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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哈哈,也不看看人家看不看得上你这个残废!” 白洲楷话语伤人,萧筱玥抿紧嘴唇,脸上已血色全无。 “白洲楷!你未免太过分了!” “别看你穿的人模狗样,嘴巴却比下水道还肮脏不堪!” “你这幅小人得志的模样,真令人作呕!” 穆屿反驳讥讽道。 “你!”白洲楷一脸讥笑“不会吧,穆屿。你这么维护她,该不会真对她有意思吧?哈哈。” “萧筱玥姐,是救人英雄。就该受人敬仰,我喜欢她也无可厚非!她值得我们所有人喜欢她。”穆屿眼神坚定回道。 话题主人公的萧筱玥被人这么维护,心觉羞涩不已。 耳尖渐渐染上粉红,眼睛不敢看向穆屿。 周围看热闹的人闻言都对白洲楷指指点点。 白洲楷反驳不过,眼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讪讪地要走。 留下一句“不过是个瘸子!”逃一样的离开了。 萧筱玥开口道谢:“穆先生,多谢你为我说话。” 想到自己的残疾,语气里却有苦涩。 穆屿摸了摸自己的头,想起自己刚刚说过的话,有些不好意思。 他柔声道:“萧筱玥姐,不要客气。小烨的姐姐就是我的姐姐。小烨不在了,我会替他好好照顾你的。” 萧筱玥眼眸浸出一抹落寞,小声喃喃着:“只是姐姐吗?” 穆屿并未听清萧筱玥说什么,只是察觉她似乎有些失落。 便问道:“萧筱玥姐,你还好吗?” 萧筱玥点了点头道:“嗯,回去吧,我累了。” 穆屿闻言便推着她回去了。 鹤氏大楼。 张辰韩衣着精致,款款走入大门。 门口的前台小姐认出他,忙上前道:“张先生,鹤总今天不在。您有什么事……” 张辰韩打断道:“不用告诉楚楚了,我不想打扰她,我随便上去看看。” 前台小姐有些为难,语气纠结:“可是,鹤总的办公室不能随便进入。” 张辰韩挑了挑眉,语气威胁:“我和鹤楚楚已经在一起了,你的意思是难道我还会害她不成?” 前台小姐只得对门卫示意放他进去。 张辰韩乘坐电梯一直上升,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鹤楚楚的总裁办公室。 因着他的身份,一路上鹤氏职员们都对他毕恭毕敬。 等他转过身走远,职员们才开始窃窃私语道。 “这就是那个小三吗?” “你小点声,人家还是大明星呢!” “什么大明星啊,现在不就是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吗?” “哈哈哈!还真是。” “就我一个人觉得,鹤总是渣女吗?” “可是鹤总真的美啊!” 张辰韩在门口向四周探头看了看,确定没人后就径直走了进去。 他在鹤楚楚的办公室行径鬼祟地翻找着什么。 在桌面摆放的一沓文件里,他终于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张辰韩刚拿起那份他需要的文件,突然想到什么似得。 拿出手机一页一页地将文件内容拍摄下来后,又原封不动地把文件放回去了。 他嘴角溢出一抹得意狡猾的微笑,心想这样鹤楚楚暂时就发现不了。 随后张辰韩便离开了鹤氏大楼。 前台小姐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内心不安。 他慌张地给特助李明清拨去电话:“李特助,刚才张先生来过。” 李明清察觉到他的语气问道:“怎么了吗?张先生是要找鹤总吗?” 前台小姐忙回答道:“我告诉他,鹤总不在,他就上去了。我查看监控发现,他去了鹤总办公室。我担心……” 李明清问:“张先生待了多久?” 他略一思索回道:“半个多小时。” “好的,我知道了。没事,你先忙吧。”李特助沉声回道。 挂断前台小姐的电话后,李明清也有些疑惑。 鹤楚楚既然不在,那张辰韩去鹤楚楚办公室做什么呢? 但是他隐隐感觉不妙。 而此时他正在和鹤楚楚在外地出差。 刚开完项目会议,李明清便对鹤楚楚请示道:“鹤总,我有点私事要处理,要先回淮海一趟。” 鹤楚楚看着跟随自己多年的特助,应允似得点了点头。 李特助道谢后转身要走,鹤楚楚在他身后幽幽地飘来一句:“等忙完青山那个项目,你好好放个假休息休息。” “是,鹤总。”李特助语气溢出感激。 青山项目是鹤氏对国外接口贸易的重大项目,目前有好几家公司极力争取。 李特助走后,鹤楚楚一个人坐在偌大的会议室头脑放空。 鹤楚楚摩挲着之前道士给她的木鱼吊坠,虽然已经裂作两块,但是触碰后莫名其妙地感到安心。 这些天鹤楚楚都连轴转,她在工作之间流连,好像这样就能弥补心底腾升涌动的空虚。 