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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眉眼间的沉郁都消散了几分,笑的十分开心。 她垂眼,内心莫名有些酸涩:“如今朝野上下都说你命不久矣,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秋墨衍淡淡温和地笑:“他们没有为难你吧,我和萧霁做了交易,他不会阻拦你参与政事,其实这是好事,我亏欠你的实在是太多,身为女子,本就不易,你还生在帝王家。 我希望你跟秋氏所有的女子不同,你能掌握自己的命运,不要像柔嘉姑母那样成为牺牲品。” 她默然,许久开口:“我不会感激你。” 秋墨衍苦笑道:“我知道,本就是赎罪,小五,你不懂,我也希望你永远都不要懂。” 不要懂他内心的愧疚以及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秋墨衍说完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透出几分的灰败,宫人内侍们慌忙上前。 长歌看着满屋的病气,转身出了内殿,回到朝华殿,暗卫低声汇报:“刺杀殿下的主谋找到了,是摄政王麾下的一名心腹副将,跟随他多年,事发之后,摄政王就秘密杀了他。” 暗卫取出一块铭牌,上面刻着那名心腹副将的名字。 长歌眼底光芒渐暗,指尖攥起,萧霁对她果然起了杀心。她死了,秋墨衍病重,飞章不过是稚子,大盛朝就真的要易主了。 既是如此,就别怪她不念旧情了。 有宫人急匆匆地进来,暗卫隐身。 “殿下,陛下的病情加重,御医说需要搬去温泉行宫休养,否则……” 否则活不过今年冬天。后面的话,宫人不敢提。 “陛下已经启程去温泉行宫了,临走时颁发了一道圣旨,让您监国。这是圣旨和玉玺。” 秋墨衍的心腹内官捧着圣旨和玉玺,一脸沉重地说道。 她看向庭院里已经结满金桂的桂树,去年今日,她还被秋墨衍禁足在冷宫,需要借住萧霁的权势才能自保,如今,她却已经成为大盛朝的监国,世事变化,如此无常。 “将飞章接到朝华殿来。” 此后她和飞章就要撑起这个破败不堪的朝堂了。 长歌看着满树金桂,伸手想接住窗台上簌簌下落的桂花,一股强大的撕扯力突然将她扯出身体,飘向宫门外。 她大惊! 宫门外是尚未走远的帝王车辇。 她犹如一抹游魂不由自主地飘进车辇内。 秋墨衍脸色苍白地靠坐在车内,眉眼是她从未见过的沉郁,似乎看不见她。随行的内侍低声问道:“御医说,您的身体只要小心调养即可,您为何要对外谎称病重,让五帝姬监国?老奴实在是不懂。您就不担心殿下斗不过摄政王吗?” 秋墨衍眼底隐藏着一丝疯狂,眉眼深沉地说道:“这天下本不是我所愿,小五想要,给她就好。至于萧霁,他们萧家到底是世代清贵的文臣,萧霁纵然心狠手辣,骨子里还是有着萧家风骨的,他不杀妇孺。 这场博弈中,小五会占上风。 等小五杀了萧霁,我们再从行宫回来。” 内侍压低声音,惊喜道:“所以陛下才会兵行险招,用一个宫女和深埋的棋子,逼殿下和摄政王反目?陛下高明。” 秋墨衍目光陡然深沉了几分,警告地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满是杀意。 内侍瑟瑟发抖地低下头。 长歌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看着靠坐在软枕上的秋墨衍,宫女、深埋的棋子,刺杀一事是秋墨衍设的局,目的就是为了分化她和萧霁? 