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但除了出类拔萃的帅气,还因为你的自信、强大,洞察世事而保持纯粹的内心。 而这些,都是你传递给我的力量。 她嘟起嘴,庆幸地,感动地,幼稚地去揉他的脸。蒋攸宁笑意不减,任由她胡作非为,等她停下,再凑近去闻她发间淡淡的香气。 两个人安静相拥,直到于燕从他身上下来:“好了,我的话说完了,你继续看书吧。” “不看了。”他合上厚重的书页。 她不回来,他与学习为伍也就罢了,明天休息,她也洗完了澡,哪还有晾着她的道理。 他把她搂入怀中,缠绵的吻从上往下落,于燕承受着他的热情:“蒋攸宁……” “叫我什么?” 多久了还改不了口。 于燕憨憨地看着他:“哦,老公。” 差点忘了,他们已经领了证。 蒋攸宁给了她一个惩罚的吻,随即抱起她转移阵地。 出门时,于燕嘤嘤叫停:“老公,关灯。” 书房的黑暗应声而落。 。 第二天中午,于燕和蒋攸宁回了父母家吃饭。结果还在半路,医院打来电话,蒋攸宁便把于燕送到地铁口,自己先赶过去。 张菲的预产期快到了,文韬要上补习班,餐桌上只有三个人。于燕本该改口叫二老爸妈,但话到嘴边,声音滞住,蒋母便替她解了围,还是让她叫叔叔阿姨。称呼而已,怎么自在怎么来,于燕心里暖意融融,自觉和她又亲近了一层。 饭后,蒋父出门赴约,于燕和蒋母收拾完餐具和厨房,给蒋攸宁留了碗饭。 等到都收拾妥当,蒋母问起于燕的工作,于燕说一切顺利,现在的任务首先是适应,其次是带新人,过两天她要带人来岚城采访市长吴建新,岚城医院院长陈思邈,以及在岚城援汉期间捐赠了大量物资的傅氏集团的董事长。蒋母听了:“呀,这么忙呀。” “岚城这次的防疫工作做得特别好,我们会做专题,但分配到个人,篇幅不会很大。”于燕其实更想做一期非肺炎患者在疫情期间承压乃至崩溃的的长稿,医护人员的集中调配让很多医院人手不够,慢性病患者,抑郁症患者,孕妇,甚至牙疼感冒的病人,都需要额外的求助。 有些牺牲是不必要的,有些是不可避免的。她很难去界定这些,只能记录,记叙。这些冲突在汉城最为明显,而当她想重返汉城,跟李望荣提起这个想法时,他很快拍下胸脯说他来做,所以她就先忙华东这边。 蒋母知道她在意工作:“那你和攸宁的婚礼……” “我们打算迟点再办。毕竟疫情没完全过去,酒店还不能承办大型宴席。” “嗯嗯,也对。”蒋母理解,“你家人那边呢?” “我跟我大伯说了,他们也替我高兴。” “那什么时候我们过去见个面?” 于燕想说不用,大伯和她的关系既亲又疏,这几年联系很少,不会来做她的主。蒋母意会,只说:“办婚礼时再联系也行。” “嗯。” 蒋母想到什么:“燕燕,有些话我憋在心里很久了。” “您说。” 这些话从去年买房时就在,眼下她平安,顺利,和攸宁终成眷属,她也少了些负担:“你们当时说把钱给攸文一半,我是真的很意外。” 她比自己认为的还要通情达理。 “攸宁应该和你提过,攸文小时候身体不好,所以我和他爸爸更关心他,照顾他,基本没让他离开过我们。我们管他学习,恋爱,结婚买房,付出金钱和精力都更多,说白了就是偏心。攸宁嘴上不提,其实是有感觉的,但他从来不闹,反而也更照拂弟弟。 “所以,我对攸宁有亏欠,但习惯养成,很难改。他不让我们操心,我也渐渐不知道怎么操心,但好在,你出现了。” 蒋母想起他带她去攸文诊所那次,谁都说她急,唯独攸宁没有怪她,她就知道,儿子是认真了。 认真和不认真是不一样的,以前次次相亲,次次失败,从未见他上过心,但这次他会带她看牙,来家里吃饭,急于分享和获得他们的认可:“他不喜欢用我们的钱,工作后再穷也都一点点攒。这次同意我们垫付,是真的想安定下来,跟你好好过日子。燕燕,你和他不要急着还,也千万不要有负担。父母的钱给子女是应该的,我们给攸文,他就受了,你们也要理所应当,我和他爸爸现在吃穿不愁,只要你们过得开心,我们也就开心。 “阿姨……” “好孩子,阿姨知道你理解我们,不想我们辛苦。但钱放在那也是放着,给你们用处更大。我们是真心实意地把你当自家人,所以不用计较,攸宁爱你,我们也爱你,你要和我们算得一清二楚,我们会寒心的。你舍得让我们寒心吗?” 于燕摇头:“我不会的,我不舍得。” “那就好。燕燕,你一定要记住,你是我的媳妇,也是我的女儿。” “嗯。”于燕眼眶湿润,紧紧地拥抱住了她。 。 蒋攸宁处理完医院的事,回家见不到人,吃完饭,母亲和于燕却从门外进来。 “我们去超市了,你那边顺利吗?” “顺利。”蒋攸宁把碗洗了,叫了声妈,“我们先走了。” “急着去哪?” “我们下周要去遥省,提前准备些东西。” 蒋母一愣,而后笑了:“那行,你们去吧。等上班就没时间了。” 回去路上,于燕提出要开车。蒋攸宁知她拿了驾照也没过过瘾,只有在岚城能练手。 “我最怕红绿灯了。” “不用怕,开多了就好。”他很少发表意见,却故意给她指红绿灯更多的路,几次下来,于燕只相信导航。 过了最后一个路口,小区已近在眼前,她忽然说:“蒋攸宁,等你见过我爸妈之后,你就不能反悔了。” “我不反悔。