这时,鹤楚楚的手机蓦地响起来了。 来电显示是鹤家老爷子。 只见老爷子命令道:“楚楚,你回来老宅一趟。” 鹤楚楚并不多问只答应道:“嗯,爷爷。” 三天后,鹤楚楚忙完项目回到鹤家老宅。 鹤老爷子老态龙钟地坐在真皮沙发上,鹤楚楚则在她身旁。 鹤老爷子缓缓开口道:“小烨的事,我都知道了。” “小烨那孩子可惜了。”他顿了顿又道,“爷爷知道你喜欢张家那个男人,但是有些真相你得知道。” 说着他将手里一份视频资料递给鹤楚楚。 鹤楚楚本不在意按下播放没一会儿后,瞳孔猛得一缩,怔在原地。 视频资料上是鹤楚楚出车祸那天道路上和医院的监控视频,还贴心的标注着时间。 视频显示,那天鹤楚楚在与另外一辆逆行车辆发生碰撞后,鹤楚楚的车前端很快燃起了熊熊大火。 过了没多久画面上出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正是萧烨。 萧烨不顾危险地打开正在燃烧着的车门,拼尽全力将鹤楚楚从禁锢着的车座里救出来。 他背着鹤楚楚刚到路边放下,车就爆燃起来,嘭的一声爆炸了。 在救护车到达之际,他也因为脱力倒下了。 鹤楚楚困惑不已,那天她虽然因车祸失去了意识,但是她明明在火焰中看到了张辰韩的脸。 她不会看错人的。 监控视频继续播放着,仅仅十秒后,张辰韩出现了。 他靠近鹤楚楚后,救护车便来了。 于是一切都说的通了。 在鹤家老宅内。 鹤楚楚发出悲痛的低吼。 “为什么会是这样?!” 当初她是有机会去查清楚车祸这件事的,但是她太相信张辰韩的一面之词了,加上萧烨当时借口去国外旅游,消失了许久后,也并没有提及过这件事。 久而久之,鹤楚楚便认定是张辰韩救了她。 监控视频仍在播放。 医院ICU的病房外,鹤楚楚昏迷没醒来的每个日夜,萧烨都静静地守候在门外…… 鹤楚楚悔意已然染红了眼眶,喃喃道:“是我错了,是我对不起他……” 鹤家老爷子只轻轻抚摸手里的拐杖,歉意开口道:“小烨是个好孩子,可惜我们鹤家没福气。” “他走后,萧家只剩下萧筱玥那个孩子了,你多照应她。” 随后鹤老爷子拄着拐杖,蹒跚地离开了。 留鹤楚楚在原地失神,陷入无尽的悔恨中。 入夜,星光暗淡。 鹤楚楚独自坐在淮海市一酒吧包厢内饮酒。 灯光斑斓,映照着她脸上的失魂落魄。 不少酒瓶横七竖八地倒在鹤楚楚身旁,她将外套随意地扔在一旁。 昂贵的衣服上晕染了不少处酒渍,倒像是一朵朵妖冶盛开的花。 即便如此,那张精雕细琢的清冷面庞还是美得惊心动魄。 鹤楚楚喝了不少,醉意上心头。 她恍然间,又看见了那张总是笑着的脸。 “萧烨……”她轻唤出声,“你回来了?” “你回来看我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鹤楚楚抱着酒瓶断断续续道,“我想你了,我真的好想你……” 可是身旁除了嘈杂的酒吧音乐,并没有任何回答。 “你生气了吗,你在生我的气,所以再也不回来了吗?” 鹤楚楚喃喃道,声音有些梗涩。 她将一瓶烈酒高高举起,猩红的酒液顺流而下滑入她的喉腔,顿时辛辣苦涩无比。 鹤楚楚觉得胃烧得厉害,又茫然地想,萧烨在的话一定会心疼她。 可是,那个对她心心念念的男孩被她亲手丢弃了。 这时,门“嘭”的一声被踢开了。 来的人是李明清和周安然。 李明清查了鹤楚楚的消费流水,很快带着周安然来到了这家酒吧。 李明清知道仅凭她一个人是劝不动鹤楚楚的。 周安然见此景,蹙眉不已。 于萧烨她是有些怪罪鹤楚楚的,但是两人多年好友,她也不忍看到鹤楚楚颓废至此。 “出去!”鹤楚楚沉声厉喝。 周安然不为所动,冷声道:“小烨活着的时候,你对他百般刁难。如今他已经死了,你这一出又是何必?” “这样渣女醒悟的戏码,没人爱看。”周安然语言犀利。 鹤楚楚听后不言语。 李特助上前来,小心翼翼地劝道:“鹤总,先生也肯定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旧人已逝,我们向前看吧。鹤氏还有那么多员工需要你,青山项目在即,我们需要振作。” 鹤楚楚听后,有所松动。 周安然冷冷开口:“你就不想让你那个小情人为小烨付出点代价?” 鹤楚楚眼神闪过一抹狠厉,随即对李特助道:“给我查张辰韩的底细,以前到现在他做过些什么,一五一十我都要知道!” 李特助闻言松了口气,立刻回答:“是,鹤总。” 李特助随即出门离开,顺手将门关上。 包厢内,两个女人各不言语。 周安然陪着鹤楚楚坐下来,两人各怀心事,举杯一醉方休。 鹤氏大楼内,总裁办公室。 青山项目的招标会眼看在即,对手公司在外放出消息:“青山项目已经是囊中之物!” 这天,鹤楚楚收到对手公司的私电。 