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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重气,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沈佑平立即把电话筒放在耳边,应道:“老马,是我,佑平。” 马祺瑞长吁了一口气后,严肃说了起来: “佑平,自强的事如佑明刚刚说的那样,非常紧急,晚上逮住他的时候,那十二万的货款都摆在桌子上,摆了整整一桌子钱! 这些都是我在局里了解到的情况,跟着自强的那些流氓,也都指明是跟着他干,而且抢来的钱都是连号的新钱,据说是花朵服饰的公账...” “花朵服饰!” 沈佑平惊呼一声,瞪大了眼睛,打断了马祺瑞的话。 “对,自强就是抢的人家的货款,具体什么原因,现在也没有必要去猜了,现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沈自强,只要明天局里去银行查到货款来向,那抢劫的罪名就跑不了了!” 马祺瑞使劲地咽了口吐沫,继续说道: “现在要做的,就是赶快联系那个周于峰,如果让他做个证,说那些钱就不是货款,是一场误会,那自强的事还能从宽处理。” 从马祺瑞口中说出周于峰的名字,清清楚楚地落在沈佑平夫妻两人耳朵里。 电话两边都突然安静下来,沈佑明急着从马琪瑞手中拿过电话,激动地催促道: “大哥,现在救自强的命要紧,花朵服饰的总厂在浙海市,你给周于峰些压力,他会乖乖听话照做的。” “给压力?沈佑明,你跟周于峰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跟他有关系,自强为什么要去抢他的货款?” 沈佑平蹙眉问了起来,这件事情,沈佑明肯定也掺杂在里面。 “诶呀,我来接!” 曲贵饿一把抢过电话,蹙眉急着问道:“周于峰他现在在哪?要怎么找到他?” “周于峰他...这个时候还在局里,不过应该马上就要回来了,大嫂,他那里的电话我也没有,不过可以联络蒋永光,他肯定有周于峰所有的联络方式!” “还在局里?” 曲贵饿高呼一声,用力地拍了下大腿,直接破口大骂了起来: “沈佑明,你是干什么吃的,周于峰在局里,继续胡说怎么办!现在电话联系不到他,那你赶紧去找他啊!让他改个话,如果你跟他之间有什么仇恨,就说我求他! 我曲贵饿求他!我曲贵饿跪下来求他!” 越说越激动,黑夜里,曲贵饿尽然是跪在了地上! “好,大嫂,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局里找周于峰。” 沈佑明急着说完,便挂断了电话,与马琪瑞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很快,楼下的车子亮起了灯光,随后如离弦之箭,一下冲到了黑夜里! 而曲贵饿那边,挂断与沈佑明的电话后,立即就打给了蒋用光! 电话铃声响了两遍之后,那边才接起电话,传来了一道圆润的女声,正是薛文文。 “喂?哪位啊?”随之,薛文文还打了长长地哈欠。 “蒋永光呢,让他来接电话!” 曲贵饿尖声嘶吼道,身子也随着声音用力紧绷起来,高亢的声音,瞬间让薛文文清醒! “啊?您...您是哪位?”薛文文的心里一惊,声音变得结结巴巴。 “给我去叫蒋永光,快一点!”曲贵饿又一次大声呼道。 “好...好,你...你等一下,我去叫我爸。” 薛文文哆哆嗦嗦地说了一句后,放下电话,急忙跑去蒋永光屋里,心里不由得害怕起来,这是出什么大事了?那妇人怎么急成那个样子! 此时沈佑平蹲坐在地上,低着头,不知道这个男人在想什么,明早还有很重要的会议! 每一分每一秒,对曲贵饿来说,都是一种煎熬,最好是有人跟她说话,沉寂的环境能把她逼疯! “快点啊!什么事都这么磨蹭,你这个局长是怎么当的!” 曲贵饿对着电话筒高喊道,但传到那边,这句话并没有人听到。 