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道提我一嘴?刚刚多好的机会!” 杜鹃张了张嘴,想了想后,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呵呵,都是些面子工程,那蒋小朵也是个虚的,假装跟你关系好,怎么连我的工作都不能帮衬一把?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再说我又不是没那个能力!储和光会些什么?闷头话都不说的人物,也能当经理!” 看着自家男人语气越来越激动,杜鹃便低下头,一句话不吭,知道李博什么脾性,现在顶上几句嘴,扔下车子就走了,来来往往的都是熟面孔,自己丢不起这人。 所以由着他说完后,两人才是继续往前走去,至于李博的工作,杜鹃跟小朵以及周厂长说过很多次了,厂里有厂里的规矩! 人家已经很严肃地拒绝了,他李博当时干的就太让人看不过去了,是人品的问题! 在二十分钟之后,周于峰终于回到了家里,而看到他回来时,薛文文的嗓门一下就变得宏亮起来。 “于峰,快坐下来吃一口东西,嫂子给你包了肉饺子,刚刚下锅!那个,小黑,你傻站着干什么,快过来坐着呀,自己家还怕什么!” 薛文文拉着周于峰的胳膊,又与黑子说了两句,招呼着两人坐在了小凳上。 此时在正屋里,一大家子几乎都在,非常热闹。 很快,江辛就端着热气腾腾的饺子走了过来,周于峰和黑子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永远都是家里的一口吃的最香了。 蒋小朵喂完孩子后,才是从里屋走了出来,坐在周于峰身边,手拖着下巴,手肘又放在膝盖上,眯眼笑着,直直地看着自己的男人。 “黑子,还有西红柿酱能沾,嫂子给你去拿!” 蒋小朵说了一声,准备站起时,黑子连忙摆手说道:“嫂子,不用,有醋就够了。” “面汤来喽!” 薛文文端了两碗面汤,放在了小桌上,随即搬了个小凳,坐在了蒋小朵的一旁,看妇人的这样子,就是有很多话要说了。 于是等周于峰又吃下几个饺子后,薛文文急忙问了起来: “于峰,听小朵说,你是想帮衬那边一把了?” “嗯!” 周于峰点点头,放下筷子,咽下口里的饺子后,才是又说了起来: “嫂子,沈书记的事比较复杂,不能跟其他人混淆的,别人现在是难中,我会帮一把的。” 这个忙要帮,周于峰说得很肯定! “哦,呵呵...” 薛文文笑了笑,身子趴在桌子上,往前凑了凑身子,都快贴在了周于峰的脸上,撇撇嘴后,用告状的语气又接着说道: “于峰,现在沈佑平可是辞职了,帮了他的,未必能够还得上,而且曲贵饿之前,可是没给过咱爸好脸色,指着鼻子骂呢!” “嫂子,我不是刚说过嘛,沈书记跟其他人不能混淆来谈的,更何况,沈叔这样的人,我...我不想让他后半辈子过得不如意。” 周于峰微笑着说道,拿起筷子继续吃起了饺子。 而这最后一句话,也是周于峰的心里话,像沈书记这样的人,心里有的只有敬佩了,也不想让他临老了,受这样的罪! “哦...” 薛文文拉长声音应了一声,肚子里还是有很多话,可正当其准备继续说时,蒋明明用力踢了下妇人坐的凳子,咬牙切齿地叫骂道: “少说两句,一早上就是听你叨叨个没完,让于峰歇着吃口饭,快去把锅给洗了!” 薛文文瞪了蒋明明一眼后,也听话地站了起来,往着灶台走了过去。 “大哥,没事,听嫂子说两句也挺好的,一家人嘛,都是为着自己人的话!” 周于峰笑着说道,与蒋明明点点头后,两个男人算是打过了照应。 “于峰,我一会跟你一起过去吧。” 蒋小朵在一边低声问道。 “你不是说沈书记家里比较乱,人又杂,你不如在家里好好休息,不用担心的,我能处理好这事。” 周于峰的话音刚落,蒋小朵就立即摇起了头,道:“我还是去看看吧,有些担心自染。” “那行吧。” 周于峰点头应了下来。 之后两人吃完两大碗饺子后,便带着蒋小朵,一同前往了沈佑平的单元楼。 ...... 与此同时,在沈佑平的家里... 