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在那个时代,只能是场悲哀。 当然,这些只是傅生对慕襄感情的理解,很多原著粉也是如此理解,否则慕襄这个角色单凭疯批人设不会拥有那么多粉丝。 原作者并没有解析过慕襄的感情,但留下的余味足够读者脑补出这些东西了。 “累不累?”傅生拿纸巾给须瓷擦着汗,今天须瓷的戏份都比较关键,爆发性很强,毕竟是血雨刀光。 须瓷先是摇头,随后又迟疑地点了下头:“亲一下就不累了。” “……”傅生失笑,他揽住须瓷的腰,低头在须瓷额头和唇上分别印下一吻。 “手给我看看。” 须瓷听话地抬起左手,腕上的伤口基本已经痊愈,就是看着不太美观。 傅生摩挲着须瓷小臂上地疤痕,足足十几道。 “想要去掉这些吗?” “……”须瓷抿着唇,“暂时不想。” 曾经他总想着要傅生看着这些,也永远记住这些,这样亏欠才能永远地刻在傅生心头,不敢轻言离开。 可如今须瓷却又有迟疑,他肖想的不再是傅生因为亏欠永远留在身边,而是喜欢自己一辈子。 “那就不弄。”傅生揉了揉须瓷脑袋,“换个衣服,我们回酒店。” 就算是祛疤,也只能却掉那些比较浅的伤痕,像手腕上这种狰狞地疤痕,根本无法祛除。 “好。” “让我看看,签名糊了没有。”傅生抬起须瓷的腿,笑着检查。 自从那次在须瓷腿上签过名后,须瓷就跟上瘾了一样,喜欢让傅生在自己身上写下名字。 虽然傅生有些无奈,但还是依着他了,甚至定制了一套奖惩制度,如果须瓷当天将签名完整的保留下来了,那么当天就能和傅生提出一个小条件,反之亦然。 说是奖惩,但实际上主动权完全掌控在须瓷手上。 他想要什么的时候那一天就会乖乖的,走路都小心翼翼,但如果想要傅生提条件的时候,他就会故意把字迹弄糊,傅生也不会拆穿他。 须瓷基本没什么诉求,每次提出的小要求都不知道是在满足他自己还是便宜了傅生。 比如说今天想在浴室做,明天想要睡前亲亲的时间长一点儿,再比如说想要今晚做的次数多一点…… 只要不过分,傅生都由着他。 “嗯……没糊。”傅生给他套上便装,“崽儿今天想要什么?” “……想要你明天答应我一件事。”须瓷迟疑一瞬。 “好。” 傅生应得爽快,好像不论须瓷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会满足一样。 两人手牵手路过休息室的时候,刚好看到正在和儿子打视频的黄音。 有两个孩子的分别叫了声妈妈,傅生脚步一顿,看向安抚完孩子挂断视频的黄音,有些惊讶:“你两个小孩?” 黄音闻言顿了顿,过了两秒才笑眯眯地回头:“是啊,双胞胎,幸福吧?” 黄音还把自己的手机屏保展示给了傅生看,两个一般大小的孩子手牵着手,笑得像个小太阳一样。 只是……这两个孩子的长相没有丝毫相似。 傅生顿了许久,他深深看了黄音一眼,没有继续探究:“你早不说是双胞胎,我之前就该给两个红包。” “现在知道不也一样?”黄音笑了笑,“等两周岁生日的时候给。” 傅生也笑了下,问小孩大概什么时候生日:“到时候一定给两个大的。” 黄音没给个准话,只是笑:“快了。” 回去的路上,须瓷握着傅生的手突然道:“她之前的屏保不是这个。” “之前是什么?” “是张风景照。”须瓷抿着唇,“昨天还是。” 第115章 (二更)生日快乐 —— “太巧了……”傅生微微蹙眉,“我之前从来没听说过她家是双胞胎。” “他们长得一点都不像。”须瓷低着头。 两小孩长相截然不同,虽然只是粗略一瞥,但也能看出一个胖胖的、圆眼睛,一个瘦瘦的、长眼睛。 “瘦的那孩子眼睛有点像……”傅生看了眼正低头踩石子的须瓷,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都过去了,也没必要再…… “像林染。” “……” 傅生想把话题揭过去,须瓷却没如他的愿。 须瓷攥着傅生的手指:“和她一样秀气。” 傅生想起不知所踪的林染,轻叹道:“这件事我们就当不知道好吗?” “嗯……” 这个孩子真的很难不让人产生联想,之前那个纵火烧死父母后跳楼的163事件受害者叫黄乐,和黄音的名字模式很像。 其次傅生刚让江辉邀请黄音进组时,那会儿黄音就说过家里小孩刚过一周岁没几个月,傅生还给了一个四位数的红包。 不论以小孩的年龄来看,还是以黄音的态度来看,另外一个突然多出来的孩子都很有可能跟林染有关系。 之前杜秋钏死的那间两室一厅的屋子,是由一位女性租下来的,小区的监控只保存十五天,没有找到任何关于租户的信息。 