好深的心思,好毒的计谋,这么多年她一直将这笔债算在萧霁头上,纵然后来萧霁对她百般隐忍,她都无动于衷,没有想到真正布局的人,是秋墨衍。 “只有这样,小五才会走到我身边来,你说,小五会怪朕心狠吗?” 内侍将头压的更低,低低说道:“五殿下不会怪陛下的,你们可是血脉至亲啊。” “血脉至亲!”秋墨衍脸色越发苍白,古怪一笑,喃喃自语,“是呀,是血脉至亲。” 长歌心口发冷,愤怒地想掀翻车辇内燃烧的香鼎,结果看到自己的手透明无实质,穿过香鼎,带起一阵风。 “起风了吗?”秋墨衍疑惑地问道,剧烈地咳嗽起来。 “陛下保重龙体。” 巨大的撕扯力继续袭来,长歌脚下一空,陡然从梦中惊醒过来,身子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瞳孔幽深地看着外面漆黑的夜,卧室内安静的能听到她的喘息声,一个惊悚且不可思议的念头划过心头,她愤怒地去掀车辇内的香鼎,秋墨衍却感受到了带起的那股风? 难道这些从来就不是梦? 而是她真实的在梦里穿回到了自己身上? 大盛朝还没有湮灭?真实地活在另一个时空里? 长歌心头涌上一股刺痛和喜悦,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觉得前路漫漫,不仅仅是黑暗,她还能在梦里看到家的方向。 如果她的推断是正确的,梦境是根据时间线来的,那么不久之后,她就会知道到底是谁杀了自己。 绝不原谅! 想到秋墨衍竟然设局刺杀她,栽赃萧霁,导致她后来跟萧霁水火不容,长歌心里就止不住地冷笑。 也许前世的很多事情都是一叶障目,这一世她以局外人的身份,也许会看到更多不为人知的真相。 因梦里的事情太过不可思议,长歌再无睡意,起来打坐冥想,一坐就坐到了天亮。 一大清早杜敏就过来送餐,自打搬到帝都,长歌跟陆西泽签字离婚以后,夏嫂自然也不会过来做饭,她就只能订外卖。 杜敏见她竟然醒了,顿时惊道:“你竟然醒这么早?都不累的吗?” 以往每期综艺结束,长歌至少要睡两天,这才过去了一夜。 长歌点头:“这一期还行。” 搬到帝都,脱离了原著的女配剧情之后,她好像开始走运了,先是发现了极品野山参,又送又卖又做慈善,还发现了她每晚不是做梦,而是意识穿到平行时空的过去。 长歌心情极好,许是自己积德行善,上天才会如此厚待她。 “宋星河出15亿收购所有的极品药材。” 杜敏手中的包子掉在了地上,失声叫道:“15亿?” 长歌:“我没同意。” “没,没同意?”杜敏声音猛然拔高一个度,“你傻了吗?” 长歌莞尔,幽深如檀木的眼眸微微上扬:“因为有人可能会出价更高。” “还有更高价,这年头的大冤种这么多吗?那些野山参真的值这么多钱?” 杜敏险些怀疑人生,突然想到自己跟秋长歌以前,每月工资紧巴巴的两万,扣掉车贷、交通费、生活费、置装费,所剩无几。结果当了秋长歌的经纪人之后,每天谈的都是几千万过亿的项目。 “这要看怎么算,当是野山参是不值这个价格的,如果是算上土壤和水源,那价值有可能会远远超过,不过一切都是未知数,得看实验室那边的检测结果。” 长歌淡淡微笑,野山参和所有的极品药材她确实打算全部捐掉,但是如果土壤和水源里要是发现什么特殊的物质,或许可以申请个专利,深度合作什么的。 这种事情她是懒得操心的,原本打算直接跟宋星河合作,丢给他处理,现在既然傅怀瑾盛情邀约,若是橙园一趟相谈甚欢,她也不介意送一份厚礼给他。 杜敏倒吸一口凉气,随即喜笑颜开:“我还以为你这次又要亏本了呢,怎么回回发现的宝贝都得上交,不是上交就得捐掉,你半点好处都捞不着,这就太过分了吧。” 长歌难得心情好,说道:“好处有看得见的,也有摸不着的,积德行善,必是错不了的。