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推文

漫漫推文> 穿书女配上位记(1v1 高H SC) > 第64章

第64章

入腹中空空和冒犯公主的两难处境, 叹了口气,拿出两个小碗将菜各自分装一些, 然后说:“吃吧。” 厨子将一道炒素蒿和一碗炒蒜苗放在桌上, 见吃饭者专心致志, 发呆者不理外物, 自觉地放下就离开了。 茴香用汤汁拌了满满一碗米饭,下肚后终于觉得全身都熨帖了起来。 她伸手撞了撞一旁专心吃饭的洛石, “都这个点了,你去府衙找一找。” 洛石看了眼李意清, 咽下口中一大口饭,点了下头,绑紧护袖就准备出门。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元辞章扛着昏迷的许三。 洛石赶紧上前搭把手。 李意清站起身,“许三怎么了?” 她话音未落, 心中记挂许三的茴香立刻站起身, 走到了旁边。 茴香酝酿在眼眶中的雾气还未转化成眼泪, 就闻到了许三身上一股强烈的酒味。 茴香:“……” 元辞章:“无碍,他喝醉了酒。你去问问掌柜可有蜂蜜, 给他冲一碗蜂蜜水。” 茴香拧着鼻子点点头,跑远了。 元辞章将许三放在两条并起的长板凳上,解释道:“今日午后我在查看舒州历年文书,让许三先回来传话。许三年少不经事,被一群衙役拉去喝酒。” 结果显然易见,酒量不行,醉醺醺地倒在地上。 多亏元辞章离开之时多留了一个心眼,问了守在府衙门口的府兵可曾见到他的随侍出门,府兵回忆一番,确实没见到许三的身影。 元辞章折返回去寻找,许三醉醺醺地躺在杂役房中,周围空无一人。 李意清了然。 元辞章做事稳妥,如果有事耽误,必然会先派人回来传话。 茴香端着向掌柜讨来的蜂蜜冲泡的一碗水,好气又好笑地给许三喂水。 李意清见许三有人照顾,招呼元辞章坐下,一道用饭。 “梨花弄堂还要翻修,得过些日子才能住下。” 元辞章伸手夹了一块兔肉放在李意清的碗中,闻言,浅笑颔首:“好。” 洛石正闲着,见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忽然打断道:“驸马,今日两位民妇争羊,你怎么判的?” “两位妇人各执己见,我谴人去了一趟周家,那是周老太爷生前留下的,周家婶子和周家姑奶奶在周老太爷过世之前就已经分家,老太爷生前没留下什么金贵东西,只这一头羊真贵一些,两人无非都是图这些资产,我便让人去换了东西回来。” 同姓的亲人,因为一头羊结成仇怨。 洛石在感到唏嘘的同时,猜测道:“是不是用那一头羊换成两只小羊羔?一人一只,总算吃不了亏了。” 李意清:“笨,若是换成羊羔,两人总能瞧出个高低,往后依旧争吵不休。不如换成白银,一了百了。” 元辞章:“正是如此。” 两人这些日子能因为羊的归属争吵不休,日后就能因为谁家小羊羔长得壮实告上官府,说不定还要因为自己没有喂养妥当,反而倒打一耙说官府处事不力。 洛石恍然大悟,而后叹息,“往后这样零碎的事情,也不知道要弄到什么时候。真是埋没了驸马。” 李意清和元辞章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 翌日一早,李意清等人出发去了梨花弄堂。 昨天夜里下雾,晨起新叶碧绿如洗,晶莹的露珠缀在植物细小的容貌上,在朝阳下犹如宝石。 李意清随手折了两朵无名的小花,一路边走边折下花瓣,落了一地。 几人忙活了一上午,总算将几间住人的屋子收拾干净。 李意清变戏法一样从袖中摸出一根量绳,和毓心一番商讨后,拿木炭在板子上勾勾画画。 洛石在廊外经过好几次,见两人全神贯注,不敢出声惊扰。 半响后,李意清和毓心终于站起身,核算完具体细节后,毓心喊来洛石。 “诺,这是尺寸,你到时和人记得讲清楚……算了算了,我自己走这一趟。” 毓心将递出去一半的木板从新收回。 洛石撇嘴:“看不起我是不是?” 毓心并不理会,转身就走,“当然不是,只是要用上三年,马虎不得。你在家中帮衬殿下也是一样。” 