沈佑平想要开口安慰情绪失控的爱人,但自己心里也是煎熬,没有开口说话的力气,便将手放在曲贵饿的肩膀上,轻轻拍着。 片刻时间后,蒋永光连鞋都没有穿,急着跑来客厅里接起了电话,这么大的动静,使得屋里的几口人都醒了过来,来到客厅里。 江辛一脸担忧地靠在将永光身后,心里胡思乱想着,该不是小朵出什么事了吧?正大着肚子呢... 薛文文见状,急忙走到江辛身边,揽住了她的肩膀。 “找哪位呀?” 蒋永光连忙拿起柜子上的电话,急促问道。 “我是曲贵饿,沈佑平的爱人。” 曲贵饿大声问道,直接把沈佑平搬了出来。 “啊?怎...怎么是您给我打来的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蒋永光一下站直了身子,谨慎地问道。 曲贵饿、沈佑平,蒋永光肯定认识啊!汇报工作的时候,偶尔会有接触,只是...这么晚了,自己在工作上犯错误了吗? “什么事?哼哼...” 曲贵饿冷哼一声,往起坐了下身子,接着低吼道: “蒋局长,你还问我什么事,你女婿要害死我的儿子,你还问我什么事!” “啊?” 蒋永光拉长了声音,非常用力地疑叹了一声,而只是这一句话,就已经让江辛的一张脸变得惨白。 “是于峰吗?他...他怎么了?”蒋永光低声问道。 “周于峰陷害我的儿子,故意挑唆,现在已经把我儿子关起来了,你现在赶紧去联系他,让他给我改口!” 曲贵饿咬牙说道,原本很慈祥的一张脸,此刻发着狠,故意颠倒是非,给了蒋永光很大的压力。 “贵饿,话不能这么说!” 沈佑平低语一声,曲贵饿直接一甩手肘,打开了男人的胳膊,随之站了起来,继续说道: “蒋永光,处理不好这件事,我跟你没完!” “这...这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您详细跟我说一下吧?” 蒋永光不由得弯低了腰,低声问道。 “周于峰这个人,知道我家自强实诚...” 曲贵饿说明了事情的严重性,也咬死了就是周于峰害的,她现在的目的,就是要给蒋家人压力,从而转移到周于峰身上,由蒋家人来说,效果最好!一定要改口! 挂断之后,蒋永光已经是满头大汗,一张脸变得铁青,而刚刚曲贵饿在电话里讲的那些话,一家人都听到了。 屋子里陷入了沉寂... ... 第607章 国字脸 “爸,那女的是谁呀,听着怎么好像是他们的人,把咱们家于峰的货款给抢了,最后还怪到于峰头上了!” 薛文文率先尖声说了起来,打破了此时沉寂的气氛,叉着腰,胸口上下起伏着。 这段时间里来,薛文文和蒋明明跟着花朵服饰挣了很多钱,说话讲道理时,自然会向着于峰。 “那位身份可不一般。” 蒋永光看了薛文文一眼,摇摇头后,坐在了电话旁的小凳上。 “啊?怎么不一般?”薛文文高呼道。 蒋明明神情严肃地说明了曲贵饿的身份后,薛文文和蒋小花同时睁大了嘴巴,惊呼出了声。 “这么大的官?那于峰可怎么办呀?”薛文文抓着蒋明明的胳膊,紧张地问道。 “你先起来!” 蒋明明有些烦躁地说了句,一屁股坐在了茶几上。 “老蒋,我听着曲贵饿的口气,怎么像是欺负人,哪有让别人抢自己钱的?于峰该不会是受欺负了吧?” 江辛也开口说起,现在她跟周于峰之间,已经一点隔阂都没有了,在外提起自己女婿的名字时,脸上格外有光,人人都抬举。 “我也在想这事,那不放屁,哦,于峰陷害别人抢自己的货款?这叫什么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能捞到什么好处!肯定是那曲贵饿的儿子犯了错误,在那里胡搅蛮缠的!” 蒋永光气鼓鼓地说道,心里憋着气,紧紧地攥起拳头! 他们蒋家人,在这些是非面前,还是非常正的,连同蒋小花也气得跺起了脚。 倒是薛文文有些担忧道:“那以后该不会害我们吧?” “怕个屁!官再大也是给咱们老百姓做事的!”蒋明明大声呼道! “时间太晚了,这事咱们就不告诉小朵了,明天把那丫头叫到家里来说于峰的事,现在的话,还是跟于峰通个气,让他别顾忌什么,不能受了欺负,至于咱们的工作,爱咋咋吧!” 蒋永光大声说了起来,做出了决定。 