倒是你,等我见过你爸妈之后,就算反悔,我也不同意。” 于燕笑:“我才没那么傻呢,好不容易逮到一个。” 蒋攸宁也笑,等她开到地下车库:“行了,我来吧。” 他换到驾驶座。 还说不傻呢,永远找不到自家车位,也停不准的小傻瓜。 。 两个人坐飞机坐到遥省,蒋攸宁一路打盹,于燕则一路吃了半罐话梅。 许久不见,大伯对她倒还热情,操着浓重的乡音和蒋攸宁问了好,得知他是医生,家里什么情况,眉目舒展了些。大伯母说:“到底城里人,长得好看,不像你的哥哥弟弟,乌漆嘛黑的。” 于燕来时便说要在这儿住一晚,老家已经不在了,她就把礼物放在大伯家,跟着堂弟去了他的新房。 新房是土洋结合的三层小楼,弟媳给他们收拾了一个小房间。她说了谢谢,把玩具和糖果给了侄子侄女。 “你冷吗?”进了房间,她问穿着衬衫的蒋攸宁。 “不冷。” 六月的天气,岚城气温二十多度,山里却凉。 “待会儿可能要下雨。” 蒋攸宁去包里拿了伞和手套,于燕则拿了袋子,里面装着纸钱和清香。两个人沿着山路走了二十分钟,见到了于燕父母和爷爷奶奶的坟。 两座坟大小不太一样,一座靠前,一座靠后,上面长了几颗小树,满是碧绿的青草。 简单拜祭过后,于燕把一小盒糖果和一小盒针线放到坟前,再拔了小树,和蒋攸宁一起,把周围的杂草仔细清除。 “早知道换黑衬衫了。”她用手肘去擦溅到他身上的泥点,蒋攸宁却无所谓,“白色好看。” 于燕笑,干完活,蒋攸宁摘下手套,搂住她的肩,安静地站了会儿。 四周只有风声,和彼此浅浅的心声。 。 回去的路上,于燕带着蒋攸宁去山上转转,天空却飘起了小雨。 “真不巧。”于燕怕它下大,“天还黑了,我们原路返回吧。” “再走走。”蒋攸宁说,“估计是我先斩后奏,爸妈不满意了。” “呀,蒋医生还信这个。” “信,怎么不信。”他捉过她的手,把她搂紧,让大伞罩住两个人的肩膀。山路崎岖,但好在经过休整,已不复当年的泥泞。两个人越走越远,看过片片梯田,是一层叠着一层的青翠。 “我家乡美吧。” “美。”满眼清新,让人心情甚好。 于燕停下脚步,站在半山腰:“以前觉得它落后,贫瘠,现在觉得它与世隔绝,也是一种可贵。可能再过不久,它会被开发,会和外面的世界完全联通,到时,会有更多的人发现它的美。” 蒋攸宁替她撑着伞,轻笑:“你又开始了。” “开始什么?” “开始你的使命和任务。” 于燕发现他的读心术越来越厉害了:“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聪明。”他忽然问,“你觉得我有变化吗?” 于燕打量他,却失败了,她没有他那么大的本事能瞬间领会他的意图。 “好了,别猜了,我自己说。” 他牵着她的手慢慢走:“在遇见你之前,我的生活很单调,可是现在,我的生活变得很丰富,欲望也慢慢变大,我想见你,和你聊天、吃饭、出行,做些简单但有趣的事,我想给你更优渥的生活,更完整的家庭……于燕,一想到我和你共同生活的时间比我一个人的时间要长,我就很高兴。” “我也是。” 蒋攸宁看她,她却故弄玄虚:“那我告诉你一件可能让你不高兴,也可能让你更高兴的事。” “?” 于燕凑近他耳畔,说了句什么。 他脚步停住,于燕笑盈盈地看着他:“干嘛,吓傻了?” 他酝酿半天:“真的?” “应该是真的。”她问,“你担心吗?” “不担心,孩子都是天使。” “那如果我们生了个小恶魔呢?” 他俯身亲她的唇:“那我们就和他斗争到底。” 于燕笑着,看着他不说话,直到他弯下身:“上来吧。” “干嘛。” “往田埂这边横过去,很快就到家了。” “你记得路?” “方向对就行。这边的路更好走。” 细雨方歇,天空漏下一道明媚的阳光。于燕笑着上去,被他稳稳拖住。 是啊,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只要方向对,他们会度过以后的每一轮春夏秋冬。 她趴在他背上:“蒋攸宁,我现在感觉好幸福。” 蒋攸宁的笑意直达眼底,每一步都走得踏实坚定:“我也是。” (完结) duy48cvabf4ac5 夫郎喊我回家吃软饭了 作者:岛里天下 文案: 杜衡穿成了一个瘸子,一个凶悍哥儿捡回家做相公的瘸子。 哥儿(凶巴巴):你腿脚不方便就别想着走了,老实做我相公,我肯定不会饿着你。 杜衡:…… 他堂堂一个大老爷们儿,竟然要沦落到吃软饭!不可能,即使是穿越了也绝对不会屈服! ——次日,哥儿下地回来,看见院子里晾晒好了他前一天晚上换下来的脏衣,桌上又多了色香味俱全的三菜一汤。 杜衡:只要是自己做的饭,那就不算软饭。 —————— 夜里,杜衡准备吹灯睡觉,哥儿走了进来,一边脱衣服,一边上了床。 哥儿:趁着农闲赶紧把事情办了,你躺着别乱动,我来就行。 杜衡抱着被角咬牙,他连对象都没处过,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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