韩慧慧来大舅家里时,看到满屋子里坐着的那一群人,着实吓了一大跳,低着头,也不敢正眼看他们,快步走进了厨房里。 沈自染正在给他们做挂面汤,曲贵饿站在窗户口,抹着眼泪,韩慧慧叫了一声舅妈,妇人都没心思回头看一眼,用力地抽搐了几下。 “姐!” 韩慧慧又叫了一声沈自染,后者轻点了下头,继续下着挂面。 昨天一家三口又是一眼都没合,那伙人把被子放在了地上,就那样躺着。 而在屋外,沈佑平正准备去单位时,坐在人群中的一个汉子,向另一人使了个眼色,对方立即抱住了沈佑平的小腿,抬起头哭嚎起来: “沈书记,家里一分钱都没有了,您就给上我千百块钱,让我先把娃娃的书本费交了呀!” “沈书记,我给您磕头了,家里的另一口子,一个人干着重活,身体扛不住了啊,您就先给上我千块钱,我就先回去了。” 而使眼色的另一人,突然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竟是给沈佑平磕起了头。 沈佑平赶忙蹲下,可能是用力过猛,一瞬间头晕眼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张脸变得格外的苍老,而白头发似乎多了很多。 “我家也困难啊!” “哎呀,这叫什么事啊!” “当时搞什么投资,那沈自强可是诈骗啊!” “对!就是诈骗我们的血汗钱!” “搞诈骗啊!” 屋子里的其他人也声音嘈杂地说了起来,说起还钱,谁心里都急,一下乱成了一片。 而听到他们吆喝着“诈骗”两个字时,并要去局里报告情况时,曲贵饿的脸色立即变成苍白的一片,随之往地上栽了下去。 好在韩慧慧就在一边,一把扶住了舅妈。 “舅妈,你怎么了?”韩慧慧慌忙叫道,声音带着哭腔。 “伯母!” 沈自染也急着叫了一声,已经是红了眼眶,蹲在了曲贵饿的身边,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些事了,担心他们集体去局里。 怎么就是诈骗了呢?沈自强当时怎么会干这么蠢的事,拉着骗钱,说是搞投资,就不是借钱的性质了! “各位,我今天能....调查清楚沈自强欠大家的钱...” 沈佑平坐在地上虚弱地说道,可这样的声音,溅不起一点的水花。 “快去看看你大伯!” 曲贵饿担心着爱人,推了一把沈自染。 “嗯!” 沈自染慌乱地点点头,站起来后,赶忙往着屋外走去,可看到大伯坐在地上时间,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 “大伯!” 沈自染尖声叫道,跪下来一把抱住了沈佑平,身子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可这些人还在嚷嚷着“咋骗”! 也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了清脆的敲门声... ... 第894章 从未有过的踏实感 听到屋子里嘈杂的声音,周于峰更加用力地拍了几下房门,而突然响起的敲门声,也让村民们哀求的声音低了几分,纷纷扭头看上几眼门口方向。 “唉呀...” 曲贵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让韩慧慧扶着自己,焦急地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看到沈佑平正坐在地上时,眼泪顺着脸颊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他什么时候遭过这样的罪啊... “我今天肯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哪怕是砸锅卖铁、卖房子,能给大家凑多少钱,就给大家多少...” 沈佑平沉声说道,沈自染扶着他缓缓地站了起来,老人望了眼门口,不由得紧蹙起眉头,担心是对门的,这样的事,传出去的话,影响总归是不好。 