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献听完却没什么反应,嗓音冷淡:“说?完了?” “......” “你抛这么个消息出来就是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好让我放过你,对不对?” 喻安然一噎。 这人会读心术吗?怎么什么都猜得到。 “我没有。” 她不肯承认,仰着下巴和他对视。 荆献冷笑?一声,摆明了不信。 喻安然简直没辙,闭了闭眼,破罐子破摔地说?:“我偷听他们说?话被发现,怕徐彦喆起疑,我故意摘了耳环扔到地上......后来他想非礼我,挣扎的时候把手弄伤了......” 荆献沉默不语听着,脸色肉眼可见?地变黑。 脑子里想象是一回?事,亲耳听到是另一回?事。 喻安然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抿唇说?:“我真的没事,他——” 话没说?完,胳膊被荆献一把拽住往前拉,她来不及作反应,整个人重心不稳地跌到他腿上。 “非得要等出事?” 她太瘦了,他轻而易举就可以掌控她,“喻安然,你行啊......被欺负了还替人隐瞒,哪天?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是吧,你怎么不干脆跟着他走啊?” “......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喻安然撑着想起来,“我隐瞒什么了。” 没有? 荆献简直气?笑?了,扣住她的下巴,逼着她抬头,“我不问你就不说?,赌场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什么?” 喻安然皱起眉。 今天?经历那么多,她也心累。 “在那种场合,你让我怎么说??”她嗓子发涩,眼眶都泛起了水雾,“我丢不丢脸无所?谓,但是你不一样,赌场周围全是人,那么多双眼睛盯着,难道由得你当着所?有人和他闹吗!” “......” 汽车驶入半山小径,车内安安静静,前座的谭林握着方向盘,气?儿都不敢出。 荆献盯着女人的脸,硬硬眨了下眼。 这句话带了分量,含着魔力?,安抚他躁动的神经。 隔了有半分钟,理智终于?回?拢。 喻安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吃亏的性格,他当然愿意相信她。 可她这副模样太招人,眼神清纯,睫毛黑而密,雪白肌肤被浓 ?????? 郁的夜色包裹,仿佛一朵被水浸泡过的白花。 荆献喉结滑动,抬起她的下巴,忽然低头吻她。 喻安然睁大了眼,下意识地侧脸躲开。 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她太久没有过亲昵触碰,何况车上还有外?人在。 滚烫的唇落在了脸颊,男人不悦地皱眉。 然而随着躲避的动作,黑发朝肩膀滑下去。 她的礼服是宽肩带款式,没了头发遮挡,左肩下方若隐若现的图案映入眼帘。 尽管只露了一角,也不难看出那是什么。 荆献顿了下,眸光一沉,扣在她后颈的指节骤然发紧。 稀薄空气?在狭小的车厢里流转。 感受到男人动作停下,喻安然从他身上爬起来,低头整理蹭乱的衣服,并?未察觉危险将?至。 直到汽车停在别?墅门口,荆献一言不发下了车。 喻安然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绕道过来,拉开后座车门,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拽下车。 她一惊:“你干什么!” 荆献不说?话,下颌线绷成一道锋利的线,步伐生风,拽住人往屋里带。 他握的是她的右手手腕,那儿有伤,被这样用力攥着根本受不了。 喻安然皱起眉,“荆献,我疼!” 男人无动于?衷,拉着人一路拖上二?楼,眼前景物换了又换,灯光骤亮的瞬间?,他一用力?,将?