当然,能说出这样的话,还是因为有了底气,小朵时不时给家里拿回来的钱,要比薛文文那两口子挣的多得多。 最主要的一点,还是蒋永光认为,以于峰的那脑袋瓜子,肯定能处理好这样的事,自己就不要给他压力了,顶多是通个气就好! 随之蒋永光拿起电话,给京都那边打了过去,但却是没人接。 电话铃声响了一遍后,蒋永光缓缓放下电话,扫了眼屋里的人,沉声说道: “你们先睡吧,我在客厅里坐着,等会再给于峰打过去。” “爸,现在谁也睡不着了,还是等跟于峰打完电话再说吧。” 薛文文蹙眉说了一句,此时一家人,跟于峰说上一声后,悬着的心才能落在肚子里。 ...... 与此同时,在京都苏承平的办公室里。 苏承平回到局里后,便把沈自染和韩慧慧“请”了出去,此时两个姑娘还在局门口等着。 而周于峰在苏承平的办公室里,听着国字脸的男人,语气严肃地说了起来。 “周厂长,在货款没有落实之前,你哪里都不能去,也不能见任何人,当然,也不会让你在局里待太久时间,公账上都有记录,明早跟银行那边确定好后,你就可以离开了。” 周于峰认真听着这番话,抬头再看向苏承平时,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 “苏局,您是受到什么压力了吗?” 周于峰这样问道,而苏承平明显地错愕了下,中年男人恍惚片刻后,咧嘴笑了出来,然后摇摇头,道: “哪有什么压力,不要乱猜,现在严打,我要落实好自己的工作,正常的工作流程罢了。” 虽然这样说,但苏承平对眼前的年轻男人,也多了几分欣赏。 要不然这么年轻,就能干起这么大的厂子呢! “呵呵...” 周于峰也笑了笑,这个话题点到这里就好,没有说下去的必要,但随即好像又想到了什么,面容变得严肃,沉声说道: “苏局,沈佑明这个人不简单了,所以在这件事上,我也绝对不会妥协,林强车祸的案件,不是单纯的疲劳驾驶,那孩子在死之前,明确地跟我说过,那司机跟沈佑明是碰过面的!” 话毕,办公室里短暂地安静了片刻,随之苏承平缓缓说起: “已经开始查了,具体的细节,我不能跟你透露,但还是有些困难的,并不是很顺利。” “感谢您,有您的这句话,我就非常感激了,那么一个孩子,我这个做厂子的,一定要给他一个公道。” 周于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深深地给苏承平鞠了一躬。 “唉,你这是干嘛!” 苏承平急忙起身,拉了拉周于峰,故作生气地说道:“这是我们的工作,都是应该的,你这样一来,倒显得我工作失职了。”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片刻后,都笑了起来,随之都坐在了椅子上。 “对了,银行的那位工作人员叫什么名字...” “咚咚咚...” 正当苏承平准备问些事情时,办公室门口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让他的话戛然而止! “进来!” 苏承平应了一声,随之一位年轻的公安同志推门走了进来,看了眼周于峰后,凑到苏承平的耳边,低语了起来。 轻声细语地说完,年轻的公安同志紧紧地蹙起眉头,看起来有几分慌乱。 隐隐约约间,周于峰是有听到自己的名字,甚至还有曲贵饿! “嗯,我知道了,你先带周于峰去审问室吧,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能见他,尤其是不相干的人!” 最后的几个字,苏承平说得很重,那位年轻的同安同志也用力地点头。 之后,周于峰被带往了审问室,而他在走出苏承平的办公室时,响起了电话声,都这个点了... 办公室里,苏承平接起了那通电话,眉头一下就蹙了起来,甚至微微弯低了腰应着,可最后的话,依旧是一句坚定的“见不了!” 而在局子外面,沈佑明和马祺瑞也赶来了这里,两人一同进局里时,沈佑明却被拦在了外面。 马祺瑞涌起了不安的感觉,深深看了沈佑明一眼后,自己走进了局里... 