关键是自己现在尴尬的位置。 “什么叫能凑多少就给多少呀?俺家的全部积蓄都被沈自强诈骗走了,你咋能说这么不负责任的话?我就不信你这么大的领导,拿不出这点钱!” 妇人的话也变得难听下来,上前一大步,一把拽住了沈佑平的胳膊,用力拉了一下老人。 而在这时,门口的敲门声更加急促。 “咚咚咚咚...” “你干什么!你先放开我大伯!” 沈自染不悦地喊了一声,拉住妇人的胳膊,用力往下拉拽时,妇人的脾气也是上来了,抬手推搡着沈自染,咬牙切齿地叫骂道: “你这城里人就看不起我们村里人啊!诈骗了我家的钱,还朝着我吼什么!一家子都是诈骗犯!” “给你脸了是不是!” 这时一个汉子走上前来,应是妇人的爱人,拽住沈自染的衣服,一边用力地抖着,吐沫横飞地叫骂着。 “快!松开手,跟个孩子计较什么?” 沈佑平赶忙拉住男人的胳膊,焦急地说道,可夫妻两人的脾气都上来了,直接把沈自染拉坐在地上,同时夫妻两人的手还死死地拽着沈自染。 把其的衣服拉起,肚皮露了出来! “开门!” 突然,周于峰高吼了一声,更加用力地敲着门,这声音,就像是局里的人来了似的。 沈佑平想要先把沈自染扶起来再去开门,可这夫妻两人,用力推了一把老人,使其后退了数步,直接坐在了茶几上,险些栽倒在地上。 “你们...” 曲贵饿彻底急了,再闹下去会出大事的,妇人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抖着,但那句“沈自强的事,我们不管了,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话,始终说不出来。 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啊! 曲贵饿扶着沈佑平,妇人的脸色发黄,蓬头垢面,没有一点的精气神。 正好这时离门口近的一个村民,顺手就把门开了,周于峰这才是大步走了进来。 “周于峰!” 看清楚进来的人是谁时,曲贵饿一下就睁大了眼睛,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触电般,打了一个机灵,而呼出对方的名字后,嘴成了O型,忘了合上。 “于峰,你...” 沈佑平也感到颇为吃惊,没有想到周于峰会出现在家里,直直地看着高大的身影,老人心底在这一刻,一下就踏实了。 而韩慧慧看了眼周于峰后,赶忙低下了头,根本就没胆量与其目光对视,尤其是一旁的黑子,怕他给自己两个耳光。 只是沈自染,坐在地上抬头呆呆地看着周于峰,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自染!你们怎么打人呀!” 蒋小朵看到沈自染坐在地上,被两个人拉拽着衣服,还露着肚皮,尖叫一声后,立即跑到了她身旁,用力地将其紧紧抱住。 周于峰先是将门闭上,免得别人听闲话,随之直截了当地说道: “大家的情况,我跟村支书白贵成了解过了,来这里就是帮大家解决问题的,至于沈自强当时借了大家多少钱,不需要担心,今天肯定把钱还到你们手里。” 这一句话,又说出村支书白贵成的名字,给了村民们一些还钱的希望,纷纷往着周于峰靠了过去,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可下一秒。 周于峰伸手指向拽着沈自染的那夫妻两人,蹙眉怒吼道: “把手放开!不然一会我在医院看我们的人,你们要你们的账,够不够赔还是另一回事!” 看到高大的声音朝着自己吼,夫妻两人本就是老实本分的人,只不过是被逼急了,同时松开了手,又往着周于峰这边走来。 妇人带着哭音哀求道:“大老板,我们都是可怜人啊,所有的积蓄都被沈自强给骗了!” “放心,骗不了你,只要是真欠了你钱,今天肯定把钱给到你手里。” 周于峰的声音缓和下来,看着妇人可怜的模样,实在是发不起火。 “大家都安静,听我来安排!” 