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海,我们去海边玩还不好?” 当天下午,父女俩出现在沙滩旁。 季时韫把草帽戴到粒粒头上,躺在沙滩椅上,远远窥视正在和男大学生聊天的徐雀澜。季时韫看着对方的短裤短袖,在心底暗骂他穿得太骚,谈加盟为什么要来海边,还穿成这样! 粒粒不声不响地戴上墨镜:“爸爸,我要给妈妈买条裙子。” 海边的店里卖女士泳衣和度假长裙。季时韫戴着粒粒悄悄地走到店外,粒粒用现金付款,买了一条开满花朵的开衩长裙给妈妈。季时韫的眼睛在墨镜下打量着沙滩上的动静,突发奇想:“粒粒,我们和妈妈玩一个游戏好吗?” 粒粒懵懵的:“玩什么呀?” 季时韫从衣架上摘下一条大丝巾,把粒粒的上半身裹起来,又拿起一对儿童拍照用的翅膀给粒粒戴在身上。 最后,他给女儿的草帽上戴上一朵大向日葵,把装满玫瑰的小篮子握到她手里。 他低声和女儿耳语几句。 粒粒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徐雀澜接过对方手里的芒果汁,看向蔚蓝的大海。海浪声声此起彼伏,不远处有无数海鸥飞翔。她正纳闷季时韫的消息怎么突然消停了,就见两米之外,一个卖花的小姑娘提着篮子跑过来。 小姑娘的脸上戴着墨镜,头上还有一顶灿烂的向日葵。 “……” “阿姨,你真漂亮,送给你一朵花。” 小姑娘的语调有些怪异,像是故意伪装变粗的。粒粒非常自信,因为爸爸也很自信地告诉她,她已经伪装得近乎天衣无缝了。 徐雀澜低了低头,接过她手中的玫瑰:“粒粒,你爸呢?” 一旁的卫施张了张嘴:“徐姐,这是你——” 粒粒的伪装几秒钟就被看破,她一本正经地继续说道:“我不是粒粒,妈妈你认错人了。” “我女儿。”徐雀澜看向卫施,把粒粒的草帽摘下来,将她抱到怀里。 “等会儿再和你爸算账。” 季时韫则不慌不忙,非常巧合地从他们身后出现。他绕到他们前面,从徐雀澜手里抱过女儿,自然地和卫施打招呼:“你好。” 他抢在徐雀澜一脸无语地准备介绍他之前开口:“我是她老公。” 徐雀澜没纠正,没反驳,没理他。 卫施不知为什么觉得有些尴尬,因为他感觉季时韫的语气虽然很热情,但目光看上去却总有探寻之意。他约徐雀澜来海边的确是为了尽地主之谊,请她吃一顿海鲜大餐。 但孤男寡女,人家又有老公,他的行为好像是不太合适。 徐雀澜手指没戴婚戒,他就以为—— 卫施抬起头,神色犹豫,一抬头撞上“姐夫”讳莫如深的目光。 季时韫微笑:“小卫,今年多大了?” 卫施抬头:“二十一。” 二十一,好遥远的数字。 季时韫拿起她的的芒果汁喝一口:“哦,这么年轻啊。” 年轻的卫施笑容尴尬。 因为季时韫突然降落,所以海鲜大餐变成了他请客。卫施也不好在别人一家三口都在的时候说什么,所以简单和徐雀澜谈过就老实吃饭了。季时韫洞悉他们的花花肠子,虽然心里说人小话,但脸上一点都没露出来。 像大哥一样和蔼可亲。 徐雀澜看在眼里,终于忍不住在卫施走后,抬起手准备扯季时韫一巴掌。季时韫坐在椅子上,把女儿抱起来挡在自己身前,露出一张笑容满满的脸:“沫沫,粒粒想你了。” “你有完没完,一天天的。” 徐雀澜叹口气,揉揉女儿的小脸:“粒粒,晒着了没?” “没有,爸爸给我涂了防晒霜。” 粒粒张开手掌:“妈妈,粒粒想你。” 季时韫在一边开腔:“我也想你。” 季时韫是老板,所以他可以不用按时上班这件事让徐雀澜有些困扰。因为人一旦闲的没事干,就会想很多坏主意。尤其,季时韫是一个原本就坏主意特别多的男人。 