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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孩子。 没娘的孩子,是没资格哭闹的。 嬷嬷只能含泪捂住我的嘴,把我抱走。 后来,我被外祖母接到身边。 不到一年,父亲续弦,让人将我接回府中。 「府上已有主母,丁家的孩子,不需要外人养。」 可他所谓的抚养。 也只是给我口吃的而已。 许氏觊觎母亲的嫁妆,自然不会好好待我。 那些仰人鼻息,受尽折磨的日子。 现在想起,仍觉窒息。 14 许氏被怼到哑口无言。 气氛一时僵住。 端坐着的父亲这才抬眼瞪我,语气透着厌恶。 「尖酸刻薄,不尊长辈,难怪刚成婚就惹得婆母不喜。 「再怎么说,那也是你夫君的孩子,叫你一声母亲,你怎就容不下一个孩子?」 这话他早该说的…… 我讽刺地看了许氏一眼。 见她眼神虚闪,我扯了扯唇,没说话。 他又继续道:「也怪我,从小就对你过分娇惯,纵的你离经叛道,无法无天。 「好在沈家大度,只要你肯认错道歉,答应认下那对母子,她们愿意不计前嫌,同意你回府,我已经替你应下。 「今晚,你就去沈家道歉。」 说到最后,他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 俨然一副严父姿态。 我「啪」的一声,将茶盏重重放下。 话到嘴边,我忽然改了主意。 两手一摊。 「既然是道歉,总要有诚意,如今丁元记亏损严重,我哪来的银钱去准备诚意?」 许氏赶紧抢先开口。 「你怎么可能没有银钱? 「就算丁元记没有,你母亲那些嫁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她生怕迟一步开口,父亲就会给钱帮我。 但是,怎么可能呢? 抬眼对上父亲下意识避开的眼神,我冷着脸,讽刺地勾了勾唇角。 「母亲的嫁妆我是不会动的。等几天吧!等我解决好丁元记的事情,再备上厚礼去道歉吧!」 他这才重新看向我,沉吟片刻,冷漠道: 「你尽快,沈家有意给长孙办满月酒,需要主母操持。」 15 一个通房所生的孩子,也敢大肆办满月酒。 我挑了挑眉。 招来侍女交代几句。 她应了声「是」,匆匆离开。 本是为了稳住父亲的推辞。 沈家得了信。 当晚就派了人过来。 正是沈母身边的李嬷嬷,也是她从前村里关系较好的姐妹。 带着几份厚厚的单子,姿态端得高高的。 「老夫人说了,主母如今虽然还在反省,但是小公子的满月宴耽误不得。 「要福煦酒楼最高规格席面二十桌,二斤重的赤金项圈、金镶玉项圈各一个,三对金手镯,上好的锦缎丝绸五匹,命你提前备好。 「名单上的贵客们,必须全部邀请到。 「除此之外,老夫人特别交代,满月宴当日,要宣布将春诗姨娘抬为妾室的事宜。 「她可是生了儿子的功臣,也要最高标准操办,你可明白?」 从前的泥潭老妪,以为进了大户人家就是飞上枝头。 将狗仗人势演了个淋漓尽致。 只管吸血要钱。 也不看看小婴儿能不能承受得了二斤重的金项圈天天挂着。 我连眼神都懒得给她。 「东西放下,滚。」 她没动。 贪婪的眼神,紧紧盯着我手上的玉镯。 「老奴好不容易跑一趟,主母不赏些银子,说不过去吧?」 16 我眼神一冷。 侍女立刻上前,左右开弓,重重甩了她两个巴掌。 「什么腌臜货,赶到我们主子面前打秋风,滚!」 李嬷嬷吓得脖子一缩,逃也似的转身。 走到厅门口时,猛咳一声。 一口浓痰吐在价值连城的地毯上。 「什么玩意儿?连个辛苦费都没有?! 「你等着,等回了沈家,看我怎么让我老姐妹治服你!」 下一秒,撞上一堵肉墙。 迎上凶神恶煞的视线,她顿时气焰全消。 「你们想干嘛?我可是沈老夫人最好的姐妹,你们敢伤害我,她不会放过你们的!」 面上强装镇定,两腿抖得站都站不稳。 不需要我开口,下人直接将人按住等我吩咐。 「将人送到沈家主君面前,盯着她,将刚刚的话全部重说一次,错一个字,一巴掌!」 一个婆子,我本不想和她计较。 可眼下我还有重要的事做。 丁元记的事情不解决,我无法安心回去照顾外祖母。 不能让沈家人再坏了我的大事。 17 好在骂归骂。 百姓们发现丁元记让利一成后,金银玉饰质量反而比之前更好。 糕饼点心似乎也大了些,分量足了些。 于是一边骂我,一边到丁元记消费。 「不是说让利一成吗?