洛石追到门口,眼巴巴地看着毓心的背影走远。 李意清看他趴在墙头,笑了一声,“放心,虽然家中物件不能完全交给陈师傅,但是不会忘记他。毓心做事,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洛石抿唇,然后才看向李意清:“殿下,我是不是,又任性了。” “没有,”李意清摇了摇头,眼神温和,“你做的很好。” 洛石低下头,久久没有说话。 他已经记不太清自己年幼时的情况,他被一双粗粝的大手抱着,翻过山与河,混在流民之中挤进京城。 奄奄一息之际,那个高大却羸瘦的中年男子紧紧怀抱着他——明明自己已经朝不保夕,却义无反顾地咬破了自己的指尖,将献血喂入三天没喝水的洛石口中。 后来他被人收养,记忆缺失了一块。洛石走在街上,总是会想起那个舍命救下自己的中年男人。 若是他还活着,或许就和陆老汉、陈麻子他们,一般年岁吧。 李意清伸手在洛石的肩上轻轻拍了拍。 这时,右侧的围墙上突然出现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小女孩大概八九岁的模样,探头探脑地朝院子这边看。 看见李意清发现了自己,小女孩露出一抹腼腆的笑容,头上的双丫髻随着她的动作摇摇晃晃,像是年画娃娃。 小女孩转头,朝着右边院子里喊道:“娘,隔壁新搬来了一个姐姐、两个姐姐……” 院子对大人来说不高,但是对八九岁的小女孩来说就显得太高了些。 小女孩话音未落,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哎哟。” 小女孩发出一声痛呼。 李意清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连忙上前,踮脚朝里面看,“没事吧?” 小女孩脸上站了尘土,却不哭闹,对着李意清眨巴眨巴眼睛。 隔壁正屋里走出一个妇人,身上穿着青绿色的衣裳,头上的银饰虽然少,但经过她的一番打扮,却显得格外素雅耐看。 妇人看见小花猫状的女孩,忍不住垂眸轻笑,先是轻唤了一声“荇儿”,然后扶起了她。 李意清趁此时间,推开大门,敲响了隔壁的门。 门被人从里面拉开,妇人一手牵着小女孩,一手虚虚搭在肚子上,眸光浸满暖意,“昨日就听到了动静,奈何身体有些不适,没能及时拜访,姑娘见谅。” 李意清这才发现妇人已经怀有身孕,看起伏,应当在六七个月左右。 听到妇人的话,她连忙道:“不不不,昨日我们初来乍到,本应该是我们前来拜访,夫人何须道歉。” 妇人闻言,掩唇一笑,“我的夫君名叫滕子鹤,不过他现在并不在舒州,随商队随船南下,五日后方归。这是我的女儿,叫她荇儿就是。” 被点到名的小女孩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有两颗浅浅的酒窝。 李意清听到她自报家门,忽然有些手足无措。 滕夫人:“是有什么不方便吗?” “当然不,”李意清摇头,她抿唇道,“我叫意清,随夫君前来舒州上任。” 滕夫人恍然:“原来如此。” 李意清忽然转头看向了左侧的一边,昨天几次经过,滕家尚且有烟火气,可是左边却像是无人居住,冷冷清清。 滕夫人看见李意清的动作,弯腰对站在一旁的荇儿说:“去,先去后院洗个脸,都脏成小花猫了。” 荇儿点了点头,转身小跑着回了后院。 滕夫人支走滕荇后,才压低了声音道:“左边那户人家,住在此地有些年头了,里面住着只住着一个五旬老婆婆,有些聋哑,不爱与人来往,不过心不坏,你不必怕她。” 顿了顿,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了一句,“你最近不要靠近隔壁院子,尤其是最近两天。” 李意清:“为何?” “说起来都是孽。”滕夫人语气叹息,“那户人家原是靠卖豆腐为生,日子虽然称不上富裕,可是也能温饱。后来家中有了孙儿,高兴了没两年,家中的孙儿就被人拐走了,就是在这初夏前后,夫妻两人出去寻找,遇到山匪,都没能活着回来。