海风徐徐吹,季时韫从身后抱着她,让她坐到自己腿上。 “沫沫——” 和只大知了似的。 “我有时也需要一些私人空间。” 她拧一下他的耳朵:“季时韫,给我留一点私人空间。” 她和男大出现在海滩上,这叫什么私人空间!季时韫摇头,又摇头,在她耳边道:“只有你一个人才叫私人空间,还有别的男人呢。” 那怎么可以,那怎么行。海边的浪货男好多。 徐雀澜不想讲道理了,因为现在的风正合适。她想坐在他怀里安静地晒一会儿太阳,和她的宝贝粒粒一起。 季时韫觉得好幸福,他用帽子挡住徐雀澜的脸,让她倚靠在自己的胸膛间。阳光一晒,他后背的伤口微微发痒。 低头间,徐雀澜的手臂伸到了他的脊背上。 她隔着他的衬衣,轻轻地摩擦着他的脊背:“还是很痒吗?” 每次换药的时候季时韫痛得厉害也不吭声。她知道烧伤有多痛,也知道快愈合时那种皮肤上像蚂蚁在爬似的痒意。 她轻轻抓着他的后背,轻声叹气。 季时韫幸福极了,他微微点头,揽紧躺在沙滩椅上睡觉的粒粒。一顶草帽盖在她的头顶,向日葵灿烂地冲向大海的方向。 “沫沫,有你,我从来不觉得痛苦。” 及时雨日常:在沫沫谈生意的时候,抱着粒粒气呼呼鉴定浪货男 刊物刊物刊物刊物刊物刊物刊物刊物刊物刊物刊物刊物刊物刊物刊物刊物刊物刊物刊物刊物刊物刊物刊物刊物刊物刊物刊物我想你了😌 及时雨绝非扇贝! 来了 好香的饭饭哭哭 kanwu我爱你 好吃好吃 又是一年冬 “我想要和你摆个小摊儿 和你一起努力挣点小钱儿 老婆最大呀老公第二 你是我的心呀你是我的肝儿——” 沈擎在副驾捂着耳朵,想让季时韫将这首土味 dj 换掉。但季时韫一边哼歌一边开车,完全没在意他。今天冬至,地方习俗,冬至这一晚最好不要出家门,他要赶在天黑之前回家。大桥上车流移动迟缓,他晃了晃后视镜上的挂件。 徐雀澜给买的,说是辟邪。 沈擎特别见不得季时韫这种暗暗的得瑟样:“你别美了行吗?” “你家的穷亲戚还和我打听徐雀澜的事情,”沈擎看向窗外,“你上学的时候没人管你,现在发达了倒是一堆人冒出来认亲戚。穷居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季时韫,你家亲戚还说徐雀澜坏话了——” 季时韫一脚踩下刹车,脸上杀气腾腾:“谁?” “你二大爷的继子,”沈擎挑眉,“所以我干脆把他打发走了。” 因为季时韫的性格如此。 质疑他和徐雀澜感情的,发配充军。 莫名其妙出现的情敌,斩监候,秋后问斩。 指责徐雀澜,说徐雀澜坏话的,斩立决。 季时韫根本不和试图说徐雀澜坏话的人讲道理。因为他找不到言语形容徐雀澜是一个多么完美,多么有魅力,多么让人迷醉的人。她背着如此深重的过去,没有怨天尤人,没有自怜自艾,用自己的双手挣出一套房子,帮助几个可怜的女人脱离苦海。她称得上睿智,冷静,聪明,又非常勤劳,温柔,善良。与她的品质相比,溢美之词都太平庸。 世界上所有美好的形容词都不足以形容徐雀澜,对于不懂的人,他也不必费心对他们解释她的好。 直接斩立决! 沈擎想起两年前的事情,突然笑得很灿烂:“好像去年夏天,你还说你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徐雀澜吧。” 季时韫那时饱受焦虑症造成的睡眠障碍的困扰,奇怪的是他因失去徐雀澜而失眠,却又因再度想起她而勉强入睡。最严重的焦虑发作时,季时韫甚至一连两天都不会合眼,他并非哽着一口气不去寻找徐雀澜,而是他知道,她的性格不会再给他重来的机会。 所以他要忘了她,忘了这段过去。 