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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秘而狭窄,内部却别有洞天,校场、兵营、武库一应俱全。 单将飞带着肖南回一路深入,凭借的是同肖南回手腕上相同的铁环。 黑羽守备依旧张弛有度、外松内紧,焦松县发生的事似乎并没有对营中的人造成任何影响,所有人依旧是那副雷打不动、训练有素的模样,单将飞出示手环后便再无人多看肖南回半眼,所有人都在忙各自的事,就连最普通的兵卒都显得分外体面、又十足地有尊严。 想起从前在肃北营从一个队长做起的种种遭遇,肖南回心里有点酸,转念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又生出几分悲哀。 想当初,本以为她这熬了多年的伍长终于算是出了头,可原来一切不过是梦幻泡影。 或许她生来就只是做个伍长的命,所谓命轻福薄,再多的权贵她便也受不住了。 “肖营卫,快到地方了。” 单将飞的声音在校场后窄巷的尽头响起,肖南回回过神来快步跟上,这才发现尽头处是处死路,数丈高的围墙后是绵延不断的深色松柏,嶙峋的青石砖墙看起来已经有些斑驳,在接连三日雨水的浸泡下生出一层厚厚的绿苔。 这便到地方了?肖南回心生疑惑。 单将飞低头不语,并没有抬头去瞧肖南回的脸色。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牌横着插入那青苔之中砖缝里,一阵沉闷的“咔嗒”声从墙的深处传来,紧接着那片石砖便向内凹进一丈左右的空档,下沉进无边的黑暗中。 一处深邃不见前路的入口显现出来,一阵湿冷的气息从其中钻出,拂过肖南回惊愕的脸。 “小的便送到这了,肖营卫可从此处拾阶而上。此处有规定,不可燃烛火,还请肖营卫小心脚下。” 肖南回咽了咽口水,腿肚子突然有些发软。 她不是怕黑,更不是怕鬼,而是怕那黑暗之后、可能会相见的人。 从前,她曾在那邹老爷家的地窖里与那人在黑暗中相见过,彼时他坐在一堆烂白菜上,尽管偶尔笑起来的样子有些高深莫测,但她却也未曾将对方放在心上过。 毕竟谁会对一个可能只是萍水相逢的人,寄予多少眼神与情感呢? 可人与人之间的因缘却冥冥中已有定数。 她本以为将会持续一生的羁绊轻易便断了,而她以为只是匆匆过客的缘分,却仿佛蛛丝细雨一般,任她如何挥舞利刃也无法斩断。 叹口气,肖南回抬脚迈入了那无边的黑暗中。 那入口后的石阶狭窄而陡峭,旋转着向上,不见尽头。 黑暗裹挟着湿冷的空气将她包围吞没,身后亮光渐远,她渐渐只能听得自己短促的呼吸声在石壁间碰撞回响。 黑暗和寂静使得人失去了对空间和时间的判断,短短一盏茶的功夫却仿佛过了一生那般漫长。 模模糊糊中,她有种奇怪的错觉:似乎在过往的某个时刻,她曾经到过这样一个有着旋转石阶、又暗无天日的地方。 但她又清楚地记得,自己并未去过那样的地方。 或许,是在梦里吧。 又不知过了多久,黑暗终于到了尽头。先是一阵清风撩过发梢,随后她感到有一道变幻流淌的光照在脸上。 久在黑暗中的双眼过了片刻才适应了四周光亮,肖南回这才发现那道会动的光,是一顷平滑如镜的湖水。 密道的尽头是一处开阔的平台,平台上是连日阴雨后放晴的天空,清清冷冷的淡灰色上,挂着一轮有些苍白的太阳。 一队北还的灰雁飞过,羽翅拍打的声音搅碎了四周安静的空气。 肖南回不自觉地向前走了几步,她发现自己身在一处高楼之上,而高楼正前方便是那顷湖水,方方正正、光秃秃的,连半张莲叶都看不到,而兴许是周围遮蔽物较多的缘故,水面静得吓人,平整的犹如一块镜子。 好奇怪的湖泊。 肖南回低头,借着那入镜子般湖水的映照,她瞧见自己所在这座高楼上的牌匾,依稀上书三个大字——“静波楼”。 高楼台榭向来是只有皇族贵胄可以享用的规制,宫墙之外寥寥可数,而这其中从未听说过有一座名为“静波楼”的楼台。 这里究竟是哪里?为何会在黑羽营地的深处?