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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什么,但他最后那句“人前一套人后一套”触及到了须瓷的雷点。 他推了推傅生:“她在里间等你。” “……”傅生安抚性地捏捏须瓷的手,进入里间关上门后,第一时间给叶清竹发了条消息: ——我不希望丰承的存在会让他不高兴。 ——我会解决。 叶清竹微微蹙起眉头,突然有些后悔招惹了这小鬼。 可这么多年……他是最像的一个。 不,除这张脸外没一处像的,蠢得天真。 还没等她说话,须瓷已经开嘲了:“我没想到你能蠢到这种地步,难怪别人不喜欢你。” 别人本人叶清竹:“……” 丰承红了眼眶:“……” 艹,他凭什么这么嚣张! 第44章 (单更)智商税 “丰承,犯蠢也要有个限度。”叶清竹在须瓷说完后开口,声音冷清,“出来。” 单方面陷入爱河的人总是智商为零,遑论丰承正处于最冲动易怒的年纪,他怔怔站在那里,看着叶清竹摇曳生姿的背影,半晌才跟了上去。 在经过须瓷身边时,他听见须瓷回以了他同样的恶意:“她心有所爱,你不过一介替身而已,却妄想占有主位——你也配?” 须瓷只是不关心旁人,但并不意味着他什么都不知道。 很多事只要多思考一秒,那些隐匿在背后的情绪便会轻易地浮现在表面,他只是不在意旁人罢了。 丰承失魂落魄地身影再与须瓷无关,他望着休息室里间紧闭的房门,不自觉地掐着掌心。 他不知道梅林会和傅生说什么,也不知道丰承刚才那句“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话会不会被傅生听进心里。 私心他根本不想让傅生和梅林见面,可他知道自己阻止不了这两人的交流。 如果梅林说他很不好…… 傅生会不要他了吗?会不会从此疏远他,不再爱他…… 须瓷光是想想都觉得呼吸困难,脑子里扬起了黑色风暴。 他克制住自己想闯进去把傅生拉出来让梅林滚的冲动,快速地离开了休息室。 疼…… 心脏的疼是最难以忍受的,连呼吸都仿佛掺着针孔。 须瓷把自己锁在了厕所的隔间里,手里出现了一把刀片。 他看着自己丑陋的布满疤痕的左臂,喉间闷出了一丝呜咽的声音。 他习惯了以痛止痛的感觉,曾经的七百多天里,只有刀片划落时,他还活着的感觉才最清晰。 他以疼痛支撑着自己走到现在,等到了傅生回来。 可是不可以…… 傅生不喜欢他这样,他会生气的…… 理智和绝望交织在一起,像是天使和恶魔的战争,始终没能争个输赢。 刀尖离皮肤越来越近,须瓷的手轻轻颤动着,眼看着白皙的皮肤就要渗出血丝…… “哒……哒……” 须瓷听着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恍然惊醒,他下意识地松了手,刀片掉落在地上,随后又被清醒的他捡起来扔进了马桶,随着冲水声一起进了下水道中。 “须瓷?”傅生听到了冲水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越来越近。 “崽崽,你在这儿吗?” 傅生望着最后一个隔间,刚刚的冲水声就是从这传出来的。 他耐心地等待着,过了许久才听到啪嗒一声,隔间的门被人打开,须瓷低着头走出来:“我在。” 傅生无声地松了口气,把人拥入怀中:“之前怎么说的?不论去哪里都要跟我说一声。” “……”须瓷把脸埋在他怀里不肯说话。 傅生揉揉他的后脑:“手机也不带,想急死我吗?” “……对不起。” “没关系,但下次记得要和我说。”傅生把人松开,捏住他的下巴看了看,没有哭的痕迹,双手也很自然地垂落在身侧,应该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他没说自己和梅林聊完后出来发现须瓷不见踪迹的心慌,也没说自己从休息室开始,一间一间地找到了现在。 所有的心急在见到须瓷本人后都化为了无奈,他好像失去了责怪的能力。 “我会听话的。”须瓷闷闷地跟在傅生身后。 傅生停住了脚步,突然明白了症结所在。 他低头亲亲须瓷的额头:“她没和我说什么,只是让我带你去医院做一次全身检查,然后方便她开药。” 须瓷一怔:“……” “我没有照顾病……”傅生话锋一转,将病人两字咽了回去,“没有照顾别人的经历,所以很多事情还需要她告诉我,我才能知道怎么更好地照顾你。” 傅生把须瓷的脑袋按进怀里揉了揉:“你不想让我知道,那我就不打听,它永远都是你的隐私……你相信我吗?” “……嗯。” 须瓷眼眶又热又胀,有些想哭。 “真乖。”傅生牵起须瓷的手,“那我们去跟梅林告个别好吗?” “好。” 梅林正在休息间和叶清竹聊天:“上次见面你还是个小姑娘,没想到一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 那个曾经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如今变成了家喻户晓的影后,不变的是,她依然不快乐。 “我觉得你也需要……”梅林余光瞧见了傅生牵着须瓷走进来,便止住了后面的话。 “我得走了,我们二十天后见。”梅林站起身,朝须瓷笑笑,“祝你好运。” 走之前,她递给叶清竹一张名片:“我们有过交际,所以我不适合你,他是在校时的师兄,如果你有需要可以找他。” 叶清竹接过了名片,没接话。 她笑着给了梅林一个拥抱:“再见。” -- 见完心理医生后的生活好像没什么不同,傅生带着须瓷去医院做了全身检查,从常规检查到五脏六腑再至大脑…… 他们第二天便拿到了所有报告单,好在须瓷的身体除了营养不良外,无其他不健康症状,过于瘦弱尚且可以调养过来。 要说这其中最大的变化便是吃药,须瓷连逃避的机会都没有,因为每天必吃的药都在傅生那儿。 “早。” “……早。” 须瓷晕乎地被傅生抱在怀里亲了几口,然后刷牙洗脸准备出门。 依然还是昨天吃过的早餐店,不过似乎是傅生打过招呼,老板娘特意留了几个奶黄包给他们,然后打包了两份青菜瘦肉粥递给傅生。 傅生一手拎着早餐,一手牵着小孩:“去休息室吃。” 去休息室吃早饭的结果就是,傅生端了把椅子坐在须瓷面前,岔开双腿撑着胳膊肘,一手端粥一手拿调羹,跟喂小孩似的把粥一口一口送到须瓷嘴边。 “啊——” 须瓷茫然地跟着啊了一下,张口吃下被傅生吹得温热的粥。 于是叶清竹一走进来,就看见这么一幕和谐的场面—— 须瓷像小孩似的端坐在沙发上,乖乖张嘴吃着傅生送到嘴边的食物,时不时拿起奶黄包咬上小口,然后把剩下大半的馅送到傅生嘴边让他吃。 叶清竹失笑:“你们这怎么跟爸爸和儿子似的。” 须瓷:“……” 傅生勺起一勺粥,轻轻呼了呼,再送到小孩嘴边:“多吃点,不然和你出去别人还真以为是父子。” 须瓷抿着唇吃下:“才不会。” 傅生也只是夸张说法,须瓷虽然瘦,但个子在那里,傅生自己也看着很年轻,怎么也扯不到父子那里去。 早餐吃完便是要吃药了,傅生看着须瓷把药吃完,才出去进行准备工作。 和昨天一样,须瓷坐在导演监控屏旁边,端坐在小凳子上专注地望着傅生的方向。 傅生的手机依然在他这,微博实时推送了一条热搜:“天娱传媒涉嫌逃税,昔日法人林先生被限制出境”…… 须瓷顿了顿,最后还是点了进去,林先生的照片就在该条微博的下面,正是他有过几面之缘的林呈安。 须瓷盯着照片看了许久,心里多了些微妙的感觉。 最近发生的除了和傅生有关的事外,其它事情在须瓷脑海里都像是一个个破碎的片段,很难连贯在一起。 他悄悄抿了抿唇,准备退出微博。 倒是下方的一条评论吸引了他的注意: ——我女神就在天娱,如果天娱真的逃税了,她会不会受影响啊? ——公司逃税,底下艺人很难独善其身吧? ——说起来,裴若也曾是天娱传媒名下的签约演员,想当初,他的地位可不比现在的叶清竹低。 须瓷看了眼沉浸在戏中的叶清竹,不太娴熟地搜了下她的微博。 事发短短半小时,她的首条微博里已经多了很多质问,但她公司的公关团队还未做出回应。 “对不起。” 眼前落下一片阴影,须瓷顿了一秒,抬起头看向突然和自己道歉的丰承。 “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 丰承深吸一口气,重新又说了一遍:“我知道口头道歉毫无意义,如果你需要任何补偿都可以提。” “我想让你离开剧组,也可以吗?”须瓷瞥了他一眼,随即便低着头继续摆弄傅生的手机。 “这个不行!” 丰承脸色白了一瞬,这是他最后一段能和叶清竹相处的时光了,如果离开剧组,他和叶清竹从今往后恐怕只能是两道永远不会交叉的平行线。 “我可以给你钱……” “钱?”须瓷嗤笑一声,“有那个钱你不如去缴个税。” “……什么?”丰承有些跟不上须瓷的节奏。 “智商税。” 丰承:“……” 忍了。 叶清竹告诉他,如果他不能让须瓷同意他留下,那么傅导大概率会和他解约,骆其风就是例子。 “对不起……是我的错。”丰承低声下气道。 “你留不留下都跟我没关系,但要让我再发现你说那些胡话……” 如果可以,须瓷当然想让丰承滚动,但他看得出来,傅生对丰承的演技还算满意,这时候解约很难找到替代人选了。 他不能总是给傅生惹麻烦。 