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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笙却大力伸掌一推,冷漠而轻蔑地看着傅易辰:“你怎么会不介意,你杀了正荣,杀了潘子琛,杀了乔擎……” “不不,笙笙,是你下令杀了正荣,不是我,是你将资料证据发给警方,也不是我,我没有杀人……”傅易辰倒在地上,表情无辜而哀绝,眼神狂痛,难以置信地看着徐笙,心如千刀万剐一般。 闻此言,徐笙大笑不止,皮骨空存,肝肠痛尽。 褪尽衣衫,盯紧傅易辰,戏谑道:“当然,你为什么要介意,你不过是为了自己,况且你上我也上得很舒服不是?” 傅易辰仿佛受了什么奇耻大辱,目眦欲裂,羞愤欲死。 而这精彩至极的表情,教徐笙齿冷,却也更加坚定了他的决心。 一脸嫣然笑意,徐笙逼近傅易辰,眼神锐利深邃,似要望穿傅易辰的灵魂,低低地问:“……你说,是不是很舒服?”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笑了……”傅易辰抱住徐笙的腿,叠声哀求。 徐笙粲然长笑,妖媚凄绝,清冷玉之声不绝于耳,字字却如利刃直取傅易辰的要害:“不不,你不爱我,你只想占有我,只想独占我,利用我……” “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情到深处,痛不可挡,傅易辰不自觉地流下泪来。 一见那怜惜的泪水,徐笙恶之欲死,用尽全力,抬脚就是狠狠一踹。傅易辰被重重地撞在了桌脚上,小桌应声而倒,盘盏落了一地。 傅易辰捂着腹部,嘶声喘息,痛苦呻吟。 徐笙心里顿时撕裂般的痛,却咬唇生生忍住了眼泪。 今日,定要让自己死心。 那么,自己的心呢?若非傅易辰,自己的这颗心早已死了。 ——眼下不过是第二次死,何惧何难? 思及此,徐笙已无惧无畏了。依旧荡出一个懒洋洋的笑意,压低声音,促狭地道:“你想不想知道,方才享用过这具身体的是谁?” 傅易辰痛不欲生,直勾勾地盯着伏在自己身上的徐笙,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满面,早已经说不出话来。徐笙自是心如刀绞,可脸上的笑容却如不受控制一般,愈发妖娆艳异而不自知。他轻轻地哼着歌儿,拖起傅易辰无力的手,贴上自己依旧湿热的□,缓缓游移,寸寸都不放过。 浓郁的麝香,粘稠的液体,无不昭示着方才战事的激烈。傅易辰双目圆睁,直直地看着手心犹带血丝的白浊,呆若木鸡。徐笙轻蔑地睹了傅易辰一眼,竟从容俯首,伸出舌来,细细地舔。傅易辰顿觉万箭诛心,痛至痹软。旋即便不知身在何处,只觉手心轻微的痒。 今夕何夕兮,相恨如参商。 花香梳骨的寒意自指尖通向中枢神经,满脸通红的傅易辰早已不会思考。怔怔地抬起头,呆望着徐笙青影之下的莹白迷乱的身体。冰霜一般的容颜是冷艳孤傲的神情,而寒泉似的清澈眼眸,浓黑的夜,苦苦索寻,一无所获,却甘愿陷落。 “你说,当初为何选择了我?”徐笙轻声诱哄。 “你还是天真的,世故成熟下的天真,”傅易辰如实回答,面带傻笑,“特别难能可贵。” 脚下是绵软的寸寸白绒,徐笙却觉摇摇欲坠,地陷了一般。 是的,他早就倒在地上。 原来,天未塌,地未陷,可是徐笙,上天入地,再无转圜。 徐笙不可抑制地笑起来,只是低声的笑,并无失态,却一连一秒钟都停不下来。 可笑,可叹。 “笙笙,不要哭……”傅易辰轻轻地说,自是万般怜惜。 “笙笙,笙笙……”名唤不绝,如魔音绕耳。 是谁,是谁? . 一段姻缘一段魔,岂能容易便谐和? 好花究竟开时少,圆月终须缺处多。 皮色才情偏眷恋,妒心谗意最风波。 缅思不独人生忌,天意如斯怎奈何? . 将袖扣放入傅易辰温热宽容的掌心,一只一只手指合拢。 瞪着大得无角的眼睛,里面满是无辜,傅易辰的手都不自觉地颤抖着,仿佛手里捏着的是一条命。 这翻云覆雨手里,可不是捏着徐笙的命? 傅易辰仰着头,翁动着嘴唇,却像一个秘密一般,不知在说些什么。 徐笙缓缓摇首,眼尾猩红,妖魅非常。轻轻莞尔,如暗夜里一朵磷火般的幽昙,转瞬即灭,美则美矣,却魂灵丧尽。 手执银剪,月色凄清。 此刀一下,你我之情之义便停于此。 辰,你我,终于互不相欠。 久蓄心底的惊恐、悲戚与怨恨忽然一扫而空,眸子沉黑如洗,幽幽柔柔,冰冷入骨,似能穿透人心,偶有几点亮色,仿佛落了天上星子,定睛一看,却毫无生气。 徐笙凭栏而望,如孤魂飘渺。猩红嘴角衔着一丝深浓而虚幻的笑意,衬着他惨白清寡的肤色,转瞬疏离,触目惊心,仿佛荒茔深山之处勾人魂魄、吸人阳气的艳鬼。 “最撩人(春)色是今年。少甚么低就高来粉画垣,原来春心无处不飞悬。哎,睡荼蘼抓住裙衩线,恰便是花似人心好处牵。……咳,辜负了春三二月天。”忽地唇角冒出一串血珠,红如玛瑙,又似落下朵朵伤花。 凉风惊秋,叶颤花迷,掀起凄凉涟漪。 那一日,你我园中初见。 (春)色撩人是今年,姹紫嫣红开遍。荼蘼外烟丝醉软,遍青山啼红了杜鹃。 我本是红尘醉卧凄凉人,你竟是紫陌横纵清狂客,然那春心无处不飞悬,是月老缠脱姻缘线,恰便是花似人心向好处牵。 牡丹亭畔,青莲池边,花也好,月也圆,嫦娥来把良媒做,你我来把佳期选:此世仙侣,来生爱眷。 想那赏游倦,寻好眠,便靠你这树下静安歇,想必有心情梦儿还去不远。 如今,香椿绿影还犹在,太湖石边并蒂莲,牡丹亭下桃花繁,唯我独立空庭院。 山中一日,地上千年。只羡鸳鸯不羡仙,徘徊好梦容易醒,便似王母划线秋河汉,竟不知有离恨天。 只恨俗世如西风,一刹那,无端摧红碎绿,又似无情苍天,如环旧月,夕夕竟都促成玦。恰便是花花草草由人恋,生生死死随人愿,便酸酸楚楚无人怨。 妄我痴痴念念,当你旧情也堪怜,哪知你本就无情无爱,辗转红泪,蹉跎艳血,错看一段好姻缘。 梦回人杳,原来这良辰与美景是虚设,你我终究是有份无缘,教人抓不到鸳鸯连理魂梦前。 前路兜兜转转,千回百转,数经山盟海誓,几多风月,却为料及还是逃脱不了永世孤鸾,薄命寒鸳。 “何事云轻散,问今番、果然真到,海枯石烂?” 徐笙长笑了一声,四肢一仰,气绝般的躺在了地上。 .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然梦中之情,却又何必当真? 傅易辰,你我,终于互不相欠。 . 凌晨时分,傅家老宅一派灯火通明,众人惶惶不安。 傅易辰已从醉梦之中醒转,四肢酸软,双耳如鸣,头痛不堪。脑中恍然闪现幕幕此心裂肺的光景,只觉如梦似幻,只是噩梦一场,唯有那心尖上钝痛才是真实。 候在一旁的柯岚见傅易辰一醒,立即凑上前去急急禀报:“傅先生,少爷不见了,恐怕被李怀亦带走了!” 傅易辰适才如梦初醒,拍案而起。目光如炬,对着一桌残羹冷炙,哪里还有徐笙的影子。唯有手中一束千尺青丝,两枚古董袖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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