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问他们要签名的那个粉丝,如果不是那个女孩,傅生和须瓷估计都不知道贴贴是什么意思? 他忍着笑:“我们不正在贴贴吗?” 须瓷不满道:“是那种深入一点的贴贴……” “怎么深入?” “就是平时那种深入……” 晚风吹乱了须瓷的头发,扫到傅生脸侧格外得痒。 不仅脸痒,身上也被须瓷激起了一股燥意。 确实太久没做了。 他用自己的脸贴了贴须瓷的侧脸:“好,等回到酒店你还没睡我们就做。” “那可以戴尾巴吗?” “……可以。” “耳朵也要戴。” “好,耳朵容易掉,你要自己扶着才行。” “那好吧……” 傅生抱着人慢悠悠地走在小路上,还偶遇了一个上晚班从小卖部出来准备回家的粉丝。 须瓷脸埋在他肩上,根本看不见脸,但他自己没戴口罩,本以为自己流露在外的照片少,应该没什么人见过,但没想到还是被粉丝一眼认出。 “是傅导吗!”女孩惊喜地喊道。 “是。”傅生单手托着须瓷屁股,竖起一只手放在唇间,“他喝醉睡着了。” 女孩抑制住尖叫的冲动,也没上前打扰,只是祝福道:“祝你们长长久久!” 傅生跟她挥了挥手,微微点头后转身离去。 女孩走了两步,还是没忍住回过头拍了张照片。 昏黄的路灯下,硬朗的男人背对着镜头,抱着一个少年走在晚风徐徐的路上,少年只露出了上部分脸颊,紧紧贴着男人颈脖,细长的手臂轻轻搭在男人的背上。 她发了条微博在须瓷和傅生的cp超话里: ——啊啊啊啊偶遇傅导和须小瓷,傅导真的男友力爆棚啊,太帅了也,瓷崽也好软啊,喝醉了乖乖被傅导抱着走回家,好想rua呜呜呜…… ——那些说须瓷不敢拍傅生全身照是因为傅生状态堪忧的人麻烦出来看看。 ——不得不说,傅导的臂力真好啊…… ——刚出院就能抱起一个男生,应该没受太重的伤。 ——我终于能放心了,自从上次须瓷发了一张手牵手的照片后就再没动静…… ——我怎么觉得须瓷不再发照片是因为我们说傅导手好看想牵呢? ——瓷崽内心os:老公哪哪都好看,你们什么都要抢,我哪都不给看! 先不说网上的说笑,须瓷被拍照片的时候还是有意识的,他咬着傅生耳朵:“我没睡着。” “嗯,你没睡,但你也不想我跟粉丝一直聊天吧?” 须瓷唔了声:“我也没醉……” 傅生被逗笑了:“你这还叫没醉?” “我没有。”须瓷直起身体,“以后不喝酒了,你别生气。” 傅生愣了一下,想起很久之前他们谈恋爱的时候,须瓷有过好几次喝得大醉的情况。 傅生自己不怎么碰酒,虽然不介意须瓷喝点,但也不希望他喝得太过分,毕竟伤身体,而且还都是在外面。 大学那会儿须瓷还没完全忽略外界,至少和旁人正常的交际是有的。 大一须瓷住的寝室,那时候他们寝室六个人关系不错,时常出去聚聚,须瓷有时也会去。 傅生最生气的那次是他们几个都喝醉了,各回各家都以为须瓷给傅生打了电话要他来接,结果须瓷喝多了只是迷迷糊糊地打开通讯录,都没播出去就喊着:哥,我想回家了…… 傅生等到晚上十点没等到电话,急得不行,发信息打视频都没人接,还好须瓷去之前给他发了聚餐的地址,傅生才找到人。 等须瓷醒过来,傅生就很严肃地说,下次再喝成这样你就要挨训了。 “没生气。”傅生从回忆里抽身,抱着须瓷走进电梯,按下九层。 须瓷挣扎着要下来,傅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好把人放下。 须瓷严肃地说:“你累了。” 傅生哭笑不得,都抱一路了,累也累不了几路了。 须瓷看起来越来越精神,甚至在回到房间后自己钻进浴室捣鼓着什么,把傅生关在了外面。 傅生自然猜得到他在做什么,猫尾巴耳朵都在洗浴台的抽屉里。 他耐心地坐在床上,等着小崽子送上门来。 十分钟后,须瓷不着片缕地走出来,或许是还记得傅生不喜欢太重的酒味,还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抓着尾巴手脚并用地爬上/床。 “哥帮我戴……”须瓷自己戴不进去,就把尾巴往傅生手上塞。 “这个上次用了好像没洗。”傅生觉得tiao情不能太久,不然后面轮到他自己了须瓷就该睡着了。 于是他面不改色地把尾巴扔到了一边,扶着自己说:“戴这个。” 须瓷眨巴着眼睛,有些迟钝地点头。 “我伤口疼,崽儿自己来好不好?”傅生含笑看他。 须瓷像是被蛊惑似的如傅生所愿,如果没在半途热度最高的时候睡着就更好了。 