对方道:“鹤楚楚,我劝你不要白费力气。我们现在对鹤氏的底牌是了如指掌!” 鹤楚楚不屑道:“就凭你们那三脚猫的功夫?拿什么和鹤氏竞争?不过是些跳梁小丑。” 对方怒道:“给脸不要脸!招标会那天你给我等着。”随即大笑,“我到要看看谁才是跳梁小丑。” 鹤楚楚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随即将李特助叫到跟前。 “项目计划书和招标准备工作做好了吗?”她问道。 李明清点了点头回道:“都准备好了,鹤总。” 鹤楚楚眼底闪过寒光,冷声道:“这几天,对面屡屡挑衅。想必早就准备对付我们了。” “找媒体将之前的婚礼和小三绯闻放上热搜,找机会利用丑闻降低鹤氏股票市值。” 李特助立刻默契回道:“是,鹤总。澄清声明和证据都已经准备好,投标后会立即经媒体发布。” 鹤楚楚满意地点点头,指尖不断地摩挲着裂成两半的木鱼吊坠。 某私人公寓内。 张辰韩正在休息,无聊地刷手机。 他蹙眉不悦道:“这破娱乐媒体怎么又把之前的事拿出来嚼舌根!” 但是转念一想,鹤氏丑闻在这招标时候出现不是更有利于他的计划吗,不由得喜笑颜开。 招标会当天,企业家云集。 在介绍完项目后,采购单位主办方便开始了竞价投标。 每家企业都在认真评估自己的底价和对方的心理价位,只见一位位企业代表人上台交付报价文件和项目计划书,鹤氏却迟迟不上。 敌对公司的人无不嘲讽讥笑。 “现在丑闻缠身,鹤楚楚你这丫头现在是栽了吧!哈哈哈!” “还投什么标啊,趁早回家吧!” “你求求我,我可以考虑考虑收购鹤氏。” 鹤楚楚不语,只微微一笑。 在最后几分钟里,李明清带着投标报价和项目书上台交付了。 敌对公司负责人胡彪冷哼道:“投了也没用,鹤氏的底价我都拿捏住了。” 鹤楚楚只淡然挑眉道:“是吗?那你可得看好了,别竹篮打水一场空。” 在主办方认真评审后,评标委员会缓缓走上台。 胡彪本笑得胜券在握的模样,瞬间瞠目结舌。 只见大屏幕上中标的是“鹤氏集团”。 鹤楚楚轻笑着缓缓起身,对着邻桌的敌对公司人员们一字一句道:“跳梁小丑。” 胡彪怒不可遏,啐了一嘴道:“该死,那个臭小子敢骗老子!” 鹤楚楚和李特助等一行鹤氏职员出门时,外面围聚了许多记者。 摄影的灯光不断闪烁,话筒一个接一个地递向鹤楚楚。 “鹤总,听说这次对方公司和您差价极小,您是怎么取胜中标的呢?” “和张先生到底是什么关系,您可以说两句吗?” “鹤总……” 鹤楚楚保持着一贯的优雅清冷,不言不语,只大步翩翩走在前头。 李明清停留片刻道:“晚点鹤氏便会发布声明,我们还有工作要忙,请各位见谅。” 一行人便立刻上车离去。 在丑闻传播时,鹤楚楚派人大量低价收购了鹤氏股票。如今中标行情大涨,鹤氏股票一路走红飘高。 张辰韩在家中看到鹤氏中标的新闻暴跳如雷。 他气急败坏道:“怎么会这样!明明我给的都是鹤氏投标的项目原件照片,到底哪里出了纰漏!” 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起,正是敌对公司的负责人胡彪。 铃声一直响,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张辰韩不得不接听,只听见对面劈头盖脸地怒骂道:“你这个臭小子!竟敢骗我!立刻把八千万给我一毫不差地吐出来,不然,我要你好看!” 他试图为自己辩白道:“胡总,报价照片都是我在鹤楚楚办公室亲自拍的。不会有错的!” “一定是你们那边出了什么问题,鹤楚楚才会中标的!” 胡彪冷笑道:“鹤氏的报价正好比你照片上的报价低一个点,其中有什么问题只有你自己知道!” “别废话,立刻给老子还钱。还没追究你让老子丢标的损失!” 挂断电话后,张辰韩像个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地上。 鹤氏声明公开会上。 记者们争先恐后地提问。 “鹤总,鹤氏发布和张辰韩先生关系的澄清声明属实吗?” “之前网络上流传您和张先生的婚礼是否作数?” “你和死去的萧烨先生是否已经离婚?” “中标后鹤氏股票大涨,您能说两句吗?是否有背后操作?” “鹤总……”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快要将鹤楚楚淹没。 鹤楚楚只清了清嗓,清声道:“各位稍安勿躁,我自会一一回答。” 会场霎时间安静下来。 “我与萧烨先生并未离婚,仍是合法夫妻。” “张辰韩多年前蒙骗我,称是我的救命恩人。于是我对他照顾有加,谁知道他挟恩图报,要求我和他举办婚礼。” “婚礼的事,并不作数。对我丈夫,我很抱歉。” “先前婚礼的舆论风波也是张辰韩自导自演。” 