于是警方又去调取了附近交通道路的历史监控,事实上也没发现林染出现过的痕迹,也没发现任何一个163事件的受害者踪迹。 那这两年里,到底是谁在那个出租屋里带小孩呢? 如果真的是黄音,那她和黄乐有什么关系?和林染之间有过怎样的交流,她又为什么要帮林染养这个本不该出生的孩子? 这一切都是未知的谜题,但是杜秋钏的案件就算在有关部门那里,也暂时以自杀定性告一段落了,没必要再深挖这件事。 就当没发现过这些蛛丝马迹,照旧维持往常的平和就好。 有些事情,适合烂在肚子里。 须瓷对孩子并不感兴趣,他甚至不觉得那个小孩应该出现在这世上,可这是林染的选择。 “别想太多。”傅生一手牵着须瓷,一手拎着背包,“既然选择了生下,那孩子就是无辜的了,她已经做得很棒了,至少给孩子找了一个很圆满的家庭。” 孩子在肚子里的时候是罪孽,母亲可以决定他的生死,可既然选择了生下来,他也只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婴孩罢了。 而黄音家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也算是小康家庭,有房有车,丈夫做小生意的,她自己也很有能力,结婚生子前曾是某影后的专用化妆师。 “从杜秋钏死的那一刻起,小孩就和林染没有关系了。”出乎意料的,须瓷很平静。 “你说得对。”傅生按下电梯,“他们都会好好的。” 须瓷沉默了一路,等到两人进了房间,傅生转身准备关门时,他突然问道:“林染会在那里过得好吗?” 傅生微微顿住,他背对着须瓷,半晌道:“会很好。” 因为无论是活着还是离去,那应当都是林染心之所向的结果。 “我们也会很好吗?” “当然。”这次傅生没有迟疑,转过身抱起须瓷朝里走,“我们会一起活到很老的时候,那时我可能就抱不动你了,不过没关系,我们可以牵着手一起散步……” “你看,我喜欢你,全世界都知道。” 傅生笑着亲了下须瓷嘴巴:“你喜欢我全世界也都知道,没有人抢得走你,也没有人抢得走我。” 须瓷缓慢地眨动着眼睛,傅生这些话说的太自然,既不黏腻也不强行,好像本就该如此。 “今天可以吗?” 傅生刚走进浴室给浴缸放水,闻言微微挑眉:“可以什么?” “我们好几天没做了。”须瓷抿着唇。 “那你说清楚啊,你今天想要什么?”傅生坐在浴缸沿上,开始剥须瓷的衣服,“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 “……”须瓷突然抱住了傅生脖子,直接亲了下去,含糊道:“想要和你做/爱。” 直白的诉求烧得傅生哪哪都烫,心里烫,该烫的地方也烫。 “自己来。”傅生靠坐在浴缸里,浴缸不大,须瓷就只能坐在他身上。 浴室里的哗啦水声一直响着,伴随着阵阵低吟,直到温热的水慢慢变冷,傅生才抱着已经没了力气的须瓷踏出浴缸,还顺手扯了条浴袍放到床上垫着。 “累了?” “嗯……” “那不做了?” “不要……”须瓷抗拒地用腿勾住傅生的腰,“你动。” 傅生低笑,突然问:“我腰围多少?” “……74。” 傅生一边缓慢地动作着,一边反问:“是吗?” 须瓷适应着傅生的进入,他用胳膊遮着眼睛回想那天他们逛商场时傅生回答的腰围数字。 “就是74……” 傅生俯身吻住须瓷的后颈,重重往前一抵:“准确来说,是738。” “……”须瓷眼睛已经泛起了水雾,难耐地抓着傅生的胳膊,没懂738和74的区别在哪儿。 “你用腿量这么久了?连我准确腰围都不知道?” 须瓷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傅生是在调戏自己,耳根和那天在商场一样,染得通红。 “……那我体重多少?” 毕竟傅生也天天抱他不是?按照傅生的说法,他也该知道自己的体重。 傅生被逗笑了,小崽子现在都学会反将一军了。 “我知道,我家小混蛋的体重只有五十五点三。” 傅生一边顶撞一边信口胡诌,他当然知道须瓷的大致体重,但细数到小数还真不清楚,毕竟随便吃顿饭喝杯水,体重都有可能在一两斤上下浮动。 但傅生就是仗着须瓷这会儿也不知道自己体重多少,房间里又没秤,根本无法求证他这个答案的真实性。 须瓷像是哽住了,没想到他能回答出来,感觉不对劲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憋得眼睛水汪汪的小脸染上了薄红。 “我知道你体重,你却不知道我腰围,那是不是该受点惩罚?” “……” 须瓷根本说不过傅生,更何况是在这种时候。 