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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开,JJ的审核却说车速太快。 ……不得不服 第50章决绝 50 于燕和蒋攸宁度过了确定关系至今,最无聊也最卿卿我我的周末。两个人坐同一辆车,吃同一顿饭,睡同一张床,分别时还是觉得时间不够。于燕想,能让人在细碎的日常中收获简单的快乐,大概就是恋爱的好处之一,至于坏处……最明显的应该是自己变得幼稚:她会贪心,会撒娇,也会耍赖,尤其是当她周一从只有她的房间醒来,竟然会感到失落。 她失神地盯着闹钟,直至它第三次响起,才如梦初醒般下床洗漱。看着镜子里未施粉黛的面孔,她难过地想,她许的愿望并没有实现:周六不可能无限期延长,温存过后,该上的班还得上,该见的人也还得见。 方成彬主持的早会正常进行,结束后,人事部将加盖公章的公示文件张贴在通知栏。上午十点,所有同事收到了关于此次人事调动的具体内容和考评细则的电邮,于燕仔细浏览了新领导的简历,总部过来的罗方明年仅三十六,履历却丰富得足有两张A4纸,至于调任总部的方成彬,于燕看着他十余年的经历概述,其中的光鲜不乏有她和他的共同交集,而当她看见考察期间意见数那栏是个醒目的“零”,她既对此嗤之以鼻,又不免感到心凉。 桌上的电话响起,她接听。 “去华中分部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方成彬的语气一如既往。 于燕没做声,他又说:“这事急倒是不急,其他分部的人选也没报上去,但我需要知道你的态度,如果你放弃,我得考虑其他人。” “……” “哑巴了?” “……” “尽快给我答复。”他挂断,对她的犹豫很是不满。进总部的竞争有多激烈,她不是不知道,之前他属意刘仁美去总部培训,她还不服气地交了两份差来邀功,结果现在为了点私事和他闹情绪,连主任也不叫。 他不无烦躁地往后一靠,胡乱地想了很多。 他自诩不是封建古板的男人,也向来欣赏优秀的职业女性。以前和胡惠谈恋爱,两个人都忙,却忙得苦中作乐,他喜欢她对工作的认真,也心疼她一边加班一边软软糯糯的抱怨,于是为了给她更好的生活,他比她更拼命,直到成了她的领导,才心安理得地把她娶回家。 刚结婚的那几年的确是圆满的,可圆满过后是冲突。她会因为他回家没洗手就抱孩子而生气,会在孩子过生日把第一块蛋糕给他而不满,她对孩子的占有欲远胜过他,哪怕上床睡觉也还在念叨要给她报什么兴趣班,她渐渐不明白,也不关心他在外面忙些什么。久而久之,他开始厌倦回家。 于是,下班后的他不是在酒桌,就是在办公室。新闻组的忙碌自不必说,人物组的加班大军,总少不了两个铁娘子。共事许久,他摸清她们的脾气,刘仁美事事要争,摆在明面上,于燕则和惠子相像,既要打工赚钱,又掺杂着点职业理想,憋着股不服输的劲。和广告商接触时,有人开玩笑说他手下两名女将,一朵是红玫瑰,一朵是白玫瑰,他反感这类比喻,却下意识地拿她们和胡惠比较——他竟开始后悔让胡惠在家,仿佛是自己是摧残了一朵鲜花。他越这样想,越不敢面对胡惠,见面时间越少,再小的矛盾也凿出了疏远的鸿沟。 他的生活,就是在这样深不见底的沟壑里,往旁边延伸出了岔路。 他当然不爱刘仁美,但她漂亮、热情、目的性强,即使她替他倒一杯茶的动作都那么做作,但他明白她的心思,这心思,光是想想都让他感到刺激。 刘仁美当然也知道他有家室,但她愿意和他交流、倾诉,给予额外的温情。于是他们在他的办公室接吻,在他的车上喝酒调笑,他没有给过她任何承诺,她也不需要,于是,他们都默认这是场游戏,也越来越明目张胆,在被同事察觉后,他甚至有了和她假戏真做的冲动,而当她去了约定的酒店,和他在床上开始前戏,他却接到了惠子的电话。 惠子在电话里说,孩子发烧了。 他毫不犹豫地推开了身上的人,去医院的路上,他懊悔、自责,备受煎熬,却在赶到后遭受到胡惠的谩骂,他一一受着,她却变本加厉,最终,他的愧疚被怨怼和倦怠击溃。 他和刘仁美宣告结束,但公司里不只她一个漂亮女人。公司里的不行,外面还有,年轻的、听话的、乖巧嘴甜的,可以排队让他挑。 他一面放纵,一面克制,他告诉自己,他在等胡惠改变,但胡惠变得愈发冷漠、孤僻、也愈发想要逃离。 后来他才知道,他的偷情能瞒过很多人,独独瞒不过她。 她下定决心要离开。 家成了她的桎梏,他成了她的噩梦。她什么都不要,只要孩子。 可他怎么可能让她得逞?孩子是她和他的,她带不走,家是为她买的,她不住谁住?也是她用那双倔强而心灰意冷的眼睛瞪着他,他才惊觉,他是如此地爱着她,而偏偏是他的爱,伤她最深。 他不想离婚,不想她外出工作以谋求离婚的资本,他要控制她,征服她,却独独忘了尊重她。 ……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方成彬睁开眼睛,微微皱眉。 “罗方明是个关系户!”刘仁美怒气冲冲,“他在总部闯了祸,挨了处分,凭什么到这里当主编!” “他的成绩你没看到?” “我看个屁!尽挑好的说。他为了博眼球,颠倒黑白,把被□□的女孩写成仙人跳的主谋,这事怎么不说?”她情绪激动,“他就是个骗子!他收了黑心钱的!” “那是他刚入行犯的错。