鹤楚楚说着,说着大屏幕上正是张辰韩和狗仔交易的聊天记录和照片。 “这次招标,张辰韩更是偷偷潜入我的办公室,窃取报价计划书。” “我将追究他盗取商业机密的法律责任。” 说罢,鹤楚楚便转身离开了会场。 大屏幕开始播放张辰韩在鹤楚楚办公室翻找的视频画面。 众人闻言都惊叹不已,还想继续问些什么,鹤楚楚早已离开。 原来在外地出差那天,李明清回到淮海后。 他立刻去鹤楚楚办公室查看,但是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可是李明清心下隐隐不安。 鹤楚楚的办公室一向有微孔摄像头的,浏览权限只有鹤楚楚有。 而且张辰韩和鹤楚楚的关系使他并不敢开口怀疑他。 李明清思前想后,还是打电话给了还在外地的鹤楚楚。 “鹤总,张先生来过您的办公室。”李明清踌躇着开口。 鹤楚楚顿了顿道:“他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不清楚,他在里面停留了许久,我担心……”李明清不敢说下去。 “你怀疑他会做些什么吗?辰韩不会的。”鹤楚楚语气不虞,心觉李明清没有分寸。 “鹤总,青山项目的计划书就在您办公室,眼看招标在即,我只是担心有什么纰漏。” “计划书是我们的心血,鹤总是我冒犯,我想要您办公室的摄像头浏览权限……” “够了!”鹤楚楚冷声打断她。 李明清不死心继续道:“冤枉张先生,我一定向他赔礼道歉,但是事关重大我……” 还未说完,鹤楚楚已经挂断电话。 李明清看着手机屏幕,叹了口气。 电话另外一端,在外地的鹤楚楚看着手机也微微愣神。 “辰韩。”她微不可查地念着这个名字。 最终鹤楚楚还是将摄像头的权限密码给了李特助。 她想着看看也无妨,也好证明张辰韩的清白,不让人怀疑误会。 事实却狠狠打脸鹤楚楚,收到李特助发来的视频,鹤楚楚如遭雷劈。 视频画面上,张辰韩在她的办公室翻找拍照。 鹤楚楚想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她来不及悲春伤秋,立即吩咐李特助带着团队修改投标报价和相关文件计划书。 后来,这段视频就成了证据。 网络上都在对着张辰韩笔诛口伐,似乎真是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淮海市机场内。 当收到胡彪打给自己的八千万那一刻时,张辰韩便已经买好了机票,准备出逃。 但是他没想到,鹤楚楚竟然知道自己窃取了青山项目的机密文件。 张辰韩带着口罩墨镜,全副武装地带着行李箱准备过安检。 就在这时他被安检人员拦了下来,警察随即赶到。 张辰韩慌张地想要推开安保人员,他大叫着:“不是我!放开我!” 可惜无济于事,等待他的将会是法律的制裁。 鹤氏总裁办公室。 廂铒斦堿鴘縔籩火儽疬懘藤殱暝阏觕 鹤楚楚收到张辰韩被捕入狱的消息,神色未变。 她轻轻摩挲着木鱼吊坠,想起第一次见到张辰韩的时候。 那天鹤楚楚刚从昏迷中醒来,第一眼看到他朝自己温和一笑。 张辰韩温声细语:“你终于醒啦。” 尔后张辰韩更是告诉她,是他救了自己。 鹤楚楚就怦然心动了。 她不禁想,记忆里那个天使般的男人撕开伪装竟有副蛇蝎心肠。 想当初,张辰韩还只是个寂寂无名的平凡男孩。 是鹤楚楚投资娱乐公司,用资源一步一步将他捧上云端。 几年前,张辰韩在鹤楚楚的安排下参加了一档选秀节目。 那时,鹤楚楚利用“笨蛋帅哥”的形象将张辰韩塑造的小有名气。 他可以什么都不会,只是笑着卖卖萌,通过剪辑镜头,便有无数观众买账。 和张辰韩组队的成员苦不堪言,大部分镜头都聚焦在他身上,其他成员的曝光率少得可怜。 唱跳歌舞他都不擅长,常常拖后腿使得队友淘汰。 意识到只是为张辰韩做垫脚石的成员们纷纷退赛,却被他引导粉丝网暴说“孤立他,霸凌他。” 后来,张辰韩以超高人气出道。 大多选秀成员却被网暴得无法正常生活。 成名了更是欺负其他小演员,工作人员的事时有发生。 这一切,那时的鹤楚楚根本漠不关心。 彼时她正与张辰韩打得火热,爱意正浓。 周安然当时规劝过她好几次,话里话外暗示张辰韩品行道德不端。 鹤楚楚都不以为意。 “辰韩就是一个单纯善良的男孩,都是别人陷害他的。你不要道听途说,安然。”鹤楚楚说道。 “鹤楚楚,不必要太过火了。他现在已经到了他实力所不能匹配的高度了。”周安然无奈道。 “我爱的男孩值得世界上最好的一切!”鹤楚楚当时执迷不悟。 鹤楚楚身旁的李特助走上前来,打断鹤楚楚愚蠢的回忆。 对鹤楚楚道:“鹤总,调查张先生时,发现他与五年前那件事也有关联。” 鹤楚楚眉眼微敛,“嗯?” 当时鹤家并不接受张辰韩和鹤楚楚结婚,百般责难。 