你这么早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汇报工作,昨儿衡音和乔羽在,我就不好提。《碧落》的片酬到账了,梁导那边十分仗义,再三确认你名下的资产不会被冻结,这才把钱打了过来。” 片酬是一千万,在娱乐圈不算高,甚至是偏低的,不过长歌目前没有爆火剧,所以也没有开高片酬,毕竟是每个月都疯狂撒钱的财神爷,无所畏惧。 “我的账户解冻了?” 长歌惊讶,秋家的事情才刚过去,这么快她被冻结的账户竟然都恢复了。 “嗯,是陆西泽那边处理的,这么看你老公还算有些良心,没有报复到你的身上,之前你挖到满山谷的野山参,文理还打电话过来,建议让你都捐掉,大致意思是财不露白,既然露了就不能留,免得引火上身,还说你要是缺钱的话,可以去找陆总。” 长歌挑眉,懒懒地纠正:“是前夫。” 杜敏笑道:“是是是,是前夫。长歌,我怎么感觉帝都旺你?自打搬来以后,感觉都是好消息,对了,之前阴阳怪气怼你的裴俊被软封杀了,还爆出了丑闻,据说他是抱富婆金主的大腿,疯狂砸钱才上的综艺,现在富婆金主嫌弃他,一脚踹了。 这事挂了一夜热搜呢。” 长歌吃着早餐,听着她继续说道:“第二桩事情就是《美人斗》要播出了,虽然你在里面只出现了一集,但是宣传海报有你,而且是高清美图,现在预约过了五百万,网友们都等疯了。平台方希望首播时,你跟其他主创能连线直播。” 长歌眯眼:“秋清莹也在?” “没。她不在。”杜敏笑道,“秋清莹说档期有问题,不参与直播,我听说平台方直接就没请她。” 秋清莹可是女一号,长歌是女N号,只能说平台也很懂,请秋清莹有可能这部剧会凉或者播到一半被举报下架,但是如果请秋长歌,就等于请了尚方宝剑。 即使长歌是个女N号,但是口碑好,人气高,妥妥的正能量,可以直接评选年度人物。 长歌啧啧,真是世态炎凉啊。秋清莹也该尝一尝这种墙倒众人推的滋味,别仗着有系统就为所欲为,将炮灰的命都玩弄于鼓掌之上。 “除了剧要播,这些都是年底的邀约,11月份的慈善晚宴,12月份的平台颁奖典礼,还有1月的春晚邀约!”杜敏激动地说道,“我收到邀约时都不敢相信,你以前不是一直想上春晚,家喻户晓吗?” 长歌:“?” 不,她不想,她只想吃完饭,早早睡觉,梦回大盛朝,跟小哭包幼帝一起过年。 第102章 我小叔三十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修) 去橙园赴约,长歌特意喊上了衡音,一大清早,就见衡音穿着一身复古的粉色小香风套装,蹦蹦跳跳地来敲门。 “姐姐,我真的可以跟你一起去橙园咩?”衡音激动地握拳,听去过橙园的人回来说,里面就是一个世外桃源,是傅怀瑾自己动手一点一滴打造的。 听说有个业界拍古装剧的导演有一次无意中从橙园外经过,一见之下,叹为观止,兴冲冲地敲门,询问能不能把园子租给他们拍戏,价钱什么的都好说。 结果当然是被婉拒,那导演无比惋惜,回来跟人提起这事,被知情人提点才知道那园子是橙园,是帝都傅家的园子,这一下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事也就被当成了段子,在圈内广为流传,橙园也一战成名。 长歌点头,淡淡说道:“你说是我妹妹就好,若是傅家气量小,那我们直接回来。” 衡音险些感动到哭,长歌姐威武。 “不不不,傅家绝对不小气,傅怀瑾是帝都口碑最最最好的那一类人,他只是喜欢清净,不喜欢别人去打扰,不过我听说他每年都会去战乱地和落后的地方义诊,国际最大的医学慈善机构,就是傅家在背后给予资金支持的,每年捐赠的药品和派遣的医生拯救了很多人。” 