最近的处分是他手下的人和印刷厂对接不顺利,他是连坐,不负主要责任。”方成彬语气冷硬,“你倒是什么都能打听得到。” “我要能打听得到,怎么现在才知道空降的是他?难怪你们连半点风声不露,怕我们要起义是吧。” “起什么义?除了你谁会知道这些?” “我去告诉于燕!” “刘仁美!” “怎么,你心虚了?你也知道你拿华东分部的前途换你进总部的机会是多么不齿了?” 方成彬压着怒火:“你要注意分寸。” 她轻蔑地笑:“抱歉,我不知道什么是分寸。” 她转身要走,被方成彬追上去扯住胳膊:“罗方明的背景大,人脉广,他来这里,不会全是坏处。” “你自己信吗?” “那你以为你能改变什么?” “我改变不了,我只想告诉其他人,他们拼死拼活不如别人拼爹。你的位子,我坐、于燕坐、任何一个有能力的人坐,都可以,唯独罗方明不可以。”她看着他,“我早就知道你是个人渣,但因为你工作干得漂亮,所以你至少算个有用的人渣,但你让一个连新闻的真实性都不在乎的人当我领导,那我辞职。” “自从你攀上王律师,明显硬气了不少。”方成彬不屑,“不是谁都会听你的。” “我不需要他们全部听我的,只要于燕走、老胡走,接下来光是任务都得重新排。” “于燕不会和你一样,我安排她去了华中。” 刘仁美愣了愣:“调岗?” “是升职考核的一部分。” “哈。”她突然笑出声,“所以你其实早就做了决定,看来还是亲疏有别。” 方成彬没有理她的冷嘲热讽,有背景的靠背景,有实力的靠实力,而人品,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他是丑陋的,也是现实的,如果说刘仁美和于燕在工作能力不相上下,那么当刘开始蓄意接近他,她就已经变得不可靠:“你可以骂很多人,但不要以为自己多高尚。” “我从不觉得自己高尚。”刘仁美不知多少次见识过男人的精刮,“我自轻自贱,所以才能吸引卑劣的你。” 方成彬不为所动,转到正题:“罗方明这个人,你不一定惹得起,哪怕你辞职,除非转行,否则重新在圈子里找工作,行不行也就一句话的事。别怪我没提醒你,这几天你尽可以找你的男朋友发泄发泄,吃几顿烛光晚餐,但通知已下,谁都不可能打自己的脸,你不想引火烧身,就管好自己的嘴。” 刘仁美听了,半晌没说话。最终,她嫌弃地瞥了他一眼,沉默地甩开他的手。方成彬点到即止,转身拿了杯子倒水,门却被敲响。 他眉心又皱起,转身却瞧见童珊,脸色刷白地站着。 “你来干什么?” “辞职。” “辞职先找直属领导。” “我会去的。”她说,“我来这儿是想先告诉你,如果你不做决定,我会把孩子打掉。” 方成彬动作一顿:“你生怕别人听不到是不是,把门关上。” “我说完了。”她却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转身出了门。 。 于燕看见童珊,被她的模样吓了一跳。 她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双眼红肿,仿佛从哪个可怕的地方逃窜出来,额前的头发半湿,乱糟糟的,显得狼狈不堪。 于燕以为自己会发火,但开口第一句却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童珊抬头,眼中噙泪:“燕姐……” 她不允许自己心软:“你要哭就哭,哭完了我们再好好谈。” 童珊抿唇,这动作让她看上去不像二十八,像十八甚至更小。 于燕忍住,先走过去关了门,再去饮水机边兑了杯温水。童珊接过:“你这周要出差?” “周三出发。”她让她在小沙发上坐下,等她情绪平复,听她说,“我要跟你说事情的经过吗?” “不用,我不想听。我只想知道你之后的打算。” 童珊说:“如果他离婚,和我结婚,那最好。如果他不离,或者不结,那我去医院做流产手术。” “好。” “燕姐。你看不起我,对吗?” “对。” “我也看不起我自己。我刚开始甚至不知道图他什么。但现在我想明白了,我就是这样的命。”她忍住泪意,声音哽咽,“一个只会嘴上对你说很好,但在一起很多年也不见他努力赚钱的男人,一个事业有成,但泄完欲就不想负责的男人,都不是真的对我好,可我没办法,事情发生了,就只能争取最大的利益。方成彬和我只是一次,就在床上对我好了一次,但因为我有了孩子,就可能得到一辆十几万的车,或是一套几十方的公寓……还有比这更容易的买卖吗?” “这是他跟你提的?” “是。但前提是我不要孩子。可如果我不打,借此要挟,得到的岂不是更多?” “童珊!” “燕姐,一个人生活真的好累。我不是你,你也不是我,我们理解不了彼此。我想在我还年轻貌美的时候吸引一个条件不错的人,可惜吸引不到。我甚至还想追一追陈摄影师,但你一直阻挠,我也只能算了。现在,我一只脚踏入了深渊,另一只脚是也踏进去,还是扯着它出来……我也在等一个答案。” 于燕隐隐猜到了什么,刚要问,她已经先她一步:“我找过胡惠了,她说,我是这么多年,第一个找上门的小三。” “……” “燕姐,你会站在胡惠那边,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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