他便想出一计谋,想要利用舆论逼鹤家妥协就范。 鹤楚楚在海上的豪华游船上喝得烂醉。 张辰韩特意安排人将鹤楚楚送到他预定好的房间。 怕事情失败暴露,他还准备了一杯迷药,一杯春药。 谁知机缘巧合之下,迷药被前来游船采访的萧烨不小心喝下,春药则被他自己喝了。 萧烨跌跌撞撞地进了鹤楚楚那没锁门的房间。 张辰韩则浑身燥热的被身旁不知名的老女人带走了。 他准备好的狗仔在第二天一早,便推开门撞见鹤楚楚和萧烨睡在一起的模样。 张辰韩则在春药的作用下和那个老女人共度巫山,云雨一番,折腾到第二天傍晚。 而且当初他故意在鹤楚楚和萧烨结婚之际出国,陷害萧烨将他逼走。 实则张辰韩是在国外和一女富豪隐婚,走前甚至还向萧烨讨要了一千万。 那个女富豪去世后,他争夺不到遗产。于是狼狈回国来纠缠鹤楚楚。 李特助将事情原委娓娓道来。 鹤楚楚听后,攥紧拳愤愤道:“原来如此!” “这狗男人,我要他在牢里生不如死!” 鹤楚楚利用了些手段,让张辰韩在牢里的日子并不好过。 他多次请求和鹤楚楚见一面,鹤楚楚都置之不理。 荟萃居内。 一切尘埃落定后,鹤楚楚心头总是萦绕着一缕空虚迷茫。 她凝神看着装着萧烨骨灰的木盒,怔怔出声:“萧烨,我竟不知道,我早就已经爱上你了。” “所以一直以来都是我自己在骗自己……” 鹤楚楚恍然醒悟,真正的珠宝早已在自己身边,她却一直将鱼目视作珍珠。 鹤楚楚闭上眼,想着和萧烨之间发生的一切,渐渐进入梦境。 梦里是一派雪白,四周是断壁残垣。 是很陌生的地方,似乎很冷。 鹤楚楚在梦境里缓慢地走着,看见了一个被雪包裹的身影。 她向身影走去,雪白的清影蓦然回首,竟是萧烨。 鹤楚楚惊喜出声:“萧烨。” 梦中的萧烨对她展露笑颜,鹤楚楚抑制不住内心的欣喜。 她蓦地上前,将萧烨轻轻拥住。 “我真的好想你……”鹤楚楚柔声喃喃道。 她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眸,好似怀中拥着珍宝,拥着整个世界。 可是转瞬间,萧烨便变了模样。 鹤楚楚怀里的萧烨一张俊朗的脸变得灰扑扑的,身下正潺潺流血,俨然一副重伤模样。 她慌乱地想捂住萧烨的伤口,可是无济于事,殷红的血液渐渐染红了她的衣裳。 鹤楚楚无助地看着萧烨越来越苍白的模样,指尖颤抖着去抚摸他的脸颊。 那个日思夜想的幻影逐渐消散在梦境中。 唯有鹤楚楚压抑的声音在回荡:“萧烨,别走。小烨……” 雪白的梦境世界陷入黑暗。 突然。 梦里一个声音在呼唤“鹤楚楚,鹤楚楚。” 鹤楚楚从悲痛中微微醒神,只看到了那身着褴褛的老道士。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鹤楚楚疑惑不已。 老道士脸上挂着淡淡笑意,高深莫测道:“自有缘由。” “身怀执念之人,看来并不只一人。”老道士笑道。 “执念源于施主内心。有悟得本性清净后圆满超脱之人,亦有困圜原地仍执迷不悟之人。” 老道士双手合十,轻叹道:“世事轮回,因缘际会,一切皆有定数。” “女施主,莫要对执念穷追不舍,释怀不下。” 老道士的话深意无边。 鹤楚楚喃喃重复着老道士的话:“执念……” 待她回神,老道士已然不见踪影。 鹤楚楚想到什么似的,猛然从梦中惊醒。 她随即拨打李特助的电话:“定去乐山的飞机。” 翌日,两人便抵达乐山。 李特助跟随鹤楚楚马不停蹄地来到乐山大佛下。 两人寻找着老道士的身影,却始终不见他的踪迹。 鹤楚楚随即对一个工作人员道:“有没有见过一个穿着破烂的老道士?” “老道士?”工作人员疑惑不解,“我们这从来没有什么老道士。” 工作人员试探着问道:“鹤总,你是不是看错了?” “不可能,给我调监控。”鹤楚楚沉声道。 景区监控室内。 “鹤总,真的没有。”工作人员语气为难。 乐山存有的监控视频画面里都没有老道士的身影出现,除了几处景区监控死角。 鹤楚楚目光停留在监控画面的屏幕上,恍然只感觉这一切都如梦似幻。 如果是梦,为何醒不过来,如何醒的来? 鹤楚楚只得落寞而归。 萧家原本也算得上名家世族,萧烨的母亲在他还在襁褓中时就去世了。 萧家夫妻二人伉俪情深,萧父丧妻后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 萧家因此也逐渐败落。 萧筱玥加入救援队,而萧烨则是成为记者。 萧家事业仅靠萧父一人苦苦支撑经营。 萧父去世后,姐姐萧筱玥也因为救人而落下残疾,萧烨娶了鹤楚楚。 不想父亲的心血白费,她掌手了萧家生意。 如今萧家事业走上正轨,萧烨却不在了。 萧筱玥一个人坐在办公室,看着桌上的报表,眼底浸出苦涩。 她知道弟弟为萧家付出了许多,萧筱玥一个人苦心经营萧家并不容易。 