有便宜不占是傻蛋!我们都买些,她就少赚些,我们使劲买,亏死她个奸商恶妇!」 其他人一想,虽然不知道哪里不对。 但莫名觉得这话有些道理。 偶有没有被绕进去的人,想要劝大家理智,也被其他人反向说服。 「现在不买,难道等过几日多花银子,原价买吗?」 于是「买到就是赚到」以及「买空丁元记,让她们无货可卖」的消息再次传遍大街小巷。 丁元记的生意又好了起来。 一日流水抵平时三五日。 有些铺子甚至一日能达到平时十几日的流水。 掌柜们来见我时,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东家这招高啊!我还以为,这关不好过呢!」 是不好过。 好在我及时反应过来。 沈母不通文墨,怎会有心机和手段利用我来打击丁元记? 只怕是有心之人借机生事,达到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索性顺水推舟。 18 众人也只敢在我面前高兴一会儿。 出了门,回到铺子,一个个化不开的愁容。 客人越多,掌柜们眉头皱得越深。 g兔9兔7I@故x!事r屋z:提R,1取>1本7@I文E-B勿6私!{自_搬`uY运oKN 越痛心疾首。 仿佛下一秒,丁元记就要亏损到要闭店关门一样。 事实上现在的丁元记,每个铺面一开门就面临抢购。 几乎都要比平时早闭店一两个时辰。 有些甚至每日只开两三个时辰。 我每日捧着账本,心情越来越沉重。 最后「被迫」带着人回丁府。 不是求助。 而是直接搬东西。 「丁家这些年的吃穿用度,都是靠着我和丁元记。丁元记的账是未入过府中账册,可家中多少东西都是我花钱置办的。 「如今丁元记遇到难关,我暂时将这些东西变卖,有何不可?」 许氏让人拦着。 但是府中养尊处优的下人,可拦不住我带来的一群孔武有力的壮婆子。 趁着父亲不在家,我挑着贵重的东西,一个个指去。 我说一个,她们搬一个。 搬到最后,整整两大车。 原本富丽堂皇的府上,立即暗淡了许多。 临走时,我背对着哭天抢地的许氏。 「哭什么哭!家中不是还留了许多宝贝吗?告诉我爹,等我的丁元记缓过来,这些东西我会加倍送来的。 「到时候沈家也必定能高看我们丁家一眼。」 许氏闻言,眼皮一翻,在侍女们的惊呼声倒下。 19 除了丁家,从前那些自恃身份,从我这里得到许多好处的族老长辈们,我一个个上门拜访。 眼皮都不抬。 「丁元记只是遇到一个小坎,我从商多年,赚了那么多银子。如今只是亏点小财,长辈们稍微帮衬下,很快便会过去。」 这些人从来都是只吃不吐。 我也不再惯着他们。 「若是借钱不行,那诸位就将这些年从我这里拿走的钱财珍宝还回来吧!」 除了粗壮婆子和护卫。 我还特意带了支敲锣打鼓的队伍。 铁了心破罐子破摔。 这些年,我好吃好喝,珍宝金银供着他们,无非是想着婚姻大事上,能多些自主权。 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族老们说话,便是父亲也不得不听。 结果呢。 许氏用心叵测,这些人连个屁都没有。 打量着丁元记只要姓丁,就能任他们予取予求。 之前我没腾出手。 今日我便直接扯掉他们的遮羞布。 20 「丁元记东家疯了,丁元记要倒闭了!」 「何止是倒闭,听说还欠了不少钱呢!怕是赔上整个丁家和沈家都堵不住这个大窟窿。」 市井小民向来听风就是雨。 被我一番操作下来,对丁元记经营不下去的事情深信不疑。 有些人反而开始同情我。 「说来她一个女子,能将生意做到这种地步,也是有几分厉害。」 腨勊溹鞋償蹈鼾萼専仁艄嗺厖乒峣溝 「确实,一个女子养一个大家族,我还是头一次听说,只可惜,终究是个女子……」 「啧啧,一个女子,闯下这滔天大祸,怕是只有被家族抛弃的份了。要不怎么说,还是沈家聪明,一早便将这样的新妇逐出府了。」 传闻越演越烈。 丁家虽然曾言与我断绝关系。 但一没将我从族谱除名。 二没写下断亲书。 就不算断绝关系。 我不得不推他们一把。 族老们失了颜面的银子,只怕是恨不得将写着我名字的那页族谱撕了。 如今万事俱备,我耐心等着。 只是丁家的人没等来,沈惊鸿却来了。 处理完生意上的事情回府时,已经很晚。 我携一身月色,正好撞见他在宅院门口搓手徘徊。 不知来了多久,沾惹了一身霜寒。 见我下轿,疾步上前,拦住我。 「丁元记出事了?