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气点头:“是呀。粒粒,所以你一会儿要不要和妈妈一起睡觉?妈妈可能很想让粒粒陪着她。” “好呀,我最喜欢和妈妈一起睡了,”粒粒又搓起肥皂泡沫,“那我把手要洗干净,妈妈喜欢香香的。” 季时韫的目光充满温柔的爱意,他摸了摸粒粒的头:“粒粒,妈妈有你很幸福。” 徐雀澜偶尔会失眠,她闭着眼睛翻了两次身没能入睡,听到门口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再翻过身,粒粒像一只偷油的小老鼠钻进了夏凉被的被窝。她趴到徐雀澜身边,用手搂着她:“妈妈,我来陪你啦。” “小耗子来钻妈妈的被窝了。”徐雀澜将她抱进怀里,摸了摸粒粒的脸,低头闻着她的身体。 “这么香,打了几遍肥皂?” 粒粒抓了抓手:“三遍!妈妈,我爱干净吧?” 徐雀澜被她语气中小得意逗笑,脸颊贴着她软乎乎的脸蛋蹭了一下:“粒粒最爱干净。” 季时韫倚在门边看着床上的母女二人,内心无比充实而幸福。 和徐雀澜分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他经常陷入幻想。想象她躺在床上安静睡觉的模样。想象她躺在自己身边,想象他一转身就可以抱住她。可他怎么也不敢想,他和徐雀澜会有一个活生生的孩子。 这两天他半夜时常惊醒,会给自己一耳光确认一切都是现实。 这不是他的梦。 季时韫给母女俩将被子盖好,低头吻向徐雀澜的额头:“沫沫,晚安。” 粒粒的房间还开着灯,他走过去关灯,顺便收拾床上的东西。他把粒粒的夏凉被叠起来,将 jellycat 一个个摆好。粒粒的枕巾是双层纱的,容易脏。他将枕巾折起来准备放到洗衣机,一眼就看到了枕头下露出的一角。 好像是一个信封。 季时韫皱了皱眉,将它从枕头下抽出来。 的确是一个信封,封面上只有“给雀澜”三个字。这三个字立刻触碰到季时韫敏感的神经,他毫不犹豫地用一旁粒粒的儿童剪刀将信封小心裁开。里面只有薄薄一层纸,季时韫取出来,发现这是一张打印在纸上的图片。 一扇烧焦的门,墙体被火焰熏黑。 季时韫心中涌出一股不安,他拆开信件是以为这是章壹写给徐雀澜的。但现在看内容,显然不是章壹。也不是徐怀信——以徐怀信的性格,他只会把信放在门外,最好是这封信能被他们两个人共同发现。 而徐雀澜如果看过这封信,绝对不会将它留在女儿的房间。 家里进人了。 季时韫脑海中出现一个可怕的猜测,他将这张照片装起来,快速走出门。没错,这封信应该是被人打开门锁偷偷放进来的。对方不仅打开了大门的门锁,甚至打开了粒粒房间的门锁。他一定了解徐雀澜的生活,也就有可能知道他们的过去,既然能打开这扇门,就说明楼上的门他也能打开。 他直接推开卧室的门,打开灯,走到床边将粒粒抱起来。 “沫沫,起床,”季时韫一手抱着睡懵的粒粒,一手去拉徐雀澜,“到了地方我再解释。我们先离开这里。” 徐雀澜也有点懵,但好在她还没睡着。她原本皱着眉头想问什么,一瞥到他手中的信封,脸色突变,马上起床穿外套。 五分钟后,季时韫发动了车子。 徐雀澜抱着粒粒,看向前方漆黑的道路。小县城的十一点已经没有多少人了,路上空空荡荡。季时韫将车开向他刚来到这里时住的小区,房子是一套两百平的大平层,小区的安保和物业都很好。 季时韫始终观察着后面有没有车跟上他们,直到驶入小区的地下停车库。 他把门卡递给徐雀澜,从她怀中抱起粒粒,一起坐上电梯。 徐雀澜沉默不言。 进门后,季时韫打开灯。他上个月正好还让人来做过一次除甲醛,房子是早就装修好的,应该不会影响到小孩子。