麻烦惹多了,他自己便会成为最大的麻烦…… “谢谢。”丰承在须瓷面前驻留许久,趁着傅生和叶清竹都在那边讲剧本,他还是问道,“你之前说,我只是个替身,什么意思?” “……”须瓷抬眸,面无表情,“智商欠费的人总是喜欢自取其辱。” 丰承面部抽搐,扭头就走,他再找须瓷说话他就是猪! 傅生在不远处看了眼气冲冲离开的丰承,放下剧本朝须瓷走来。 “坐着累不累?” 须瓷摇摇头,抱着傅生的腰在他怀里拱了拱,还给了那边的丰承凉凉一瞥。 丰承:“……”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第45章 (一更)开拍 “第十八场二镜一次A!” 傅生刚说完卡,那边的须瓷一溜烟儿地就从白棠生臂弯里爬了出来,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我表现得好吗?” “好好。”傅生迅速地拿毯子把人裹住,“去换衣服,等会感冒了。” 这是须瓷第一场戏,现实的天气和他们的剧本重合,都下起了暴雨。 戏中要跪立一个时辰,现场拍摄虽然要不了这么久,但也花了快十分钟,须瓷的皮肤现在摸起来冰冰凉凉,还在傅生怀里打了个颤。 “大家休息十五分钟,准备下一场。” 傅生说完就握着须瓷的手腕带他去了更衣室,关上门后,复杂的服饰一件件从肩头滑落,露出须瓷单薄白皙的身体。 “冷不冷?” 傅生眼前白花花一片,但却没什么旖旎心思,只剩下了心疼。 “不冷。”须瓷摇摇头,但身体却不配合地打了个喷嚏。 傅生:“……” 他拿了条干净浴巾把人完完全全地裹住,放自己腿上坐着:“还说不冷,这场戏应该推后的……” 傅生庆幸这场戏没有台词没有需要过强演技爆发的地方,否则一旦NG,小孩还不知道要淋几次雨。 平时生活纵着就算了,这种工作上的事,他总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一而再地放马。 须瓷扒着傅生胸口,湿漉的脑袋在他脖颈处蹭了蹭。 他已经连续吃药一周了,好转现象没看到,体重倒是又掉了两斤,睡眠也越来越差,就算有傅生陪着,有时都仍需要靠安眠药入睡。 而相对的,他总是容易在白天不该睡觉的时候犯困、精神不佳。 傅生看在眼里,心疼又无奈。 但和梅林沟通后,却被告知精神类药物本就有很多副作用,病情较轻的患者可以换副作用相对小的、药效也相对小一点的药类,但须瓷不行。 他需要撑过前面这一阵,才能慢慢开始换药,或是减量。 而这只是理想状态,须瓷的症状比较复杂,伴随着多种病症,虽然梅林出于对病人隐私的考虑没说太多,但傅生却明白了她的潜在意思。 通常患者复发三四次朝上就需要考虑终身服药,而须瓷这两年用药一直断断续续,发病的次数估计他自己都数不过来,加上患者本人有抵触心理,不全然是生理因素…… 她让傅生做好心理准备,甚至隐晦地表达过,如果时间允许,希望每一次回访时,傅生也要做一次心理诊疗。 往往患者身边越是亲近的人,越需要较强的抗压能力。 “我们先把头发吹了。” 下一场就不是雨中戏了,服饰造型都要换,傅生拿着吹风机给须瓷烘头发,暖洋洋的热气吹得须瓷睫毛一颤一颤的,后面干脆把脑袋埋在傅生腰腹中,闭着眼睛。 “困了?” 须瓷哼唧两声,表示不困,但脑袋却越来越沉。 “那再撑一会儿,下下场拍完今天就没你的戏了,嗯?” “嗯……” 下场的戏份与须瓷无关,他需要在下一场结束之前,把下下场的造型整理好。 还有几分钟时间,须瓷下场戏的服饰也不复杂,傅生便揽着小孩的腰,帮他穿上白色的亵衣,松松垮垮地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口皮肤。 傅生捏着他下巴亲了一口:“等会化妆的时候把领子拢拢好。” 须瓷配合地嗯了一声:“不给别人看。” 傅生唇角溢出一丝笑意:“那给谁看?” 须瓷丝毫不害臊:“只给你看。” “……” 傅生扣着须瓷后脑,趁着还没整上妆容把人狠狠地亲了一顿。 -- 本该炎热的夏季硬是被突如其来的暴雨降了十度气温,大白天的都泛着凉意。 “下巴抬一些。” 黄音打算给须瓷脖子扫点粉,这样能让脸和脖子颜色均匀些。 毕竟下场戏他暴露在镜头里的皮肤比较多,而傅生是绝对不会给自己的戏过度磨皮后上映的。 不过这倒是黄音多虑了,她望着须瓷跟一样白的脖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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