很快,直接推开苏承平办公室的门,大步走了进去... ...... 第608章 板上钉钉 看到门口陡然出现的马祺瑞,苏承平并没有感到有多少意外,拿着电话,说了一句为难的话后,便扣上了电话。 “老领导,您坐。” 苏承平往前挪了挪椅子,随之拿着茶缸,倒了半杯水后,放在办公桌上,看向马祺瑞,谦和地点了点头。 “您喝些水吧。” 马祺瑞呼了一口重气后,坐在了椅子上,看着苏承平顿了顿,拿起茶缸轻抿了口温水。 “刚刚是谁的电话?”马祺瑞开口问道。 “外省沟通工作的,不过并不是很顺利。” 苏承平这样说道,话的意思蜻蜓点水般滤过,但马祺瑞自然也能听明白,此刻这位局长的态度。 马祺瑞握着茶缸的手僵在半空,片刻后,才是放下茶缸,满是皱纹的脸上,一下就显得苍老了几分。 “呼...” 长长地吁了一口气,马祺瑞的面容看起来非常为难,但想想曲贵饿哭喊、崩溃的样子,在他的脑中形成了一幅凄惨的固定样貌,于是还是开口道: “让周于峰先回住的地方吧,一直留在这里,不符合工作流程,而且我来的时候,看到花朵服饰的其他几人已经离开这里了。” “老领导,情况不一样,乾进来外汇券的事,确定已经还了钱,就没有继续审问下去的必要,就像您说的,不过是一场误会,现在受害人身上的伤很重,我派其他同志们送他们去医院了。” 苏承平沉声说道,“受害人”三个字咬得很重。 听着这话,马祺瑞一下就蹙起来眉头,办公室里安静下来,两个男人相互对视了几秒。 忽然间! “啪”的一声,马祺瑞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顺手打掉了摆放在桌上的茶缸,掉在地上,发出了令人心烦的滋啦声。 随之马祺瑞伸手指向了苏承平的鼻子,吐沫横飞地高吼道: “苏承平,我命令你,立即放了周于峰,把他关在局里是什么意思?这符合工作流程吗?你这个局长是怎么当的!能不能干得了这份工作!” 喊完这番话之后,马祺瑞的一张脸憋得通红,话已经很重了,自己还从来没有在苏承平面前动过这样的大的火气。 可苏承平不为所动地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老领导,也不知为何,此刻心里有些触动,眼眶也微微变得红润。 “老领导!” 苏承平叫了一声,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使劲咽了口吐沫后,喃喃道: “这些话,您不该对我说的。” 看着苏承平这样,马祺瑞心里也不好受,但还是蹙眉催促道:“快把人家周于峰放了,留在局里,不符合规定!” 苏承平顿了顿,但依旧摇了摇头,再看向老领导时,表情变得异常坚定。 “我当时是您一手推荐上来的,所以我要对得起您的信任!现在严打的工作落实下来,我要扛大旗,如果在我这里有徇私舞弊的现象,那这项艰巨的任务还怎么进行下去! 如果现在我往后退了这一步,明天就还有第二个沈自强,一直退退退!要退到哪一步!您告诉我,要退到哪一步! 大的政策我不懂,但自从严打以来,社会治安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老百姓们谁不是喜气洋洋的,日子更有奔头了!所以,老领导,周于峰的事,我不会退,实实在在的恶性摆在那里,我眼里容不得沙子!” 苏承平激动地喊着这些话,在他黝黑的手臂上,甚至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胸口幅度很大的上下起伏着,男人沉重的呼吸声,可以清楚地听到。 再一次的,狭窄的办公室里,陷入了沉寂,偶尔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那些公安同志们的仓促话语,屋子里的两人也可以清楚听到。 “赶紧,赶紧,把人家的商店给偷了,快去抓人!” “快走快走!” “等我,来了!” 这样的声音,越传越远...... 