萧筱玥曾经愤恨自己残疾的身体而一蹶不振。 但是为了家人的付出,她必须振作起来,接手萧家大权。 鹤氏集团大楼,总裁办公室内。 鹤楚楚对着李特组朗声道:“萧筱玥接触的这几个项目,去打声招呼,让她拿到。” 李特助了然回道:“是,鹤总。先生知道您对萧家的帮助一定会很高兴。” 鹤楚楚闻言沉默不语,这些对她来说不过是些微不足道的事情。 她想,萧父去世的时候,萧烨在她面前常常红了眼眶仍旧隐忍着对她百依百顺。 他那时候一定很需要安慰和关心。 那时鹤楚楚只觉得他惺惺作态,矫揉造作。 而且因为和萧烨结婚的事,张辰韩出国后她常常迁怒萧烨。 没少给他吃苦头。 想到这,鹤楚楚不由得痛苦地以手掩面。 她指尖滑至额间,十指插入头发。心觉烦闷难忍。 鹤楚楚站起身准备离开。 李特助问道:“鹤总,您去哪?” 鹤楚楚声音烦闷道:“出去透透气,不用跟着,你去忙吧。” 鹤楚楚来到楼下,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着。 突然她猛地怔住了。 不远处出现一张她夜思日想的熟悉脸庞,“小烨。” 鹤楚楚嘴里呢喃着萧烨的名字,向那个身影大步奔赴而去。 走到那处,左右四看。 却根本没有萧烨。 是思念太盛,出现幻影了吗? 鹤楚楚陷入自我怀疑。 萧家公司大楼内。 萧筱玥在会议室开会,听着职员汇报的内容,嘴角流露出满意的微笑。 最近合作的几个项目都收益不错,萧家境况越来越好。 当然其中少不了鹤楚楚的暗中帮忙。 “最近公司的效益不错,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给大家放几天带薪假期,好好休息一下。”萧筱玥淡笑道。 会议室瞬间欢呼声连成一片,“呜呼!太棒了!谢谢老大!” 萧筱玥滑动着轮椅出会议室,发现穆屿在门外等着她。 萧筱玥有些惊讶,抬头看向穆屿淡淡道:“穆先生,你怎么在这?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穆屿站立的挺拔身影在坐着轮椅的萧筱玥身上投下一片阴翳。 她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穆屿莞尔一笑,半蹲下身来在萧筱玥身边说道:“别叫我穆先生啦!叫我阿屿就好,萧筱玥姐。” “好,好的。阿屿。”见他靠得有些近,萧筱玥语气有些慌乱。 穆屿满意地点点头,又道:“萧筱玥姐,我来找你是有一件事,想拜托你帮帮忙。” 萧筱玥眸子透出一股疑惑道:“是什么事,能帮上忙我一定尽力。” 穆屿语气温和,嘟囔着“都怪爸爸,她非让我和白家那个纨绔千金相亲!” “肯定是白洲楷在中间搞鬼,爸爸下了死命令,让我明天必须去和她见一面!” “我想请你假装我的女朋友,帮我一起搅黄相亲宴,让白家知难而退。” “假装女朋友?这……”萧筱玥瞳孔微微放大,语气有几分震惊。 穆屿眨了眨眼,用希冀的眼神看着她说道:“求求你了,萧筱玥姐。就帮帮我吧,就这一次。” 说着他伸出一根手指,比作一。 “好吧,好吧。”萧筱玥有些为难地摸了摸下颌,见穆屿可怜巴巴地卖萌模样只得败下阵来。 穆屿听后,附在萧筱玥耳畔低声道:“谢谢你!萧筱玥姐!你真是太好了!” 他笑得明朗,而萧筱玥却悄悄羞红了脸颊。 翌日,相亲宴在揽月阁包厢内如期举行。 穆家和白家各自相坐两旁。 穆屿的父亲举杯道:“思敏,真是一表人才。我看啊,她和阿屿十分般配。哈哈。” 说着朗声笑了起来。 白洲楷的父亲也笑着附和道:“是啊是啊,思敏对阿屿喜欢得紧。我看两个孩子也合眼缘……” 长辈们你来我往,相互阿谀奉承,然后渐渐将话题转移到商业合作上。 白洲楷在宴席间对着穆屿冷笑,内心想着:“穆屿,等你娶了我妹妹,看我怎么教训你!我的好妹夫。” 此时白洲楷的妹妹白思敏也不怀好意地看着穆屿,眼神尽是暧昧。 白家和穆家父母甚至开始讨论两人的婚娶日子,都没有人问过穆屿一句,情不情愿。 这时,穆屿清咳两声。 他拍拍西装外套上不存在的灰尘,起身在宴会上开口投掷出炸弹般的消息道:“我不娶!” “我一点也不喜欢她!而且我有女朋友!” 穆屿眼神坚定,下一秒穆父猛然起身一掌将他打偏头去。 “你在说什么?!胡闹!”穆父暴怒。 穆母怜爱孩子,立刻拦在两人之间道:“你别打孩子,有什么事好好说。” 白洲楷讥笑得意地看着穆家父子两人。 穆屿并不畏惧,抿紧嘴唇看着众人,一副不肯妥协的模样立在原地。 这时,萧筱玥滑着轮椅缓缓出现在众人面前。 “萧筱玥姐。”穆屿有些委屈地出声,见到萧筱玥忍不住似的红了眼眶,一滴清泪顺着红肿脸颊缓缓而下。 萧筱玥见如此场景,不由得秀眉紧蹙。 “萧筱玥?你这个残废出现在这里做什么?”