长歌闻言,点头,口碑如此好,不是真的圣人就是伪君子。 “秋小姐,有位傅先生来访。”管家打电话上来,亲切地说道。 “好,麻烦他稍等一下。” 傅和玉唉声叹气地蹲在小区门口,险些把头发揪光,来接秋长歌,太太太丢人了!要是秋长歌嘲笑他,给他脸色看怎么办? 他也不能回怼,不然回家会被小叔打断腿! 但是不回怼就不是他傅和玉! 傅和玉握拳,哼,大不了先记仇,来,来日再报! 傅和玉一脸丧气样,然后就见衡音开着一辆亮丽的小红超跑从地下停车场出来,敞篷车内,秋长歌坐在副驾驶座上,肌肤白的发光,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卷发,眼波流转之际摄人心魄,美的让人窒息。 傅和玉险些看呆,秋长歌好像比之前又美了几分,就跟解除了封印似的。 “傅少,你前面带路,我们的车后面跟着。”衡音朝他挥了挥手,笑道,“走呀。” 傅和玉见秋长歌只冷淡点头,对之前的事情只字不提,顿时喜笑颜开,屁颠屁颠地去开车带路。 一路抵达城郊橙园,只见远处青山如黛,连着巨大的人工湖景点,满湖的河堤杨柳和湖心亭,在寸土寸金的帝都,几乎没有别的建筑,全是自然风光,旁边就是橙园。 傅家果真是有钱。 傅和玉带着他们沿着山间的青石板路上台阶。 所谓的橙园并非是什么气派的皇家园林,外间也不是高墙琉璃瓦,只有满墙月季花墙,花墙高达一米多,满墙青藤和盛开的月季花,花墙中央是一座古旧的木头柴门,看着有些年岁感的破败,不过越是有了年岁的木头,越发温润有质感,即使是普通的柴门,也透着主人非凡的品味。 衡音忍不住“哇”的叫出声来:“傅少,你家的橙园好漂亮呀,这花墙太太太绝了,这得养多少年才能有这么高的花墙,我还以为橙园配备的都是国家级的安保系统呢,结果竟然是这?” 傅和玉被她这么一夸,臭屁地翘起尾巴,得意道:“那是,橙园可是我小叔一点一滴打造出来的,你们不知道吧,他还是园林设计大师,能不漂亮吗?小叔说,这里就主打一个纯天然,不需要搞所谓的安保,再说了,你们以为一般人能上的来? 也就是以前那个煞笔导演,他家亲戚住在隔壁别墅那一带,那人划船过来的,也亏的我小叔脾气好,好言好语地说不租,要是我在,我直接拿扫帚将他打出去!” 傅和玉滔滔不绝地说着。 衡音笑容僵硬,她爸也是导演,有被内涵到,谢谢。 衡音已经不想搭理他,转而看向秋长歌:“姐姐,你看什么?” 秋长歌看着柴门上挂着的牌子,上面是篆体写的“橙园”二字,以及门上挂着一盏兔儿灯。 谈不上多漂亮,十分普通的花灯,只是灯布是极其柔软的丝绢,上面画着一大一小两只娇憨可爱的兔子,兔子旁边不是兔子窝,而是人间烟火,只是那些人都被虚化,好似这两只兔子才是主角。 衡音兴致勃勃地问道:“奇怪,为啥这花灯上面,人不是主角,反而兔子是主角?” 傅和玉被问住了,鬼晓得小叔到底画的是什么?每年都要做一个兔子灯,旧的兔子灯,也不扔,全都挂在院子里,如今满园子的各种形态的兔子灯已经有二十几个了。 “可能是人都太丑陋,不如这兔子可爱,所以才以兔子为主角,我小叔那人的想法一般人就猜不透,我们家都担心他早晚有一天会出家当和尚,或者是得道飞升的那种,然后就把苦逼的我打包过来,陪小叔住,让他也沾点人间烟火气息。” 傅和玉十天半个月没找人说话,此刻逮着衡音大倒苦水,连秋长歌都看顺眼了,实在是橙园太太太冷清了,她们两还是这个月唯一的访客。 “秋长歌,等会你要是敢在我小叔面前告状,我就,我就。”傅和玉凶巴巴地警告,憋了半天,憋出几个字,“我就跟你说对不起!” 衡音噗嗤笑出声来,长歌也错愕,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凶巴巴地跟她说着软话,有些可爱。