可需要我帮忙?」 说完,他自觉失言,又赶紧解释:「不,不是帮忙,我们夫妻一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你今日收拾收拾,与我回府,母亲那边,我亲自去说,丁元记的后续事宜,交给我即可。」 话落,小心翼翼地等我的答案。 尽管此时乏得厉害,我还是没忍住打量他许久。 几日未见,他眼中的担忧不似作假。 大抵是真心的吧? 只是这份真心,若到了他母亲面前,至少要折一半。 再牵扯到他刚出生的儿子,又要折一半。 一半又一半。 不委屈也要委屈了。 21 我故作狐疑,又恍然大悟解释道: 「前些日子太忙,今日下午,我已差人将和离书送到了官府。如今,我们确确实实,已经不是夫妻了。」 和离书递交到了官府,就真的再无转圜的余地。 但我也骗了他。 之前故意留着和离书,是为了稳住丁家人。 前几日我腾不开手。 丁家明面上说断绝关系,暗地里还想吸我和丁元记的血。 不仅许氏惦记着我手上的生意。 甚至一向虚伪清高的父亲,也在我离开沈家时,想趁机对丁元记出手。 但他太贪心了,即想要丁元记,又想通过我,攀附沈家的关系。 沈惊鸿于仕途上一片光明,正是丁家需要的。 他以为只要我在丁家族谱上一日。 就永远摆脱不了他们。 可惜,瞻前顾后,反而失了先机。 「即便……即便不是夫妻,我也可以帮……不,就当我是在报恩,你忘了吗?你不也不计回报地帮过我吗?」 沈惊鸿挤出个牵强的笑。 捧着一个小木匣,递到我面前。 「我知道你从未喜欢过我。当初嫁给我,也是迫不得已,但我是真的心悦你。 「匣子里是沈家所有的田产地契,还有铺子,你先拿去用着,不够的话,我再想办法。」 秋夜寒重,我看到他眉毛染上一层薄霜。 心里突然豁然开朗。 我拒绝了他的好意,隐晦提醒: 「听说府上要为长子办满月宴……宴饮操持,少不得要花钱,你还是拿回去吧!」 「我娘她不懂那么多,这钱你——」 「我不缺钱,真的。」 我把匣子塞进他怀里,微微欠身。 不论之前如何,连我最亲的人都不愿朝我伸出援手的时候,他肯雪中送炭。 我便承他的情,理应道声谢。 自此之后,两不相欠。 22 父亲得知我与沈惊鸿和离的消息,终于坐不住了。 「不成器的东西,从小我便看出来,你就是天生来克我丁家的坏种。」 这是自我一手创立丁元记之后,他第一次毫不掩饰对我的恶意。 扭曲的嘴脸,与幼时那张动辄打骂我的面孔重合。 不过这次,我不再畏惧。 顶着他的压力,反唇相讥:「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我是坏种,您又算什么呢?」 先前他顶着族老的压力,不肯处置我,就是再等沈惊鸿的态度。 消息一出,他立刻请来族老。 满堂喝着我的血,享受多年的长辈,对我怒目而视。 呼喊着打开宗祠,将我逐出族谱。 父亲当堂写下断亲书。 让人抄录一份,贴在了人群最热闹的菜市口。 「不孝女丁元娘,忤逆长辈,不尊妇德,狂悖嚣张……自今日起,逐出丁家,剥夺姓氏,从此无论生死,与丁家再无干系!」 厚厚的一沓,据说写了整整三页骂我的话。 像是憋了十几年的怒意,全都宣泄在了三张纸上。 我只看了一眼,确定是断亲书,就让嬷嬷收起来了。 嬷嬷恨不得将那几张薄纸撕碎,被我劝住。 「这可不能撕,若他日有人想无赖反悔,我们也有证据。」 她面色一顿,立刻化为喜色。 「小姐说得对,收起来,我一定好好收起来。」 23 如今所有人都以为我彻底完了,等着看我笑话。 看一个被婆家和娘家同时抛弃的女子,是如何从云端坠落的。 看我这个汴州奇女子,是如何摔得头破血流。 可次日,丁元记仍照常营业。 不仅如此。 隔壁豫州城一夜之间,新开了二十家丁元记。 之前故意稳住父亲,就是为了将这些事情准备好。 山重水复,柳暗花明。 如今彻底摆脱丁家,我终于可以大刀阔斧,将丁元记做大做强了。 「我们东家说了,为庆祝新店开业,所有丁元记让利一成半,仅限五日,五日后,所有丁元记恢复原价。」 伙计们一吆喝,大家都忙着抢购。 也没人顾得上讲闲话,议论丁家断亲书写得太早,又或是沈家看走了眼。 好在丁元记此次做足了准备,各个店铺备了许多货,赚了个盆满钵满。 五日后,一切恢复如初。 不过价格虽然恢复了,但是因为丁元记的质量和热度,生意依旧不错。 忙完一切,我马不停蹄地赶去舅舅家。 