不由得,马祺瑞扭头看向了挂表,已经凌晨一点,这些孩子们一直没有休息,还在忙着出警,突然觉得,真要是退了那一步,怎么能对得起其他同志的努力! 马祺瑞露出一抹苦笑,想起了沈自强,在教育方面,做得太差劲了,怎么能不懂法到这种地步! 不过现在的老百姓,大抵也是这个样子,类似于这样的教育,看来任重道远! “小苏,你坐下吧,这段时间里一直连轴转,你辛苦了。” 马祺瑞突然这样说道,话语柔和,随之蹲下身子,准备捡起地上的茶缸。 苏承平错愕了几秒后,急忙蹲下身子,抢先拿起地上的茶缸。 “老领导!”苏承平拿着茶缸,看着马祺瑞叫道。 “刚刚是我的问题,态度上有所松懈,给你添麻烦了。”马祺瑞低声说道,抬手在苏承平的肩膀上拍了拍。 “您别这样说,人之常情,我也理解的,换做是我,肯定不如您的。” 苏承平动容地说道,往马祺瑞的身前靠了一步。 “你忙吧,我就不参和了,你小子,有时间来家里找我,把年前的那顿酒给补上,这都快半年了。” 马祺瑞边说着,帮着苏承平整理着衣领,最后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苏承平打算出来送送自己的老领导,但被马祺瑞推了回去,后者径直走出了局里。 在外面。 沈佑明看到马祺瑞从里面出来后,立即迎上去急着问道:“马大哥,情况怎么样?周于峰呢?” 马祺瑞的面容变得低沉,看了眼沈佑明后,边往前走着,边说道:“周于峰的事,还没有审问完,我也没见到他,估计今晚是很难出来了。” “这...那现在怎么办?” 沈佑明一下瞪大了眼睛,慌乱地问道,一把抓住了马祺瑞的胳膊。 马祺瑞直直地看着沈佑明,随之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马大哥,您想想办法呀,这...这这这...不能不管吧?” 沈佑明牙齿都已经开始打颤,哆哆嗦嗦地说道。 “佑明,你想想其他办法吧,我这里实在没办法了,人赃俱获,板上钉钉的事,唉...现在也很晚了,我这个年龄,真的折腾不动了。” 马祺瑞的话,有其他意思在里面,抬手拉住沈佑明的胳膊,让其松开了自己后,随之大步往着院子外走去... 沈佑明望着马祺瑞的背影愣在那里,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心里咯噔一下,耷拉下了脑袋,没办法了吗? 板上钉钉、折腾不动... ... 第609章 没有后悔的机会 在京都五月里的晌午,滚烫的阳光倾泻下来,让气温急剧升高,像是蒸笼似的,人们稍微走动几步,额头上就会溢出汗珠。 周于峰留在局里,与苏承平一并吃着午饭,关于在银行的证明已经全部取回到了局里,而当时办理业务的银行职员,金秋荣,也来到局里,做了详细的口供。 “嗯,是,当时是我办理的业务,对方叫什么名字我忘记了,但肯定是花朵服饰的。” 金秋荣认真说道,微微撅着嘴,认真的模样倒有几分可爱。 当她让看到储和光和丁阳等人后,姑娘激动地指着他们,说道: “对对对,就是他们来取的货款,因为数额大,那些钱都是连号的新钱一并取出来的,入库的档案也可以查到!” 之后又让金秋荣确定了在局里的货款,沈自强的事也就尘埃落定,移交给相关部门之后,等待沈自强的,将是最严厉的严打! 至于乾进来,夜里送到医院后,便没再返回局里,左腿骨折,浑身多处伤肿,还有轻微的脑震荡,抢劫致人重伤,对于沈自强等人的行为,判定更是恶劣。 等金秋荣离开后,黑子凑到储和光的耳边,表情认真地低语道: “秋荣的手臂真白净,我要是能再大个几岁,就托个媒婆给我介绍介绍,没准还能娶个京都的媳妇。” “你这小子每天在琢磨什么玩意,好好干活才是真的!” 储和光沉声说了一句后,便准备去找周于峰,也该回办事处了,所有的调查都完了。 不过刚刚黑子的话,倒是提醒了他,托个媒婆介绍介绍,人家看不上自己也不丢人,大不了以后不去她那家银行了,不见面也不尴尬,没准还真能落个京都的媳妇。 “等下!” 突然黑子上前一把拉住了储和光的胳膊,“储哥,我的那包烟呢?你们都抽完了?” “给你,就乾叔抽了两根。” 