傅家小霸王虽然纨绔了点,但是本性不坏,而且话痨,事多,像是故意养成这混世魔王的性格。 想到他刚才无意透露的信息,傅家真正看重的继承人是傅怀瑾吧,都说傅怀瑾性格过于清心寡欲,这个长孙更像是专门用来惹祸,让傅怀瑾管教的。 长歌此刻看傅和玉的眼神隐隐同情,原来是工具人。他父母倒是舍得。 “既然你诚心道歉了,那我就过往不究了。”长歌淡淡一笑。 傅和玉内心一喜,好耶,他终于可以把心放进肚子里了,但是觉得怪怪的,不管了,秋长歌不告状就行,只要小叔心情好,他就能出去浪荡一天。 “快走,小叔估计都要等急了。”傅和玉催促道。 长歌和衡音进了柴门,沿着青石板路一路向里走去,橙园内入门就是可聚风水的假山池塘,假山嶙峋怪状,池水清澈见底,水底养了一些锦鲤,见有人来,全都浮上水面,吐着泡泡,十分的好客。 左边池塘假山,右边则种植了一棵巨大的银杏树,正值银杏季节,满地都是金黄色的落叶,整棵树金黄如摇钱树,树下则挂着一盏盏旧色的兔儿灯。 “哇,这银杏树得有几百年历史了吧?” “错了,今年正好是一千年历史。原本这块地一直都是荒芜空置的状态,祖上传下来的嘛,后来小叔喜欢这棵银杏树,就在这里建了橙园,说树有灵,能倾听到他的心愿,反正小叔住这里以后,除了义诊做手术,平时不怎么下山。” “怎么全都是兔儿灯,而且都是不一样的娇憨可爱,这是兔妈妈带着小兔子吗?” “是姐姐带着弟弟,所以才这般可爱。”一道如沐春风的和煦声音响起,长歌抬眼,就见那人逆着光走过来,身形颀长,穿着亚麻小褂和靛蓝的裤子,走近了才露出一张清俊白皙的面庞,眼尾一点朱砂痣,让原本清心寡欲的脸多了一丝红尘的纠缠。 长歌看清他的样貌,瞳孔一缩,顿了半秒钟,说道:“百闻不如一见,傅先生长的极像我的一位故人。” 傅怀瑾见她眼眸半阖半张,神情冷淡,似是看他,又似是透过他看别的什么人,原本如古井深潭一般的心境泛起一丝涟漪,笑道:“许是前世见过,相逢即是有缘,两位里面请。” “那我就不请自来啦,傅先生,主要是你这橙园实在是太太太有名了,不来看看都是人生憾事,今天沾我长歌姐的光,我也终于见识了一番。” 衡音娇俏活泼地开口,死死拽着傅和玉,往后面走。该死的电灯泡,不知道挪挪位置? 傅和玉凶巴巴地瞪她,该死的小哭包,竟然不怕他?她不是胆子很小吗? 衡音拽着傅和玉走在后面,不打扰秋长歌和傅怀瑾,然后火速手机“咔咔咔”拍了几张照片,发在了群里,激动地喊道:“啊啊啊啊啊,橙园美到哭,傅家小叔帅的让人只敢远观,不,这才是真禁欲男神,我敢说,傅家小叔进娱乐圈,宋哥的流量估计会被分掉一半。” 秦阳直接被炸出来:“千年银杏树?你去了橙园?” 衡音:“长歌姐带我来的,嘿嘿,傅家小叔邀请长歌姐来做客,我来沾光的,可惜南梦社恐不来。” 秦阳悲愤:“那你为啥不喊我,我不社恐啊。” 徐古宁:“我也不社恐,可恶。” 宋星河:“你们在橙园?你说的是傅怀瑾?” 帝都唯一一个配让他视作对手的就是傅怀瑾,可惜傅怀瑾行医,且有传闻,傅怀瑾出生时,不哭不笑,有悲悯天人相,傅家找了高人推算他的命格,说他早就功德圆满,却入世历劫,命格太贵,算不出来,傅家有他,已经是几世修来的机缘。 后来傅怀瑾小小年纪就显现出惊人的天赋和智商,后来就成了整个帝都子弟的标杆和别人家的孩子,不过傅家也愁,因为傅怀瑾是真的清心寡欲,无欲无求,就差出家的那种。 这样的人,竟然邀请秋长歌? 宋星河心思一沉。 衡音直接在群里发了定位:“嘿嘿,宋哥、秦哥,别怪我没提醒嗷,傅家小叔是女人见了想将他拉下神坛的那种禁欲男神,配我长歌姐妥妥的。傅和玉正在瞪我,我先不说了。” 