周于峰又说道,摆着手,示意村民们安静,可总有那么一两个人情绪激动地乱蹦乱跳着。 “领导,你是谁啊?” 妇人靠近周于峰问道,可没等周于峰开口,一旁的黑子就表情肃穆地高呼道: “花朵集团的一把手,周于峰!” 这个名号,现在可是家喻户晓了,报纸、电视上都看过,村民们先是愣了愣,随之不约而同地咧嘴傻笑起来,这样的老板来了,肯定能帮自己解决问题的。 “诶呦!原来是周厂长啊!” “周厂长,您可一定要帮我们!” “没有这钱,我们就活不下去了!” 村民们也看到了希望,纷纷哀求着说了起来,周于峰赶忙高呼道: “大家都安静下来,别担心了,听我的安排!” 终于,村民们点着头,往着周厂长身边凑着,屋子里渐渐地安静下来。 而沈佑平这一家人,望着周于峰,心里更加的踏实,尤其是沈自染,男人刚刚吼的那一声,给了她很大的安全感,是别人无法给自己的一种感觉! “于峰,你等一下,阿姨跟你说两句话。” 这是曲贵饿喊了一声,妇人的声音亲昵,连忙上前,拽着周于峰的胳膊,把他拉到了沈佑平的这一边,然后凑到他耳边低语道: “于峰,可不敢胡乱来,我担心有人就是借着这个机会来骗钱的。” 妇人也不好意思说“胡乱给钱”,而是用“胡乱来”来代替,其样子,表现得格外殷勤。 “嗯。” 周于峰只是淡淡地点点头,随之直起身子,往前走了两大步。 “我跟石支书了解过实际情况了,欠了哪家的钱,我也有名单,我们把人头和金额对一下,核实清楚之后,跟我去银行里取钱。” 周于峰大声说道,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信纸,而这时,村民们当中,有两个人紧张地对望了一眼... ...... 第895章 欠得太多 “白巧明,你介绍信呢?” 在周于峰念到第一个人的名字时,之前的妇人举手往前靠了靠,用力点着头,连忙说着:“介绍信在这,就是石支书帮我开的。” 妇人小心翼翼地把一张白纸递给了周于峰,后者仔细地看了起来,白家庄村大队的红章清晰地盖着,标注的同志人数,正是妇人与她的爱人。 虽是在84年4月的时候就颁布了华夏居民的身份证,但普及度只到了城市地区,且大多数是有正式单位的同志,户口簿和介绍信依旧是主要证明身份的方式。 “户口簿也带了吧?” 周于峰又问道,妇人随即从衣服内兜里拿出了大红封皮的户口簿,一并递给了他,同时在一旁解释起来: “俺家里七口人,我跟我这口子来这里后,家里的牲口,就只能让孩子们喂了,年轻人粗心,我真担心把几头猪给折腾出病来。周厂长,钱的事,您今天可一定要给到我们呀!” “嗯,核对清楚后,一定会给把钱给到你们手里。” 周于峰仔细顶对了一遍后,便把介绍信和户口簿还到了叫白巧明的妇人的手里。 “总共是欠你七万,在一旁等等,一会跟着我去银行取钱。” 周于峰说了一句安心的话,妇人连忙弯腰一个劲地致谢。 安顿好这一家后,周于峰便喊起了下一个人的名字,村民们纷纷往前凑着。 “白贵芳,你家三万...” “白连连,你家一万两千块...” 看着周于峰与村民们核对着信息,让沈自染的心里更是过意不去,本来脾性就正,父亲的事还摆在那里,到最后人家还是一码归一码了。 尤其是那一声“把手放开”,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沈自染会在此刻,一直想着这句话,也在当时的那一瞬间,有了很大的安全感。 望着周于峰与村民们严厉地说着话,心里有了很大的依靠,他肯定能处理好这事的。 “呼...” 沈佑平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老人又岂能不明白周于峰这小子为自己做的这一些,能够如此妥善地处理这件事,那一份名单,肯定是下了很大功夫的。 “于峰,你这样做,让我哪有脸去见你,沈佑明的事,我家欠你的太多了,还有沈自强,盗版磁带的事,可是给你的企业造成了损失...” 老人细细想着这些事情,眼眶在此刻软了下来,微微地发红。 