说着,储和光从口袋里拿出半包烟,丢给了黑子。 “跟我客气什么呀,还给我剩这么多,也不知道乃强怎么样了,一会赶紧回去看看。” 黑子笑着说道,抽出烟,给办公室里的几位公安同志递了过去,也不管人家要不要,直接放在了桌子上。 在两人走后,办公室里传来了阵阵咳嗽声,这烂烟呛嗓子啊! ...... 沈自强整夜都没有合眼,一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缩在墙角里,身子微微颤抖着,在这个时候,他才终于害怕起来。 “怎么这么长时间,还不能接我出去!” “怎...怎么回事?” “已经一晚上的时间了呀。” 沈自强自言自语地思谋着这件事,已经在这里待了整整一夜,不安的情绪涌上他的心头。 “滋啦...” 某一时刻,关押沈自强的禁闭室被公安同志给推开,沈自强立即站了起来,顾不上双腿发麻,大步靠近房门前。 “同志,是要放我出去吗?昨晚的事,是因为那乾进来欠我家的钱,我才去要钱的,我也是受害者呀,而且那十二万,是他用我家的外汇券在黑市里换的,其实就是我家的钱!” 沈自强急着解释道,语气变得柔和,没有昨晚把他刚抓回来时的目中无人! “你们怎么干工作的,乾进来诈骗我家的钱不好好去查,不分青红皂白地抓我干什么!” 昨天夜里,沈自强在面对审问时,对着公安同志这样咆哮道。 对自己拿乾进来等人钱的事,沈自强非常痛快地承认,但他一直强调的是“拿”回来的钱,是自己家的。 “你们去黑市上问问,十一万的外汇券,差不多正好可以兑换十二万的华夏钞,懂不懂行情!” 此刻... 沈自强微微弯着腰,又露出一抹讨好对方的笑容。 “呵呵...还想出去?” 公安同志冷哼一声,打开铁门后,拖着沈自强的一只胳膊,往审问室走去,证据确凿,现在等着让他签字。 “啊?您...您这话什么意思啊?什么...我...” 沈自强瞬间惊恐起来,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甚至连走路的力气都没了,被公安同志一左一右地拖着他。 “什么意思?还需要我跟你说吗?想想自己干了什么事!敢带人去抢别人的货款,真是胆子太肥了!” 公安同志冷冷说道,对于这些子弟,干出这样的事,心里自然会很看不起这些人。 “我没有抢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什么意思!我不是告清楚你们了吗?那乾进来骗了我家的钱,我是去要钱的啊!” 沈自强激动地大喊起来,往后倒着身子,不愿往前走了。 公安同志也不再多言,费力地把沈自强带到审问室里,随之又把他摁在一张椅子上,拿出一份文件,摆在了他身前的木板上。 公安同志坐在沈自强的对面,表情严肃地说起了他的罪行。 “你抢的连号的新钱,是花朵服饰在银行里取的货款,走的公账,上午银行的工作人员已经确定过了,而且乾进来早就还了你家钱了,沈佑明已经确定过了,你还胡搅蛮缠干什么!沈自强,你态度好点,你犯的是抢劫罪,赶紧签字吧!” “我没有!” 沈自强激动地大吼起来,情绪瞬间崩溃,声音尖锐刺耳,在楼道外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在以前,犯了错误,是能被原谅的,自以为身后有人,做了出格的事情后,却发现将要面临极大的后果,并且没有后悔的余地。 这种感觉,让沈自强害怕到了极点。 周于峰也恰巧在这个时候准备离开局里,听到这样的声音,也没有多想,加快了步伐。 别劝人大度,死的不是你家的孩子,每每夜里惊醒的时候,都是林强的模样! 下一个就是沈佑明这条老狗! 想着这些,周于峰推开门,走出了局里。 刺眼的阳光照射在他的脸上,使其眯起了眼睛,而此刻,迎面站着的人,正是沈佑明! 他整整在这里守了一夜,整整一夜,却在这个时候,才他妈的看到周于峰这条死老鼠! 两个人都死死地盯着对方! 与此同时,京都的一家外资酒店里,江同光已经开始做下一步的计划,无关沈自强的事,只关乎利润! ... 