衡音抛下炸开锅的群,见傅怀瑾带着长歌已经走到了前面,傅和玉一脸不耐烦地催促他,这才“哇哇哇”地逛园子。 群里,来晚一步的乔羽见大家都在刷刷刷地问着谁能去橙园,弱弱地裹好了自己的小马甲,对不起哥哥们,他只能自己来。 * 长歌随着傅怀瑾一路进到橙园深处,只见园内有两层的青瓦小屋舍,三步一景,五步一画,犹如进入了画卷一般,可见主人家的用心。 长歌见这园子布局十分的巧妙,暗藏五行八卦,中为土,难怪橙园内瓜果蔬菜长势喜人,这里的地势极好,有山有水,附近又有一座极为有名的寺庙,清晨时分的钟声远远传来,是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园子简陋,让长歌见笑了,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建议?”傅怀瑾和煦笑道,见她沉默寡言,但是目光所至都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地方。 橙园建造之初,他年纪还小,看着那株近千年的银杏树,想在这里住下来,傅家便请了德高望重的大师,前来规划布局,十几年下来,慢慢打造成这样。 他对于玄学并不精通,纵然近些年看了一些书籍,潜心研究,却也只是一知半解,寻思着大约是如今世道,天地灵气不足以开悟世人。 但是秋长歌在综艺上屡次找到一些珍宝之地,让人不得不怀疑她身怀特殊技巧,能勘破一些特殊地势。 长歌:“橙园已经是绝佳的风水宝地,前有千年银杏镇宅,后有山水寺庙为邻,是修身养性的好地方,就是此地过于冷清,于桃花不旺,傅先生若是长居于此,只怕是孤寡的命格。” 长歌话音未落,后面的傅和玉飞奔赶来,拍着大腿兴奋地叫道:“牛哇,秋长歌,你怎么跟大师说一模一样的话,我小叔都已经三十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可不就是孤寡的命格吗?” “大师?”长歌眯眼问。 “是无名大师,在隔壁寺庙清修,不巧的是,他今年年初就下山去了,没有说归期,长歌若是感兴趣,等他回来,我可以代为引荐。”傅怀瑾瞥了一眼傅和玉,这大侄子真的不能要了,专门掀他老底。 长歌微笑:“我不信这些,就不必引荐了。” 她如今这诡异的情况,还是不引荐的好。 第103章 有位贵客找您 浮生偷得半日闲。 橙园内时光极慢,午饭傅怀瑾亲自下厨,用橙园内种的瓜果蔬菜做了一桌子美味的素斋,虽然没有肉,但是饭菜可口,酸爽香辣下饭,众人一扫而光。 长歌很久没有吃到这样美味的饭菜,不禁多吃了一碗饭。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素菜能这么好吃!”衡音吃了三碗米饭,摸着吃撑的肚子,嘎嘎夸道,“傅小叔,你这手艺简直绝了。” 傅和玉臭屁道:“那当然,我小叔很少下厨的,你们今天有口福了。” 傅怀瑾亲自下厨耶,说出去傅家人下巴都要跌一地。小叔什么都挺好,做饭也好吃,但是就是不爱做饭,一年只有他奶奶过生日的时候,才会下厨,那时候全家都巴巴地跑来吃。 傅怀瑾温润笑道:“只是素菜,有些简陋,原本是准备吃蟹的,不巧的是这一周是我的斋戒周,等过段时间你们再来,我再做别的菜。” “斋戒周?”长歌眼眸微眯,“你这是?” “不是,不是,我小叔不是俗家弟子,也没有皈依。”傅和玉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传出去,小叔姻缘就真的断了。 “只是每个月会有一周吃素食,以此自省。”傅怀瑾微笑地解释道。 