他和徐雀澜进入主卧,将粒粒放到床上。季时韫拉好窗帘,把卧室的门反锁后才坐下来。 他把那封信递给她,却没有询问是谁。 徐雀澜不想说的事情他永远不会逼问。 但这封信已经涉及到了粒粒,对方选择把它放在粒粒的枕头下,就代表着这是一种威胁。季时韫面色阴沉,孩子是他和徐雀澜的底线。任何人想要伤害他们的孩子,他一定不会放过他,也绝不会任由他继续威胁他们。 “写这封信的人叫徐怀誉,是徐怀信的双胞胎哥哥。”徐雀澜从信封中抽出那张纸,她看着上面被烧黑变形的入户门,面无表情地将它团成一团。 “他知道我做了什么,季时韫。他想要什么,我也很清楚,他是一个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人。” 徐雀澜抬头看向他,目光平静:“我的意思是——季时韫,你现在还是有选择的权利。和我在一起,未来的几十年你都可能担惊受怕,因为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你可以仔细考虑,还要和我在一起吗?” 啊哦猜错了 不是章1 女神身边围绕太多变态了 及时云你这个保安给我做好了😡 我就说会是另外一个人 及时云在这些大大小小的变态中完胜。。。还有没有正常人了 怎么这么多变态啊 粒粒真是个天使宝宝 半夜醒来看得我心怕怕的🤣 小徐成长环境太恶劣了 鸡屎运(最大变态):who car? 一直觉得弟已经够阴暗比了,没想到一山更比一山高 必须 他居然让徐雀澜问出了这种话。 季时韫一阵心悸,不知道是因为“选择”两个字,还是因为“几十年”两个字。他当然幻想过和徐雀澜长厢厮守的画面,长厢厮守,一个老派的词语,不知道的以为他在演苦情剧。这句话难道证明了徐雀澜向他发出了一辈子在一起的邀请吗?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难道这一切都是一场梦,从徐雀澜告诉他粒粒是他的孩子,再到现在她说和他过一辈子,难道都是一场梦吗?季时韫站起来,他没在看徐雀澜,而是伸手触摸自己的皮肤。他左右踱步,然后站起身,定定地,忽然甩了自己一个巴掌。 徐雀澜有点懵,她看着季时韫的疯狂举动,皱眉:“你就算不愿意,也用不着打自己。” 不是梦,痛感如此真实。 他怎么会不愿意?他愿意得想死。 季时韫深吸一口气,他走到徐雀澜面前,忽然低下头。 他的身影像一张网铺开,双手捧着她的脸,贴上去吻她。徐雀澜皱着眉,但没有推开她,他有种莫名的激动,他深深地亲吻着她,深深地舔舐她的唇瓣,深深地喘息。徐雀澜手臂撑住自己的身体,微微向后仰,不禁轻声提醒他:“粒粒还在……唔……” 季时韫抱紧了她。 他的心好痛。 但徐雀澜怎么这样——她明明没有给他任何选择,她明明知道他非她不可,她还故意说选择这样的话刺激他。没有徐雀澜,他的整个世界都会不复存在。他轻轻抚摸她的唇角,声音微哑:“徐雀澜,他想要什么?” 徐雀澜看着他的眼睛,反倒开始犹豫要不要告诉他了。 因为看季时韫的反应,他肯定又脑补了一些什么东西。过分强大的观察力会让一个人下意识脑补,季时韫肯定又脑补了一些曲折离奇的故事。她偏了偏头,神情凝重地叹口气:“我。他想要我。” 贱货!又一个贱货。 季时韫已经猜到了。徐雀澜外表的美丽和柔弱总是容易吸引一些苍蝇,她天生就容易让人对她产生好感,她会释放善意,像一株高山上的变种茶树。她会给予行人自己的叶子,让他们有足够的水分攀过大山。她不是有意的,却因这样的善意被深深惦记。 他握起她的手,将她抱进怀中:“沫沫,没有人能从我身边带走你和粒粒。” 