人扔到床上。 喻安然心跳都快迸出嗓子眼儿,扑腾着要爬起来,却被人狠狠按回?去。 高跟鞋掉到了地上,下一瞬,“刺啦”一声脆响,是布帛碎裂的声音。 墨绿色礼服从后背撕开,布料朝两侧颓然滑落,露出大片的白皙肌肤。 明亮光线下,一枚小巧而完整的黑蝴蝶纹身暴露在视野中。 好得很。 他不在的时候她倒是恣意潇洒,还有闲情弄这么个玩意儿在身上。 荆献还不至于?忘记,当年两人之所?以分手,参杂着她和其他男人纠缠不明的原因。 一段不堪的回?忆涌上心头。 背叛如裹了毒的箭,狠狠钉入他的神经。 这些年的恨意未曾消弭半分,而他竟然仁慈地,在她往地上跪的那一刻心软了。 闷在心里的情绪排山倒海一样压过来。 他对她的占有欲从来无法克制。 痛苦也好,欢愉也罢,她所?有的鲜活姿态,都必须是他给的。 荆献一手固着她的腰,低头,脸埋进她的背脊。 喻安然挣扎着回?头,“你干什么。” “你说?呢。”他伸手从她胸前摸过去,嗓音哑沉,“都这样了,我还能干什么。” 喻安然羞耻难当,脸红的不像话,“你松开我。” 松开? 荆献冷笑?一声,“你想清楚了吗?” “......” “那天?是你自己?送上门,求着要我原谅你。”他覆在她耳边,咬住她的耳垂,“这么快就忘了?” 他话里有话,喻安然听懂了。 明明只是两个人的斗争,代价却太大。 她逃不掉,也赔不起,与其被他单方面的压制,还不如让纠缠来得更彻底一点...... 喻安然一阵胡思乱想,还没理出个头绪,身体忽然一凉,荆献三?下五除二?,将?她剥了个干净。 她不挣了,黑发凌乱落在枕头,一双眼睛瞪着他,“你最?好说?到做到。” 荆献垂着眼,眼神像夜里的河,冷清而凉薄,“看你表现。” “......” 他摘下金属腕表,从抽屉摸出东西,直接用牙齿咬开,“疼就忍着,我不喜欢女人哭。” ...... 一瞬间?,喻安然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眼前一片白光,她痛得本能往床头缩,却又被荆献按住大腿压了回?来。 到底没有不顾她的死活,他给了她半分钟时间?缓和。 而接下来不可能再温柔。 头顶水晶灯迸射出暖黄的光。 床单皱痕遍布,女人难耐皱着眉,男人身量高大,却衣衫完好,像个衣冠楚楚的禽兽。 不知道过了多久,荆献捞起她的身体,从后咬住她的肩膀,潮热浸染,细细密密的痛感爬上神经。 视线来到她白皙光洁的裸背上,蝴蝶翅膀正卡在肩胛骨凹陷处,随呼吸微微颤动,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皮肉中破茧而出。 荆献盯着那只黑色的蝴蝶,眸光暗了又暗。 他大手掐着她的下巴转过来,黏湿的吻落在她汗涔涔的脖颈,“为什么纹这个。” 喻安然闻言一顿,眼睫颤了颤,“你做就做,问这些干嘛。” 荆献冷嗤。 好一个做就做。 他抚上她平坦的小腹,嗓音低沉:“谁给你弄的。” 灼热的男性气?息包裹全身,喻安然红唇微张,压抑地喘息,不肯回?答。 荆献低头,坏心眼儿地咬住她的耳垂,“不说??” 喻安然眼皮微动,紧紧咬住唇。 那是被她深藏起来,无人可以触碰的地带,也是不允许为外?人道的隐晦秘密。 她索性闭上眼,不再看他。 但就是这副清冷倔强的表情,刺得荆献立刻红了眼。 又是这样。 她不闻不问,眼里从来没有他。 更没想过依靠他。 那年的初夏,至亲离世,挚爱诀别?。 后劲有多大,没人能准确形容。 若非要用一个词来描述那时的感受,大抵不过“虽生犹死”四个字。 喻安然是他的心魔,也是对他尊严的侮辱。 他在她身上栽的跟头,让所?有的爱都化为了恨,而后病态蔓延,滋生出扭曲的执念。 荆献甚至分不清是恨她多一点,还是恨自己?多一点。 每多看她一眼,就会被她那种潮湿的眼神侵蚀,不受控制,让他全身的细胞都疯狂叫嚣着掠夺她、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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