老婆婆的丈夫前两年也过世了,现在只剩下她孤零零的一个人。” 李意清听得很是揪心。 “那现在老婆婆的吃食?她家中可还有其他亲人?” 滕夫人道:“都是靠着街里街坊的救济。至于其他亲人,倒是还有一个侄儿,三十多岁出头。” 滕夫人提到这位侄儿的时候,本平和的面容忽然带上了一分愠怒,“那侄儿不提也罢,只等着婆婆去了之后,好带着妻儿老小占了这间屋舍。” 去年的时候,那侄儿就找了一批地痞流氓,扬言这是他的姑妈,反正姑妈年纪一大把,住在这么好的院子里也是浪费,还不如早早死了干净,让他们住进去。 街里街坊都同情老婆婆的遭遇,主动帮忙拦下,还派人报了官府。 可是官府和那侄儿沆瀣一气,甚至搬出伯伯家的家产,本就顺理成章该是侄儿的,跟一个妇道人家没有关系。 好在官府说完这番话,上头的知州就被人拉了下来,舒州事物暂交邻边庐州知州代理,在庐州知州的帮助下,老婆婆守住了自己的家宅。 那侄儿回去后,贼心不死,隔三岔五就要来此恶心一番。 众人虽然气愤,却也无可奈何。 第106章 “自己的娘子,应当自己疼惜。” 滕夫人见到李意清心事重重, 忽然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头,“不必担心, 你的夫君是当官的,日后那侄儿再来,多少也会顾忌一些。” 李意清:“嗯。” 滕夫人还有家中的事情要忙,轻声道:“我就先不与你叙旧了,等午饭时候,你们来我家吃顿便饭?记得不错的话,应该是四个人。” 李意清本欲推辞, 可是滕夫人道:“日后都是邻里,互相帮衬一些。你来我往, 人情才能长久。” “……好。” 李意清颔首。 滕夫人说完, 转身回了屋内。 李意清的内心却久久不能平静。 端着一盆脏水的茴香出来, 看到的就是正在发呆的李意清。 她将水泼在门前的地上, 然后提着盆走到李意清的身边,凑到她身边道:“殿下, 刚刚听到你说话,你在和谁讲话呢?” 李意清:“隔壁的滕夫人, 她让咱们午时去她家吃饭。等下你去街上买两包糕点,她家有个小姑娘,应该会喜欢。” 茴香立刻点了点头,“我这就去。” 到了午时,滕夫人亲自来到院中喊人。 院中是一方长长的竹板桌, 长约六尺, 有些人家也会拿来当作小憩的床榻。 矮凳围着竹板桌围了一圈, 滕夫人抱着滕荇坐在最上首,招呼道:“菜式简单, 不知道合不合诸位的胃口。” 李意清看了一眼洛石和茴香的反应,笑道:“在院中干活的时候,就已经闻到了菜香。” 滕夫人:“那就好,都当作在自己家,千万别拘谨。” 饭后,毓心和茴香主动提出帮忙洗碗,滕夫人笑着颔首。 她现在身怀有孕,确实不适合做些弯腰取水的活计。 李意清道:“洛石自幼跟在我身边,他力气大,你家郎君回来之前,我每天喊他来帮你提两桶水。放心,我也跟着一道过来。” 虽然洛石确实诚心相帮,但是人言可畏,滕夫人待人和善,她自然会多考虑一层她的清誉。 滕夫人闻言,嘴角绽开一抹笑:“好啊。若是你需要用水,可现在我家井中取水。” 李意清看了一眼洛石的背影,颔首:“如此,多谢夫人。” 擦拭灰尘涤洗地板,无不需要用水。她和茴香毓心力气小,用水需要洛石扛着水桶走来回七八里路。 滕夫人摆了摆手,视线在帮忙的几人身上梭巡。 滕荇吃了午饭,嚷嚷着要坐在院中的老树桩上吃糕点。舒州的糕点样式远没有京城丰富,只有最简单的红糖白糖绵糕,滕荇吃了两块,就趴在木桩子上睡了过去。 李意清心中担心,滕夫人笑:“这孩子,习惯吃了午饭就睡。” 没一会儿,滕荇的睡姿变得四仰八叉,嘴里发出浅浅的哼声。 李意清这才放下心,跟滕夫人告辞后,回到院中继续收拾。 晚间回到客栈,李意清和元辞章提起了隔壁婆婆的事。 李意清道:“你还记得我们来此的第一日吗,路上遇到的姑娘,是否也是遭人蒙骗,被人拐去?” 元辞章沉默片刻,出声道:“我知晓了。” 李意清应了一声。 听滕夫人的意思,这件事情少说发生已有十年。十年间,三任知州,却仍旧杜绝不了这样的乱象,真是让人细思极恐。 上一任知州能和抢夺绝户的侄儿沆瀣一气,鱼肉百姓无恶不作。