单将飞又为何要带她到此处…… “瞧够了没有?” 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她如今竟然已经对这道声音熟悉到可以一音辨之的程度了。 肖南回突然生出一种想要从这楼上纵身跳下的冲动。 冲动归冲动,她还是得转身行礼。 “微臣叩见陛下。” 她始终低着头没有看他,对方也没有动静。 两人一时谁也没有说话,风吹动檐角的青铜铃铛发出细碎声响,带来些雨后的凉意。 天气宜人,四周又远景开阔,若非是眼下这般情景,说不定还算得上是登高远望的一桩美事。 夙未懒懒看一眼垂首沉默的肖南回。 “近前来。” 肖南回微微抬一点头,夙未就斜倚在高台旁探出的阑干上,身上披着件厚重的披风,手臂都隐在下面。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动。 他瞥她一眼却未出声,微微侧身换了个姿势斜卧着,左手似要支撑身体却触动伤处,“嘶”地吸一口冷气,身形也一个不稳。 等他再抬起头,肖南回已经飞快上前来,半伸出的手想要扶他,却在快要碰触前停住,怯怯收了回去。 夙未瞧在眼里,脸上不动声色:“孤和你共处一室,若是有个差池便是你伴驾不周。” 肖南回愣住,知眼前的人在威胁自己,只觉得自己刚刚心头那点担心和愧疚都是多余,心一横嘴上又口不择言起来。 “臣披甲而来,甲衣粗粝,恐伤龙体。” 烂借口。 夙未眼帘微阖:“然。” 肖南回暗暗松口气。 座上那位声又响起:“卿且解甲,再上前来。” 肖南回瞪大眼睛抬起头来。 第115章 对于寻常军卒来说,布甲同轻巧却坚固的光要甲最大的不同之处在于:光要甲下可以如常穿着武服,而厚重粗糙的布甲下往往只能穿些透气的里衣,再多便行动不便、难以作战了。 一副光要甲造价近千两,远可抵挡百步开外的流矢、近可防卫刀剑挥砍,一整套穿脱下来需得一刻半的时间。 一副布衣甲造价三十七两六钱,夏不避暑、冬不御寒,就连眼下那束灼热的视线都阻挡不住,穿脱却只需要弹指一瞬间。 脑中乱作一团,热意顺着肖南回的背脊向上蔓延,短短一瞬,汗已湿透里衣。 “臣、臣畏寒......” 她的声音细如蚊呐,只怕再轻些就要被风吹散了。 许久,那道声音才不紧不慢地响起。 “也罢。” 肖南回长舒一口气,却不敢再掉以轻心。 她抬头,突然发现他面前的小案上放着一只紫釉瓷碗,碗中盛着些汤药,瞧着已经冷掉的样子。 肖南回头一次如此感激自己情急之中的观察力,当下飞快说道:“这汤药似乎凉了,臣去叫人来热一下。” 说罢,她便要上前去端那药碗。 手才伸出一半,对方那不紧不慢的声音便已响起。 “这药就是要放凉了才刚好。何况......此处并无旁人,何必多此一举。” 她的双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一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那陛下服药吧,臣可先行告退......” 她这厢话音未落,那边夙未手指一松,手中瓷勺便应声跌落在那碗中。 “孤右手不便。” 这是什么意思?摆明要她上前伺候吗? 肖南回盯着那瓷白的汤匙,恨得牙痒痒。 对面那人像是毫无察觉:“怎么?不会伺候人吗?听说青怀候义女最是能干了,青怀候每次战场带伤,都是肖营卫帮忙在旁打理呢。” 肖南回把额角的青筋憋了回去,面无表情地开口道:“义父向来军纪严明、以身作则,行军中作息待遇与军卒无异,寻常军卒如何治伤、他便如何。” “哦?”夙未眼里像是突然亮起光,声音也染上几分趣味,“此话当真?” 肖南回几乎要控制不住面上的冷笑:“当真。” 男子似乎心情突然好了起来,左手拿起那汤匙,终于不再烦她。 肖南回方才松口气,却见那人将右手伸到了她眼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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