性让她们看个够。 顺便,杀鸡儆猴。 事情发展如此迅速,少不了带头挑事之人。 隳壾俈嘮癴惌蓔歓冿佶纍鱇臵缩佦宇 刚好,这些年官府各处打点的钱,也算不白花。 吩咐完,我正要给舅舅去信。 等等,事情不对! 10 沈母虽是进士之母,但出身农户,嫁过来时,沈家已经落魄。 纵使加上那所谓的娘家侄女,也未必搅得起那么大祸事。 丁家落井下石的态度,也太快太生硬。 思及此,我将给说书先生的钱翻了倍。 说书先生拿了钱,卖力地说着故事。 一桩桩。 一件件。 听得人义愤填膺。 骂完继母许氏骂沈母。 骂完春诗骂沈惊鸿。 最后连带我一起骂。 「要我说,这先生所言,必是有人给了钱。 「偷鸡不成蚀把米,她也不想想,自己一个商户女,沈家若不是出了这档子事,怎么可能会娶她? 「得了便宜还卖乖,只怕是闹一闹,以后好拿捏主君。 「会做生意的女子,心里花花肠子多着呢,我要是沈家的,晾她个把月,她还真敢和离不成?」 所有人都说,我嫁给沈惊鸿是存心高攀。 说我是低贱的商女。 沈惊鸿是进士大人。 似乎没人记得,从前我也是官家小姐。 外祖去世后,父亲没走上仕途,丁家这才成了百姓。 即便如此,我靠着自己的双手,保丁家这么多年的富贵。 衣着出行,不输祖父在时。 而他沈惊鸿这些年,也是靠着丁家,靠着我的资助,才一步步有了今日的荣光。 大家各凭本事生活。 我从未要求他回报过什么。 更没有以此要挟他娶我为妻。 怎么能算活该? 11 嬷嬷听到这些话,偷偷哭红了眼。 「当初夫人将您托付给我,都怪老奴没有保护好您,让您受这样的委屈。」 「嬷嬷这是哪里话?幼年若非您多次舍命相护,我早不知被折磨成什么样了,哪还有如今这番天地?」 我是真心感激她。 她是母亲的陪嫁丫鬟。 原本娘走后,她可以回到外祖家,选个不错的人嫁了。 可是为了我,她守在丁家十几年,都未曾婚配。 「可……小姐受如此委屈,老奴却无能为力。」 她说着,眼泪又掉下来。 我拿起帕子,一点点帮她擦拭眼泪。 她却哭得更心疼了。 「我的小姐明明那么厉害,比那沈惊鸿不知道厉害多少倍,她们怎能如此污蔑、中伤您?」 「好嬷嬷。」 我轻轻抱住她。 「污蔑就污蔑吧!只要嬷嬷知道,我比她们都强就行了。」 我早就知道,人们只愿意相信自己相信的事。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所以那日我重新吩咐了丁元记的掌柜们。 「每间铺子配备一位坐堂账房,如有人故意找茬损毁,当场记账索赔,绝不姑息。 「对内,丁元记依旧精益求精,吃食货品,力求最好。 「对外,所有丁元记所售,银货两讫后,概不退货。」 比起短暂的骂名。 我更在意丁元记的生意。 12 百姓群情激愤,丁元记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我忙到脚不沾地。 解决完一批想要趁机加价的原料商人,正要匆匆出门。 许氏和父亲相携而来,两人阴沉着脸。 父亲冷哼一声,连话都不愿多说,往主位一坐。 他一向觉得我离经叛道。 管不了我。 又看不上我。 许氏捏着帕子,阴阳怪气道:「当初你不愿嫁给我那老实的侄子,我当你心比天高,攀上了高枝。 「可你大婚当日就遭夫家厌弃,令家族蒙羞,累及家中姊妹。 「我和你父亲合计了下,以后丁元记的事情,你就不要出面了。好好跟沈家道个歉,以后就老老实实相夫教子。 「时间久了,大家自然而然就忘了如今这些糟心的事情。」 我一个没忍住,冷笑出声。 她算盘珠子都崩到我脸上了。 可笑父亲也是一脸的理所应当。 我重新坐回去,轻呷口茶,斜睨着她,语气冰冷至极。 「丁元记是我一手创立,我不出面,难不成交给你?你配吗? 「还有,是沈家有错在先,羞辱于我,羞辱丁家,你若想充长辈,要脸面,应该去沈家说理讨公道才是! 「再说你那侄儿,他那么好,何不再等一年?等妹妹及笄之后,嫁过去便是,这样也算亲上加亲,也好叫外人知道,我们…… 「不,你们丁家的继室夫人不是什么苛待继女,贪图他人之财的人。」 懒得绕弯子。 我将她心中所想悉数反驳。 堵住她后面所有的话。 许氏脸色青白。 下意识看向父亲。 后者脸色微变,没有开口的打算。 也正是时刻保持着这副作壁上观的态度。 让他一次次完美隐身。 事到如今,竟无人说他一句不是。 13 我起身步步逼近:「当初你趁我不在,想擅自拿捏我的婚事,去倒贴你那烂泥扶不上墙的娘家侄儿。 「若非因为外祖母身体不好,你以为我为何时至今日都没找你算账?」 想到病重的外祖母,我心里一阵酸涩。 母亲去世后。 她既是我的铠甲,也是我的软肋。 她想看我过得好。 那我就努力,或假装过得很好。 许氏面色一惊。 「你!放肆,我是你母亲!」 她食指颤抖,几乎戳在我眉间。 我毫不客气地抬手,将其打落。 极慢、极重地吐出一句话。 「我母亲早死了!」 幼时我刚失去母亲,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安全感。 半夜总是哭醒,闹着要找母亲。 父亲就是这样冷漠地告诉我。 「你母亲早死了!」 我母亲早死了。 所以我成了没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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