但现在沈佑平这一家人心里都是非常踏实的,哪里还有底气喊出“不用帮忙”类似的话,这些村民们在屋里住的第一晚,就已经让他们的情绪到了崩溃的地步。 “那个...于峰,你渴了吧,孩子,实在是太辛苦你了,阿姨去给你倒杯水去。” 过了片刻后,曲贵饿讨好地喊了一声,连忙跑到了厨房里,迅速倒了一杯可以直接喝的温水后,双手给周于峰端了出来。 “先不用了。” 周于峰扭头看了曲贵饿一眼,淡淡说了一声后,便继续与村民们核对信息。 妇人也不绝对尴尬,笑了笑后,端着杯子走到了蒋小朵的身边,又关心地说道: “小朵,你快喝一口水吧,温的,刚刚好,阿姨瞧见你的嘴唇都起皮了。” “哦...谢谢曲姨了。” 蒋小朵接过了曲贵饿递过来的水杯,心里是很不适应妇人的这副样子的。 之后沈佑平、曲贵饿等人,就坐在沙发这一边,看着周于峰处理这件事。 大概在四十分钟之后,周于峰核对清楚了手里的名单,所欠的金额,与当时白支书说得一样,而再一次听到所欠这么多钱时,曲贵饿心里还是不免得紧张了起来。 妇人会胡思乱想,这周于峰不该会突然就撂摊子不帮了吧?那沈自强就彻底完了! “行,那就核对清楚了,大家伙跟我去银行,一会把欠大家的钱给结了。” 周于峰又说了一句,收起名单打算走出屋子时,一道不善的声音喊了起来: “什么意思?怎么没有念我的名字?那沈自强可是让我投资了三万块!” 随之一个汉子面露凶色地挡在周于峰身前,直直地瞪着他。 而在下一刻,黑子当即就站在了汉子的身后,少年紧紧地握着拳头,这人要是敢对周厂长动一下,就会立马用拳头砸在头上! “刚刚还没念到谁的名字?” 周于峰扫了眼众人,却是这样问了起来,表情从容,也忽视了眼前面露不善的汉子。 “还有我!” 人群中又有一个男人举手站了出来,同样是一副不悦的表情,同时不悦地说道: “沈自强欠我三万五千块,你为啥不念我的名字,什么意思?” “就你们两个没有念?” 周于峰依旧是语气平淡的问道,见没有其他人回答后,看向了身前的两人,接着问道: “沈自强给你们的欠条呢?” “在这呢,白底黑字红手印摁着,这还能有假吗?必须把钱还我,谁不让我活,我也不会让谁好活!老子跟他一命对你命!” 汉子冲着周于峰怒吼了起来,身子往前挺着,一脸的戾气,像是要打周于峰似的。 ”老子是看你想死!不想活了,老子先跟你对命!来,过来,跟我对命!“ 黑子立即暴戾起来,上前抓着汉子,而那汉子也推了黑子一把,两人立即拽住对方,推搡着,身子靠在箱柜上,把摆着的花瓶碰到了地上,摔得粉碎。 看到这阵仗,蒋小朵立即就怂了,快步走到周于峰身后,拉着男人的胳膊,想让他往后站站! 曲贵饿、沈子染也同样担心地望着周于峰,有些个别村子里的人,可是不讲道理的,而且下手也没个轻重,万一要是一冲动了,那就事大了。 倒是沈佑平,老人什么样的阵仗没见过,还往洪水里跳过,你要是胡乱,还真能制得了你。 立即大步走到的了周于峰的身前,一脸肃穆地瞪着推人的汉子。 “来!借条!” 周于峰立即恼火了,从汉子手里拿过了借条,转而看向另一个人,蹙着眉头说道: ”看看你的借条!“ 另一个男人愣了愣,但很快在口袋里翻找起了借条,同时埋怨地说着: “当时沈自强私下找的我们两兄弟借的这钱,也是看在他父亲是大领导的份上,我们才塌心把这钱借给他的,现在肠子的悔青了!” 男人此刻心虚了起来,把借条递到了周于峰的手里,呼吸都变得沉重了。 周于峰看清楚借条上的人名字后,直接把借条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伸手一把揪住了刚刚发火汉子的领口,力气很大,让其当下就掉了几个纽扣,怒目圆睁地警告道: ”就是你们两个了,白支书特意跟我交代过,让我提防着你们,没想到你们还真敢来,知道这里是哪吗?机关干部的家里!“ 下一刻,周于峰更加用力拉了把汉子的领口,使其弯了腰,而刚刚的话,也吓到了闹事的两个男人。 只听得周于峰继续说道: ”欠的这些钱,局里的同志们已经开始核实了,你们以为字体能模仿得完全一样,做梦!