第610章 臭 “要不要干他!” 储和光凑到周于峰的耳边,低声问道,而黑子低了低头,扫了眼地上看有没有可拿的东西,随时准备要动手了。 “你们两个别冲动,现在的事情太多,别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来。” 周于峰低语一声后,向着沈佑明那边走了过去。 “你怎么不给老子死在里面!” 沈佑明瞪着周于峰咬牙切齿地低吼道,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往外凸着,脸颊两侧的肌肉微微抖动,模样看起来狰狞恐怖。 沈自强的事,已经有小道消息通知了沈佑明,团伙抢劫罪已经定了性,是政策里主要严打的,而且金额特别巨大,其后果会跟朱军一样! “先死了个短命鬼,下一个就是你,你也是个短命鬼!” 沈佑明又凑到周于峰的耳边,一字一句地咬牙说道,磨牙的声音在周于峰耳旁非常清晰。 沈佑明已经在赤裸裸地威胁周于峰了,哪怕之前周于峰知道林强的事,是自己安排的,但还是会特意伪装,不会把虚伪的面纱给掀开。 但此刻,沈自强的事,已经让沈佑明愤怒到了极点,现在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家的孩子死,还没有一点办法,这种感觉,比窒息还要来得难受。 但听着“短命鬼”这三个字,周于峰也瞬间暴戾起来,毫不示弱地瞪着沈佑明。 “刚刚我从局里出来的时候,听到沈自强在审问间里哭喊着,一声接着一声,嗓子都嘶哑了,还在那里吼,以为你会去救他呢,呵呵...还真是可怜,也不知道那个短命鬼,一会签字的时候,会不会尿出来!” 周于峰咬牙说着,那一声冷笑阴冷可怕! “周于峰,老子要让你死!” 沈佑明的身子剧烈抖动着,喊完之后,又剧烈地咳嗽起来,半蹲着身子,老痰在喉咙处滋滋作响,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气一样! “沈佑明,你听清楚,林强的死,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怎么?自己家的人,就这样惜命,我家的孩子就随便你害?别在这说什么狠话,老子不吃这一套,看看谁先死!” 周于峰指着沈佑明的鼻子,沉声说完这一番话后,便大步离开,储和光和黑子紧跟在厂长身后。 好片刻的时间后,沈佑明的咳嗽才缓下来,吐出喉咙里的痰后,竟然是一口血! 稍有停歇,男人绕到院子外,林元肯看到沈佑明出来后,立即跳下车子,拉开了车门,等沈佑明坐在车上后,自己才坐回到驾驶座上。 “去外资酒店,找江同光!” 沈佑明闭眼低语道! “您不先休息一下吗?”林元肯发动车子,向着前方驶去,扭头看了董事长一眼,担忧地问道。 “去外资酒店!” 沈佑明低吼了一声,睁开眼坐直了身子,而林元肯随即也加快了速度。 沈佑明瞪着林元肯,突然想到了什么,破口大骂了起来: “你个没用的废物,不是让你解决乾进来的事吗?为什么会把自强牵扯进去,不是你这个没用东西,自强也不会心急做出这样的事来,你真你妈的!” 越说越气,沈佑明探前身子,照着林元肯的后脑勺用力打了一巴掌,发出了一声闷响。 林元肯也不吭气,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认真开着车,方向没有丝毫偏移。 而沈佑明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继续叫骂道: “你给老子找的那是什么人?为什么死的是个短命鬼,不是周于峰!不然自强也不会出这样的事,你个废物玩意,给老子快点开!” 最后,沈佑明又是抬手一巴掌,打在了林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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