白洲楷率先讥讽出声。 “这是我和阿屿的相亲宴,谁让你来的?死瘸子!”白思敏紧追其后发难。 穆屿走到萧筱玥身后,将她缓缓推进宴厅中央。 穆屿辩驳道:“你嘴巴放干净点!萧筱玥姐是我的正牌女友,我是不会娶你的!” “这是……”白父指着穆屿和萧筱玥两人道,语气揶揄。 穆父气急,又要上手。 穆母和穆屿的姐姐穆昕赶紧将他拦住。 白洲楷嘲讽道:“你说萧筱玥是你女朋友?她不过是个我白家不要的残废罢了。” “穆屿我劝你不要耍手段,随随便便找个人就说是你女朋友。” 白思敏也附和道:“就是。阿屿,你不愿意接受我,最少也要找个健全人啊。” “你,你们!”穆屿怒不可遏,帅气的脸因气急涨红一片。 “我不许你们这么说萧筱玥姐!萧筱玥姐是因为救人才……” 穆屿还未说完,萧筱玥轻轻地捏了捏他的手便开口道:“谢谢你为我说话,阿屿。” 她随即抬头望着各个他们口中的健全人,眼神坚定道:“我的身体确实是残疾了。” “但是我的心并没有残疾,我光明磊落。因为拯救一个生命而残疾我觉得很荣幸也很值得。” “两位口口声声健全人,却不断嘲讽奚落我一个救人英雄。你们身体是健全的,心肠却恶毒坏了。如此,也能算作健全人吗?” “我看你们也不配做人。” 萧筱玥的话掷地有声。 “你……”白家兄妹辩驳不得,一时语塞。 “萧筱玥,我敬佩你的英勇事迹。”穆父叹了口气又道:“但是你不该和穆屿一起胡闹,这件事和你无关。” 萧筱玥望向穆父开口道:“穆先生,我喜欢阿屿。现在萧家也日益渐好,我相信我能给阿屿幸福,过上他想要的生活。请您给我一个机会。” 穆屿一脸敬慕,其他人则怔愣在原地。 “不可能!穆屿会喜欢你一个残废?我不相信!”白思敏无能狂怒,低吼道。 穆屿则是弯腰俯身轻吻了萧筱玥。 唇齿之间,旖旎几秒。 萧筱玥瞬间脸红成茄红色。 “这下你总该无话可说了吧?”穆屿一脸潇洒。 众人面面相觑,相亲宴不欢而散。 宴会结束,穆昕走之前对着萧筱玥和穆屿悄悄比了一个大拇指。 穆屿回以俏皮一笑。 待众人都走后,偌大的宴会厅包厢只剩下穆屿和萧筱玥两人。 “萧筱玥姐,你说你喜欢我?”穆屿语气戏谑,笑得眼尾弯弯。 萧筱玥偏过头去,不敢看他道:“不过是为了让穆先生相信说的谎话,不用当真。” 穆屿调戏她道:“是嘛?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那我当真了怎么办?” “穆先生,不要拿我开玩笑了。”萧筱玥想到白家兄妹的话语,心中确实生有芥蒂。 自己是个残疾人,配不上穆屿这样的大少爷。 “你怎么又叫我穆先生?”穆屿注视着她,语气认真道:“我没有开玩笑,我早就喜欢上萧筱玥姐了。很喜欢,很喜欢。” 萧筱玥愣住,一时间恍如不知所言。 “那你呢?萧筱玥姐,对我是否也有心动?哪怕一点点……”穆屿步步紧逼,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萧筱玥看着他那真挚的眼神,回想和穆屿相处的点点滴滴。 她羞赧地点了点头表露自己的心意。 可疑的粉红在她耳尖,颈间蔓延。 “太好啦!”穆屿欣喜过望。 萧筱玥轻抚着他被穆父打得红肿的脸颊,心疼道:“很疼吧?我带你回去涂药。” 穆屿用脸颊轻轻蹭了蹭萧筱玥的手掌,俏皮道:“有萧筱玥姐在身边,就一点都不疼了!” 暧昧的粉红气息在空气中蔓延。 鹤氏大楼,总裁办公室内。 李特助递上来一份文件道:“鹤总,这是先生死前援助福利院的名单。” “马上要进行下一轮援助帮扶了。” 鹤楚楚接过随意翻开两页,便说:“这些你去安排就好了……” 话还未说完,她的目光猛然停住在一处。 那是个父母双亡的男孩,资料上没什么特别之处。 唯有那张脸,俊朗中带着倔强,长得和死去的萧烨神似。 “给我安排,我要见他。”鹤楚楚指尖停在那个男孩照片上。 李特助接过一看,也怔住片刻,确实很像。 他回答道:“是,鹤总。我立刻安排。” 那个孤儿男孩叫王瑾宸,三年前被萧烨资助读书,完成高中学业后来到了淮海读大学。 王瑾宸此刻正拘谨地在鹤楚楚办公室接受她目光的浏览。 他穿得很朴实,一头利落干脆的短发,眼神里透出神采。 外貌和萧烨十足十得相像,只是两人气质不同。 萧烨开朗温润,挺拔大方。 眼前的男孩怯弱内敛,眉眼间却多了几分怯懦。 看着王瑾宸的衣着,鹤楚楚蓦然想起来那日在路边看到的身影, 原来是他。 “你在淮海读大学?”鹤楚楚打破凝滞的气氛道。 王瑾宸低头,轻轻抿唇回答:“是的,鹤总。” 看着那张和萧烨相似的脸,鹤楚楚不由得放柔声调:“你已经成年,援助按道理来说该停了。” “我给你个机会,来鹤氏实习。你愿意吗?” 王瑾宸正在找兼职工作赚取生活费,闻言抬起头来:“真的吗?我愿意!” 