现在你们是在诈骗,是在犯罪,知道什么性质吗?“ ”欺诈华夏公务人员!是严打的对象!“ 最后的一句,周于峰一字一顿地说道,而一旁的男人,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还就怕逮不住你们,你以为你现在是在哪?还是在你们村里?由你们胡来?告诉你,严打的就是你们这些人!” 周于峰又是有力的一声,下一刻,被拽着的汉子彻底慌了,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流了下来。 “我去通知局里的人,让他们来抓人,证据确凿,一定要严肃处理这个问题。” 沈佑平这时也沉声警告了一句,转身准备往电话旁走的这一瞬间,汉子一摆手,挣脱开周于峰后,立即往着门口跑去。 只见他慌乱地打开门,冲出屋子后,在楼道里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而还留在屋子里的另一个男人,愣了几秒后,哆嗦地也跑了出去,连滚带爬地下了楼。 这个年代里,人们普遍的认知,认为只要是当下跑掉了,那也就没事了,而周于峰也不会浪费时间,去纠缠这些小事,不要被骗了就行。 “呼...” 蒋小朵这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手心里已经全是汗了。 沈自染直直地看着周于峰,心里虽是很担心,但此时心头涌起的感觉很奇怪,就是喜欢那个男人的这一股劲! “诶呀!” 可下一刻,沈自染用力掐了自己一下,否决了这种感觉,开始深深地轨迹起来,可目光依旧是落在周于峰的身上。 “沈叔,我先跟村民们去银行,有什么事,我们电话联络。” 周于峰看着沈佑平说了一声后,转身准备离开时,沈佑平快步走过来,连忙问道:“于峰,我陪你一起去吧,欠你多少钱,我心里要知个底,这些钱我一定会...” “好了,沈叔,我一个人去,你跟着反而不方便。” 周于峰沉声说了句后,便大步出了屋子,男人心里想的很细,不想让风言风语地胡乱传了... ... 第896章 动容的话 慢慢的,夜幕降临,喧闹的城市渐渐地安静下来,三月里的天,这座北方的省会城市,晚上还是凉飕飕的,到了八点的时候,路上就基本上没什么人了。 此时在沈佑平的单元楼里,一家人正坐在小桌上吃着晚饭,简单的馒头小米饭,还有一小碟咸菜,只在餐桌这里插着一盏台灯。 微弱的灯光,好像随时会熄灭一样。 曲贵饿有意要这样,沈自强出了这么大的事,是该像原来在村子里吃苦的时候,一样的节省,要在天黑的时候,把所有的活都干完。 韩慧慧也没有回去,帮着大舅收拾着家里,被折腾得乱成一片了,现在四口人坐下来没吃几口,曲贵饿看了沈佑平一眼后,还是说了起来: “既然都让于峰帮忙了,索性让人家把欠银行的那三十万也给还了,对于他来说,这些钱也不叫个事,自强出来以后,好让他有机会重新来过。”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妇人的话音刚落,沈佑平放下筷子,立即沉声拒绝道,直直地看着曲贵饿,表情痛苦地摇摇头,顿了片刻后,严肃地说了起来: “留一点罪受,对于犯了错的人来说,是必须要有的教训,自强、包括我们两口子,该承担这个责任,受这个罪! 不然以后还会想当然,指望着别人来帮忙,哪有这样的道理,我们尽我们的能力,剩下的年头,能挣多少,就给银行还多少!” 说着,沈佑平又敲了下桌子,情绪变得激动起来,身子都在微微颤抖着。 “另外,我们家,怎么有那张脸,主动来跟于峰提这件事?没脸了!想想之前人家的遭遇,林强那孩子,才多大?他妈妈都疯了!” 最后的话,沈佑平低吼出来,沈自染亦是心里难受,以后一定要去林强家里赔罪的。 “不能当这件事没有发生!”沈佑平又一字一顿地说道。 “唉...” 