但第无数次被想念折磨时,他决定低头服输。自尊不重要,面子不重要,这两样东西早就在他求徐雀澜不要分手的时候丢掉了。想象带来许多刺激,他会翻个身,幻想她还在他怀里。徐雀澜的故事很长,长到她这一生都可以独自一人,她却允许他走入她现在的生活,他怎么能不感激? “去年夏天是去年夏天的事,现在不是冬天吗?” 季时韫习惯性地想点烟,又想起他已经戒烟了。 “冬天就别提夏天的事情了。” 徐雀澜包着饺子,和粒粒一起坐在客厅看电视。季时韫打开门,粒粒立刻回过头。他手里提着刚给粒粒买的毛绒玩偶和荞麦枕头。粒粒跑过去,他弯腰将女儿一把抱起:“粒粒,摸摸爸爸口袋里有什么?” 徐雀澜把粒粒用面团捏的小鸡撒上一层面粉放到饺子旁边,轻轻一笑:“菠萝味的苹果糖?” 粒粒把手伸进他的大衣口袋,蓦然摸到一颗圆滚滚的头。她大叫一声,把它捧起来:“小仓鼠,妈妈,爸爸买小仓鼠啦。” 徐雀澜毫不意外,因为季时韫昨天就买了一个豪华版仓鼠笼藏到了他们的卧室里。她抬头:“粒粒,先把小仓鼠放到笼子里让它适应一下环境,不然小仓鼠会害怕的。洗洗手,我们要煮饺子了。” 季时韫看着粒粒满心欢喜地跑到卧室,他洗干净手坐到她的身旁。 肩膀撞一下她。她稍微侧头,迎面对上他的脸。 季时韫亲一口:“老婆。” 徐雀澜快被他挤到沙发边上了,手上还都是面粉。她应着:“下午你老家那边有人把电话打到家里,说元旦的时候想和我们一家吃个饭。你二大爷是吗?现在和你不太熟了吧,说没你电话。” “有,我没接。” 季时韫挽起袖口,托着一张饺子皮往里塞馅:“不去。” 季时韫可不是落井下石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对亲戚这种态度。 徐雀澜看他一眼:“怎么了?” 没怎么。 谤讥徐雀澜于市朝,闻季时韫之耳者,通通斩立决。 “没事儿,就是以前不联系,现在也没必要联系。沫沫,我们过好我们的日子,”他把剩下的饺子包起来,回头亲她一口,“不管他们。” 徐雀澜去厨房煮饺子,季时韫去洗手间洗衣服。 家里肯定有洗衣机,洗烘一体,但季时韫喜欢亲自洗徐雀澜的睡衣。他把纯棉睡衣拿起来,看着精心调制的充满花香气息洗衣液的 38 度水,开始工作。过水之前他要先用鼻子检查一下这些布料上有没有别的味道,用来判断最近家里的空气质量。然后入盆,浸水,精心揉洗。合适的水温和芳香度让他手中的睡衣在盆中自在地沐浴。他的手穿过她的睡衣,穿过她胸罩的海绵垫和蕾丝边,搓起泡沫,再用另一盆 40 度的水漂洗。 徐雀澜煮上饺子,来到洗手间门口。 她看了几秒,欲言又止:“再搓一会儿给搓破了。” 季时韫目光流淌:“我轻轻地洗——” “……洗完赶紧出来吃饭。” 三个人吃不了多少饺子,徐雀澜包得不多。 今天冬至,早上到现在都是阴天。徐雀澜想,应该快下雪了。 以前她和季时韫谈恋爱时冬天住在一起,两个人没钱交取暖费。小太阳更舍不得开,因为电费很贵。他们只开一小会儿,然后在棉被里抱成一团。两个人都很年轻,正是火大的年龄。抱着抱着做点别的就热了,那时季时韫说他一定会改变他们的生活。 徐雀澜没有
相关推荐:
猛兽博物馆
规则怪谈:就算死了也要过副本
镇妖博物馆
女帝:夫君,你竟是魔教教主?
年代:从跟女大学生离婚开始
亮剑:傻子管炊事班,全成特种兵
一个车标引发的惨剧(H)
这个炮灰有点东西[快穿]
深宵(1V1 H)
娇软美人重生后被四个哥哥团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