他只能任由傅生为所欲为,当然本身也很甘愿就是了。 时针和分针慢慢重叠,十二点地钟声和傅生的祝福同时响在须瓷耳边:“崽儿,生日快乐。” 须瓷被傅生抱了起来,达到了比之前更深的深度。 他有些恍惚地想,其实生日没什么可快乐的。 因为在过去没有傅生的那十几年里,根本没人在意他的生日。 他得不到父母的礼物,也因为性子孤僻没有同学朋友的祝福。 直到傅生出现,他每一年的生日都好像变得很快乐、很圆满。 他们刚认识那年,还只是须瓷情窦初开的单相思,可生日那天,傅生还是千里迢迢地找到孤零零的须瓷,亲自给他做了一个小蛋糕,点燃了十六根蜡烛。 年少的傅生叫他许愿,于是须瓷闭上眼睛默默在心里说:希望傅生能喜欢我……希望以后每一年的生日都有他。 傅生问他许了什么愿,他死不松口,因为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他将十六岁的心愿死死的藏在心底,只有他自己清楚早已实现,又或者说,已经实现了一半。 一生太长,谁都无法保证未来是什么样,只有到老到死的那一刻,才算最终答案的揭晓。 …… 傅生感觉到脖颈一片湿润,他低头亲吻着须瓷的发顶:“怎么了?弄疼你了?” “没有……”须瓷闷在傅生怀里,“去年没有人给我买蛋糕,没有人跟我说生日快乐……” “有啊……”傅生单手托着须瓷的屁股,另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吻去他眼角的泪,“不是只有你发过带红色感叹号的信息。” “……”须瓷怔住了,眼泪唰唰地掉。 “我在零点准时和你说了生日快乐,只是你收不到。” 傅生走到沙发上坐下,两人还嵌在一起:“我做了蛋糕,也帮你许了愿望。” 须瓷打着哭嗝:“你许了……许了什么愿望?” “不告诉你。”傅生学着须瓷当初的样子,逗他,“说出来就不灵了。” 彼时尚在大洋彼岸的傅生,孤零零地看着燃起二十三根蜡烛的蛋糕,头一回也把未来寄托在了许愿上。 他希望须瓷健健康康的,希望他说的分手并非真心,希望他们还有一起到老的机会。 不仅是去年,前年也是这样,他会准时准点地在异国他乡送上祝福,然后一个人吃两份蛋糕。 他们的愿望都实现了一半,还有一半在未来。 “那就不说……”须瓷又打了个哭嗝,奶味儿的。 傅生好笑地给他顺气:“都快被奶糖腌入味了。” …… 这天傅生的微博再次更新: ——生日快乐宝贝儿。 他了须瓷的微博,还拍了一张照片,照片里,傅生修长宽阔的手遮住了须瓷的双眼,须瓷头顶的软毛翘在空气里,嘴唇微张,应当是睡着了。 ——卧槽,今天须瓷生日! ——宝贝儿是什么神仙称呼! ——太太太太可爱了,须瓷的睡照好乖啊!傅导你好好疼疼他! ——生日快乐啊瓷崽,我们会一直在! ——生日快乐,一定要和傅导一起长命百岁啊! ——生日快乐,顺便问一下,今天又是累睡着了吗!? 确实是累睡着了,傅生拿出手机看了眼物流,他为须瓷准备的礼物还没有到,不过这会儿已经在中转站了,等起床后应该差不多。 他在须瓷耳边轻声道:“宝贝,晚安。” 像是听到了他的话,睡梦中的须瓷准确无误地滚进他怀里,双手紧紧攥着他衣角。 第116章 (一更)他的小寿星 “该起床了。” 傅生直接还还没睡醒地须瓷抱了起来,一边往浴室走一边叫醒他。 须瓷还趴在傅生肩上茫然地睁眼,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什么状况。 两人并肩站在洗手台前刷牙,须瓷身上就一条小短裤,锁骨以下的位置尽是吻痕,包括腰际大腿都没放过。 脖子这片之所以能是净土,还是得力于白天要拍戏的功劳。 “手伸进来。” 洗漱完后,傅生开始给须瓷穿衣服,他每天早上起床都是晕晕乎乎的状态,自己穿衣服要墨迹好久。 套好长袖T恤,傅生用手轻轻摩挲着须瓷的手腕,心情复杂。 因为这些疤痕,须瓷或许一辈子都无法再穿短袖,因为出去后会迎来他人异样2和打量的目光,且他身为公众人物,甚至还会迎来无端的揣测。 他们每天出门前,都会先用肤蜡把疤痕遮一遮。 虽然戏里戏外都是长袖,但拍戏的时候难免会有疏忽露馅时,届时所有的工作人员都知道须瓷有过自残自杀行为,风言风语根本控制不住。 “签名……”须瓷提醒道。 “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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