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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 于燕把双人桌改集体包厢的事跟他讲了,陈越叹气:“天意弄人哪。” 她不理他:“把你电脑借我用下。” “干什么。” “回邮件。”她今天没带双肩包,用手机处理效率太低。陈越给她指了指电脑的位置,“你现在加班,老方是不会给你算工资的。” 她沉默地登陆邮箱,里面有采访对象的回复,有编辑的修订文稿,还有几封邀请函和确认书。她一一点开处理,结束后,她合上电脑,像完成一个仪式,然后从床头拿了个苹果。 苹果的主人皱眉:“小龙虾还没把你喂饱?” 怎么可能饱。于燕想,一桌小姑娘没一个认真吃的,她哪里好意思暴露真实食量,何况蒋攸宁就坐在她对面,她带着手套剥小龙虾本就不雅,吃了几口肉,连汤汁也不敢嘬。 陈越冲她笑:“你完了。” “什么完了?” “在异性面前矜持就是沦陷的开始。” “你上次还说适当的身体接触能增进感情。” “这就是谈恋爱的两个阶段。”他打量她,“难道你们的顺序反过来了?” “……没有。” “他在追你吗?” “怎么可能?” “那你对他什么想法。” 于燕不说话。 陈越调整坐姿,冲她勾勾手指:“你过来。” 她凑过去。 “我得提醒你,明天周六。” “所以呢?” “以我丰富的恋爱经验来看,为避免夜长梦多……你最好今晚就把他上了。” “……你信不信我把苹果摔你脸上。” “你不懂,这方法最简单也最有效,如果他行,你就赚了,如果他不行……” 于燕抽出他身后的枕头,狠狠地砸他:“闭嘴!” 遭受暴力袭击的某人要去按护士铃,无奈上身被控制,直到她打完了才用幽怨的眼神瞪她。于燕觉得和他讨论这些完全就是错误,拎了包要走,却听他说:“其实——如果你的心没乱,就不会来找我了,对吧。” 。 于燕坐着电梯下行,耳边一直回响着陈越的话。 其实她原本订的是八点的票,但在去包厢的路上就改了更迟的班次。 她既然怀着和蒋攸宁吃饭的心思过来,就要保证和他的相处时间,谁知他们结束得早,剩下他们俩,她又忽然没了勇气,只好找借口来陈越这里。 真是好笑,她怎么能指望陈越给她有用的建议呢? 但他有句话是对的。她的确心乱了。 如果她现在是二十岁,遇到一个条件这么好的人,迷茫而自卑的她肯定避之不及,但她已经三十四,不是没勇气去接受一份迟来的爱情,只是,她要比二十岁的她考虑得更多: 她不得不先用世俗的眼光做判断: 论职业,医生是精英群体,受人尊重;论人脉,他身边多的是年轻漂亮有实力的医生和护士,他的社会身份也注定他的社交面很广;论魅力,从饭桌上就知道,他向来不缺追求者,论家境,能培养出一个医生的家庭,家境也不会太差。 这些条件,无论是单拎出来还是综合,都足以让一众异性为之倾心。而她虽然只和他接触了几次,但她也是女人,被如此耀眼的他吸引也不足为奇。 于燕走出电梯,她承认她对蒋攸宁有好感,但这好感就像浮在水面上的落花,随波逐流一段路,也就散了。 爱情可以是很多人的信仰,但可惜不是她的。 。 于燕整理好思绪,走到停车场,一眼就看到了等她的人。 蒋攸宁也看见了她,骑过来停到她面前,递上头盔:“试试。” 她接过,举高往下套,却被马尾卡住,只好松了皮筋再戴。头盔没什么味道,大概是新的。 蒋攸宁带她驶出医院大门:“冷不冷?” “不冷。你在前面挡着,风吹不到我。” “那你坐稳。” “好。” 她转头看着路灯,听他问:“你刚才和小陶他们聊了什么?” “聊了医院里的名人。”她选了个印象深刻的,“检验科有位王医生,她的经历很传奇。” “她很了不起。”蒋攸宁说,“李晓玲身上的病菌就是她找到的。” 于燕意外。 “她对真菌很有研究,按理说,她才是李晓玲的救命恩人。” 于燕若有所思:“检验科是个神奇的地方。” “是,有人觉得枯燥,有人乐在其中。”蒋攸宁发现她不是把聊天聊得像采访一样,就是随时随地保持找素材的敏感度,“我想,你的敬业程度跟她有的一拼。” 他语气真诚,于燕却失笑:“蒋医生,你今天夸了我很多次。” “那是因为你值得夸。” “那我也夸夸你?” “好啊。”他在红灯前停下。 于燕想起前两天张梅跟她通电话时,说蒋攸宁给了她手机号,后来又加了她微信,方便她把李晓玲的用药和身体变化拍照给他,而她的每次联系,都能得到及时和耐心的回复。 结合这段时间的接触和了解,她的心间漾起温柔的涟漪,凑近说:“你工作负责,学习勤奋,关心病人,既有医生治病救人的使命感,又有拔刀相助的正义感,你身上的好数不胜数,好得让人觉得,帅气只是你身上最小的优点。” “是吗?”蒋攸宁笑,“你这几句把我夸你的都还回来了。” “阐述事实嘛。”她也笑,为自己刻意夸张的马屁功力,然而红灯转绿,车子加速,她一晃神竟失去了平衡,好在蒋攸宁反应及时,腾出左手握了她的手腕,然后往前一拉,让她圈住了他的腰。 “都说让你坐稳了。”他语气淡淡,像在提醒。 于燕哦了声,贴着他的背,脸却慢慢红了。 。 