傅生无可奈何地看着怀里摊成一团的小崽子,耳边是他低低的鼾声,不由好气又好笑。 “小混蛋。” 光顾着撩火却不灭火。 第140章 (单更)抓包 醒来后已是十点,须瓷窝在傅生怀里,鼻息喷洒在傅生锁骨处,因为宿醉不舒服地在傅生怀里蹭着,蹭出了一身火。 屁股上冷不防地挨了一巴掌,须瓷一个激灵地张开眼:“……哥,怎么了?” “某人昨晚要死要活地说要深入‘贴贴’,结果半途就睡着了,现在大早上又开始搞事情?”傅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须瓷愣了一秒,默默把自己伸到傅生膝间的腿抽了回来。 抽回后又觉得不得劲,扬起头亲了傅生一下:“早安。” “早。” 傅生翻身将人按在身下,埋进他脖子里咬了一下。 须瓷身体一僵一动不动,一大清早就被碰这么没安全感的位置让他有些不适,但还是乖乖仰起脑袋让傅生咬。 傅生也没下重口,一开始是用牙磨了磨须瓷颈间细嫩的肉,后面就变成了一下一下地啄吻。 须瓷以为傅生要碰他,刚张开腿就被傅生松开了。 他有些迷茫地看着开始穿衣服的傅生:“哥……” “一点的机票,再不起床赶不上了。” “……”须瓷磨磨蹭蹭的坐起来,但因为不想动就傻坐在那里,专注地看着傅生还没被衣服掩盖的腹肌。 傅生莞尔:“这么喜欢它?” 须瓷下意识点点头。 傅生问:“要摸摸吗?” 须瓷小鸡啄米似的又点了两下头。 傅生勾唇,在须瓷的手即将触碰到自己腹部时突然往后退了一步,捞起一旁的衬衫就披在了身上,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了最上面。 “哥……”须瓷有些委屈地看着他,还保持着伸手的姿势。 “你昨晚可比这过分。”傅生毫不心软地撑着须瓷腋下把人抱下床,给他套上了一件秋季的卫衣。 “裤子自己穿。” 须瓷磨磨叽叽地穿起裤子,跟在傅生屁股后面去洗漱刷牙。 今天早餐就直接在酒店解决了,出完早饭的第一件事自然是吃药。 傅生看着不用他提醒就自己主动去就着水吞下药片的须瓷,心绪有些复杂。 或许是他车祸的原因让须瓷有所转变,这上十多天里每天都有乖乖吃药,傅生有几次故意没提醒他,但须瓷还是吃了。 其实是个不错的转变。 傅生明显有觉得须瓷和刚开始的状态不一样了,可按梅林的说法,须瓷算是服药后转变不算快的病人。 细细算起来,须瓷从吃药到现在,已经三个多月了。 “这个要带走吗……”须瓷拿着昨晚没被宠幸的猫尾巴问。 “带走吧,不然清洁员上来看到了多不好。” 傅生捏捏须瓷的脸蛋:“我们得快点了,和梅林老师约的五点见面。” 之所以这么急着走,也是因为今天约了梅林会诊,也是须瓷服药以来的第七次见诊。 如果心理测试没问题,再去医院检查一下,各项数据水准都有明显好转的话,须瓷就可以酌情减少药量了。 收拾行李的过程中,只有两样东西没见着,但傅生和须瓷却不约而同地没有提起。 一样是傅生送给须瓷的生日礼物,那个装有他所有证件的盒子。 一样是须瓷重逢后给到傅生的礼物,那栋被精心雕刻过的木头房子。 —— 下了飞机后,两人没有急着回公寓,而是先拖着行李箱来到和梅林约好的地方——孤儿院。 须瓷没想到会是这里,他下意识地抓紧傅生的手,有些迟疑地问:“这里……” “是叶清竹从小生活的孤儿院。”傅生是知情的,也明白梅林约在这里的用意。 须瓷:“……” 这个孤儿院挺大,不过据网友说,以前挺小的,是因为裴若死后,很多粉丝给这里捐款才扩建到如今的状态。 加上叶清竹成名后,她不少收入都回馈给了孤儿院,因此这里的孩子生活得很好。 但也因此,很多被父母想要遗弃自己的孩子,又心有亏欠,就会慕名把他们送到这里,希望能过得好一些。 孤儿院位于郊区,背靠山林,监控不足,根本难以防住那些一些不想要孩子的父母,但还是抓住过几次。 孩子们被遗弃的原因也千奇百怪,有些是因为性别不受父母喜欢,有些是因为天生残疾,有些是因为未婚先孕被男友抛弃不想再养这个孩子…… 只能说人心复杂,不是所有生过孩子的人都能被称之为父母。 “去吧。”傅生俯身亲了一下须瓷的额头,“她等你呢。” 梅林正站在被夕阳的余晖笼罩的草地上,看着旁边的小女孩画画。 须瓷安静地走到她身边,也没出声打扰。 小孩子的画是最难懂的,但又充满想象力,带着独一无上的纯真。 “你觉得她在画什么?” 须瓷迟疑了一秒:“妖怪的嘴巴?” 梅林笑了笑,俯身问身边的女孩:“宝贝能告诉我,你画的是什么吗?” “是家!”