曲贵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又张了张嘴,但终归还是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再也吃不下一口饭了。 “我还有金手环,是我妈之前给我的,跟我爸没关系,明儿我拿出去卖了,也能顶个事,听大伯说,六排乡有困难户,就把这钱给了人家吧。” 沈自染插了一嘴话。 曲贵饿看了眼这个孩子,一下就红了眼睛,有些责备地说道: “老沈,辞职的事太冲动了,换岗也是一种选择呀,你之后可是连一份收入都没了。” 沈佑平怔了怔,看着沈自染,露出了一抹微笑,柔声道:“孩子,你妈给你的东西,就留着吧。” 转而沈佑平才看向曲贵饿,回答她刚刚的不满: “贵饿,我欠六排乡的太多了,我没脸继续从事工作了,想回去替佑明赎罪,给村子里的人做些事。” 老人说了这么一句后,屋子里短暂地安静下来,只有偶尔响起咀嚼咸菜的声音。 而韩慧慧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倒不是她舍不得拿一些钱来帮衬一把,而是得自己的爹妈开口,自从沈佑明出事后,自家可是与她二舅的关系,撇得一清二楚,什么都是自家挣得。 与此同时,在花朵服饰出村口的路上,周于峰开着车子,飞速地行驶着,往着沈佑平单元楼的方向。 下午解决了村民的欠款问题后,周于峰便回到厂子里看看情况,半年多的时间,花朵服饰新扩的厂建,已经有了一定的规模。 且在浙海市的花朵运动出货量,已经超过了魔都服装厂的出货量。 冯喜来拽住周于峰,想让他多待一会,或去山上走走,可后者还是推脱了。 倒是说了一句让冯喜来开心的话: “冯叔,花朵服饰都这个规模了,已经基本稳定了,你可以弹性工作,把工作交给李亚威来管理,这次跟着我一起回魔都吧,休息几天,跟家里人好好聚聚。” 这也让冯喜来开了瓶好酒,连忙给李亚威打去了电话,过来小酌一杯。 至于黑子,也回村里去歇着了,孩子舟车劳顿,已经非常累了。 听说是已经有上门说亲的了,不过黑子那小子一个也没见,现在眼光可是高了,认识的姑娘中,几乎没人能跟韩记者比。 其实牛丹丹也不错,卢恩予跟自己年龄差不多,倒挺合适,那群模特姑娘们,就没有一个差的。 ...... 周于峰开着车,很快抵达了单元楼,双会火腿的事,要与沈佑平聊一聊。 停好车子后,周于峰快步地上了楼,再次轻敲了几下沈佑平的房门。 原本安静、沉寂,且昏暗的屋子里,突然传来了几声清脆的敲门声,四口人都不约而同地抬起了头。 “都这么晚了,谁还会来啊》” 曲贵饿站起身子,眯眼看了下挂着的表,都快9点了,这个点谁会来?心里不免胡乱想着,会不会是白家庄的人,心里一下就担心了起来。 缓步走到门口,妇人慢慢地拉开了门,可下一秒,曲贵饿就喜笑颜开地高呼道: “于峰,怎么是你来了呀?快,快进来,到屋里暖和暖和!” 说话的同时,曲贵饿拉亮了屋子里的灯,屋子里瞬间变得明亮,而妇人愉悦的声音,也瞬间让之前压抑氛围消失不见。 坐着的三人,都不约而同地站起来,望向了门口,看到周于峰走进来,沈自染安心地露出了一抹好看的笑容,姑娘又扶了扶眼镜,显得迟钝。 “沈叔,你还没睡吧,有件事要跟你说,就怕过来的迟,你已经睡了。” 周于峰微笑着看向沈佑平,态度谦卑地说道,与之前来他家里的态度,并没有任何的区别。 “没睡,还早呢,于峰,吃饭了没?” 沈佑平同样微笑着,见周于峰摇摇头后,曲贵饿赶忙走上前来,急着说道: “哎呦,家里就这一些粗茶淡饭,要不这样,于峰,咱们出去吃吧,今天的事,曲姨还没有好好谢谢你呢!” “都这个点了,国营饭店也收拾着要关门了,现在去了惹人嫌,随便一口就行,不用麻烦了。” 周于峰笑着说道,此时表现得倒也随意,可随之看向韩慧慧的时候,眉头很明显地皱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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