原来如此,衡音悄悄松了一口气,还以为这么大的帅哥出家了呢。 “傅少,你刚才不是说园里有鸟窝吗?走,我们去看鸟窝吧。”衡音起身,拉着傅和玉去看鸟窝。 傅和玉:“看可以,你可不准摸鸟蛋,来年是要生小鸟的。” “知道了。” 大电灯泡。 两人一走,剩下长歌和傅怀瑾两人。长歌看了看树下的棋盘:“下一盘?” 傅怀瑾微微惊喜:“你会下围棋?” “略懂一二。”围棋讲究的是布局,她的围棋是跟萧霁学的,萧霁很喜欢下围棋,跟他还未翻脸那些年,他时常来朝华殿一坐就是半天,放着无数的政务不处理,非要与她对弈,一点点地教她布局,围杀,走的是诡杀之道。 傅怀瑾下的是君子棋,长歌与他对弈半局便知道他的棋路过于正派,不善诡杀,虽然布局精妙,但是心存善意,留了一个活口,她以此破局,催动深埋的棋子,对方很快就兵败如山倒。 一局下完已经是两小时之后,长歌见时间不早了,起身告辞,傅怀瑾将她和衡音送到山脚下,这才回到橙园,琢磨着秋长歌的棋路。 她的棋路明明是大开大合的路数,布局精巧,善于隐藏,为何到最后又走了诡杀的道路?像是两种棋路糅杂在了一起。 什么人才要这样步步为营,最后以诡杀之道取胜?她以前过的很苦吧,如今过的顺心如意了吗? 傅怀瑾捏紧手中的白玉棋子,眼底闪过一丝的心疼,第一眼见她,便觉得那平静如深海的眼眸下,都是细碎的寒冰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秋长歌,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又有着怎样的经历呢? 见傅怀瑾回来之后就一直看着棋局发呆,傅和玉火速开始在家族群里通风报信。 傅怀瑾:“报告,小叔走火入魔了,我觉得他陷入了爱情。” 傅家奶奶第一个冒泡,发着语音问道:“还有这等好事?快说说是谁家的女儿?性格如何,快,给我全部的资料。” 傅家老大:“妈,您别听这小兔崽子胡说八道,他一天不打就皮痒,一定是被怀瑾管教烦了,在胡说八道。” 傅家二嫂:“万一是真的呢,小叔这万年铁树要是能开花,那真是天大的喜事。” 傅和玉:“傅怀瑾真的恋爱了,而且还是单相思,他拿我当借口,请人家吃饭,亲自下厨,下午还跟她下了一场围棋,结果输了以后就在院子里坐着一动不动,我要是胡说八道我就是孙子。” 傅家老大呵呵笑道:“你小子本来就是孙子!” 傅家大嫂:“小叔亲自下厨了,小玉,你快说,小叔喜欢的女孩子是谁?” 傅家老二:“他竟然下围棋输给了女孩子?” 傅家老太太:“和玉,你说,奖励你两个月零花钱。” 傅和玉一蹦三尺高:“奶奶威武,是秋长歌!” 他怕老人家不知道秋长歌是谁,火速从网上搜秋长歌的剧照,结果率先出来的是《美人斗》里面明德帝姬的造型,美的睥睨天下,张扬肆意。 傅和玉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发到了群里,这一下,满群安静如鸡。 这美的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小叔那样清心寡欲的人喜欢这样的? 傅家奶奶戴着老花镜,细细地端详着剧照里的美人,心满意足地说道:“怀瑾的眼光不错,这女孩长相十分大气,和玉,这女孩性格如何?” 傅和玉笑容一僵,秋长歌的性格?怎么形容呢,没有想象中的冷若冰霜,对人对事都是淡淡的,但是就是给人一种很强的距离感,好似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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