那前前任,又是什么样的人。 李意清想起老婆婆的遭遇,有些食不下咽。 元辞章没有多劝,到了晚间,忽然出门半个时辰,回来时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面。 面里放着一把青菜,卧着一个鸡蛋,看着简单,闻起来却香得很。 元辞章:“尝尝咸淡?” 李意清心中又甜又暖,知道这是元辞章亲手所做,轻声道:“你刚上任,正是繁忙的时候,还记挂着我。” 元辞章将面放在桌上,这面是店家揉的,他只负责甩出面丝和烧水煮。煮面的时候,厨子啧啧称奇。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男人给自己媳妇做饭。好样的,自己媳妇自己疼。” 厨子言辞直白,元辞章脸色变都没变,只安静地将面捞起,淋上几滴葱油。 元辞章夹了一筷子面,微微悬停放凉,喂到李意清的嘴边。 这可真是把饭喂到嘴边。李意清没有拒绝元辞章的好意,顺着张开嘴巴。 一口下去,腹中的馋虫被勾起,李意清主动接过筷子,一口接着一口。 元辞章笑容温和宠溺,等李意清吃完最后一口,才道:“客栈厨子虽然没有读过几年圣贤书,但是有一句言之有理。” “什么?”李意清放下筷子,用手绢擦着嘴角。 元辞章:“他说,‘自己的娘子,应当自己疼惜’。” “这真是厨子亲口所说?”李意清回忆了一番这两天和厨子打的交道,满脸的不敢相信,“看不出来啊。” 元辞章:“稍加修饰。” 合理了。 李意清:“这就对了。客栈厨子看起来就不拘小节。” “嗯,”元辞章看着李意清今晚的第一个笑容,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伸手拿起碗筷,“我先送下去。” 李意清看着他的动作,打了一个哈欠,点了点头。 等元辞章再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坐在床边睡着了。 元辞章熟练的抱起她,放在床榻上,脱下鞋袜,盖上被褥。 * 半个月后,梨花弄堂的宅子,总算收拾干净。 迁出去的那日,客栈老板万分不舍,倚门相送。 李意清却毫不留恋,朝着客栈老板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元辞章休了一日的假,去木坊取回定做的匾额。匾额上,赫然写着“清风居”。 这是李意清提出的,她原先想学着话本谪仙人寻一处山头遗世而独立,而现实不许,只好以房居代名,以求结庐人境心在桃源。 元辞章没有惊动府衙官员,可是兵马都护、团练等人还是得到了消息,纷纷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朝着他贺喜。 李意清脸上的笑容一僵,而后对洛石道:“今日没想到会来这么多人,你去街上订一些吃食。” 洛石看不惯脑满肠肥的这些官员,撇嘴道:“殿下,就不能通通赶出去吗?” 这清风居是他们一点一点亲手收拾出来的,让这些只会曲意逢迎,搜刮民脂民膏的狗官进来,他只觉得脏了地板。 还想吃饭,就该整点马尿。洛石愤愤不平地想。 李意清看着他气鼓鼓的模样,轻声安抚道:“没事,做做表面功夫罢了。等证据充足,该流放的流放,该下狱的下狱,我许你放鞭炮。” 洛石不情不愿地应了。 前来拜访的官员个个装聋作哑,用过午饭,还赖在院中不肯走。 还是元辞章直接出声送客,才将这些人送出门。 最后一个官员离开的时候,滕夫人牵着滕荇的手出现在门边,语气惊讶,“原来是知州大人。” “夫人知道是知州,难道就不和我们来往了吗?” 李意清一边说,一

相关推荐: 小裤衩和大淫蛋情史(H)   狂野总统   魔界受欢之叔诱(H)   媚姑   铁血兵王都市纵横   五个男主非要当我好兄弟   倒刺   一幡在手天下我有   大唐绿帽王   心情小雨(1v1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