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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旧交,把手抽出来飞快地对说:“我去跟人打声招呼,你在这儿等我。” 说着,人已经站了起来,贺峥掌心空荡荡的,目光紧随着林向北。 他在这儿压根没认识的面孔,仿佛回到了林向北十八岁生日的那天,只要林向北不在身边,他就是彻头彻尾的被排除的一个外人。 不远不近的距离,他盯着林向北大大咧咧地跟人哥俩好地勾肩搭背,纵然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也因为场合的不合适而按捺住了。 等离开荔河,不会再有这些人分走林向北的注意力,只看着他,只跟着他,天涯海角,他们是两只不返程的鸟。 林向北满面生花,咕噜噜地咽了一大口冰镇可乐,舒服地打了个寒颤,正想和贺峥说话,迎宾大门猝然传来一阵骚动,他循声望去,竟是王老板也很给面子地来祝贺钟泽锐的新婚大喜。 王老板一到,钟泽锐这个新郎官的焦点一下子就被抢走,众人七嘴八舌将男人拥簇到主桌。 “都别忙活了,我待会还有事,很快就得走了。”王老板粗豪地摆摆手,“不过小钟是我的好兄弟,他的大喜日子我必须得来,这杯敬你们夫妻。” 林向北离得近,凑到贺峥耳朵旁给他做介绍。 两人嘀嘀咕咕说小话,不知道怎的就惹了应酬的王老板的注意。 国字脸的王老板笑起来整个脸型跟俄罗斯方块似的,不成形的肉鼻子堆在厚嘴唇上,颇有点憨厚的长相,小眼睛倒是很精明地来回扫了他们几眼。 林向北顿时有点说不出来的心慌,那是一种还没形成自我防御能力的弱者与生俱来的敏锐,但或许只是因为他太担心给钟泽锐做中介这事捅到贺峥面前而草木皆兵,因为自始至终,有过一面之缘的王老板都没有跟他搭话的意思。 下午四点,熙熙攘攘的酒席散场。 林向北在贺峥的督促下滴酒未沾,人明明很清醒,胸口却莫名被不知名的物质堵着。 他和贺峥是搭公交车回去的,坐在最后一排。 车里的空调打得很低,混杂着奇怪的味道,林向北大概是有点晕车了,眉头往中心蹙拢,唇抿紧,靠在贺峥身上喃喃地说自己“难受”。 离目的地没几站,见他表情实在不好,贺峥干脆带着他下了车慢悠悠地步行回去。 当晚身体素质向来强健的林向北居然发起了低烧,他以前生病都靠硬抗,现在却有贺峥忙前忙后给他擦汗喂药。 人一旦有了依靠似乎就变得怯弱起来,怕这样美好的幸福只是一场梦中的泡影。 林向北枕在贺峥怀里迷迷糊糊地睡着,心里想: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人,贺峥最好。 为了最好的贺峥,他有在努力学着做一个更好的人。 一场急骤的下雨驱赶了些许燥热。 放了学,林向北的摊位依旧在公园摆卖,距离高考将近一个月时间,他思来想去跟钟泽锐约定,过完五月中就不再帮忙送烟。 钟泽锐应是应了,却并没有那么确切地回答。 这是林向北拿到的第十九条香烟,他习惯性地解开塑料袋一看,是两条红双喜,跟陈秋萍道别后随手塞进了灌木丛里。 晚上将近九点,客人来找他拿货,他手一摸,坏事了,烟不见了。 期间林向北去了趟公共洗手间,是有人趁他不在偷走了吗? 林向北打开手电筒趴在地上找寻,灌木丛里除了枝叶和垃圾什么都没有。 他心里的着急反映到脸上,抬起头来自认倒霉,“烟不见了,我赔你吧。” 男人情绪比他还激动,竟直接跪下来要钻进灌木丛里去,林向北吓了一跳,这烟鬼瘾大成这样? 他肉疼地在腰包里掏钱,“这里有两百五,应该够了。” 伸出的手被气喘如牛的男人拍走,林向北也恼火了,“我都说赔你了。” “赔,你赔得起吗?”男人有若天塌,双眼血红,“要是找不回来,你跟我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林向北满腹疑团,见男人吭哧吭哧爬起来,拦道:“你把话说清楚。” 男人绕过他不耐烦地四处搜寻着,“别装了,这又没有条子。” 林向北的心突突跳了两下,声调也哑了,“不就是两条烟吗......” 男人这才扭过头,“你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连自己在卖什么都不知道吗?” 四下警惕地看了看,深深地做了个抽烟的动作。 林向北这才发现男人的眼白发灰,颧骨高耸,像是突兀地硬安了两块石头在脸上,一笑,表情变得诡谲,呼吸几近亢奋,“那玩意儿里头加了好东西,够劲,快乐烟,快乐烟,抽了快活似神仙。” 男人骤然发难,“你把东西给我找出来,他妈的,弄丢了,你给弄丢了......” 接受的信息量过大,林向北跟被雷劈了似的愣在原地,炎热的夏夜,背脊出了一层冷汗,像一条条蠕动的虫子,从后颈一路啃爬到尾骨,衣衫尽湿。 蓦然挨了男人一拳,疼痛从腮肉迟缓地延申到整张脸,他踉跄着站稳,一刹,反怒气冲冲地拎住男人的领子,厉声:“你胡说八道!” 男人身材矮小,脚半离地,蚂蚱似的在林向北手上蹦跶着。 林向北把他摔到地上,退后两步看着男人异于常人的精神状态,只觉得天灵盖都在发震,震得他魂飞魄散、骨肉分离。 钟泽锐明明说那是烟,他也打开袋子看过,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林向北连摊子也不要了,大跑到电瓶车旁,却发现自己的手在抖,试了好几次才对准了匙孔,一启动,将车门拧到最底,横冲直撞赶往新世界,憋着一股气从后门跑上了四楼。 心里乱糟糟的,因为极端的恐惧与紧张,手脚冰凉。 他有很多话要问钟泽锐,他不相信一向帮扶他的钟泽锐会害他。 “向北,你怎么过来了?先别进去......” 林向北一把推开了钟泽锐办公室的门,满腹的话涌到嗓子眼,在见到沙发上的王老板时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他直挺挺地站着,脑子里施工场地一连启动所有机器般轰隆隆地响。 关于这个可怖的夜晚,林向北所有的记忆都是断断续续的。 王老板笑眯眯地说已经知道他把烟弄丢的事,让他别慌,只要以后好好干,不怪罪他。 “那天小钟摆酒,跟你一起去的是你同学吧?学生这个身份好啊,我正愁缺人呢,你给牵个线,要信得过的,人越多越好。” 林向北身后的门缓缓关上,他茫茫地看了眼抽雪茄的王老板,又望向钟泽锐。 钟泽锐冲上来重重地握了下他的手,脸上的表情太复杂,其中一层是不能得罪王老板的意思:毒辣的地头蛇要收拾几个无权无势的喽啰易如反掌,那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 林向北神情木然,听见自己的声音如同石头敲击着石头,单调而沉重,“有钱当然是自己赚,干什么要让别人分一杯羹,王老板,我要跟着你赚大钱!” 王老板嚯的一声把雪茄叼在嘴巴上,双手鼓掌,啪啪啪三下,“年轻人有志向,好事,好事!” 又点了点钟泽锐,“小钟,这一点你可就不如小林了啊,当时一看到小林我就琢磨,对啊,咱们这些兄弟给条子盯得太紧,学生就好办了,校服一穿在大人眼里就是乖宝宝。你看看,你看看,小林长得多条靓盘顺,我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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