此时归心似箭,迫不及待想知道外祖母如今怎样了。 一见面,就被重重数落一顿。 「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情,也不知道跟家里人商量一下。」 我有些心虚:「我不是写信给您了吗?」 「你还有理了?!」 舅舅眼睛一瞪,劈头盖脸地数落下来。 「你那叫商量吗?你那叫通知!还千万别让你外祖母知道,你外祖母是没受打扰。你可知我这些时日有多担忧? 「你若是出事,我怎么跟你外祖母还有你娘交代!」 说着,他竟红了眼眶。 一边要照顾病重的外祖母,一边又挂念我的状况。 难怪他看上去瘦了这么多。 可是这件事情,明明是我们早就商议过的。 舅舅虽然教我做生意,可我毕竟是丁家女。 从许氏第一次想从我手中夺走丁元记,父亲却是默许的态度时,我就想好了这么一天。 只是我自己也没想到,许氏一个继室,敢打我婚事的主意。 那样卑劣下作的人,父亲也不反对。 只能当机立断,做出应对。 谁知嫁给沈惊鸿,也是个错误的选择。 堂堂饱读诗书的进士郎。 会被两个大字不识的农妇一再算计。 还连累我惹了一身腥。 气归气。 我索性将计就计。 「当时情势所迫,我不得不为之。」 我垂眸道。 再理直气壮的解释,遇到亲人的眼泪,也没了气势。 于是我主动认罚。 24 十日后,沈家送来请帖。 沈家长子满月宴,邀我参加,帖子上的字迹,并非沈惊鸿的。 之前他还对着我,无奈解释:「我娘她出身农户,不懂高门大户的规矩和礼数。 「孩子的事情我也是被瞒着的,至于满月宴,自然也是不可能的。」 高门大户,不仅仅是讲究门当户对。 虽然主君可以在迎娶主母前,有通房。 但通房和妾室不同,像沈家这样,捂着肚皮等在主母过门当日生子的通房,不仅仅是对主母的羞辱,更是对主母家族的羞辱。 更遑论给孩子办满月宴。 偏偏父亲和许氏当时都想落井下石,趁机夺我的丁元记。 倒叫沈母认不清局面了。 不仅要办满月宴,听说还要在满月宴上给沈惊鸿相看。 而沈惊鸿的妥协,似乎也在意料之中。 「别家出了这样的事情,恨不得捂得死死的,这沈家倒好,巴不得敲锣打鼓昭告天下,真有意思!」 舅舅见我对着请帖出神,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 我认真附和:「是呀!还好我及时止损,早早和离了。」 庆幸。 又有些惋惜。 舅舅伸手往我脑门一弹。 「你还好意思说。 「满月宴不许去,你以后离沈家,还有沈惊鸿远点,知道吗?」 舅舅不放心,又着重嘱咐一遍。 「自然,我本就没打算去,我现在就想每天多跟外祖母说说话。」 随手将请帖投入火炉。 25 拿过斗篷,走出了温暖的书房。 顶着寒风,快步去往外祖母的院子。 如今她每日醒着的时辰不多,我却有说不完的话。 所幸现在丁元记没有那些乌七八糟的人惦记。 我也能腾出时间照顾外祖母。 又过些时日,汴州传来消息。 丁家败落, 父亲带着众人堵在最大的一家丁元记珍宝阁门口要钱。 「我是你们东家的父亲, 我生她养她, 她就该拿钱孝敬我!」 无人理他, 他就想去店里抢东西。 被铺子里的伙计拦住, 他就倒在地上装模作样喊救命。 最后,掌柜的直接让人请来官差。 「毕竟是您的生身父亲, 如何处理, 还请东家示下。」 看到掌柜的信,我有些想笑。 当初执意跟我断亲,如今又成了我的「生父」了? 大笔一挥, 我直接让掌柜看着办。 当初的断亲书传遍整个汴州城,即使是对簿公堂, 我也不怕。 后来,掌柜的以他弄坏商品为由,索赔高价。 丁家没钱赔偿,就被送去了狱中。 且掌柜的故意一路高喊。 「当初丁家见丁元记出事,害怕受牵连,将东家逐出族谱, 如今又说是东家生父,您脸皮如此厚, 怎么不去修长城?」 看热闹的人围了一圈又一圈。 丁家其余众人灰溜溜离开。 后来又听说许氏变卖了剩下的东西跑路, 被刚刚释放的丁老爷堵住正着。 推搡之下, 丁老爷坠河。 等救上来时,人都肿了。 许氏谋杀亲夫,被判了绞刑。 偌大的丁家,一夕败落。 令人唏嘘。 26 三年后。 丁元记越做越大。 外祖母去后, 我就从舅舅家搬到了隔壁。 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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