小女孩笑得很暖,“我们是一个大家庭,就像是花一样,里面住着很多人……” 须瓷愣了几秒,重新再去看那幅画。 看起来还是无法跟女孩说的话联想起来,不过倒是能理解了。 小女孩喜欢这个家,所以家的形状是像花一样,里面乱七八糟的线条应该是身边的小伙伴。 须瓷抿唇说:“我不懂画画。” 梅林安抚道:“很正常,我有时候也不懂小孩子在画什么。” “走吧,我们去那边转转。” …… 在等待须瓷的过程中,傅生给孤儿院签了一笔赞助。 如今的院长是已逝老院长的弟弟,年纪也不小了,在傅生问及叶清竹时惆怅地叹了口气:“前面回来过一次,在小裴以前住的房间里待了一晚上,第二天就走了,说是工作忙,以后可能没什么空回来了。” 傅生默然,顺着叶清竹的话安慰老人:“她确实忙。” “我晓得,现在女娃也都想闯事业,都忙得很。” 傅生和院长闲聊了几句,没过多久就远远地看见梅林朝自己走来。 “怎么样?” “医院检查没问题后就可以减量了,但是这期间会有一些副作用,你得多点耐心。” “我会的。” 傅生已经查过了各种可能出现的症状,比如说多梦易醒,脾气可能会暴躁一点,或是恶心没什么胃口,他都有心理准备。 梅林突然道:“他还是有同理心的。” 傅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须瓷正蹲在草地上,抿着唇帮一个小孩找东西。 虽然看起来不太高兴,但是并没有甩手走开不管。 “其实有的时候,是他自己把自己放在了糟糕的一面,他认为自己很不好,很糟糕,很‘坏’。” 梅林缓声道:“所以一出现意外状况时,就容易消极处理。” 傅生点点头,表现明白:“他很好。” 梅林收回目光,看向傅生:“难得你现在还这么觉得。” —— 须瓷好不容易帮小孩找到了他的东西时,太阳已经落山了,夜色慢慢笼罩了大地。 他望着不远处看着自己傅生,有些不安地搓了搓手,朝对方走去。 越是靠近越是心悸,须瓷的脚步越来越快,直至小跑起来扑进傅生的怀里。 “跑这么急做什么?” 须瓷闷在傅生怀里摇摇头不说话,傅生也不追问:“刚刚在做什么?” “那小孩看不见。”须瓷闷声道,“别的小孩送给他的生日木牌掉在地上了。” “找到了?”傅生揉揉他脑袋。 “嗯……”须瓷握住傅生的手,“我们可以回家了吗?” “可以了。”傅生捏捏须瓷的脸,“明天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顺利看看牙,能不能把智齿一起拔掉。” “好……” 梅林已经走了,傅生因为急着赴约就没开车回来,车被白棠生助理帮忙开了回去,过两天去白棠生那取一下就行。 于是现在他们只能打车回公寓,还挺远,要一百块钱左右。 回到公寓已经很晚了,好在晚饭已经在孤儿院解决了,须瓷和梅林在食堂吃的,傅生则陪着院长一起吃的饭。 傅生问:“想考驾照吗?” “……”须瓷对开车没什么兴趣,之前大学时倒是一直想开傅生的车,但因为各种原因一直到傅生出国都没考。 “不想学?” “可以学……我可以给你开车。”须瓷想了想,认真道。 傅生顿几秒,眼里落下几丝笑意。 他抱起须瓷亲了好几口:“去洗澡,做昨晚没做完的事……” 须瓷挣扎着要下来:“你先去洗,我把床单被罩换掉,脏……” “你自己可以?” “我可以的。”须瓷亲了下傅生嘴巴,小声道,“我想泡澡。” 傅生无奈一笑:“好,我去放水。” 公寓毕竟好几个月没住人了,多少落了灰尘。 须瓷心不在焉地铺着干净床单,等傅生下楼去浴室后,才偷偷蹲下身看向床底。 床底地面上铺了一层淡淡的灰尘,须瓷伸手想把东西换个地方藏起来,如果他们未来几天都睡这儿的话,东西藏在床底毕竟太过明显。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手铐的位置似乎变过…… 须瓷抿着唇,还没来得及多想,就感觉屁股被踢了踢,耳边是傅生低沉的声音:“跪在这做什么?” 须瓷身体一僵,手里抓着玫瑰金色的手铐,一瞬间脑子里转了十八个弯:“我给你准备了出院礼物……” 他活了上十多年,脑子就没转得这么快过。 傅生眸色深沉,看着须瓷的后脑:“……”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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