他眼里流露出欣喜,望着鹤楚楚道:“谢谢您,鹤总。” 即使是实习,鹤楚楚格外照顾他,开的薪酬并不低。 她又吩咐李特助将其他福利院孩子的帮扶金额提高,并快速一一落实了萧烨支持的其他公益项目。 鹤楚楚想,这大概是对萧烨的一点补偿。 王瑾宸开心地走在路上,心想鹤楚楚长得非常美丽不说,人也很好。 “并不像网上说得那么吓人嘛。”他笑着呢喃。 没过几天,王瑾宸便来到了鹤氏集团报道。 作为新人,他跟着上级主管忙上忙下。 鹤楚楚路过他几次,王瑾宸每次都会小心翼翼地打招呼:“鹤总好。” 看着他,鹤楚楚总会愣神想起萧烨。 王瑾宸对什么都很新奇,总是单纯地笑着,一脸稚气。 他虽然性格腼腆内敛,但是待人温柔和气,很快和周围同事打成一片。 午休吃饭时,同事问他是怎么进入鹤氏实习的。 王瑾宸想了想,轻轻一笑道:“秘密。” 傍晚。 工作结束后,他正要收拾东西离开工位。 李特助叫住他道:“鹤总找你,跟我来吧。” 于是他跟着李特助乘坐电梯来到了鹤楚楚的总裁办公室。 不知道为什么,王瑾宸一见到鹤楚楚就拘谨,感觉浑身不自在。 他指尖捏着衣服下摆的一小块衣角,看上去有些紧张。 “我又不吃人,你怎么这么拘束?”鹤楚楚看着他这幅紧张的模样莫名有些想笑。 王瑾宸听到后,尴尬地扯了扯嘴角,牵强地挤出一个淡淡的尬笑。 鹤楚楚看着他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终于笑出了声。 “哈哈。”她清声道,“今天的工作感觉怎么样,累吗?还能接受吗?” “不累,大家都很关照我这个新人。一切都很好。”王瑾宸真诚地回答。 “没什么事了。你可以走了。”鹤楚楚只是想在他身上找找萧烨的影子。 他年轻有趣,可是完全不像萧烨。 想到萧烨,鹤楚楚心里聚起几分怅然。 王瑾宸有些疑惑,只是简单问候一下今天的工作感受? 她可是鹤氏总裁,专门来询问他一个小小职员?鹤氏未免太有人文关怀了。 日子渐长,王瑾宸渐渐熟悉了工作内容,工作时开始得心应手。 他在学校和鹤氏兼顾着两头跑。 后来鹤楚楚安排李特助去他的学校办了些手续,他便可以安心转正待在鹤氏。 德源山庄内。 德源山庄坐落在淮海市邻市的郊区,是一座休闲娱乐的豪华山庄。 进入盛夏,酷热来袭。 鹤氏集团在德源山庄进行五天四夜的避暑团建。 德源山庄景色秀丽宜人,其园林背靠德源山,依山就水,十分舒适。 鹤氏职员们都进入到德源山庄内时无不赞叹,这是个好地方。 入夜,鹤楚楚休憩的房间内。 她身着白色卫衣灰色长裤,在阳台倚栏而望。 一身休闲装比起平日里一身职业装的正经模样多了几分亲切温和。 鹤楚楚望着德源山,山上映照着绚烂的灯光。 凉风从山谷徐徐袭来,拂起鹤楚楚额间的碎发,更显得眉眼深邃精致。 她摩挲随身携带的两瓣木鱼吊坠,轻轻呢喃:“萧烨。” 时间是包治百病的庸医。 在时间的流转下,鹤楚楚似乎接受了萧烨已经死了的事实。 可是她心底有一缕挥之不去的阴霾,日日缠绕她,想起来便心伤。 大概是她亏欠萧烨的,所以老天爷也不让她轻易释然忘怀。鹤楚楚这样想着。 翌日,众人前往德源山欣赏风光。 大家在山上放风筝,烧烤等,好不快乐! 野餐时,王瑾宸看见鹤楚楚在树荫下休息。 他鼓起勇气拿着一串烤翅,向鹤楚楚走去。 王瑾宸温和道:“鹤总,您吃吗?” 鹤楚楚愣了愣,便摇了摇手道:“不用了。” 鹤楚楚肠胃不好,吃不了荤腥食物。 王瑾宸似乎没想到会被拒绝,有些难堪地咬了咬嘴唇。 鹤楚楚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心软道:“算了,你给我吧。突然饿了。” 王瑾宸旋即一展笑颜,“好嘞,给您。” 鹤楚楚只得接过后,在王瑾宸期待的注视下吃了几口。 而后,鹤楚楚因为胃不舒服跑了几次厕所。 李特助候在旁边道:“鹤总,我送您下山去医院吧。” 鹤楚楚脸上苍白,摆了摆手道:“不用了,我吃几片药就行了。” 她坚持到和鹤氏员工一起下山后,还是胃痛难忍后被李特助送到医院去了。 只是鹤楚楚没注意,在她来往厕所时,木鱼吊坠已然掉落某处不见。 鹤氏员工三五成群地走在回德源山庄住宿处的路上。 王瑾宸回想着今天游玩的快乐,想到鹤楚楚,他脸上浮现一抹不易察觉的淡笑。 这时,走在王瑾宸前面的男同事对着他身旁人道:“我刚刚看到鹤总被李特助搀扶着上了车,不知道他们去哪呢?” “鹤总脸上的表情看着可不好受,出啥事啦?” 男同事身旁另外一个同事回道:“我听说好像是鹤总胃痛来着……”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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