徐雀澜并不完全了解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们永远不必知道。 虽然季时韫这么说,但徐雀澜今晚还是难以入眠。第二天醒来时季时韫已经将粒粒送去了幼儿园,她起床以后在房子里转了一圈。季时韫的家永远干净整洁,一尘不染。她在他的桌子上发现了一块小小的橡皮。至于为什么会发现——干净的大理石桌面上出现一块脏兮兮的橡皮非常可疑。 而且季时韫用 pe 膜将它封在了书桌的花盆上。 徐雀澜凑近看了看,猛然间发现,上面有一个“澜”字。模糊的记忆涌入脑海,她终于回忆起这是某一次期中考试以后分座位,她的橡皮滚到了季时韫脚下。季时韫捡起来要还给她,她随口说了一句“你留着吧”。 然后就—— 徐雀澜忽然觉得徐怀誉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橡皮的边缘非常光滑,应该已经被抚摸过很多次。徐雀澜又想起以前恋爱时,她半夜醒来会发现季时韫在摸她。那不是一种带着性意味的抚摸,而像是为了确认她是否存在的抚摸。什么神人会把一块破橡皮留这么多年? 徐雀澜深深地吸一口气,又深深地呼一口气,转身进了厨房。 沈擎听完季时韫的描述,双手合十:“季时韫,买凶杀人是犯罪行为。” “我知道,我没说要买凶,”季时韫淡淡道,“他一不小心被车撞死了,不算买凶杀人吧。” “意外导致的交通肇事罪也要获得对方家属的谅解才能从轻处理,”沈擎补充道,“你饶了公司的法务吧。” “我说了,是意外。”季时韫轻描淡写地端起咖啡杯。 沈擎眯起眼睛:“我发现你和徐雀澜都很擅长制造意外,你们是史密斯夫妇?” 而且季时韫还不准别人说徐雀澜不好。沈擎客观描述,徐雀澜的心思确实很深,但心思深又不证明一个人很坏。但季时韫就认为这种形容是在说他老婆坏话,反正谁都不能说她坏话,任何人。 他绝口不提自己之前怎么自怨自怜自艾,哭斥徐雀澜无情的事情。 季时韫低头:“她是有苦衷的。” “哦,结束这个话题吧。你查清楚徐怀誉的底线了?” 那是当然。 季时韫一向信奉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作战原则。而且徐怀誉绝对不和章壹那些人处在同一个等级,他很特殊。他观察了一下徐雀澜在提前徐怀誉时的神情,发现和她之前提起徐怀信的神情不太相同,有微妙的差别。 它传递出一个危险的信号,意味着徐雀澜心里可能还有他的位置。 并且他知道她做过什么,甚至说不定,这件事是他们一起做的。 不过不管他是谁,敢威胁到徐雀澜和粒粒,他一定不会让他好过。季时韫看向窗外,在众多停着的车中发现了那辆跟着自己的 SUV。他气定神闲地抬头望过去,直视着那扇贴膜的车窗。 对方应该也在看他,他不仅没有将车开走,反而挑衅般鸣笛。 “你能让徐雀澜说出他们以前做过什么吗?”沈擎也向外望去。 “她不喜欢提起她的生父,我不想逼她说她不想说的事情。”季时韫其实已经查到了很多,比如火灾的疑点,比如徐康民做过的事情。他去问过当年一些徐雀澜的老邻居,徐康民打起人是往死里打,想到他的拳脚可能也落到过幼小的徐雀澜身上,他便心痛愤怒到难以呼吸。 徐怀誉也是徐康民的孩子,可能也遭受过暴力。 那他们有没有可能联合起来做一些事呢?几个孩子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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