接下来的路,两个人谁都没再说话,等到车子在进站广场前停好,于燕立马下车。 她摘下头盔,一阵乱风吹过,头发盖住了她的半张脸。 她心里郁闷,这一晚上为了几只虾,衣服脏了,口红白涂,眼下头发也被弄得乱糟糟的,什么精心打扮的丽人形象全都泡了汤。 她把头盔递还:“谢谢你送我,我先走了。” 蒋攸宁没回,忽然下车,叫了她的名字:“于燕。” “?”她转身,对上他清亮温柔的眼神。 他无声地和她对视,然后,问出了他很早就想问,但憋到现在才能问的那句:“你有男朋友吗?” “……”于燕怀疑自己听错了,但—— “有吗?” 她愣住,而后,一股止不住的热意涌上了她的脸颊。 “很难回答吗?”蒋攸宁低声问,其实他想表现得轻松些,但语气依然是紧绷的,“这里限停一分钟。“ “没有。”于燕听见自己说。 夜风还在吹,她把乱发拨到耳后,忽然意识到,哪怕她现在不是二十岁,但面对这样的男人,她依旧拥有二十岁的心跳。 蒋攸宁的笑意瞬间明朗:“谢谢。” “……” “我送你进去。” “不用了,我下周还会来的。”说完,她也没看他,直接往进站口走。 她不知道蒋攸宁回了她句什么,她只知道,她现在的脸一定红透了。 第24章牛排 外面的灯全关了,卧室里只留了一盏小灯。暖黄色的光雾映亮了墙纸的纹理,那些细密的线条让于燕想起遥省老家的夏夜,白炽灯的光透过廉价的蚊帐,在墙上投射出极淡极淡的阴影。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收心休息,但意愿越强,脑子就越清醒。 这不是个好兆头,这意味着她即将迎来第四个失眠的夜晚。 她其实很少失眠,除去十四岁那年的意外,十九岁那年的高考,她未曾遇到过比这两段更大的痛苦和焦虑。参加工作后,她也很快学会了和压力共处,但眼下,她不仅感受到了失眠带来的疲惫,也产生了一种无法控制自己的挫败。 人真神奇,既要悦纳自己,又要不断和自己斗争。 她翻来覆去,终是忍不住开了灯,从抽屉里拿出一本《C语言程序设计》,在它下面是《高等数学》、《西方法律思想史》,以及一本《百年孤独》。 这些都曾是她的催眠工具,但因为很久没用,再翻出来竟有些陌生。 结果这次越翻越清醒——因为她更深刻地意识到了自己的无知。 她想起昨晚她问他在干什么,他发给她的那张图片:深色的书桌上摆了本厚厚的书、书上有密密的字和不同颜色的标记。 他在认真学习。 相比之下,她的求知欲还是差了些。她把几本都粗略地过了遍,意外发现最后一本还留有折角的标记。说来惭愧,她不只一次抱过读完它的决心,但从未实现,这不禁让她想起刚读大学那年,有个学长曾兴致勃勃地跟她分享阅读感受,而她除了倾听、点头,其他什么都做不了,因为她根本没看过。 小山村里的孩子拼了命要考到大城市,只恨不得把教科书上的每个字都抠出来吃了,哪里想得到外面有多天多地的书等着他们去读。而当她有了时间和精力,却发现还是只能读认知范围内的那一部分。 人不是在给自己设限,就是在别人划定的区域内受限。知识和生活一样,都是有壁的,博览群书尚且不易,何况是弄懂一个人呢? 她打开手机,想着或许可以买本《内科学》或《药理学》,但当她发现自己点的不是购物网站,而是微信时,她忽然明白自己为什么失眠了。 。 周四上午,于燕参加完文章质量分析会,被方成彬留下:“刘仁美最近怎么了?” “……她怎么了?” “开会一直在打哈欠。” “……”于燕心虚,自己好像打得也不少,果然美女能吸引注意力,竟然顺带着替她转移了火力。 她觉得自己也有义务替她挡一挡:“可能开得太久了吧。” “休完假总是迟到早退的,看来在欧洲玩得很开心。” 于燕不发表意见,他在她面前说刘仁美,保不齐也会在刘仁美面前说她。 “这周末有没有空?” “有。” “我和惠子结婚十五周年,摆几桌酒,你来吧。” 于燕一下子想起来:“是哦。” 时间竟过得这么快。胡惠是她进公司遇到的第一任前辈,带了她好几年,怀孕了才辞职回家相夫教子,安心做方成彬背后的女人。她们本来亦师亦友关系很好,但因为不在一起工作,交集减少也慢慢淡了,自己反而跟方成彬接触更多:“恭喜恭喜啊。” “她不愿意让我请公司同事,但她带过你,你和别人不一样。” 于燕惭愧:“哪里,我和惠姐很久没联系了。” “那你这次和她好好聊聊,顺带开解她几句。” “开解?” 方成彬看了眼她,没解释,接起内线电话就示意她可以先走。于燕不太明白,但也不好多问,到了中午,吴桐来找她:“去吃牛排?” “你请?” 他嘿嘿笑:“某人特地邀请。” “谁啊。” “王斯成。” 于燕花了几秒钟才将这名字与那位律师的脸对上:“不会吧……” “你最近桃花运很旺。”他眯眯眼,“陈越跟我说了,有个条件很不错的医生在追你。” “那你还安排这种饭局?” “听这话的意思,你已经被医生追到手了?” “……” “选男人不要看脸,真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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