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变作一条条水痕。 谈既周的心情与之类似,也跌至谷底。 这种反反复复起伏的情绪叫做后悔。 之前分手时放狠话,对温知聆说不会挽留任何关系,让她不要后悔的人是他自己。 如今,先后悔的人也是自己。 方文鸿在听到他和温知聆分手的消息时,狠批了他一顿,觉得他游戏人生就算了,还要去祸害别人。 他那时心情不好,不想听说教,也觉得莫名其妙。 明明说分手的人不是他。 不过这样的说教也就只有一次。 方文鸿过得比大多数人都洒脱,对这种事看得很开,过眼云烟一般,后来也没再提过了。 谈既周从小没被父母用心管教过,万事都习惯了自己定夺,但感情的事,他是新手中的新手,也自知和做生意不同,试错的机会并不是想有便有。 去卢城参加峰会前,他和他大伯一起吃了饭,主动说了自己和温知聆的事。 方文鸿听完,说他对待感情太强势,不会包容,也不懂沟通。 谈既周记在心里了。 这么久过去,他早已说服自己。 哪怕温知聆真的不能全心全意的喜欢他,没那么在乎他,他也可以接受。 她回到他身边就够了。 - 到了房子门外,谈既周按上指纹,打开房门。 温知聆搬走后,他没有再回来住过。 以前打扫卫生的阿姨依旧每周都来,阳台养的绿植被定期浇水除虫的养护着,房内一尘不染,变化不大。 因为温知聆只拿走了自己的东西,除此之外,什么也没动过。 谈既周先进了卧室。 她以前化妆的台子上,遗落了一根黑色发绳和半瓶香水。 他拿起来,朝着手背按下一泵。 清甜的香气漫漶开,可能因为是香水的前调,和他偶尔从温知聆身上闻到的味道有些出入。 谈既周在卧室里站了一会儿,转身出去,进了书房。 温知聆没有收拾书房,里面的一切都还保留着原来的样子。 他按照她说的,从书架底下的柜子里找到了一个画筒,打开后,里面放着竖幅卷轴。 画作随着绢本的展开一点点呈现。 温知聆以前画的时候,有几回他进了书房想看,她拦着不给看,说这样就没有惊喜感了,回回都踮脚遮住他的眼睛将他推出去。 这是谈既周第一次见到全貌。 画的基调是极淡的蓝色,笔触繁复细致,最先入眼的是近处交叠错枝的粉白花树,疏落有度,远景则是一座藏于群山之间的巍然禅寺,寺塔上有积雪,灿灿金光像穿过薄薄的烟与雾,苍冷中浮现生机。 整幅画都给人梦一般的质感。 之所以分手了还惦记着这幅画,是因为他知道温知聆倾注了很多心血。 书桌的尺寸不够用,画布经常被她铺在地板上,半蹲半跪着画。 也许是想将最满意的创作送给他,温知聆极度追求尽善尽美,重头返工过很多次。 谈既周的视线落在了画的落款上。 他眉心微拢,有些不解地看着她题的字。 ——庙宇高悬,我怯登攀,多眷恋。 谈既周不确定这其中的意向是否和自己有关。 他长久注视,忽而想起温知聆之前说过的构思。 她说要他也在落款处题一句话,然后留他的名章。 为此,他专门把印章拿给了她。 但画上没有他的章,她没来得及印吗? 谈既周拉开身前的抽屉慢慢翻找。 这个抽屉里放着温知聆的一些画画工具,他记得她习惯把印章之类的小物件收进去。 一无所获。 谈既周开始心急,但翻箱倒柜的搜罗完,连印章的影子都没见到。 弄丢了吗?还是被温知聆带走了? 他有些茫然地立在
相关推荐:
私定男伴设计师 (NPH)
失身酒
成瘾[先婚后爱]
流萤
一世独宠:庶女为妃
小寡妇的第二春
身娇肉贵惹人爱[快穿]
学姊,你真的很闹事(gl)
带着儿子嫁豪门
交易情爱(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